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燭光的照映下,整間屋子瞬間有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林若珊抱著小抱枕,突然說道:“凌峰,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積德太多了,這輩子好運連連呀?”
張凌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哪有你這麼自誇的,還要不要臉了!”
林若珊嘟著小嘴,佯裝生氣道:“哼,你才不要臉呢,人家說的是事實好不好,我總覺得,遇上你之後,一切都在變好。比如我媽呀,比如生活條件呀,工作呀,我最近都沒有煩惱了呢。”
“哦對了,除了欠下你鉅額的債務。哈哈哈。”林若珊說的自己都笑了出來。
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壞,張凌峰有著自己的想法。
起初,張凌峰初見林若珊便覺得她很可愛,青春活潑,儘管二十三歲了,但是跟十七八歲的沒什麼區別,不管是相貌還是性格。
這是一個很好的種子,而後張凌峰意外發現了林若珊的辛酸過往,不知不覺中,一股憐惜之意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他就是想讓林若珊保持著這份快樂,這種昂揚向上不屈不撓的正能量。
人的交際圈都會充分影響著自己,張凌峰覺得跟林若珊在一起的時候,非常輕鬆愉快,很簡單,沒有其他彎彎道道。
“那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哈!”
“嘿嘿,總之真的謝謝你啦,我要是還不起的話,你不會要我以身相許吧?”林若珊笑問道。
換做性格開放且色色的女人,這句話肯定是意有所指,但林若珊顯然不是,張凌峰說道:“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每個月還一點就是了,我可是很摳門的,你欠我一塊錢,我到死都能記住!”
“咯咯咯……”林若珊笑得花枝亂顫:“忙活了一晚上,渾身粘乎乎的,我去洗個澡啦,你先自己坐一會兒。”
林若珊說完就拿著睡衣,往浴室跑去,天真無邪。張凌峰本來想走了,但是突然想起林母來,於是就拿起一盞蠟燭,去為她繼續進行了一次治療。
林若珊沖澡非常快,她出來的時候,張凌峰還在施針當中,她也不打擾,只是帶著微笑和希冀,在一旁靜悄悄地看著,知道幾分鐘過後,張凌峰施針完畢,回過頭來才看到了她。
“情況越來越好,下一次施針就是她醒來之時!”張凌峰也帶有一絲喜悅之情,看著自己的病人逐漸好轉而感到高興,這是作為醫生本該擁有的道德素養。
林若珊已經為此激動了好多次,早就知道母親遲早會醒來,對於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也就沒再向以前一樣活蹦亂跳了。
林若珊不想再說什麼謝謝,直接就給了張凌峰一個熊抱,她的思想並不複雜也很純潔,並非刻意如此,只是透過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她是沒有什麼想法,但張凌峰卻不可能沒有,作為一個正常的雄性牲口,他本能的有了反應,此刻林若珊的山巒正緊緊地靠著他的胸膛,並且裡面沒有額外的不料,軟綿綿的,好不愜意!
聞著
林若珊身上淡淡的處子芳香,張凌峰竟然有一瞬間的心神失守,他鬼使神差的伸出雙手,將對方一把反抱住,看起來,兩人正在緊緊相擁。
“嚶嚀——”
林若珊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當前算是第一次,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來,彷彿身體裡有著一股熱流在流淌,彷彿山泉爆發一般,不由地發出一聲嬌喘。
張凌峰剛剛恢復心神,立馬又被這一聲攝人心魄的嬌喘給強行拉了回去,渾身燥熱不堪,他的雙手開始不自覺地遊移了起來,所過之處,盡是光滑柔軟。
張凌峰使壞的同時,林若珊的大腦也瞬間陷入了空白,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彷彿渾身觸了電一般,妙不可言。
這是人的本性使然,無關其他,一對男女彷彿在微弱的燭光下失去了自我……
張凌峰的呼吸越發地濃重了起來,雙手也正好快要到達某處之時,大廳裡忽然間亮了起來,就這麼沒有任何預兆地亮了起來!
