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法國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啊？”
白曉音嬉笑地問，一旁的少年微微一笑，看著她，眸子只有她的影子。坐在對面的白曉晴自然能看出他的眼神，戰零，是不是該喜歡她吧。
“很多啦，你知道巴黎鐵塔嗎？”
“嗯，聽說了，很高，很漂亮，特別是晚上會閃閃發光。”
“那對了。”
戰零掏出手機點圖片給她看，螢幕顯示剛拍的很真實的畫面，一個三角形被建起聳立著，高高的，頭頂是三角形那尖尖的角，有一根粗鐵往天上插。它聳立在晚上，好像顯示孤零零的感覺，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來。
雖然看起來孤零零，但是整體來說很漂亮。
白曉音憧憬著未來去法國旅遊的畫面，她邊描述著，邊說著，“零，我可以想象站在鐵塔下，仰著頭，是不是會有幸福感。”
“呵呵，你這愛幻想的，怎麼和小時候一樣啊。”
戰零微微一笑地說。
白曉晴不好去打擾，站起來走去窗戶前，看著外面海棠花樹，她突然有產生的感覺，有一個少年會不會翻牆呢？
看著厚厚的牆，被漆黑黑了一片，就算視力再好也看不到，摸不清。
突然間，她沉默地看著手機，震動，來簡訊，“晴兒，我想你。”
暮音發來的簡訊，白曉晴眼神微微一顫。
她沒注意到，同時站在牆外，有一個少年默默地注視著一個少女。
今天陰天，有個星座預報：今天會是倒黴的日子。
白曉晴和白曉音走向校門口的時候，氣氛不一樣了，當白曉晴走進去的時候，很多人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們。
白曉晴突然收到陌生的簡訊：白曉晴，還記得我們的下戰書嗎？記得的話，在十二點之前到，我給你準備好盛大的場面，為了“溫習溫習。”你那以前的舞后。
來簡訊是誰，不用她去猜。
白曉晴那眼瞼微微眨著，白曉音看著她，心裡恍然，表面擔憂地問，“晴兒，怎麼了？誰發你？”
“沒事。”
白曉晴搖著頭，“只是騷擾的簡訊而已。”
“這樣。”
白曉音忽想起什麼，“我走了。”
“嗯。”
白曉音走了，白曉晴看著簡訊，久久地按下回復，我會去的，不過請你要遵守自己的承諾。
傳送成功完畢，誰知冒出來的少女拍著她的肩上，“晴兒，你站著幹嘛？傻了啊，這是在等我對吧？”
“絲絲。”
中午，白曉晴站在教學樓門口，本來說好和愛麗絲一起去吃飯，誰知不見她來了。她只好等啊等，突然一個胖女生走向她，她認出她，英娜的身邊的人。
“跟我走。”
胖女生淡淡地說，毫無粗動。
“嗯。”
白曉晴跟著胖女生離開，在拐角，愛麗絲看到白曉晴跟著眼熟的女生離開，恍然，暗暗叫不好。
愛麗絲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麼事情，但是她感覺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走向操場，果然很多人在看著她，讓出一條
路來，白曉晴淡定地擦過，她想，這一次是英娜該承諾了。
她看著英娜站在舞臺上等著她來，不屑地一笑，“白曉晴，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為你喚出擺放好的，你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那是自然的。”
白曉晴淡淡地看了一眼英娜，可以看出她眼中的計謀，她到底要幹嘛？
白曉晴一踩上木臺階，站在舞臺上，她看著臺下的人不是很多，都是她認出的班同學，A班同學們帶著期待的眼神在看她。
她們不會明白，要什麼形容白曉晴有多不情願和百分之百不情願。
她們只是無情的，站在英娜一旁，和她也一樣喜歡看好戲。
白曉晴開始踮起腳尖，眼睛慢慢閉上，一恍惚好像回到了參加的舞臺上，在漆黑一片，有一個光束照在她身上，隨著她跳的來去，投影在舞臺上。
她拼命地跳啊跳，跳出令人們震驚的目光來，她，居然輕鬆地跳出高貴的芭蕾舞來，她是怎麼做到的？
臺下的同學們慢慢窒息起來，帶著震驚的眼神看優美的舞姿來。
她一跨過去，然後踮著，旋轉了幾度，然後輕鬆地彎下腰。
愛麗絲拉著暮音走向操場，他們站在離舞臺前有50米的距離，愛麗絲看著她，微微驚訝，“她居然跳出……”
