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吸食氣血
一眾人都是就驚了,這是個什麼要求?
兩個守衛身上瀰漫著冰冷的殺氣,那殺氣讓葉小淘非常尷尬。
關鍵要不是任務的關係,是沒事會和這兩個守衛握手啊。
一看這兩個守衛就不是好惹的主,這要是將人家惹毛還了得?
看著那冰冷的匕首葉小淘忽然就感覺心涼了半截。
這任務八成是完不成了。
倆守衛眼神和手中的匕首一樣冰冷,似乎葉小淘再有什麼動作,下一刻那匕首便會出現在葉小淘身上一樣。
這個時候葉小淘就真是尷尬了,可不是咋滴。
接下來握手也不是,不握手也不是。
“哈哈……不握手就算了,幹嘛那麼大殺氣……”葉小淘尷尬的笑了笑收回了伸出的手。
任務八成是泡湯了,這個時候葉小淘的心在滴血,這可是和一種全新的卡牌失之交臂了啊。
這事鬧的,簡直不給人活路。
“葉小淘,你這是認真的?”李耳詫異的問道。
說實話,當葉小淘說想要和這兩名守衛握手的時候,都驚呆了。
這麼多年來,李耳帶著人來過幾次,但無一不例外的是,那些人看到這些守衛,躲都來不及,那裡還會握手。
畢竟這魔城的人無不是漆黑,而且皮包骨頭,看上去極其滲人。
誰都沒想到葉小淘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葉小淘認真的點點頭道:“當然是認真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李耳看了眼倆守衛道:“這是一位高手,實力和我在伯仲之間,你們要是沒意見倒是可以握手認識一下。”
倆守衛對視了一眼,伸出了手。
葉小淘有些驚喜,這就成了?
之前那股子殺氣竟然消失了,兩人將匕首也收了起來。
這驚人的轉折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葉小淘趕忙握住守衛的手:“辛苦,辛苦!”
但就在葉小淘握著守衛手的一瞬間,如遭雷劈。
只感覺那枯瘦骨感的手上傳來了驚人的力道,但並不是刻意為之,那種感覺就像是經常用全力去握匕首,然後時間久了不管握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用力。
現在似乎就是那種情況。
在握住葉小淘手之後,那守衛眼中的寒光黯淡了幾分。
葉小淘感覺手上傳來巨大的力道,畢竟只是握手而已,他還刻意沒有用力。
誰知道在這一副骨架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道。
那恐怖的力道讓人難以置信,這似乎是能力者才會擁有的力道。
這個時候葉小淘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連串的資訊。
葉小淘看完資訊之後就感覺腦海中嗡嗡作響。
這不是活生生的人嘛?怎麼就是魔人了?
而且這些人就算是這幅模樣,但終究是人啊,怎麼會成為魔人?
這時候葉小淘鬆開了那守衛的手,轉而握住另一名守衛的手。
這個時候葉小淘就覺得很多事情簡直不可思議。
而這名守衛的資訊是一樣的。
魔人,還算是人類嗎?
“難道魔城的人都變異了,或者說是進化?”葉小淘心裡嘀咕。
而且那屬性上寫著,生命特徵持續下降,難道說這些人都活不長了?
葉小淘就感覺這魔城真是不可思議,而造就如此的到底是什麼?
