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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鳳重生:逆天二小姐-----第46章 逼上絕路

作者:天下第一喵
第46章 逼上絕路

“姨娘,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我們二人現在的工錢,攢三個月都吃不起一隻雞,再這樣下去,我們可就沒活路了。”

“是二小姐把你們安排到廚房的,有怨言就去找二小姐,我不過就是個姨娘,你來同我說這些也沒什麼用處。”劉姨娘沒好氣到。

周祥卻不惱,腆著臉皮道:“是二小姐安排的不假,可我們之所以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可全都拜姨娘您所賜,我們現在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姨娘你說什麼都該拿出些銀子來貼補貼補我們這兩個替您背了黑鍋的吧?”

“放肆!”紀妃茵擰了眉頭,嬌聲呵斥道,“知不知道你們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敢跑來姨娘和小姐的住處鬧事,我若告訴了爹爹,必定將你雙腿打斷丟出府去!”

“要是大小姐不怕我把姨娘指使我們以次充好,中飽私囊的事情說出去,那大小姐就去告訴老爺吧!”周祥索性是豁出去了,再加上手中又握著劉姨娘的把柄,看起來底氣格外的足。

“你——簡直無恥!”劉姨娘的腦袋裡面嗡的一下,想不到她所懼怕的事情竟然這麼快就成為了現實,他竟真的拿這件事來勒索自己來了!

“姨娘也別這麼說,我也只是為了冬天能跟姨娘一樣有口雞湯喝。”周祥賴著臉皮道。

劉姨娘心中的惱恨簡直衝到了最頂端,雙手輕抖著取出了二兩銀子,“拿去吧!”

“就這點?”周祥很是不滿。

“一隻雞用不了二兩銀子!”劉姨娘強忍著怒氣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變了調。

看周祥接過銀子走了出去,劉姨娘再也忍不住,先前吃進去的東西盡數堵在了胸口,竟兩眼一翻白,暈厥了過去。

“娘,娘!”紀妃茵慌了神,兩行清淚從那雙嬌美的眼眸中滾落,把柄被人家握在了手裡,他們一旦嚐到了甜頭,就還會來第二次,第三次……到那時,她們母女可如何是好?!

“小姐,奴婢聽廚房的人說,周祥二人最近這些日子又突然闊綽了起來。”掀開厚厚的門簾,青梅走了進來,“好像是一下子手頭又寬裕了許多似的,不但置辦了嶄新的冬裝,還經常託廚房採買的人買些肉魚之類的打打牙祭。難不成這兩個人連洗菜刷碗都有油水可以蹭?”

“這麼快。”紀芙茵的眼底浮起一抹笑意,周祥那兩人手裡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她連想都不必多想便能猜出來,定是周祥用劉姨娘的把柄來威脅她,從劉姨娘的手裡刮蹭的。

只是從上次看來,拿出那筆銀子之後,劉姨娘同紀妃茵二人當真是山窮水盡了,現在又被周祥他們勒索,不知道劉姨娘現如今的心情會不會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早就料到周祥同劉姑姑不會安心待在廚房做那些個苦差事,早晚都會同劉姨娘開口索要銀子,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早。

等再過些日子,說不定這府裡就會有場好戲可看了,已

經山窮水盡的劉姨娘,若真要被逼到了絕路,到時候指不定會崩潰,自己就將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個醜事給揭露出來了。而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等那一天好戲上演。

正想著,落玉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小姐,方才有丫鬟來說,老夫人今天讓大家都去房裡陪她老人家吃飯,我看外頭又像是要下雪了,小姐要不要再加個棉坎肩?”

“不必了,換個厚實的大氅就成。”推開窗戶,看著外面那層層疊疊的雲朵,紀芙茵呵出一團白氣,“這越是到年底,雪也越發多了起來。”

去到老夫人房裡的時候,走到半路上,天上就又飄起了雪花,等到了的時候,頭髮上都積了薄薄的一層雪。

“怎的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也不知道撐把傘來。”紀夫人一邊撣著女兒頭上的雪花,一邊叮嚀道,“瞧,頭上都積了一層雪,若是病了可如何是好?”

“病了倒無妨,只是可惜祖母送給我的這根簪子了,若是讓雪給淋壞了,我才要心疼壞了呢。”紀芙茵拔下頭上的金簪,小心地擦去表層的雪水,才交到落玉的手裡,讓她重新將其插回自己髮間。

看著那金簪,紀妃茵的心裡都要噴出火來了,之前自己曾也試探過祖母,說喜歡這簪子,祖母卻只道是自己如今的年紀還不適合,這一來二去,怎的就到了紀芙茵的頭上?!難不成一根簪子,也得分是嫡出的才配戴不成?!

