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張凌峰走在大街上,突然口袋裡手機一陣震動,鈴聲傳來,掏出一看,原來是蘇肅晴打來的,嘴角露出邪笑,喃喃自語:“這小妮子,一大早就想哥了。”
按下接聽鍵,笑道:“蘇大美女,早上好啊!”
“張凌峰,你,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躺在了酒店?”電話中傳來蘇肅晴的嬌斥聲。
“哈哈。”張凌峰笑了笑,打趣道:“蘇大美女,昨天的事情,你真的忘記了嗎?哎,昨天可真是累死我了,你說你為什麼喝不了還要喝那麼多?”
“張凌峰,你這個禽獸,你故意把我灌醉了,你……”蘇肅晴的聲音漸漸驚叫了起來,顯然是進入了狂躁模式。
“蘇大美女,這話我還想問你來著,昨天一回到酒店,你就瘋了一樣,不僅自己脫光光,而且還把我……哎,我也是受害者啊!”張凌峰摸了摸鼻子,不禁又開起了玩笑。
“你……”蘇肅晴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你可要對我負責的!”張凌峰繼續戲謔道。
“張凌峰,你這個流氓!你給我等著,你不要落在我的手裡。”一陣摔杯子的聲音傳來。震得張凌峰耳膜刺痛,不得不拿遠了幾分。
“其實流氓和警察之間的關係不一定是天敵,比如說線人關係,再比如說情人也行啊。肅晴啊,你放心吧,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張凌峰也不會讓你負責的,不過你什麼時候要是想我了,就來找我哈,張凌峰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張凌峰一臉玩世不恭的說道。
“哦,對了,昨天好像沒有搞安全措施啊,過些日子,要是檢查出懷孕了啥的,你放心吧,我張凌峰一定會娶你的。”
“你……除非我瞎了眼,才會嫁給你!”蘇肅晴暴跳如雷的聲音傳來。
“沒關係的,你瞎了我也娶你。誰讓我是神醫呢。這世界上可沒有我治不好的病。”張凌峰雙眼冒出精光,不禁又說:“蘇大美女,你什麼瞎啊?”
“喂喂喂……”張凌峰突然聽到一陣忙音,估計後面一句話蘇肅晴是沒有聽見了。
張凌峰笑著收起了手機,想了想,昨天的租房任務還沒有完成了,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要不然豈不是成了不守信用的人了。於是甩開大腿,邁步向一家中介公司走去。
就在這時,張凌峰感覺到背後一陣凌厲的殺氣傳來,不由的放慢步子,從不遠處一輛奧迪車的反光鏡中看了看後面,但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而這時,那道殺氣似乎又消失了。
張凌峰搖了搖頭,不禁懊惱道:“這段時間壓力也不大了,怎麼會出現這種感覺?”
走了十幾米後,張凌峰又突然停了下來,剛才那道熟悉的殺氣這時卻是撲面而來,颳得他臉上生疼。
“看來是有高手盯上我了!”
站在來來往往人群中的張凌峰收起了大意之心,目光冷漠的緩緩環視四周。
與他檫肩而過
的一個女孩似乎感覺到他的異狀,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生怕遇到個色狼,又或者是神經病。
倘若是普通人,別說尋找殺氣來源,恐怕連殺氣都絲毫感覺不出來。
張凌峰運起九天神決,身體內真氣匯聚在眼眸中,半響後,他笑了笑,目光最終鎖定在視線內三人的身上。
第一個人是一個長髮老乞丐,身體消瘦,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一樣,他的手裡端著個破碗,專門盯著年輕的情侶在乞討著:“一看你們就是好人了,行行好吧,我已經幾天沒有吃飯了,可憐可憐我,給點錢吧。”
第二個人是一名西裝筆挺的青年,平頭短髮,給人一種十分乾淨利落的感覺,他手中拿著一疊宣傳單,此刻正不停的發著傳單:“嗨,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第三個人則是一位打扮妖豔的女郎,她的頭髮微卷,披在肩上,身上穿著包臀短裙,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令旁邊的好些年輕人流出口水,眼冒**光。
女郎本來身高就有一米七五,而且還穿著紅色高跟鞋,更顯得高翹靚麗,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向張凌峰走來。
“就是你們了。”
張凌峰搖頭嘆了口氣,他實在不明白,自己這麼善良的人,為什麼老是有人要和他過不去呢,可惜了,三條活生生的生命。
對他產生殺意的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想到這裡,張凌峰拋了個靚眼,直接迎上了妖豔女郎,在二人檫肩而過時,張凌峰突然伸出手掌在女郎的翹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嘴裡打招呼道:“嗨,美女,約嗎?”