“走吧,帶那麼看完趕快出去。”李耳招呼了一聲,葉小淘像兩名守衛笑了笑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那兩名守衛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葉小淘長舒了口氣,沒急著去研究追蹤卡,收起黑金卡之後便快步跟上了李耳。
大殿。
這是一處大殿,恢弘大氣,但由於上空太黑的緣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
但卻是夠氣派,有種恢弘大氣的感覺但建在這魔城之中倒是顯得有些詭異。
“沒想到這地下的魔城竟然還有如此恢弘大氣的宮殿,之前真是沒敢多想啊。”武子真感慨道。
“我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你這表情,這裡真的是太震撼了。”聶勇和接著說道。
任誰也不會想到,在天凱城的下面竟然會有一座城,而這坐城中竟然還會有如此恢弘大氣的宮殿。
“這宮殿可不是魔城的建造者們造的,而是始終就存在的。”李耳解釋道。
“始終就存在,難道說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疑似祭壇的地方?”葉小淘問道。
李耳點點頭:“確實如此,這座宮殿便是那祭壇的中心,而魔柱就在這宮殿之中。”
這時候眾人才算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還以為是特意建造的。
這宮殿可是要比天凱城所有的建築加起來都要氣派啊。
“進去吧,這裡不適合久呆。”李耳說著便上了臺階。
在走到第九十九處臺階的時候,眾人終於看到了宮殿的門。
那門足有十幾米高,而門的牌匾上寫著二字。
魔殿是深邃的黑色寫成的,但葉小淘盯著看了幾眼便有種快要被吸進去的感覺,也就在這時葉小淘便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守住了心神。
“不要看牌匾,那牌匾很協會!”
李耳說完,看門的守衛便跑了過來,一眾人身上也是帶著一種殺氣。
一隊守衛跑過來站在一起,還真是挺嚇人的。
“我帶天凱城新晉升的三位將軍來立誓,片刻便會出來。”李耳說道。
那守衛立刻讓開了一條道。
依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推開大殿沉重的門,眾人立刻感覺一股子奇怪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武子真皺著眉頭,他雖然是在場實力最低的,但此時也是依然感覺的清清楚楚的。
那種氣息出現之後,就感覺想要竄入眾人的身體一般。
白仙山運氣劍氣驅趕周圍的氣息。
而葉小淘也是將那種氣息牢牢的阻擋在了體外。
“這是魔氣,就是這種魔氣將魔城的人變成那副模樣的。”李耳解釋道。
“魔氣,難道是魔柱散發出來的?”葉小淘不禁想到。
畢竟他們剛進入這裡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那麼濃郁的魔氣,或許是外面魔氣濃郁的程度想比於這裡小了不少的緣故。
並沒有感覺出來。
但自從進了這個門之後,那魔氣的濃郁程度簡直讓人難受。
而且那魔氣竟是想要往人的身體裡鑽,這就很過分了。
而這個大殿中的默契那麼濃郁,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這魔氣的來源便是那魔柱。
“沒錯,就是來自魔柱,這魔氣會殘食人的血氣,時間久了就會和魔城的人一樣,面板變黑,變得皮包骨頭。
但有壞處自然也是有好處的,這些魔氣在殘食血氣的同時會給人一種強大的力量,在靈氣還沒有復甦的時候,這魔城的人便擁有了能力者的力量。”李耳說道。
眾人跟著李耳在後面走,大殿中其實什麼都沒有,中間只是一個洞而已。
在那洞的邊上是欄杆,圍著洞一圈,還有通往底部的螺旋樓梯。
李耳帶著眾人來到樓梯口,之間下面黑黢黢的,也不知道有多深。
但能感覺到的就是一股股魔氣不斷的從下方湧上來,那種感覺簡直讓人窒息。
下面的魔氣到底能濃郁到什麼程度?
“下去吧,快去快回都防止魔氣入體,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問題的。”李耳趕忙順著螺旋梯開始往下走。
眾人趕忙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所有人開始驅散自己身邊的魔氣,李耳所說殘食血氣著實有點嚇人。
魔氣這種東西,真是聞所未聞。
臺階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只感覺一階連著一階。
整個黑暗中都是腳步聲。
這時候牆上的燈忽然亮了起來,似乎之後的路都有了燈一樣。
這個時候眾人才算是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等下到了一定高度之後,眾人便看到在中心位置有著一根漆黑的柱子,由於光線不是很亮的緣故只能看到那漆黑的柱子上雕刻著很多符文。
那種符文閃爍著黑色的光芒,似乎上面還有黑氣在流轉。
葉小淘暗自驚訝那漆黑柱子的神奇。
世間竟是真的有那麼神奇的存在。
想必那就是魔柱了吧。
終於,李耳停住了腳步也就在那一瞬間,整個底層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眾人只感覺視線一一陣清晰。
便看到那魔柱的下面站著十幾個人。
那些人都閉著眼睛,但從表情來看,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而那些人的身上都纏繞這黑氣。
“唉,這便是獻祭。”李耳嘆了口氣說道。
白仙山眉頭一皺:“獻祭是什麼意思?”
