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0
他這一急,罡風凌冽,將背後的雕花走獸扶手椅掀到。他還猶未發覺,只是瞪大了眼,彤彤盯著小廝。鳴人三人好奇的對望一眼,均感奇怪。在他們的記憶之中,猿飛日斬便如鄰居家的和藹大爺,整天笑眯眯的,從未他見到擺出如此嚴肅的表情過。如今三代火影凝眉怒目,一串明火於瞳孔之中擴散開來,光芒迫人,精悍明銳,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視。宇智波佐助心下震動,驚歎那年邁的殘軀下,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凌厲的氣勢。不僅是他,連一向來粗神經的鳴人,也發覺不對,暗自吞了口口水,惶惶不安的聳著脖子。小廝惶恐至極,渙然失神,‘你呀’‘我呀’的說了一通,居然結巴了,半天沒能正經百八的說上一句話來。猿飛日斬揚了揚眉頭,收回氣勢,溫和一笑道:“抱歉啊。嚇到你了。”兼親自倒了杯茶,走進小廝面前,樂呵呵道:“老年人就這個脾氣,沒事就喜歡‘吹鬍子瞪眼’,你可別怪我這個老人家呀。”小廝連道豈敢,將茶水一飲而盡,氣色逐漸恢復。猿飛日斬問道:“那人說了些什麼,你接著說,慢慢說。沒事的。”小廝感激的看了眼,道:“是,火影大人。那人說‘你回去告訴大蛇丸,趁早放棄那些蠢念頭。’還說了什麼‘做我手下,不然扒光蛇皮’,還說‘讓你赤條條的而來,赤條條的走。’”三代目哭笑不得,心道:“果然是那孩子的口吻,這天下,也唯有他一人敢對大蛇丸如此放肆了。’猝地心中一痛,黯然尋思:‘我一生只有三個徒弟,個個成才,人人都誇我為一代忍雄,掌握所有忍術的忍者博士。然而我雖然能教育他們成功之道,卻不懂維持之道。害得大蛇丸心生異心,綱手痛失弟弟還有斷的時候,我也沒能及時疏導。如今三人離開,我孤苦伶仃,真是報應。還好天見可憐,還給了我一個孫子。但不知大蛇丸離開了這麼久,都做了些什麼。’三個弟子之中,猿飛日斬最疼愛大蛇丸,大蛇丸年少乖巧,幼年鰥寡,猿飛日斬憐惜他。大蛇丸是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學什麼都很快,猿飛日斬歡喜非常。他想著效仿初代二代悉心培育下一代的精神,將火之意志傳遞給他的弟子們。大蛇丸來求教,他有求必應,以身作則。大蛇丸統帥一軍,攻無不克,他自豪無比。大蛇丸背叛,明知後患無窮,他不忍心下手,護犢之情,就算親生父親也不過如此。
猿飛日斬想起過往種種,臉色複雜,一會兒歡喜,一會兒憂愁。那小廝見猿飛日斬久久不言,低聲詢問道:“火影大人?”猿飛日斬登時醒來,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歉意一笑,問道:“還有什麼?”小廝道:“沒有了。”猿飛日斬道:“那人可還在華江七號街上?”小廝遲疑了會兒,道:“也許……也許還在吧。”猿飛日斬點頭道:“辛苦你了,小春,帶他下去拿獎勵。”又看向卡卡西道:“卡卡西,你要見見他嗎?”卡卡西搖了搖頭:“任務要緊。”猿飛日斬點頭道:“也好,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聽令,命你們在一個小時後,準備完畢,於木葉大門集合。這是你們第一次執行c級任務,務必小心。”說著,也不等眾人回答,大步流星的離開。邊走邊道:“伊魯卡,水戶,這裡交給你們啦。”啪的一聲,大門已經關上。
鳴人撥出口氣,搖晃腦袋,愕然道:“奇、奇怪,總覺得剛才的火影爺爺,有些不同。那裡不同呢?”佐助沉聲道:“那是人與忍者的不同,白痴。”鳴人怒道:“說什麼?我當然知道火影爺爺是忍者啦,什麼叫人與忍者的不同,你才是白痴啦!”卡卡西道:“鳴人,佐助說的沒有錯。忍者與普通人是有很大的區別的。然而一流的忍者,可以隨時控制自己的氣息,顯得如同凡人。”佐助若有所思。鳴人強笑道:“我……我當然知道啦。就是隱藏氣息嘛,哈哈。”口中說懂,其實鳴人連基本的隱匿術都不會,那裡懂得猿飛日斬那種更為高深莫測的偽裝術。眾人心知肚明,也不點破,小櫻卻在一旁直直偷笑。卡卡西道:“好了,快去準備行李,一小時後在大門口集合。”眾人應道:“是。”
猿飛日斬來到華江七號街,舉目一望,人來人往,並未見到臆想中的人。正感失望,忽然有群童子從身邊經過,嬉鬧道:“快過來,前面有個活人模特,聽說還是個有錢人呢。”猿飛日斬聽得好奇,攔住領頭說話的童子,問道:“哎,孩子,慢著慢著。你剛才說活人模特,是有這麼回事嗎?”童子一見猿飛日斬穿著,喜道:“火影爺爺!是真的,前面真的有人光著身子做模特呢。”猿飛日斬笑道:‘現在的商人真是越拉越聰明瞭,不知道請了什麼美人俊男。’心中一動,想:‘貓挺喜歡熱鬧,又在附近,指不定就在前方看著模特呢。’衝著童子微微一笑,前行十多米,有家卡德服裝店。店門口圍著一群人,猿飛日斬心道:‘一定是這裡了。平時服裝店可不會如此熱鬧。’撥開人群,果然瞅見傳聞中的赤身模特。那模特一米七多,白白嫩嫩,只穿著一條短褲,身軀肥滿,八字眉,斜睨的眼睛,滿臉通紅,露出羞憤難堪的表情。模特低著頭,不敢看人,然而卻擺出種種滑稽可笑的姿勢,忽而西子捧月,倏然扭著屁股,逗得眾人哈哈直笑。猿飛日斬初始撲哧笑出聲,過會仔細一看,這人還是熟人。驚道:“犬次郎大人!”那人聽了,抬頭一看,見到猿飛日斬,如見救星,哇的一聲哭起來:“火影大人,你要救我啊!我願贖罪,再也不敢啦!”猿飛日斬不解道:“怎麼回事?您著了什麼瘋兒,天氣也不至於這麼熱,您居然有如此好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