暮音眸子倒映著對方的舞姿，旋轉著，好像一恍惚看到了畫面：海棠花樹下，一個少女踮起腳尖，開始慢慢地跳起芭蕾舞，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跳著的芭蕾舞，終於跳起。她很自然的跳著，好像變得熟練似的，旋轉，跳著，她如優雅的天鵝，輕輕地展開雙臂，一直動著。
靠著樹幹下，暮音揚起好看的弧度，左手託著畫板，右手握著炭筆，對著她，擦擦地畫下來。
海棠花神奇般的，離開樹枝，簌簌落下，一個花瓣落在白曉晴的肩上，隨著一抖，而落在地上，畫面是如濃重的油畫。
突然……
無數響亮的拍掌，一個一個起伏著，擦過暮音的耳邊，他睜開眼，看著白曉晴對著臺下的同學們，彎下腰，嘴角帶著不變的淺笑。
白曉晴走下去，看著英娜，“請你承諾自己的話了，英娜。”
“會的。”
英娜咬緊著牙齒，“沒有想到你如此厲害，這一次我無法跟你鬥下去了，算你贏了。”
“嗯。”
白曉晴輕輕地一笑，走過去，沒有一眼看著英娜。
她擦過大家仰慕的視線下，走向愛麗絲和暮音那邊去，她眼神一落在暮音和愛麗絲，好像被發覺那種驚慌。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愛麗絲跑過去，拉著白曉晴的手腕，“晴兒，你知道嗎？你跳的太好了，好個生動，為什麼你不去參加比賽呢？”
“絲絲。”
白曉晴看著她，“你忘了我曾給你說過嗎？”
愛麗絲抓著她的手腕，微微一顫，好像回憶展現在眼前。
……在五彩燈搖著下，她穿著，踮起，好像有東西刺入她的指甲，疼的她微微皺起眉，她知道，這樣下去，她不能半途而廢。
她面帶著笑，跳著，旋轉著，
她沒有想到芭蕾舞曲不知被誰惡作劇地掛掉，後來聲突然戛然而止，她猛然站穩，低下頭看腳底已經流出血來。
誰知，被誰再次按下，芭蕾舞曲開始響起，她強忍自己的痛處，開始跳躍著，跳半空跨出平腳，然後旋轉，誰知在旋轉收起腳的時候，突然東西尖銳得很，把她踮不住，搖搖晃晃地往後幾步，結果踩空了，腳踝被扭。
“後來呢？”
愛麗絲聽著，心疼地說，“這麼好的夢想，你放棄了多可惜呢。再說你雙腳沒有毀掉啊。”
“絲絲，你不會明白的。”
白曉晴苦笑地說，愛麗絲看著莫名其妙地難過起來，她輕輕地抱著她，“我懂，晴兒，我什麼都懂。”
“對不起，晴兒。”
愛麗絲垂下眼瞼，她想起白曉晴給她說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忘了。
“沒事。”
白曉晴淡淡地搖著頭，看著她一旁的暮音，他那漂亮的丹鳳眼，看著她，看到她眼中那影子去了。
“音。”
“晴兒。”
暮音走過去，把她抱入懷裡，“晴兒，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去面對好嗎？還有兩天的時間，我不希望你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晴兒，答應我，去實現你的夢想好嗎？”
暮音是那麼鼓勵她，勸她去參加，告訴她不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聽著，白曉晴那心已經亂麻了。
粉粉走向英娜一旁，說，“你看怎麼辦？”
“走吧。”英娜看著，淡淡地說。
兩人離開。
白曉晴和愛麗絲坐在對面，愛麗絲看著白曉晴，“晴兒，你一定要去參加，再說是校長的希望，他已經放下面子，去求你了。我信你不會見視而不管。”
“讓我想一想吧。”
白曉晴淡淡地說。
放學之後，白曉晴不見愛麗絲的影子，不知道她去哪裡？
她走向校門口，白曉音走到她一旁，“晴兒，現在學校已經傳聞有關愛麗絲的事情，我說嘛，愛麗絲接近你是有目的。”
“不可能。”
白曉晴搖著頭，想起第一次和愛麗絲見面，感覺不到她接近她是有目的。
“晴兒，別傻了，愛麗絲是個神祕的女生，很多人查不到她的身世，對她起疑的，你真的以為她是從美國而來的吧？”
“我相信她不是神祕的女生，她很簡單，我不在乎她什麼家世，我只在乎她對我的感情。”
“呵呵，晴兒，你這麼單純啊。”白曉音嘆息地說，不好勸著。
兩人聊著，白曉音的視線落在正要上車的愛麗絲和暮音，輕輕地一笑，“你回頭看吧，可不希望你看了會難過。”
“什麼？”
白曉晴回頭一看，果然愛麗絲和暮音在進入後座，然後消失在眼前，她那臉色沒有了紅潤，好像多了幾把針刺向她的心。
不可能……
愛麗絲怎麼會背叛她？
她怎麼會好暮音在一起？她不是第一次見到，好像最近看到的。
好像呼吸變得困難，白曉晴的手一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