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浪悅︵〃’、‘司馬藍楓’的打賞,感謝!
——————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侮辱,不是說不堪入耳的謾罵,也不是當眾的廝打,而是在她最得意的地方,將她貶低的一文不值。
花雲裳對自己容貌的自信,甚至要遠遠高過對自己功夫的自信。
她知道自己不是第一眼美女,不是那種讓人一眼看到,就會印象深刻,恨不得將其據為己有的美女。
可認識花雲裳的人,誰不知道,她花雲裳是那種越看越有味道,與她相處的越久,對她印象越是好到爆的超級耐看型美女?
今天,這個女人,這個和裴漢庭糾纏不清,恬不知恥的自稱是裴漢庭女人的女人!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兒,這麼說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是連這口氣都能嚥下去,.她花雲裳就不應該託生為女人!
“漂亮?如果連你都可以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漂亮,我豈不是應該稱自己為美若天仙?”
花雲裳的表現比較奇怪,誰都.聽得出,她說的話,是女人正常情況下,應該說的反駁之詞。
可問題是,這些話和她的表情結合在一起,就相當.詭異了。
即便此刻是在表現自己的憤怒,花雲裳依然是那.麼一副淡淡的表情,語氣也沒什麼平仄,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別人的瑣事一般,不帶半點感情色彩。
可對她的表現,沒有人覺得奇怪……至少是楚韻、戚.採兒、呂萌萌三個,甚至於陸宇建、杜雲飛、齊峰三個,都沒有覺得有絲毫奇怪的地方。
就好像,花雲裳.只有這樣表現的時候,才是正常的一樣。
裴漢庭見狀,不由得揉了揉鼻子:如此看來,之前和花雲裳的那番比試,倒也沒有白費。起碼,逼出了這個女孩的真實性情。
花雲裳的表現,也讓林芯蕊驚訝了一下,不過驚訝歸驚訝,卻並不妨礙她繼續表演,連裴漢庭對她的暗示,都假裝沒有看到。
“哎呀!如果像我這樣,有胸有屁股,身材這麼好,臉蛋也不差的女人都不能稱為漂亮,難不成,你這樣胸部飛機場,屁股航空港,臉蛋對不起黨的女人,反倒可以稱為漂亮?”
林芯蕊性情彪悍不假,但卻並不妨礙她擁有女人的罵戰天賦。貶低花雲裳,句句帶刺的評價,更是張口就來,不費一點力氣。
“有胸有屁股……”
“胸部飛機場,屁股航空港,臉蛋對不起黨……”
語言如此辛辣,針對性如此強悍的一番話,立刻就讓圍觀的群眾,把視線對準了林芯蕊和花雲裳的臉蛋、胸部和屁股。
一番仔細比較之下,眾人不由自主的贊同起林芯蕊的說法。
花雲裳青澀蘋果一般的胸、臀,與林芯蕊熟透了的水mi桃一般的豪乳、豐臀,還真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單單只是林芯蕊那極具衝擊力的胸部一挺,就足以將花雲裳擊敗。
花雲裳臉蛋不由得微微紅了紅,林芯蕊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的手段倒也聰明,不過,她花雲裳豈是那麼容易認輸的?
“胸大可不意味著挺,下垂到可以甩到背上,就算再大又能怎樣?難不成,你準備甩到後面去喂孩子?屁股大又怎麼樣?痴肥的屁股,我見多了,褲子都要特別定做。”
這些一向被花雲裳認為沒品的話,卻從她的口中說了出來。
“我也是逼不得已,對什麼人,就要使用什麼手段!”
花雲裳如此安慰著自己。
“噗哧!”
“嘻嘻……”
楚韻、戚採兒、呂萌萌看在三零七寢室其他三隻牲口的面子上,沒有站出來和花雲裳一起討伐林芯蕊,可也僅僅只是這樣罷了。
聽花雲裳說的這麼有趣,特意壓抑自己的快樂,似乎沒什麼必要。三人紛紛輕笑出聲,從某種程度上,聲援了一把花雲裳。
“林姐……”
“林姐……”
伊勝雪和小蝶,在來之前,已經和林芯蕊統一了口徑。只能稱呼她為“林姐”,而不能稱呼其他。要不然,這身裝扮和特意弄的髮型、妝容,可就白費了。
眼見得楚韻、戚採兒、呂萌萌三女發笑,伊勝雪和小蝶不由得上前一步,準備聲援林芯蕊。
林芯蕊微微含笑,並起食中兩指輕輕搖了搖,示意伊勝雪和小蝶不用忙著上前。
“既然這樣,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說著,林芯蕊挑釁似的拋給花雲裳一個輕蔑的眼神,那意思,幾乎是**裸的用眼神在抽花雲裳。
便是泥人,也還有三分土性。
被同是女人的林芯蕊,而且還是滿身“風塵味”的這樣一個女人如此挑釁,若是花雲裳怯不應戰,那她也就沒資格出生在花家!
