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神之中,並沒有因為眼前的鬨笑而泛起任何波瀾,只有殺意。
右手慢慢舉起,那柄破舊的劍鞘,逐漸顯現在眾人面前。
“就憑這破刀?哈哈哈……呃……”那託羅·安德魯的笑聲,戛然而止。
眼珠子瞪出,不可思議的往自己胸口看去。
只見那看似破舊的劍鞘,正插在自己的胸口。已經沒入一半有餘。
“你……”他做夢也想不到,這樣一柄破劍,還帶著劍鞘的破劍,竟然能直接刺穿自己的胸膛。
鮮血此刻還沒有噴湧出來,劍鞘還沒有拔出。所以他還沒有死。
“就是這樣拿……有意見嗎!”少女再次開口了。
右臂一陣舞動。
拔劍,橫砍,收劍一氣呵成。
一個大好人頭飛起,落入一個布袋之中。
沒有一個人看清她到底是如何動作,因為速度實在太快。
只有格雷一個人,看清了少女的動作。
也只有格雷一個人,看出了少女的實力,還沒有發揮出一半。
因為她,根本沒有拔劍。
所有的動作,使用的都是那劍鞘。
魔力的瞬間噴湧,凝聚在劍鞘之上,形成鋒銳的魔法刀刃,刺穿骨骼,皮肉簡直輕而易舉。
鮮血在幾個呼吸之後,才從動脈之中噴湧出來,飛灑的到處都是。
“這裡,太髒了!”少女輕輕的說道。
格雷搖搖頭,顯然知道少女接下來要幹什麼。
“後會有期……”留下這樣一句話,格雷的身影轉瞬即逝。
少女的目光,伴隨著格雷的身影移動,卻是沒有追上。
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還有強烈的戰意。
接下來,便是一陣腥風血雨,盪漾在這個汙穢不堪的酒店之內。
留在酒店之內的人。沒有一個活著。
包括那酒保在內,一共七十四人,全部被一劍致命。
殘肢斷臂隨意掉落在酒店之內,異常猙獰。
鮮血四濺的感覺,讓人心悸。
只是幾分鐘而已,一群原本看不起那少女的惡漢,已經嘗試到了那人世間最恐怖的刑罰。
少女的身上,不知沾上了多少鮮血,但因為那衣服的鮮紅,無法看出來。
伴隨著少女的步伐,在街道之上留下一排血紅的腳印,異常刺目。
幾個閃爍,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之上。
“公會人魚之踵,魔導士神樂!你我還真是有緣啊!剛想要調查你,竟然就在這個地方偶遇。”
格雷笑笑,轉身離去。
“以後再會會你!”
人魚之踵的祕密,暫且不提,因為並不是首要的目標。
“評議會那邊,祕小隊已經安插人手,他們效率比我高,而且比我專業。我也不用費那個功夫。
惡魔心臟總部的地址,一時半會也無法查到,乾脆安心等。接下來需要我親自出馬的,就只有一件事。”
格雷的神色之中,閃動過一絲絲的悲傷。
“艾爾莎!該不該去見你……”
想到了艾爾莎,便同時想到了奈特沃卡。為了解救冰兒義無返顧的奈特沃卡。
“人死不能復生,何況,就算她沒有死。兩個世界的距離。太大了!”
格雷臉色黯然了一陣,便是緩緩恢復。
“不去想了!不管怎麼樣,先回公會一趟吧!惡魔心臟,就憑祕小隊與我十三人。恐怕是打不下來的!”
原本格雷信心滿滿,想著不靠公會,孤身一人帶領祕小隊殺上惡魔心臟總部。
報那襲擊的一箭之仇。
但是,從初代會長梅伊比斯的神色看來,惡魔心臟的實力,可能會出乎自己的意料。
為了保險起見,最起碼要了解到最真實的戰鬥經歷。
而最清楚這些的,只有和惡魔心臟戰鬥過的那些人。
所以,這一趟,還必須回。
略微瞭解了一些評議會的事情,意外遇到了想要了解的神樂。
格雷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評議會的陰謀,遲早都會調查清楚的。不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