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二小姐還有什麼事?”崔公公有絲不解。
“請公公在申時以前回來。”
“為什麼?咱們娘娘不是說讓藍二小姐晚膳以後再回去的嗎?”
“崔公公,汐冷想回宮給母妃準備晚膳。”
“哦!我懂了!”崔公公伸出蘭花指,一點藍汐冷的額頭,“你這個小妮子,想不讓人喜歡都難哦!”說完,尖聲笑著離開。
藍汐冷見崔公公離開了,急忙拉著沈傲珊回屋,屏退左右,關好房門。
“汐冷,你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沈傲珊見藍汐冷那副緊張的樣子,心跳不免加快,難道是出了什麼紕漏?
“娘……”藍汐冷拉著沈傲珊的手,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此刻小女孩的表情盡現,其實,她不過才十三歲而已,遇事能夠做到如此程度已實屬不易。
“汐冷不哭,告訴娘,到底怎麼了?”沈傲珊摟住藍汐冷,輕撫她的後背,以給她安慰。
“娘,”藍汐冷抬起頭,看著沈傲珊,“女兒,女兒恐怕是懷有身孕了!”
藍汐冷的一句話,像驚天響雷一般,炸響在沈傲珊的耳畔。
沈傲珊聽藍汐冷說可能是有身孕了,嚇得臉色鐵青。
“汐冷,你是說……”她看了看藍汐冷的小腹,顫抖的用手撫摸著,“你是說,你可能是有孕了?”
“是的!娘!”藍汐冷已經收起了眼淚,“這個月的月事已經過了十天。而且我最近總是噁心想吐。我記得孃親與我說過的,您懷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所以,我想,我應該是有孕了。我怕在宮中日子久了,會露出馬腳,所以才與沐貴妃請示回家來,讓娘找個可信的大夫給我看看。如果是,那麼就得想些辦法應對。不然……”藍汐冷的臉色變得暗淡,“不然不只是女兒的幸福不保,恐怕這欺君之罪也是會落在我們母女的頭上的。”
藍汐冷的話不無道理,雖然皇上沒有明示賜婚,但是沐貴妃是請示過皇上,藍汐冷才得以入宮的。
所以如果藍汐冷的事情暴露,那麼就等於是欺君之罪。
沈傲珊聽藍汐冷一說,頓時沒有主意。
“汐冷,你說可如何是好?”
“娘,您先別慌,您讓秋棠去請吳大夫來。就說你感覺身子不適,讓他給瞧瞧脈象。”
“可是吳大夫認得你我,這樣一來,不就露餡了?”
“娘,您這樣……”藍汐冷在沈傲珊的耳邊低聲耳語,很快的沈傲珊出門去喊秋棠,吩咐她去請吳大夫。
一盞茶的功夫,吳大夫來了。
秋棠在門口請示著,“夫人,吳大夫來了。”
“讓她進來吧!”沈傲珊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秋棠的心中充滿疑惑,剛才的夫人還高興的與二小姐說笑談天,怎麼轉眼就病的如此微弱。
引領吳大夫入門,卻奇怪著為什麼不見了夫人和二小姐。
“夫人?”秋棠疑問的,試探的說道。
“秋棠,請吳大夫與我把脈。”
沈傲珊的聲音從**的帷帳中傳出來。
“你去廚房燒壺熱水給吳大夫沏壺茶來!”
沒時間疑惑,秋棠先去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