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你怎麼會來這兒?”話剛出口,我就暗罵自己說了廢話,想來當初風蕭蕭所說的將要參加的盛會,自然就是這個百花會了。
“百花會的盛名早已傳遍了大江南北,呵呵,我風蕭蕭可是說什麼也不能錯過的。
何況令我朝思暮想的妃姑娘還在這裡,就是爬我也得爬過來,你說是不是。”
風蕭蕭嬉皮笑臉地說。
“哼!我看想我是假,想我的酒才是真吧。”
我給了風蕭蕭一個衛生球,坐在了桌邊。
“你就是橫我的眼睛我也還是這麼說。
不管我有多麼想你的酒,但是,至少我想你的酒時,也會想到你的人,不是嗎?”風蕭蕭理直氣壯地說。
“噢!那除了想我,有沒有想另一個人哪?”我衝著風蕭蕭嘻嘻地笑著。
“誰,除了你,這世人還有誰值得我想?”風蕭蕭滿不在乎地說。
“比方說……施——浣紗。”
“撲通”重物墜地的聲音。
風蕭蕭趴在地上,緊張地四下張望,“她在哪,她在哪,我沒來過,知道嗎?你就對她說我沒來過。”
風蕭蕭神經西西地從地上爬起來,立馬就要往外衝。
我連忙拉住了他。
至於嗎?聽到浣紗的名字就變成這樣,這還是新進十大高手的人物,這究竟是十大高手太差了,還是浣紗太可怕呀!浣紗呀,你究竟對風蕭蕭做了什麼,把他嚇成這樣?“浣紗不在這,不過你真要衝出去,我可就不敢保證嘍。”
我努力勸著風蕭蕭。
浣紗呀,你快來吧,這傢伙可比我厲害,你要再不來,我可攔不住他了。
“噢,對了,我的酒呢?”風蕭蕭突然放棄了逃跑。
這傢伙,怎麼風一陣雨一陣的。
我打開了交易欄,交易給他五十壇酒。
風蕭蕭從中拿出了一瓶來,正要喝下去,卻又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好香啊!”香?這傢伙說什麼呢。
我的酒可還沒達到透瓶香的程度。
只見風蕭蕭吸著鼻子在房間裡嗅了起來。
嗅著嗅著,竟然嗅到了我的身上。
“原來這香味是你身上的呀,真好聞。
你用得是什麼香粉?”我忍不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沒有什麼味道呀!”我說道。
“賊的鼻子可是很靈的,我絕對相信自己的鼻子。
不過你既然聞不著,莫非是你的什麼功夫升級了。
你快開啟你的面版看看。”
風蕭蕭催促道。
“真的假的?”我不置可否地打開了面版。
輕功沒什麼變化,劍法,咦?什麼時候在劍法下面多了一個親密度,現在親密度已經到了65%了,這是幹什麼用的?不管了,這好象也和自己變香沒什麼關係。
再往下看,其它的變化好像也不大。
最後是內力,內力也在穩步增長,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除了劍法下面多了一個親密度好像沒什麼變化。”
我如實地回答風蕭蕭。
“親密度,什麼親密度?”風蕭蕭不解地問。
“就是我的門派劍法呀,我的落花流水劍法下面多了一個親密度設定。
現在它已經升到65%了。
等等,現在下面又多了一個親密度了,數值是1%。”
“你是說你的門派劍法嗎?”風蕭蕭盯著我,神色不斷變化著,似有深意地問。
我點點頭,期待風蕭蕭能告訴我一點什麼。
風蕭蕭卻不再我談這個話題,反而說道:“你再找找,我想你身上的香味應該和這沒關係。
你看看你的武功描述吧。
我的武功升級後,裡面的描述就變了。”
見風蕭蕭也無法給我答案,我只好再度將目光移向了面版。
其它的好象沒有變,不過關於飄香訣的描述卻變了。
以前飄香訣只是寫著,“飄香訣,中級內功”。
可是現在,在描述欄里居然寫著“飄香訣,吸取百花之香為已用,練此功者渾身溢香,戰鬥時可給對手造成一定眩暈效果。
