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重症監護室裡,聶峰打發了專職護理妹子,陪在關馨身邊,拉著她的手,小聲說著葷段子:
“一村長喝多回家錯進豬圈,躺在母豬身邊說:老婆,給我倒杯水,母豬哼了一哼,村長又說,不倒就不倒唄,撒什麼嬌。隨手一摸驚訝道:買皮衣啦,還是雙排扣呢。”
“婚不久的小兩口正在家中親熱,老公突然埋怨道:老婆,這個床咯吱咯吱好響哦,被別人聽到怎麼辦?老婆不屑的答道:沒事的,我叫大聲點就聽不到床響了。”
“哈哈哈……”聶峰樂哈哈大笑起來:“媳婦兒,我們以後洞房的時候,你也叫大聲點,免得別人聽見床響……”
“你不是說要把我抓起來,折磨你七天七夜嗎?你只要醒來,我就讓你折磨一輩子!你只要醒來……”
忽然,沉睡中的關馨手指微微彈動了兩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關馨,關馨……”聶峰驚喜地大叫起來。
“我……我……”關馨蠕動了兩下嘴脣,似乎有些乾澀。
手術之後,失血較多,雖然輸了血,可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恢復的,美女感覺渾身麻木,好在有了意識。
“媳婦兒,別說話,你等著,我去叫醫生。”聶峰旋風般衝出了重症監護室。
片刻,一位美女醫生來幫關馨檢查了一下,說是一切正常,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關馨的麻藥漸漸消散,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
“那些犯人呢?”關馨問道。
“好了,你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有人去辦。”聶峰說得模擬兩可,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她們是不是全部逃走了?”關馨自責道:“都怪我沒用。”
“媳婦兒,她們幾個小毛賊怎麼可能逃得掉,你呀,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好跟你滾床單!”聶峰賊呵呵笑道。
“你……你想得美!你不是說要讓我折磨一輩子嗎?你可不許賴皮!”關馨抿嘴一笑。
“你……你剛才聽見了?”聶峰驚訝道。
“當然,雖然我迷迷糊糊,但是,想到可以折磨你一輩子,我一高興就醒來了。”關馨笑得很詭異。
納尼?這樣也行?
聶峰苦著臉,說道:“媳婦兒,我就是隨口說說,你不會當真吧?”
“我當真了,你休想耍賴!”關馨堅持道。
砰!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吳局長大步而來,樂哈哈笑道:“誰在耍賴啊?”
“吳局長。”聶峰迴頭驚訝道。
“吳叔。”關馨同時叫道。
“關馨,接到聶峰的電話,我馬上就趕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吳局長樂哈哈走到床邊。
“我沒事了,就是有些痛。”關馨應道。
聶峰趕緊起來讓座:“吳局長,請坐。”
“坐就不必了,我時間緊迫,過來看看關馨就走。”吳局長剛剛接到電話,那群劫匪已經進入了他們佈下的天羅地網。
關馨醒來,算是逃過一劫,他心裡也可以放心了。
“關馨,你好好休息,我要去主持大局,把那群劫匪一網打盡。”吳局長慈祥的目光中盡是寵溺。
“那些劫匪找到了嗎?”關馨驚喜道。
“當然,膽敢傷害我的女兒,我會放過他們嗎?”吳局長雙眸殺機一閃而逝,冷聲說道:“老夫調
了幾萬警察追捕他們,就算他們能飛天遁地,也飛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臥槽!
調了幾萬警察追捕?
吳局長好大的手筆!好大的氣魄!同時也說明,關馨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吳局長扭頭看向聶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照顧好關馨,我走了。”
“我會的。”聶峰微微頷首。
軍人作風的吳局長,辦事風風火火,把關馨交給聶峰,自己帶著人馬上走了。
看得出來,這位大局長動了真怒,要為自己的女兒報仇雪恨,雖然有假公濟私之嫌,卻也說得過去。
劫匪動用大火力武器,襲擊了警察護送車隊,藐視國家權威,對抗政府執法機構,這是一起性質非常惡劣的犯罪行為。
這件惡性事件震驚了市委市政府,更驚動了中央高層,上面的意思是嚴厲打擊,絕不姑息養奸。
“吳叔是我爸的戰友。”關馨小聲解釋道:“其實,我是孤兒!”
美女顯然是想起了死去的父母親,神色黯淡,心情十分低落。
聶峰緩緩坐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勉強一笑:“我也是孤兒!”
