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土豪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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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七,宜經絡、祭祀、沐浴、補垣、塞穴。忌開光、治病、嫁娶、掘井、破土。在成長的道路上,你再次失去了幾位忠誠的夥伴。】
【讚美死亡,我們披上寂寞的外衣,告訴自己什麼叫做死亡的來臨。這本是夏的開始,我卻因你的詩感覺秋風曾經掠過,落下片片黃葉,你讓生命將頭埋在土底,用窒息的聲音呼喚春天的到來。就在一個冬日的夕陽之下,我們批上了寂寞的外衣期待冰冷的感覺。曾經如此熱烈的希望你擁抱著我,讓我尋找溫暖的感覺。而今,我尋找著一百種樂趣的回味,讓一勺海水將我深深地埋葬。】
“......閉嘴。”
光球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單調而冰冷,沒有任何波動。雖然吟誦著寬慰他的詩歌,卻只是讓他更加煩悶。本就心煩意亂的子爵粗暴的打斷了光球,辛洛斯看著那棺材中一個個年輕的面容,心中一團亂麻。
黑衣的神甫手持經書,輕聲的念著經文,為這些德斯蒙德的勇士們做著最後的禱告。神甫凶悍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層淡淡的哀傷。神甫目光中滿是憐愛和慈悲,仿若憐憫世間疾苦的聖人。
“......願你們能夠在主的國度得以安息。”
冗長的經文最終還是走到了盡頭,士兵們的家屬們跪倒在地,無聲的哭泣著。眼睜睜的看著那緩緩合上的棺材。年輕人們閉著眼睛,經過處理的臉龐沒有一絲汙垢和血跡。彷彿只是在安詳的沉睡。只是這一次,他們卻不會醒來。
身體略微好了一些的羅蘭拒絕了其他人的幫助。執拗的一個人扶著棺材,將它們放入了早已準備好的墓穴之中。雖然是夏日,但是彷彿老天爺不忍直視這些年輕人的逝去,今天的太陽被層層陰雲所籠罩。在這昏暗的世界中,德斯蒙德的諸人們看著羅蘭面無表情的將一個個棺材放入墓穴,現場一片寂靜。
按照辛洛斯的設想,除了道路之外,德斯蒙德的澡堂、廁所、墓地都是需要優先修建的。得益於此,這些勇士們總算能夠及時的入土為安。可是辛洛斯現在並不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感到絲毫慶幸。他現在只感覺心中沉甸甸的。
如果說先前被皇帝徵召,加入對抗諾曼人的戰鬥,好歹還算是為國捐軀的話,那麼這次的戰鬥就實在是......
想到這裡,辛洛斯握緊了拳頭。感受到了辛洛斯的痛苦,威廉好像也有些感同身受。他拍了怕辛洛斯的肩膀:“不要太難過,我一開始也是......習慣了就好了。”
習慣了,也就麻木了,不會再難過了。
這並不是辛洛斯第一次看到自己部下的死亡。但是不知何故,這次卻格外讓他難過。他一次次的說絕對會努力,不會讓悲劇再次重演。可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一次次的再次重蹈覆轍。
“爸爸......”
“爸爸?”
似乎感覺到了父親的痛苦。兩個可愛的女兒一左一右抱住了他,小臉上滿是擔憂。辛洛斯撫摸著女兒們的小腦袋,黑色的眼眸逐漸變成了冷漠的金黃色。
“克萊斯。以後對士兵們的家人們多補償一些。錢的話,就直接從城堡賬務里扣......還有。召集所有人,開會!”
迪託哈特推開木門。現德斯蒙德的諸位騎士早已在辛洛斯的書房中等候多時,就連受傷未愈的夏莉和羅蘭也同樣在列。只是書房中的氣氛壓抑的可怕,領主雙手交叉,撐住了自己的下巴,看著桌上的地圖沉默不語。而坐在他身邊的瑪麗安娜,則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羅蘭手指著地圖,對著辛洛斯說道:“大人,正午休息的時候,我們碰到了那夥農奴。他們的領向我問路......後來,我們跟著那個舌頭,找到了他們的老巢......不過那夥強盜很機警,逃跑的時候也很有組織,有人自願留下來斷後。不像是一群烏合之眾......倒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常備士兵。”
如果是常備士兵,那這件事情就不能按照普通的強盜劫掠來看待了。辛洛斯眸中閃爍著光芒,他拿起桌上的羽毛筆,放在手心隨意的把玩著:“就憑這個,你就肯定對方是正規軍?”
羅蘭沉默著,看向了阿瑞安赫德。
阿瑞安赫德深吸一口氣,一下死去這麼多她親手訓練出來計程車兵,她同樣也非常的難過。儘管如此,她還是壓抑著胸中的怒火,強迫自己冷靜的說道:“大人,事實上......”
“事實上,我們在那個死去的騎士身上找到了奧蒙德伯爵手下一名男爵的私徽。”一直沒說話的畢斯馬爾可卻突然開口了。騎士長用著平靜的聲線,敘述著殘酷的事實。如同頑石般不可動搖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
辛洛斯沉默著,盯著桌上的地圖久久不語。然而騎士們卻更加希望自己的封君大雷霆一番,這樣的沉默,反而更加令人心驚膽戰。
子爵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壓抑心中的憤怒。他的右手顫抖著,把玩著束縛著自己長的那個小小的冠冕。
“認為應該報仇的,認為應該殺對方洩恨的,認為不能放過對方的,都出去。”
子爵的話語平靜無波,絲毫聽不出他的好惡。騎士們猶豫著,互相看著對方。他們遲疑了一陣,最終。低著頭的辛洛斯只聽見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除了羅蘭、傑雷米亞、畢斯馬爾可三人之外,其他騎士們盡數走出了門外。
“那些傢伙滿嘴噴糞。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辛洛斯猛地將手中的筆扔到了桌上,清脆的撞擊聲。聽得所有人心中顫:“這星期就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心的!”
