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左秋予便再也沒有進過這間屋子。而我,也倔強地從未出過屋子。只是端坐在窗前,時而彈奏些略帶憂傷的曲子,時而望向窗外出神。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就這樣夏季漸漸過去,微冷的秋季隨之而來。
不知道柔小媛是否免遭設計。不知道左秋予是否思及過我。已然淡忘了吧。不禁冷笑,我努力說服自己,想得到的真愛,卻是如此地不堪一擊。不禁有些自嘲。
是自己太過天真地希望能夠長久。
每每紓宜送來飯菜,我總是隨意地用些,剩了好多。每每紓宜想說些什麼,卻總是又欲言又止。
不知又過了幾天後,紓宜急急忙忙地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跟我說道:“王妃。不好了。鈴蘭找上門來了。”
“鈴蘭?”我略微愣了一下道:“她是?”
紓宜還未回答,只聞道一陣懾人的脂粉氣味,我忙捂起鼻子道:“什麼味道,這麼重啊。”
紓宜在我耳邊小聲道:“是鈴蘭來了。”這時,我才抬眼,只見一打扮有些妖豔的女子出現在我的面前,**著雙肩,臉上化著濃妝。
“你是鈴蘭?”我思慮了一下道。
“正是。”她瞥了一眼我,愛理不理道。
我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說完便將她關在了屋外。只聽那女子喊了句“你……”接著用力敲了下木門道:“蘇念衾。你給我記著。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看我讓王爺休了你。”說完便氣呼呼地離開了。
她的最後一句話,著實讓我一愣。我轉過身,看著紓宜,道:“她到底是誰?”只見紓宜低著頭,吱吱嗚嗚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說吧。我沒事。”我略微放鬆了下語氣道。
紓宜抬頭看了看我,小聲道:“王爺最近天天沉溺在風月閣,甚至連上朝都不去了。”
“風月閣?”聽這名,應該是煙花之地。我無力地坐在椅子上。“你先下去吧。我靜一會。”紓宜回答了個“是”便關門離開了。只留我一個人,坐在這空蕩蕩地屋子裡。
不禁撫上自己的臉,如今我已成舊顏了。失落麼?不過是我應得的罷了。倒也釋懷。
走至窗前。端坐。信手彈一曲《蓮花落》,已是彈過無數遍的曲子,唯有這次淚水滴落在了琴絃上。淚水總是騙不了人,才發現,原來我是如此地悲傷。
慢慢。開始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地,慢慢變大。漸漸,琴聲已然被蓋過去了。但我卻依舊兀自彈著。明明知道不會有聽者,卻依舊如此傻傻地任性。想要放縱。
許久,我才停了下來。才發現,手指已然微微泛紅。
傻瓜。傻瓜。那事不過是左丘毅設計的。為什麼你要如此對我?我倔強。我驕傲。我不願解釋什麼。我只希望,你是相信我的。哪怕我什麼都不說。我以為。我以為。你是懂我的。
想來。我們之間的情分似乎太淺了。短短几個月。我還是那麼不值得你信任。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