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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的安妮-----第二百二十四 頁愛情是一把溫暖的手槍

作者:陳森然的右手
第二百二十四 頁愛情是一把溫暖的手槍

第二百二十四頁 愛情,是一把溫暖的手槍

當人們回顧比爾吉沃特的這段歷史的時候,總是會對普朗克扼腕嘆息。

這個差點一統七海的男人,有著最卑賤的出身,卻同時有著最強悍的命運。

他一步步從比爾吉沃特最深徹的淤泥裡爬出來,殺死了他的敵人,他的朋友,還有,他的父親。

他最終登上了藍焰島最高的權位。

他有著超乎常人的堅韌,也有著超乎常人的殘忍。

最終也有著超乎常人的愛戀。

他本可以無情無敵的。

可惜,他遇到了那個女人。

在一場代表著他權位最鼎盛的婚禮上,他葬送了自己所有的王圖霸業,還有,愛。

後世將這一場定鼎藍焰島,乃至整個世界格局的婚禮稱作紅色婚禮,浪漫,而血腥。

紅色,流血的婚禮。

“言歸正傳,出牌吧。”陳森然聳了聳肩膀,隨後又有些疑惑地道,“還是,你已經沒牌了?”

“就算我沒牌了,檯面上不是我的點比較大嗎?”普朗克不置可否地敲打著面前的桌子,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有牌還是沒牌。

“我親愛的船長,你知道嗎?”陳森然忽然這樣問。

“哦?”

“那就是,你不安的時候,總是會……”陳森然說著把手放在了桌子上,用力地敲了一下。

“咄——”

“咄咄——”

“咄!!!”

第三下敲擊聲落下。

像是什麼暗號一般。

空氣驟然收縮了起來。

下一刻,原本指著陳森然他們的刀劍在一瞬間轉向。

而原本一直站在普朗克身後的普羅託也是猛然出刀,將刀穩穩地架在了普朗克的脖子上。

局勢在一瞬間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原本普朗克整個大勢之中最微小,卻也是最關鍵的一環,驟然斷裂了。

“我親愛的船長,現在呢?誰的點大一點?”陳森然重新躺到了躺椅裡,背起了手,枕著腦袋。微笑著一字一頓道,“將軍。”

將軍。

普朗克的臉色卻是還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只是看著普羅託眯起了眼睛。

而他的手下那批人卻是被這突然的變化給嚇壞了,原本以為就算不是勝券在握。也是旗鼓相當。

可是現在……

“你讓我失望了,普羅託。”普朗克看著普羅託,是笑著說出這一句的。

他看起來完全沒有一種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

也完全沒有興致問一問普羅託為什麼要倒戈。

他平靜的,異乎尋常。

“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我的船長。”普羅託也回答的異乎尋常的平靜,沒有羞愧,遲疑,不安。

他們誰也沒有責罵,或者失聲痛哭。

一切都保持在極端的平靜安詳之下。

再配合上悠揚的海風和不曾停歇的音樂。會讓人有一種恍然一切都只不過是錯覺的怪異感覺。

所以說他們真的是一對無比怪異的主臣。

但卻絕對是兩個合格的海盜。

就算是曾經一起乘風破浪,互相拍著肩膀說要征服七海,可是當將刀劍互相指向對方的時候。

也絕對沒有一絲猶豫,和怨言。

這就是海盜。

這就是人生。

人生無常。

“我大概……是輸了。”普朗克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笑著的。

他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重新靠回了他的躺椅裡。

閉上了眼睛。

這一下,他的那些臣屬坐不住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次重演了之前對面的戲碼。

“你們都去吧,我相信,傑克也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他是不會虧大你們的。對嗎。傑克?”普朗克閉著眼睛,說的雲淡風輕。

“不,我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你們還是不要過來了,來,我也殺。”陳森然卻無比堅決地搖了搖頭。道,“再說,船長你是藍焰島之王,死了,怎麼能沒有幾個人陪葬呢?”

一瞬間。那些人都是面如死灰,渾身瑟瑟發抖,想要動,卻又完全不敢動。

“這麼快就定我的死期嗎?”而普朗克卻沒有太多的意外,他搖晃著手裡的酒杯,沒有喝。

“你還有什麼遺願嗎?”陳森然點了點頭,說的就好像你還有什麼行禮忘記拿了嗎?

“遺願的話,我倒是還真有一個。”普朗克也沒有在意這個說法,接著往下道,“我可不可以,和我的新婚妻子,跳一支舞呢?”

直到這時,普朗克才終於真正的,睜開了眼睛,去看一直坐在自己身旁,從頭到尾,都沒有再說話的厄運小姐。

而厄運小姐,也在看他。

他們對視著。

在海潮,和黑夜裡。

那是一種,無比奇妙的瞬間。

他們的眼神交匯,裡面沒有疑惑,焦慮,害怕,只有糾纏,朦朧,以及,愛?

在那一瞬間,他們兩個都彷彿感覺到了,彼此,已經,心靈相通。

“我最親愛的小姐,可以請您跳支舞嗎?”普朗克起身,優雅地鞠躬,朝著厄運小姐伸出了一隻手,那種儀態,完全無法和平時的那個普朗克重合在一起。

他此刻莊重,嚴肅,卻又帶著只有少年才會有的謹慎,以及一點點小心。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面前的,這個女人。

就如同少年時期的那些義無反顧的愛情。

厄運小姐羞澀地點著頭,她同樣的是那麼的謹慎,小心。

就好像一切,都重回了很多年前。

那個時候,普朗克還是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他開著人生中的第一艘船,帶著一幫爛的不能再爛的人在大海上進行搶劫,而在他的身後,是紅髮的少女第一次踩著高跟鞋在海上揚帆。

他們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

就那麼追了好多,好多年。

直到,現在。

普朗克,終於握到了那一隻手。

跨越了整整十數年的時光和幾百萬的海里。

你,還在啊?

恩,我還在呢。

音樂聲自然響起,是一首藍焰島慣常的曲子,叫做《昨天》。

講的是一對青年男女在歷經磨難後,終於在多年後在一起了,他們互相擁抱著,在月光下,回憶昨天。

月光,昨天。

被遮蔽的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

灑在了昏黃的甲板上,普朗克和厄運小姐自然地入場,沒有人攔著他們。

原本被刀劍佔據的甲板瞬間被清理出來,成了他們的舞臺。

他們沒有共舞過,卻居然無比合拍的就像是那一對戀人。

曲調如同流水般湧出,而他們的舞步也像流水般綿長,他們聚散,離合。

他們相擁,轉身。

光影流轉,而人卻依舊。

高高的演奏臺上,那演奏的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陳森然。

他拖曳著月光和舞曲,手指靈動。

他閉著眼睛,似乎已經忘情。

舞曲漸高,海浪也漸高。

終於,離別的戀人相擁在了一起,就像是普朗克,和厄運小姐。

最後的舞步,他們相擁著徘徊。

海風裡。

普朗克看著厄運小姐。

月光明亮。

情意綿長。

那一剎那,普朗克終於開口,他說:“你……”

“喜歡……”

“我……”

“嘭——”槍聲。

“嘭——”還是槍聲。

硝煙。

手槍。

愛情。

當我擁你入懷

你的手指扣動扳機

我知道任何人都能傷害我

因為愛情

是一把溫暖的手槍

ps:

今天這章真的耗盡心力。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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