“呵,疼嗎,那我補一刀好了。”張恆冷笑了一聲,重新騰出了自己的左手,
前垮了一步,預備、對著他的那張犯賤的臉,下拳!
‘哐’
一拳下手,風吹亦無。張恆的霸道一擊精準無誤的砸在了那傢伙的臉上,砸穿了地板,腦袋也被釘進了地板的縫隙中,不知死活了。
“哼,只會偷襲的小人,喂,你還有沒有別的了,找點什麼能打的之類的,這種,砸砸,還差得遠呢。”張恆霸氣的對著葉芷欣伸出了中指,大拇哥朝下,狠狠地鄙夷道,臉上充滿了不屑。
“嗯?你以為這就完了?是你太天真了點吧,馬奎給本小姐出來,教教這傢伙什麼是規矩,什麼是禮儀!”葉芷欣叉著腰,並沒有因為張恆瞬間秒掉了她的兩個小走狗而感到一絲一毫的慌張,反而十分興奮的又叫出了一人,好像這次的傢伙十分的厲害,以至於可以讓葉芷欣居然在己方不利的情況下依然淡定的裝逼,好不收斂。
“哈哈,來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傢伙,今天本少爺就陪你玩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打架。”
張恆任性的將雙手放在了胸前,做出了一副攻擊的形式,一臉傲然道。
既然這小妞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好了,而且,我讓你玩個夠,想不玩都不行!
一瞬間,審訊室突然地凝重了起來,張恆、葉芷欣隔著一條桌子,相互凝視著,誰也不開口,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唰唰唰’
突然,一道詭異的刀鋒憑空而起,衝著張恆的臉龐,飛速的掠過,其目的非常的明顯,就是想要一刀斃命,砍下他的腦袋,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張恆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僅在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橫空阻攔,但其目的卻並不是要攔下它,因為張恆並不是不想擋住這凌厲的刀鋒,而是它太快了,快到張恆僅僅只能做出下意識的反應一般。
而人們往往在掉落物品的第一反應是什麼?當然是握住它,然後防止它摔碎或者砸碎啦。
張恆也這麼做了,他和普通人一樣只是擁有平凡的反應意識,但他也和平凡人不一樣,他有異能,有萬能的手套。
同樣都是握刀鋒,別人手掌就可能會被橫空切斷,手身異處,而他呢,卻是毫無畏懼的握住了它,緊緊地握住,用力一掰!
管它是什麼東西,老子先掰斷再說。
這就是張恆的想法,並且她也這麼做了,直接掰斷了衝他而來的刀鋒,順勢往那裡踢出一腳,一個人影便顯示在他的面前,只不過身形卻有些狼狽,手在不停的流血,而胸口呢,一個大大的運動鞋印正躺在那裡,相當的刺眼啊。
“又是偷襲,你們能不能有點新鮮的東西呢?總是玩這個,我可都靠靠靠、草泥馬!”張恆看著面前狼狽的身形,正出言諷刺,卻沒料到,自己的背後,竟然有人敢捅刀子!
又是那個一開始偷襲自己的小人。
拿著把凳子,奔著張恆腦袋飛流而下,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爆了你的頭,你能咋地!
但張恆怎能讓他如願,要爆頭也得是我爆你啊,想弄我,你還嫩點呢。
左手製住面前的馬奎,左腿蹬地,兩隻腳相互交替著,奮力一挑,蠍子擺尾!
張恆用一種十分詭異的動作對準身後的傢伙,擋住了他即將落下的凳子,然後用右腳一勾,將凳子挑到了一邊,一個後空翻擺脫掉面前的馬奎,雙手一個飛撲,拽住了他,奮力向前一甩,正好將他摔在了馬奎的身上,將二人都帶到了地上,樣子是那麼的狼狽。
但張恆卻並沒有因為這個而感到有任何的喜悅,因為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登不上臺面的小伎倆了。
就在他剛剛飛摔那傢伙的那一瞬間,一道強大的氣場以雷霆之勢掃過了他的身邊,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問候,卻也讓張恆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又是一個高手出來了,而且招式竟然都他媽的一樣,還是偷襲,
心中暗罵了一句,張恆趕忙將雙手架在了胸前,想要擋住即將到來的這股強大的真氣,可是,這次真的是反應慢了,又或者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想要和張恆硬碰硬的打算,強大的攻勢直接繞過了張恆的正面防守,從後面繞了過來。
背後偷襲!這種正派人士都不屑一顧的方式著實卻是最有效地攻擊方法,不信?這不張恆就中招了嗎?
背後被狠狠地悶了一下,胸中的氣血只一下就已經在體內翻天覆地,亂成一鍋粥了。
“噗!”一口鮮血噴出,張恆踉踉蹌蹌的摔在了地上,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剛才他受的傷不輕,這不比那些用刀用斧子的血淋淋的傷疤真氣是那麼的致命,要不然華夏的修真者們是各種的狂拽酷霸炫呢!以至於就連現在的各種丫丫小說都是以修真為各種主線的呢!
他們有這個狂的資本,這個真的可以有。
可張恆面對的僅僅只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修真者嗎?怎麼可能,剛才的那兩個傢伙是醬油了嗎?他們只是被張恆撂倒了而已,可沒去領盒飯呢!在此時此刻,他們的偷襲,就是對張恆最大的殺傷手段。
一左一右,馬奎和另一個人順著張恆的兩翼,兩面夾擊,擺明了就是趁他病要他命,這絕對是千古名言。
“滾!”一聲怒吼,張恆揮起了左手,從地上撐地凌空躍起,強忍著體內的劇痛,迎著身前的無名氏,完全沒有去理會另一邊的馬奎,他就是要拼著受傷先幹掉一個再說.。
“他媽的給我滾吧!”張恆揮舞起了拳頭,將自己的背後完全交給了馬奎的面前,而自己卻拼死一擊,對著早已偷襲自己無數次的無名氏,霸氣的揮出了一拳!
‘轟!’
張恆一擊得手,拳頭狠狠地開在了無名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