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社報道,原本應該於今日押送軍事法庭的殺害克洛維斯殿下的嫌犯――名譽不列顛人樞木朱雀,在路過xx橋時被突然出現的迷之男子zero劫走。而負責押送的傑雷米亞·哥多巴魯特卿卻由於zero所說的一句‘orange’而失態並把犯人放走。zero是誰?orange又代表什麼?本臺將針對此事件進行全程跟蹤報道……”
“啪。”我用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都看到了嗎?”我轉向朱雀。此時還是戴著面具,他當然不知道我是誰。
“只是這些?”朱雀好像並不為此感到高興。
“我知道,即使我現在攔著你你也會回去軍事法庭的。不過經過這件事,純血派也會受到打壓,那邊應該不會再有問題。”我說道。
“是你殺害了克洛維斯殿下的嗎?”朱雀嚴肅地問道。
“我認為輕易下令屠殺平民的人沒資格被稱為殿下。”我沒有正面回答,但卻把原因說了出來。
“那劇毒瓦斯呢?居然把平民作為人質。”
“只是兵不厭詐,你也知道那不是真的,只是做個樣子吧。”我說到,“要和我聯手嗎?如果我和你,一定可以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
“我拒絕!”朱雀說差轉身向外走去,“用錯誤的方法得到的結果是沒有意義的,我會改變不列顛,但是是從內部。雖然很想抓住你,但是那就變成恩將仇報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
“走了嗎?”直到朱雀的身影消失,阿龍才如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後。
“你每次走路都不發出聲音的嗎?”我對這位老大真是無話可說。
“嗯,已經習慣了。”阿龍說道。
“這樣好嗎?你不出來見一下他。”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像你一樣戴個面具哩。”阿龍笑了笑,“不過算了,這樣也不錯,不管怎麼說,你是我的傀儡。”
“這話真難聽……”我抱怨道。
“哈?不是這樣說的嗎?哦,那抱歉了。”阿龍聳了聳肩,“改成說你是我的奴隸好了。”
“……”
“有時候真想在你的臉上狠狠來上一拳。”我不爽道。
“可以啊。”阿龍笑得人畜無害,“你儘管放心,我是‘絕對’不會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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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疲憊,不只是身體,還有精神。把朱雀救出來,說得容易,我也相信可以成功,但是這一次著實還是讓我出了一身冷汗,減了十幾年的陽壽。
“我回來了。”推開家門,第一眼看到的是……
“歡迎回來,魯路修。”cc一臉理所當然地坐在娜娜莉旁邊。
“你來了啊。”我根本不驚訝,應該說即使吃驚也是吃驚她來得太晚了。
“歡迎回來,哥哥。”娜娜莉雖然看不到,但是卻清楚地感覺到是我回來了。
“我很擔心你,哥哥,以為你被捲入zero事件了,我打過電話,但是打不通。但是太好了,哥哥回來了。”娜娜莉說道,“難得cc來玩,不過真是奇怪的朋友,名字居然只有起始字母。唉……難道是哥哥的女朋友?”
“我們是約定了將來關係的人,對吧?”cc後半句話是對我說的。
“啊啊,對啊,就是這樣,”我一邊說一邊把cc拉起來帶出門去,“我們現在要談論大人的話題,娜娜莉你不要來偷聽哦。”
“哥哥……意外的出手迅速呢。”娜娜莉喃喃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坐在我臥室的**,cc一臉的平靜:“真是意外的熱情呢,你對每個初次見面的女人都是直接拖上床的嗎?”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而且剛剛那些話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只不過是配合你一下罷了。”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呵,”cc站起來走到窗邊,“怎麼樣?對我給你的能力還滿意嗎?”
“不滿意。”我面不改色地說道。
“哦?”cc有些驚訝地回頭瞟了我一眼。
“比起你給我的能力,我好像對你本人更感興趣。”我湊到她身後。
“無聊。”cc面色不改,“原來你是這麼小家子氣的男人。”
“不過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因為這個能力,我毀滅不列顛的行程表提前了。”
“你認為能做到嗎?光憑那個力量”cc躺到**。
“不,單憑這個力量當然不行,我也不想過於依賴這個力量。真正讓我有信心的是……”我想到阿龍,“那個人的出現。”
“那個人嗎?”cc小聲嘀咕著。
“嗯?”這麼小的聲音,我當然沒有聽清楚。
“不,沒什麼,與你無關的事。”cc說道。
“你呢?應該正被軍方追捕吧,還是說……你要住在這裡?”
“真聰明。”cc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我的面開始脫衣服。
“喂,看光了……”我有些無語,雖然早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了,但是就這麼看到cc**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cc才不管這一些,鑽進被子裡只說了一句話:“男人就睡地板吧!”
“哦哦,好吧,我認了,反正我這輩子註定是要栽在女人手上。”我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起她胡亂丟在地上的衣服。
“你不想問我其他事嗎?”cc對於我這樣的反應有些意外。
“你不是討厭執拗的男人嗎?”我反問道。
“有趣的小鬼。”cc翻身轉向裡面,“晚安。”
“喂,你就這樣睡,不怕我夜襲你嗎?”
“你有膽量就儘管來好了,後果我不負責。”cc頭也不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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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清早,整個早上我都在網上查詢著朱雀的訊息,不過他應該會被無罪釋放吧。
關於zero的事情已經在網路上開始傳播了,同時還有一件事,那就是orange事件,傑雷米亞因為這件事已經完全失去了信用。
“喂,orange是什麼?”坐在**只穿了一件短上衣的cc一邊吃著外賣的披薩一邊問我道。
“沒有什麼,胡扯的而已,只不過自稱同伴的人們很容易被稱為懷疑的間隙分裂。”我坐在電腦前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不能看著我嗎?”cc咬著披薩說道。
“你饒了我吧,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誘人犯罪嗎?”我不敢回頭。說真的,在這樣的**之下我竟然還能保持理智,連我自己都驚訝。
“有嗎?”cc完全沒有自覺,或者是存心尋我開心。
“說不定某一天我會突然如野獸一樣地撲向你,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我說道。
“哦,還真是好奇變成野獸的你是什麼樣子呢。”cc不以為然地說道。
“好了好了,吃披薩也堵不住你的嘴。”我嘆了口氣,“為什麼那麼喜歡披薩?”
“需要理由嗎?”
“也對,呵,等到我推翻不列顛統治的那一天,就開一家披薩店好了,到時候一定讓你吃個夠。”我說道。
“哦?我可以期待嗎?”
“當然,總有一天會達成的。必須達成。所以,”我站起身來轉向cc,“我請求你的幫助。”
啊……不好,只顧著耍帥,竟然看見內褲了。平靜平靜,南無阿彌陀佛,急急如律令,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阿門……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有那麼刺激嗎?”cc沒自覺地說道。
“難道你對自己的魅力那麼沒有信心嗎?”我反問。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的。”cc一邊說一邊拿起當日的報紙,“全世界都在找你,世界都在為你轉,你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嗎?”
“我對那種無聊的事情才不感興趣,我在乎的只是不列顛的毀滅。”我一邊說一邊穿起衣服,“不要到處亂跑,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