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像知道此藥?”皇上轉過臉來用著肯定的語氣問道。其他人包括太醫也是一臉熱切的看著葉柔,這麼好的藥,誰不想多知道一點情報是一點啊!
葉柔被這麼多人看著還真是有點窘迫,也就是葉柔,要是其他人早就別看毛了。
“實不相瞞,這藥是我向我的師傅求來送給姐姐保胎的,就是為了防止有某些小人鑽了空子。”葉柔用自己那凌厲的刀子眼迅速掃了眾嬪妃一遍。
眾嬪妃被葉柔那刀子眼掃過,都後背露出了一層冷汗,微微打了個顫。
皇上見葉柔用那種眼神掃了她的眾嬪妃一遍不由有些微微挑眉,一般的官家小姐,自己的姐姐出了這種事唯一的做法就是陪在自己姐姐的身邊,哭的梨花帶淚的。
沒想到這個在丞相府飽受欺負的小丫頭竟然能這麼平靜的跟自己在這裡等答案,
他該說這丫頭太過無情還是已經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脫離危險,早就知道結果了?
而且這丫頭竟然能對後宮的爾虞我詐看著這麼透徹?更何況她身上散發的氣息絕不容忽略,那絕不是一個經常受慣了欺負的小丫頭能有的,看來這個小丫頭果然不簡單,身上的祕密多的很,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郡主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難不成郡主是懷疑我們要對菱妃妹妹不利?”惠妃是個比較直接的人,看到葉柔這麼看她也就首先發話問道。
“沒什麼。”葉柔立刻收起了身上的戾氣,重新回到原來平靜的樣子,那變化快的,就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眾人的幻覺,眾人都看錯了般。
可是這裡這麼多人,一個人看錯也就罷了,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那肯定就不是錯覺。
皇上見狀不由對葉柔又高看了一層,這種收放自如的戾氣,恐怕官場上的人都不如。
其實葉柔是故意釋放戾氣的,目的就是看看這群女的中誰會心虛,也是順便給大家一個警告,她葉柔可不是軟柿子,不是任誰都能揉捏的!
“你師父是·····?”皇上抓住了重點問,其他人也都豎起了耳朵想知道能煉製這種神藥的何方神聖。
“水雲閒。”葉柔淡定的答道。
“就是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神醫水雲閒?”惠妃搶先一步問道。皇上也詢問的看著葉柔。tfcd。
“嗯。”葉柔點了點頭。
“也沒聽說水神醫有徒弟啊?”惠妃若有所思的問。
“水師傅不只我一個徒弟,我前面還有一個師姐,是沈家的人。”葉柔在這裡把沈溪兒也提了出來,一是想要增加大家的可信度,二是讓沈溪兒進入大家的視線。
葉柔現在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是幾十年前馳騁於琉玥國的醫學世家沈家?”這次惠妃的話語中帶有少許的激動。
“你是說沈家還有人?沈家不是到了這一帶醫術就短了嗎?難道沈家還可以重出江湖?”惠妃這次直接上前握住了葉柔的手問。
葉柔何時見過惠妃這幅樣子了?眾人亦是如此,都用著詫異的眼光看著惠妃,心裡猜測著惠妃和沈家有何關係?