辛洛斯還是第一次在人前顯出如此氣急敗壞的一面,雖然心中同樣憤怒,但是騎士的本分還是約束著他。畢斯馬爾可硬著頭皮,再次說道:“大人,奧蒙德伯爵比我們強太多。而且他控制著德斯蒙德向外的道路,如果不從他那裡走的話,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妨礙我的都是渣渣!”以往還算冷靜的辛洛斯這次顯然是徹底爆了,他站了起來,絲毫沒有了往常的溫文爾雅。唾沫四濺的子爵散著驚人的魄力。讓人無法直視:“我不管這些,通知下去,立刻讓所有人都準備好......”
“可是辛洛斯大人,我們......”
“氣死偶咧!”一再收到阻攔,暴怒中的子爵已經顧不得上什麼,也不管騎士們聽不聽得懂,各種家鄉的俚語混在在其中,“我幹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了?沒交稅麼?沒給好處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反了他,那些永遠不知道滿足的傢伙。就該找一根棍子,插進他們的**,挨個爆!讓他們知道,是誰草了他爸......”
“我到愛爾蘭來。德斯蒙德好棒好棒的!我......”
如果將一句中文翻譯成英文,然後再用英文翻譯成中文,是什麼感覺呢?騎士們過去不知道那是一番什麼樣的場景。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了。由英文翻譯成中文。再由中文翻譯成帝國語,原本的意思已經不知道偏差到了哪裡去。騎士們只覺得聽到了無數莫名其妙的詞彙。雖然每一個都能聽懂,但是全部加起來,卻完全不能理解子爵想要表達的意思。
大概,是氣瘋了吧。
騎士們這麼想著,低著頭任憑子爵大聲咆哮著,宣洩著自己的憤怒。強盜領身上出現別家貴族的私徽,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也許是洩的夠了,嗓音都有些沙啞的子爵終於坐了下來。辛洛斯背對著騎士們,讓他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話語中還是透露出了深深地疲憊和無奈:“羅蘭。”
羅蘭一愣,連忙應道。“是的,大人。”
“你以前是當傭兵的,那麼一定認識很多傭兵朋友吧?”
“以前當傭兵的時候,的確認識一些。”
傭兵是一個刀口舔血的行當,經常的就是有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沒有明天。在這群人之中,豪爽、能打、能喝的傢伙,總是最受人歡迎的。而羅蘭,卻同時滿足了以上三個條件。阿瑞安赫德以前,也正是受過羅蘭的恩惠。
“很好.....”終於聽到了一個稍好的訊息,子爵的心情也好像也好了一些,“你去告訴你的那些朋友,我需要他們。不過不是僱傭他們當傭兵,而是僱傭他們當正規軍。別的領主給常備士兵出多少錢我不管,反正我出他們的雙倍。如果願意轉入德斯蒙德戶籍,那麼我承諾,薪水再加一倍,並且如果他們陣亡了,他們的後代將會由梵卓撫養到成年能夠獨立為止。他們的父母或者妻子,也會由梵卓養老送終。”
這個條件,已經說不上是優厚了,簡直是**。
布里塔尼亞經常受到諾曼的騷擾,面對著這些凶悍的傢伙,農夫們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因此各地的領主們多多少少都建立了自己的常備部隊。而為了鼓舞士氣,就算再吝嗇的領主也不會去省下常備的賞賜。
而辛洛斯一開口,就是普通常備士兵的雙倍。更何況,入了德斯蒙德戶籍之後,還能再次翻倍,就連家室都有所保障。要知道,但凡是出來做傭兵的,圖的不就是那個錢?做某個領主的常備士兵,可比當一個下賤的戰爭獵犬要安逸和體面多了。
更何況,近些年帝國有意削弱傭兵們的力量。大型的傭兵團日子越來越難過,而小型的傭兵團,也時常會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許多傭兵,其實早就有了轉行的想法。辛洛斯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恐怕會讓那些人趨之若鶩吧。
羅蘭心中一動,已經有了主意。反正辛洛斯只是需要傭兵,那麼他把團長她們介紹給他的話......團長雖然驕傲,但是現在的局勢,想必她也是很清楚的,應該知道如何取捨。這樣的好機會,錯過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遇到。
“不過那些人出價可能會比較高,我不敢保證兩倍的佣金她們會不會過來。”羅蘭試探著問道,團長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不過相應的,她的要價也非常高。
“她們?”前面已經說過,帝國語中,他和她是不同音的,而且差別很大。辛洛斯一下子就現了羅蘭話語之中的微妙之處,不過子爵卻不打算計較這些:“我不管這些,只要能打就好。價錢的問題,不是問題。”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某位奸商可是一直在賣一種【來自遙遠的賽里斯】的商品,雖然因為數量變多,價格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麼昂貴。但是因為娜諾卡的存在,根本無所謂成本,不管怎麼樣,都是賺的。
傭兵們出的價高的話,那就讓克萊斯多賣幾個盤子就是了。反正那些希伯來商人每天都等在城堡外面,不就是圖的這個麼?
洩了一番之後,辛洛斯終於完全冷靜了下來。他揮了揮手,示意騎士們退下。儘管心中仍然有些不安,但是騎士們還是聽從了子爵的命令,退出了書房。
“瑪麗安娜,我們的婚禮可能要推遲了。”
梵卓夫人溫柔的笑著,將那張沮喪的臉龐按進了自己的胸口。溫軟的乳肉緊貼著子爵的臉龐,讓人感到一陣安心。
“沒關係,親愛的.....我會一直等著你.....”(!
ps:某偽娘嚴重缺乏霸氣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