其餘功能請玩家自行開發。”
“我的飄香訣變了,它說我可以吸收花的香味,然後就變得香噴噴的。”
我呆呆地對風蕭蕭解釋,也難為風蕭蕭聽懂了我的話,笑呵呵地對我說:“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內功升級了,以後你就更厲害了。”
“厲害?不見得,我的內功對攻擊力的加成不大。
再說了,以後我整天都要為拜月釀酒,也沒時間闖蕩江湖了,厲害了也沒用。”
我掃興地說。
“那你離開花滿樓不就行了。
花滿樓是可是來去自由的地方。”
“我也想啊!可是,……”我將加入花滿期樓的前因後果都對風蕭蕭說了一遍,“所以,我不能離開花滿樓,要不然,不但拜月有麻煩,少了花滿樓的庇護,青龍幫也不會放過我的。”
“哈哈哈哈,”風蕭蕭笑得彎下了腰,“我說妃姑娘,你上當了。
看樣子你是中了花滿樓的苦肉計了。”
“此話怎講?”我不解地問。
“掌上飛的離開,的確讓花滿樓少了一些生意,可是花滿裡的能人多了去了,嬋拜月能捧紅一個掌上飛,難道就捧不紅第二個?再說了,那青龍幫雖然支援春風樓,可是,龍嘯天在花滿樓裡也是有股份的,你說他會對付花滿樓嗎?相對於他從花滿樓裡得到的好處,恐怕真要讓他取捨,他也只會放棄春風樓吧。”
“這怎麼可能,春風樓的生意可不比花滿樓差。”
我辯解道。
“那是你明面上看到的,可是那背後的生意呢?你以為花滿樓就憑這麼一點小小的利益,就能讓四大幫派都肯為她撐腰?縱然她人面再廣,若是沒有真正的利益,恐怕也不會有人被她打動吧。
畢竟幫派的成立,從根本上來說,就是為了利益呀!”風蕭蕭對我說道,“至於你對龍嘯天的擔心,那就更沒必要了。
他雖然被人說成對人睚眥必報,心胸狹隘,情緒多變的人,可實際上他殺的都只不過是一些犯了他忌諱的傢伙罷了,只要不犯他那點忌諱,包你什麼事都沒有。”
“那他忌諱的是什麼呀!我可聽說他殺人如麻。”
“那是因為容易犯他忌諱的人太多了。”
風蕭蕭嗤嗤地笑著說道,“那傢伙站在哪裡都容易被人誤認成女人,而他最大的忌諱就是被人當成女人。
哈哈哈哈……”風蕭蕭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暈!這個龍嘯天,自己長成那樣,居然還不許人家那樣認為。
不過,就以他的容貌,走在大街上只怕是少不了被人調戲了。
想著龍嘯天在街上突然聽到另一個大男人對自己說著連綿不絕的情話,我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好,”風蕭蕭突然神色一變,“以後我再來找你。”
說完,“噌”得一下消失於船中。
畫舫的大門被推開了,浣紗匆匆地跑了進來,見到我就嚷道:“風蕭蕭呢。”
“你來晚了,他前腳剛走,你後腳就來了。
他走時神色慌張,看樣子,他是熟悉你的腳步聲了。”
“唉,早知道當初就不讓他試藥了,不就是害他差點死了幾次而已嘛,有必要這麼怕我麼?”浣紗喃喃自語。
暈!被你拿來做實驗,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想想我就因為你的一個實驗到現在還落著病根呢!我不覺大為讚歎風蕭蕭地毅力超群,差點被折磨死那麼多次,居然還能與我談笑風聲。
心裡真是一個服字呀!“對了,春風樓的掌上飛總算忍不住要出來表演了。
你也做好準備吧!等她表演完,就該你上場了。”
浣紗提醒我說道。
春風樓,我怎麼可能讓你們贏呢?報仇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