“是不是啊?是不是·····!”惠妃見葉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便搖了搖葉柔的手。
“是。”葉柔如實答道。因為她從惠妃的眼裡看到的都是驚喜、期待和激動,並沒有半絲的埋怨的憎恨。
“在哪裡?在哪······?”惠妃的眼更加亮了起來,看向葉柔的眼睛可謂是灼熱的很。
“惠妃,你過了··!”皇上見狀只好出聲制止。
“我····”惠妃張了張嘴巴還想說什麼,但是當看到皇上的臉色和當下的情形,只好把要說的話退了回去。但是眼神中還是灼灼的看著葉柔。
“太醫,菱妃娘娘為何會有小產的跡象?”皇上又把重心拉了回來。
“稟報皇上,菱妃娘娘可能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者是飲食不當,才差點導致了胎兒流產。”太醫一臉驕傲的說道,驕傲是原因對自身的自信,和對自己的醫術的認可。
“來人,去檢查檢查菱妃娘娘最近吃的飯菜食物,發現有什麼不妥的,便帶來給太醫悄悄。”皇上下令道。
“是。”跟在皇上身邊的一個小奴才領命便要跑出去。
“不用了。”葉柔攔住的那個奴才道。
小奴才詢問似的看著皇上。
“聽郡主的。”皇上看著葉柔道,他倒是想知道葉柔為什麼不讓檢查食物。
“是。”太監領命又站在了一旁。
“郡主有什麼意見?”皇上問道。
“家師聽聞姐姐懷孕的訊息,便準備可許多關於孕婦類的功課,讓多多鍛鍊,照功課上的敘述和現在姐姐的情況來看,我想我一句知道是什麼原因了。”葉柔分析道。
“那依你的意思是····?”皇上故意停頓了一下。
“依我的判斷來看,這應該不是吃了什麼東西造成的。”葉柔接著皇上的停頓說了下去。
“你懂什麼!你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學醫的小醫童而已!”太醫聽到葉柔反駁自己的話立刻炸了毛跳腳道,他可是一個有本領的太醫,連皇上都得給他面子,他怎麼可能會診斷錯誤!分明就是這丫頭胡扯。
太醫在這個國家是享有較高的權威的,所以這個太醫才會這麼跟葉柔這個郡主說話。
“太醫莫急,你的判斷也並不是完全錯誤,不過吃了什麼東西只是導致姐姐差點流產的一小部分。”葉柔話鋒一轉的說道。她也不能完全否定吃的這一方面,所謂病從口入這點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這話怎麼說?”皇上問。
“皇上,你請靜下心來聞聞這屋裡的是什麼香?”葉柔沒有明說,轉移話題道。
“剛說起流產的事情,怎麼又轉向香味了?”
“屋子裡的不就是花香和薰香嗎?”
“對啊!總不能有什麼不一樣吧!”
“這關鍵的是和花香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是花香能導致流產?”
“這也太扯了吧!”
“······”
眾妃子你一言我一言的討論著。
“沒錯!就是這花香有問題!”葉柔抓住了一個妃子的話語道。
“這花要是單獨聞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要是加上這屋子裡的安身的薰香,再加上保胎藥中的豨薟草就會有問題。”葉柔說道。
“這是為什麼?”皇上問。
“我怎麼不知道?”太醫也問。
“這花名叫白蒺藜,是一種很少見的花,而且這種花特別獨特,這三種東西摻在一起,孕婦便會在一個月之內流產。”葉柔抱過來一盆花說道。
“啊!不會吧?”
“這麼可怕?”
“沒那麼嚴重吧?”
“這不是明顯的殺人不眨眼嗎!”
“我們可要記住了,不能犯這種錯誤。”
“······”妃子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太醫聽到葉柔的話明顯有些不信。
“你可以不信,但是光憑我姐姐流產這件事來看,我能用我師父煉製的藥保住我姐姐母子平安,就能證明一起,要是換做你,你能嗎?”最後三個字葉柔的語氣更是加重了些。
果然,太醫對於葉柔的這句話無以回答,表示了沉默,他雖然高傲,但是基本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他也清楚自己沒那個本事。
“皇上,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查明是誰想陷害我姐姐,對我姐姐下了黑手。”葉柔向皇上請示道。
“說的也對,來人,給我查明這些盆栽和薰香是從哪來的。”皇上對著旁邊的太監說道。
“是。”太監領命便飛快的跑了出去。
“你們幾個誰都不許走。”皇上對著幾個妃子說道,怕的就是這些妃子中有人從中作梗。
“是。”眾嬪妃也都應了一聲也都沒有一個不樂意的。
“柔兒····”內室裡傳來了葉菱悉悉索索的微弱聲音。
葉柔聽到葉菱的聲音立刻跑了進去,皇上也跟了上來。剛才可能是因為痛的太厲害了,所以葉菱直接昏了過去,這會兒想必是被外面的談話聲吵醒了。
“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葉柔快皇上一步走到床前坐了下來,握住葉菱的手問道。會那家到。
慢在後面的皇上不由感嘆:好快的速度。
“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葉菱看著葉柔問。
“孩子很好,一起都健康。”葉柔安撫道。
“那就好,那就好!”葉菱的語氣中重重的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也落下了地。
“皇上!臣妾給皇上····”葉菱剛剛只看到了葉柔,一心又掛念的自己的孩子,倒是沒有看到皇上也進來了,忙要起來給皇上請安,皇上先一步把葉菱按回了**。
“你現在身子虛,就別行禮了,朕會幫你討回公道的。”皇上最後這句話像是保證。
“謝皇上,葉菱安心的躺回了**。“皇上祿公公回來了。”外室惠妃的聲音響起提醒道,“嗯”皇上應了一聲又遞給了葉菱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出去了。
葉柔也握了握葉菱的手,便跟著皇上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