“比什麼?怎麼比?什麼時間,在哪裡比?”
花雲裳神色不變,也阻止了楚韻、戚採兒、呂萌萌三人試圖起身勸阻的動作。
一句比一句冷靜,花雲裳的眼睛,徹底的恢復了清明。
對於林芯蕊的身份,她也開始懷疑起來。
“這個女人,真的是出身風采?真的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陪酒小姐?”
林芯蕊對花雲裳的改變,也不禁微微有些讚賞。
“比的當然是容貌、身材、儀態,身為女人,我們能比的,可以吸引那些臭男人的,不就只有那麼幾項嗎?當然……如果你想和我比更深入的東西……我也不會拒絕……”
說著,林芯蕊故意曖昧的對著花雲裳笑笑,不但笑紅了花雲裳一張小臉,還把一旁偷聽的那些個男同學,笑的渾身抽搐,差點沒衝動的集體流鼻血。
更深入的東西,能是什麼?能有什麼?
不就是傳說中的口技、床技、特殊情趣麼?
如果真要比那些,可以比的東西,可就太多了!單單是口技,就有**、蝶振、tian吮、漫遊等多種玩法。
床技更是博大精深,數不勝數,單單只是稍微寬泛的想一下,就讓那些個定力不足的牲口,血氣上浮,狂流鼻血了。
花雲裳就算之前聽不懂,看到周圍男同學們的表現,聽到他們粗重的喘息,哪裡還會不明白林芯蕊的言外之意?
“哼!”
花雲裳的怒哼,並沒有嚇到林芯蕊,相反,倒是引來她的得意一笑。
“至於怎麼比呢,也很簡單。既然事關裴少,那我們自然要讓他來評判。其他人,就不用參加了。時間可以由你來定,地點則由我來定,當然,你要是覺得我會使什麼手段,反過來,你定地點,我定時間,也是可以的!”
林芯蕊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意無意還飛了裴漢庭一眼,那意思,是相當的明顯。
“裴漢庭,我這可是在幫你牟取福利,今天的事,就不用跟我計較了吧?”
和林芯蕊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這句話,儘管比較複雜,裴漢庭還是讀懂了她的意思。
女人之間的戰鬥,男人最好不要cha手。
更何況,無論她們誰勝誰負,對自己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裴漢庭倒也樂得裝傻。
花雲裳沒有第一時間迴應林芯蕊的挑釁,反倒側過臉來,深深的望了裴漢庭一眼,那對眸子,精光閃爍,似乎要深深的看進裴漢庭的心裡,看到他的靈魂深處。
也幸虧是裴漢庭,要是她看的是別人,就算心裡沒有什麼鬼,也要被她看出點麻煩來。
花雲裳沒有從裴漢庭的眼睛裡找到答案,不覺微微有些失望,她這招並不常用,但只要用了,幾乎無一例外的,都能得到很好的效果。可今天,卻讓她空手而歸。
“好!我和你比!時間你定,地點我定。規則,我們再商量。但是,我要求,觀眾人數嚴格限制,除了裴漢庭,不允許有第二個男人在場!”
“噢!”
聽到花雲裳這句話,不光是其他的男生,就連陸宇建、杜雲飛和齊峰,都情不自禁的跟著噓了她一下。
這麼好玩的事,聽都聽說了,卻不能參加,可真是令人遺憾到死!
只能有裴漢庭一個人在場,豈不是說,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會發生少兒不宜的事情?
越想越是熱血沸騰,越想越是心火直冒,這些男生,幾乎忍不住想要集體暴動。
此時,哪裡還有人去管演出進行到了哪一步,節目精彩不精彩。
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被林芯蕊和花雲裳的交鋒,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嗯哼!”
“咳吭!”
“嗯?”
楚韻、戚採兒、呂萌萌三人反應倒是夠快,不去管裴漢庭、花雲裳、林芯蕊三人是如何反應,第一時間分別轉向陸宇建、杜雲飛、齊峰這些個盯牢她們的牲口,率先對其進行鐵血鎮壓。
一看到三女凌厲的眼神,三隻牲口頓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一個個的再沒了之前打了雞血一般振奮的模樣,一個個偃旗息鼓,正襟危坐,轉而觀看起臺上的表演。
“只有這點要求嗎?”
林芯蕊嘴上雖然掛著笑,心裡面卻是微微有些不大滿意,今天原本是準備鬧一鬧,給裴漢庭小小添點堵來的。
可怎麼事情演變到了這一步,反倒像是專程巴巴的跑過來,幫他老人家泡妞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