關馨顯然也沒有想到聶峰跟她同病相憐,緩緩抬頭看著他,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很多東西。
正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相同的經歷,相同的遭遇,無疑於拉近了兩顆心的距離。
“媳婦兒,我們都是孤兒,可是同病相憐,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聶峰恢復了那副賴賴皮皮的笑容,打趣道。
“少在這裡貧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嗎?”關馨嗤之以鼻。
“我幾時花心了?我對你的心可是比金子還要真!”聶峰邪魅一笑,大手輕輕揉捏著美女的小手。
“你不花心啊!你的那個護士女朋友呢?”關馨白了他一眼。
“呃……”聶峰頓時一怔,隨即笑道:“我剛才去看過她了。”
“你看吧,我說什麼來著。”關馨明顯是吃醋了。
“她爸爸被人打成重傷,還在急救室搶救呢?”聶峰照實所說。
“……”關馨頓時愣住了,反而關心道:“那你還不去看看?”
“沒事,一會兒再去,現在我只屬於你!”聶峰俏皮道。
“我不要你!”關馨撅嘴笑道。
“可我要你啊!”
“臉皮厚!”
……
楊柳鎮太平洋酒店,是一家綜合性酒店,內設壁球場、茶廳、舞廳和商務辦公樓層,剛剛建成,裝修得非常豪華。
夏菲為了感謝陳林等人,選擇了這間酒店,當然,她也想借著這個事兒,讓父親出來陪她吃飯。
嘎吱!
一輛豐田霸道停在了酒店門口,兩位美女服務員妹子趕緊上前鞠躬行禮:“歡迎光臨!”
“先生,請問有訂位置嗎?”其中一位美女問道。
“有,杏花廳。”聶峰應道。
“先生,請隨我來!”美女主動在前面領路。
二樓杏花廳裡,陳林一行人早就到了,就連夏教授也坐在了主位上,聶峰卻遲遲未到,真是急死人了。
夏菲已經打電話催了他兩次,正準備再給他打電話,砰!包間門打開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聶峰
推開門,大步走來。
“聶峰,這邊來坐。”夏菲招呼道,隨手拉開了身邊的椅子。
聶峰緩步走來,目光一掃而過,對著夏教授微微一笑,瀟灑落座。
“聶峰,關警官怎麼樣?”夏菲問道。
“醒過來了,精神還不錯!估計等麻醉劑過後,今晚傷口會很痛……”聶峰簡單地把關馨的情況講了講。
“聶助理,不管怎麼說,你今晚來遲了,可得罰酒三杯!”陳林笑著說道。
“那是必須的!”聶峰應道。
美酒佳餚很快上來了,大家邊吃邊聊了起來,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只不過,夏教授的話特別少,只跟自己女兒交談,卻絕口不提基因武器的事兒,就算別人敬酒,他也是淺嘗即止。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之間,陳林等人非常盡興,聶峰仗著自己的海量,沒有一絲醉意,反倒是夏菲有了幾分朦朧。
一頓飯賓盡主歡,眾人結賬出門,一行人在酒店門口,紛紛握手道別。
“聶峰,你送我爸回研究所。”夏菲直接安排道。
“是,夏總。”聶峰馬上答應了。
夏教授沒有反對,直接鑽進了豐田霸道,聶峰發動車子,緩緩開了出去。
車子開出沒幾步路,夏教授忽然問道:“聶峰,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當然是夏總的助理兼司機。”聶峰微笑著應道。
面對他這種萬金油回答,夏教授臉色微微一沉,冷聲說道:“你的檔案一片空白,絕不是一般人,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一個當兵的,退伍之後就想找一份工作,是夏總賞識,讓我做了助理,混口飯吃而已。”聶峰沉著應對,早就知道這個老傢伙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一套。”夏教授明顯不相信他的說辭。
“為什麼不相信我?至少我救了夏總好幾次,總不會害她吧?”聶峰反守為攻,進退有據。
他這句話倒是說到了夏教授的心坎上,從這幾次來看,要不然聶峰出手,自己的女兒恐怕早有不測了。
“既然你不想說,那老夫也不想問,你要是敢傷害菲菲,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夏教授略帶警告與威脅的口氣,讓聶峰也不禁皺了皺眉。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心思跟這個老傢伙較勁,反正自己又不在他身邊混飯吃。而且基因武器的報告他已經拿到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研究而已。
“夏教授,不用你來提醒,夏總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自然會保護好她!”聶峰淡然應道。
“這樣最好!”夏教授總算是放過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聶峰的目光卻變得森冷起來,冷聲喝道:“坐穩了!”
只見他方向盤急轉,豐田霸道在十字路口一個急速漂移,斜斜飄出,避開了後面大力撞來的貨車。
夏教授從後視鏡裡也看見了,要不是聶峰剛才的急轉,現在他們已經被後面的那輛貨車直接撞飛了。
“這是怎麼回事?”夏教授驚呼道。
“夏教授,看來有人對你的興趣很大啊!”聶峰嘴角微微一翹,嘲笑道。
“他們想殺我?”夏教授驚魂未定,心有餘悸地看向後面追來的大貨車。
“不是,他們是想劫持你!”聶峰解釋道:“如果他們想殺你的話,就不會從後面撞,而是應該從前面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