沒有了黑暗作為遮羞布,兩人在燈光亮起的一剎那,對視著,而後林若珊的臉蛋迅速變紅,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一些羞羞的事情,忙不迭地鬆開手跑回房間去,將門反鎖,靠在門板上不斷地胸口起伏。
“該死的電燈!”張凌峰無奈地罵了一嘴,而後敲了敲林若珊的房門,說道:“那個……若珊,十二點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房間裡頭傳來一個非常小的聲音:“嗯……”
張凌峰自顧自笑了下轉身離開,帶好門後也重重地吐了口濁氣出來,而林若珊更是在聽到關門聲之後走了出來,一陣失神。
她不明白剛剛到底為什麼會那樣,只知道,好舒服,好舒服……
夜深了,當張凌峰驅車離開夏水小區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一股涼意,抖了抖身子繼續開著車,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突然記起了許如墨。
這個為自己擋槍的傻女人,張凌峰暗惱自己居然把她給忘了,這幾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些……
不再猶豫,張凌峰驅車趕去探望許如墨。
張凌峰本就有鑰匙,於是也沒敲門,直接開了進去,他赫然發現客廳裡還亮著燈,但是卻空無一人,難道她能下地走路了?
張凌峰輕輕推開許如墨的房門,發現她正坐在窗子的突出處,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纖細修長的指尖緩緩劃過頁面,輕輕往下翻著。
時而看到精彩之處,還會莞爾一笑,看到糾結複雜之處,便深深地皺著眉頭,她看的非常入迷,以至於張凌峰來了好一會兒她都沒發現。
“如墨。”終於,張凌峰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許如墨當即回過神來,看到張凌峰來了,慢慢地從窗臺上下來,一步一步地走向他,而後說道:“這麼晚了,你怎麼有空來呀。”
許如墨言語之中有著一絲落寞,說來也正常,為人擋槍,過後還得天天一個人處在這空無一人的屋子裡,換誰都得難過。
“你能走了?”
張凌峰問道。
許如墨點點頭道:“有你這個神醫在,比去醫院強多了,只要不劇烈運動,基本沒問題。”
張凌峰放下心來,稍微靠近了些,小聲道:“委屈你了。”
這話彷彿是一個丈夫對著妻子說的,許如墨眼神出現些許掙扎和躲閃,而後說道:“沒事的,我都習慣了呢,這麼些年不都是一個人看看書嗎,我已經習慣了安靜。”
“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不該來打擾你呀。”張凌峰看著柔弱的許如墨,故意調笑道。
許如墨連忙說道:“怎麼會呢,你能來我很高興啊,我還有點想你呢。”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許如墨連連解釋。
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張凌峰很願意去疼惜許如墨,好報答對方的恩情,但跟她相處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距離感,說不清道不明,卻是真實存在。
“你安好就行,那我……先走了?”
許如墨本能地想要說好,但到了嘴邊卻又是鬼使神差地說道:“剛來就要走了嗎,今晚能不能……在這裡陪我?”
張凌峰直勾勾地盯著許如墨,直到看得她臉色微紅,才說道:“好,這麼晚了我也懶得奔波了。”
對於許如墨的要求,張凌峰會盡一切能力去滿足,能做到就不會去推脫,更何況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小要求。
許如墨微微點頭,突然間,張凌峰的肚子“咕嚕”一聲響了起來,許如墨立馬轉身走進廚房。
“你快點躺好休息吧,別亂動,不然我生氣了。”張凌峰一本正經道。
然而許如墨不依,仍舊開始忙活著,張凌峰實在拿她沒辦法,只好一起幫忙了。
兩個人有條不紊地分工合作,準備煮一鍋麵條,就在許如墨蹲下身子想要尋找什麼的時候,她突然悶哼了一聲,而後胸口處開始出現了一片血紅。
糟了,撕裂傷口了!
張凌峰放下手中的一切,連忙把許如墨抱回房間,而後用藥給她敷著,仔細護理了大半小時,才止住了血。
“跟你說了怎麼不聽呢?再這樣對自己不負責任,我以後就不會來找你了。”張凌峰有些生氣,她實在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
許如墨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而張凌峰就坐在床沿守護著她,確保不會再次出現意外。
時鐘的指標不斷旋轉著,張凌峰也在不知不覺中睡去,過程中,他好像做了一簾春-夢,夢中有個女人像極了許如墨,她很溫柔,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地溫柔,好似一灘柔水。
在夢裡,兩人盡情釋放者自我,把該做的統統都做完了,而後兩人柔情對視。畫面一眨眼就定格在了這裡,之後張凌峰便猛地睜開雙眼,一片光亮使得他的眼睛難以睜開。
天亮了,張凌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一刻赫然發現自己竟然片縷不著,而許如墨正躺在自己的懷中甜美的睡著。
這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