那妖豔女郎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眼張凌峰,然後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挽著張凌峰的手,說道:“帥哥,呆會可得讓姐姐好好享受享受。”
周圍眼冒**光的青年見了,紛紛一副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模樣,瞪著張凌峰,氣憤道:“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就這麼幾個簡單的字,就簽到了美女的手,哎,為什麼不是我,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張凌峰看在眼裡,笑著迴應道:“捕魚的最好方法是廣撒網,別灰心,這裡靚女這麼多,機會有點是。”
果然,有一個胖子聽了張凌峰的話,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一名靚女的面前,直接依葫蘆畫瓢說道:“嗨,美女,約嗎?”
結果,很悲劇了,直接被甩了一巴掌,眼冒金星。再看向張凌峰方向時,卻不見了蹤影。
張凌峰帶著妖豔女郎來到了一家酒店,開房後,來到房間,說道:“美女,你好,我叫張凌峰,你是哪裡人啊?”
本來妖豔女郎見他報上大名時,以為要問自己的名字,也沒有聽他後面的話,下意識的就直接回復了:“你叫我真姐就行了。”說著,還禮貌的伸出了白嫩的細手打招呼。
有美女主動,不管是敵是友,張凌峰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了,放在腿上,
這雙手實在是太柔軟了,不由的浪起來:“真姐啊,你的手好柔軟啊,弟弟握著都受不了
。”說著,運氣九天神決,手上一道真氣發出,也是一道柔軟之力,傳進真姐的手心裡。
“討厭……”
真姐拋了個媚眼說道,不由的暗自疑惑道:“好奇怪的柔力?”
“真姐,弟弟問你是哪裡人呢?你怎麼說上的名字呢?”
張凌峰順著她的手往身上輕撫過去,最後停在她的臉蛋上,來回不停的享受著。
“哎呀,你好壞啊,人家才剛從國外回來,今晚要回東北的。”真姐扭動著身子,輕輕的撥開張凌峰的手。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張凌峰聽了,猴急猴急的脫了上衣,一邊戳著手,一邊說:“既然時間緊迫,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來吧。”
“別,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真姐作勢躲開,張凌峰直接壓在了她的雙峰上,說道:“哈哈,我知道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這話說完,真姐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沒有再作任何抵擋,任由張凌峰在她身上游走。
就在這時,她發現張凌峰停了下來,伸出手指在張凌峰的胸膛在畫圈圈,佯裝惱怒道:“冤家,你挑起了人家的慾望,可是要負責到底的!”
“真姐,這樣實在無趣,要不然我們來玩完**吧。”張凌峰眼珠子滾動,說道。
“啊,沒想到你這麼變態!”真姐嬌斥一聲,在張凌峰身上捶打起來。
“我的好真姐,弟弟就這麼一個要求,呆會你有什麼要求,我也照做就是了。”說著,張凌峰還惟妙惟肖的伸出舌頭,往嘴角上舔了舔。
“那好吧,冤家,來吧。”真姐勾了勾手指,又伸開了雙手。示意任由張凌峰擺佈了。
真姐,其實真名叫做真柔子,與先前的美柔子還有一位在島國的善柔子,三人是姐妹,都是出自川家族。這次前來正是為妹妹美柔子報仇而來。
她得知張凌峰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而且來歷神祕,想要對付這樣他,就必須抓住他的弱點,但凡是男人,最大的弱點便是在**了,尤其是在興奮中的那一剎那防禦力最是低下,於是真柔子,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為誘餌,就在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很快的,張凌峰將床單撕成一段段的長條,將真姐的雙手反綁,又將一段床單塞在她的嘴裡,然後帶著邪惡的笑取下皮帶,在手掌上試著拍了拍。
“唔……”真姐似乎等的不耐煩了,身體搖動了起來。
“好吧,真姐,我來了。”張凌峰猛的一下,皮帶甩在真姐的肩膀上,赫然留下一道三尺寬的紅色傷痕。
“唔!”真姐沒想到他真的用力,而且似乎把吃奶的力都使出來了。疼的唔唔大叫。
“怎麼樣?真姐,爽不爽?”張凌峰皮帶一甩,又是一下,另一邊肩膀又多了條傷痕。
“唔唔唔!”真姐此刻才意識到張凌峰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謀,現在真的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不由的悔恨交加,目光狠狠的瞪著張凌峰,似乎要吃人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