老夫人又是樂又是心疼,拉紀芙茵過來,在小手上擰了一把,“金子做的簪子,怎麼就怕雪淋了?你這孩子,有時候總愛犯傻。”

“咱們府裡頭有姐姐一個聰明的就夠了,我就做那個傻的也無妨。”紀芙茵笑著,貼著母親做了下來。

紀巧茵偷偷扁了扁嘴,不管是大姐姐受寵,還是二姐姐受寵,只要受寵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她就覺得看誰都不那麼順眼。

來的都是府中的女眷,除了幾位小姐,三位姨娘也來了,按照往常的習慣各自坐在一起,大家都陪著老夫人說些讓人受用的熨貼話兒,一時間倒也其樂融融。

“二小姐今兒淋了雪,來,先喝完熱湯去去身體裡面的寒氣。”

最是樂意在眾人面前扮演賢良淑德的劉姨娘,起身為紀芙茵舀了一碗熱騰騰的湯,為表貼心,沒有讓丫鬟幫忙轉遞過去,而是自己親手捧了過去。

這一舉動無疑又引得老夫人嘖嘖稱讚,“劉姨娘如今當真是改了,如此溫婉體貼,這才是女子該有的儀態。”

聽了老夫人的誇讚,劉姨娘也不推諉,只是抿脣輕輕一笑,反倒更顯得大方。

就在接過湯碗的時候,紀芙茵捧起看到了劉姨娘那空蕩蕩的手腕,咦了一聲,問道:“劉姨娘,你手上的那對芙蓉白玉鑲金鐲呢?”

劉姨娘笑著,眸中卻掠過一抹薄怒,那對芙蓉白玉鐲是她的心頭摯愛,也是她從孃家帶來的唯一的首飾,平日裡總是鐲

子不理身。怎奈這段時間周祥二人的胃口越來越大,散碎的銀子已經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了,像是吃準了自己害怕他們把事情抖露出去一樣,那二人要錢的數額竟一次比一次高。惟恐他們將自己的醜事說出去,她不得不一次次的偷著變賣首飾,來填補那利慾薰心的二人。

就在昨天,劉姑姑又找上了她,她一時著實湊不齊那麼多銀子,劉姑姑卻不依不饒,非得立即便見到東西,她迫於無奈,不得不把手上的鐲子忍痛了那貪心的劉姑姑。丟了那鐲子,她心裡本來就難受的很,聽紀芙茵這麼一問,心裡更是心疼萬分。

“二小姐看的倒是仔細,這陣子天冷了,帶在手上有些涼便摘下來了。怎麼,二小姐若是喜歡那對鐲子的話,趕明兒我就找出來讓珠兒送了你去。”劉姨娘溫厚地笑,心裡卻早已經將紀芙茵給唾罵了千百遍。

本就是客套話,原以為她會拒絕,誰料紀芙茵竟一口應承下來,笑嘻嘻道:“好啊,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可就先謝謝劉姨娘啦。”

劉姨娘登時懵了,那鐲子已經讓劉姑姑拿了去,她要拿什麼給紀芙茵?

只是,說完之後,紀芙茵又自己笑了起來,“我同姨娘開玩笑呢,那鐲子是姨娘最喜歡的,若是丟了的話,姨娘心裡一定會難受的不得了,我怎麼可能同姨娘橫刀奪愛呢。”

劉姨娘也笑了起來,又說了些客套的場面話,胸口裡面,心臟已經徹底跳亂了方寸。

怎的偏偏在那鐲子丟了之後,紀芙茵就偏偏又提起了呢?而且看她的樣子,竟像是知道自己的鐲子已經沒了,難不成,周祥兩夫妻同自己勒索銀子,也是她紀芙茵唆使的?!

越想,劉姨娘的心裡就越是不安,整頓飯都吃的食不知味,回到房裡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見到劉姨娘這幅樣子,紀妃茵思忖再三,眼底浮起一抹寒意,“娘,我們不能再讓周祥同劉姑姑繼續下去了。”

“你說要怎麼辦?”不過短短几日的光景,劉姨娘的神態間竟像是老了許多似的。

“我自有辦法,雖說危險了些,卻也總比我們分文不剩之後坐以待斃的好!”紀妃茵狠狠道。

雪下到傍晚時分便停住了,紀府的僕從們將所有道路上的積雪都清掃的乾乾淨淨,即使踩在上面也不會打滑。

夜,漸漸的深了,就在時辰即將從一更天變成二更天的時候,一聲尖叫從劉姨娘的院子裡劃破了夜空。

“出什麼事了?”被那尖叫聲吵醒的紀芙茵坐了起來。

守在外面的落玉也連忙出去打探,不過一會便回來說道:“小姐,是劉姨娘的院子,剛才像是大小姐在尖叫,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索性不管咱們的事,小姐躺下吧。”

“給我取過衣服,咱們也去看看。”紀芙茵下了床,在還沒有親眼證實之前,她可不能那麼輕而易舉地就肯定,那聲尖叫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