“說來話長,據說當年祖先們找到這裡的時候,周圍已經很少有生靈了,而魔柱下方白骨皚皚,但在魔柱的周圍卻是活著一些異常強大的生靈。
那些生靈因為每天都吸食魔氣的緣故也達到了進化,從而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後來祖先們便發現,只要讓魔氣侵入身體,時間長了便能改造自己的身體,從而獲得強的力量,但代價便是被殘食氣血。
先祖們發現之後就立刻將這裡封鎖了,為的就是防止魔氣侵入人的身體,從而將人變成這幅鬼樣子,但隨著封鎖的時間變長,從魔柱中湧出的魔氣竟然越來越多。”
李耳頓了一下,他將一名錶情極其痛苦的人帶到了沒有黑霧的地方。
等李耳回來的時候接著說道:“後來魔柱爆發了一次魔氣突襲,那魔氣竟是能一瞬間將一個人吸乾。
後來才知道原來這裡有一個陣法,而這個陣法需要吸食生靈的氣血才能維持,不然等到封印解除,下面封印的邪惡種族將會出來,那時候便是災難的開始。”
“所以說這一百多年來都是以人類的氣血來維持這個陣法?”葉小淘問道。
這個答案真是太恐怖了,也太過殘忍了。
為了維持陣法,竟然硬生生用活人來當做祭品。
這未免有些太滅絕人性,但想來如果不這樣做,遭殃的將是魔城和天凱城兩個城池。
這兩個城池淪陷之後,很可能那種族還會朝著中原進發,到時候可就是人類的悲哀了。
所以說,魔城的人還是很偉大的。
“沒辦法,不能因小失大對啊。”李耳感嘆道。
這時候那黑霧忽然就消失了,那些滿臉痛苦的人算是穩定了下來,一個個臉上痛苦的表情變成了虛無。
之後還是那張皮包骨頭的臉,看不出絲毫的表情波動。
當那些人睜開眼睛,看到李耳的時候,只是簡單的行禮便走了。
“所以說精怪抓人其實就是被抓到了這裡,然後用氣血來供養陣法,壓制下面的種族?”葉小淘問道。
如此一來精怪吃人的事情便說的清楚了,怪不得百十年來從來沒有人見過精怪是個什麼樣子。
畢竟“精怪”是官方刻意保護起來的,訊息是一點都洩露不了。
而天凱城晚上一直沒有巡邏隊,也正是這個原因吧。
就算是有巡邏隊也只是睜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沒錯,但每一位被抓走的人,天凱城都會給相應的補償的,雖然微不足道吧,但為了更多人能活著,只能這樣,別無他法。
我曾想試探那封印下的種族,可是意識剛剛穿過封印便被重傷了,那下面的種族比現在的我都要強上數倍,粗略估計也是和海族一個級別的種族,很強啊,屬於惹不起的存在。”
其實李耳說的這些葉小淘早就想到了,畢竟在白十年前被封印的種族,和狐仙一組,或是海族都有很多共同之處。
也就是說,說不定這三個種族以前都是頂尖的種族,但不知道為什麼都被封印了。
這一切的背後是不是都有“那個地方”的影子吶?
葉小淘不敢想象,曾經的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或是那些種族存在在什麼樣的世界中。
這一切都讓人琢磨不透。
但這個世界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不得不承認。
“靈氣復甦之後便出現了種族,那這些種族又是從哪裡來的?以前聞所未聞!”武子真問答。
“這個是真的不知道了,這已經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事情,我要做的只是遵守祖輩的意志,守護好這兩座城便夠了。”李耳說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