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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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再掙扎,他抱著我來到洗手檯前,放我坐在臺上,然後握住我的腳踝把腳放在了水籠頭下,放水幫我沖洗。
柔軟的指腹溫柔地劃過面板,引起一陣了燥熱,幸好有冷水衝過,緩和了我的尷尬。慢吞吞地幫我洗完腳後,他又變戲法似的的拿出了那雙黑色細帶高跟鞋,細心地幫我穿上。
偷瞄了一眼鏡子,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而他卻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拿著細帶靈活地綁著結。一定要說點什麼才行,這樣太糗了。
“喂……綁的那麼熟練,經常幫女人綁鞋帶吧?是不是剛剛那女人?”我坐在洗手檯上俯視著他。
他不理我,自顧低頭忙活著。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鬆軟的發後那若隱若現的直挺鼻樑,弧線優美的頸部,性感的鎖骨,一一呈現在眼前。這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禍水啊……要命的是無論做什麼都那麼優雅,藝術家似的。
他忽地抬頭,沒來得及收回目光,視線與他撞個正著,像是做了虧心事被逮個現行一般,我嚇得別開了眼,裝作若無其事地道:“不說話啊,默認了喲。”
帥氣的臉龐突然出現在眼前,嘴角擒著一抹戲謔的笑:“她說的沒錯,你還真是……土包子啊!”
哐當!
“範思春!!!”
一拳揮了過去,他頭一偏抓住了我的手,但我們兩人好像都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我是坐在洗手檯上的。
重心一個不穩,我朝前栽了下去。
還好不痛,暗自慶幸中。
不過……
“人皮沙發很好坐哈。”範思哲的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啊!今天的月亮很圓啊!”我抬頭望著天花板,想從他身上站起來,卻有一聲怒吼傳了過來。
“你們又在這裡幹什麼?”
我和範思哲一齊轉頭望去,只見那兩個大力水手擄著衣袖cha著腰又出現在了面前。
和範思哲對望了一眼,立刻收到對方眼中傳出的資訊。
“跑啊……”起身,拉著他衝開了兩個大力水手的重重包圍,朝著男廁的大門衝了出去。
又是一路狂奔,原本是我拉著他的,跑到最後成了他拉著我。出了醫院又過了幾條街,終於跑不動了,放開了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按著發痛的胸口,喘著粗氣說:“跑不動了。”
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只是臉上稍稍泛起了一圈紅暈,眼眸亮晶晶的。
“我一直很奇怪。”他蹲下來笑看著我。
“奇怪什麼?”我皺眉看著他,胸口實在痛的厲害,說話也有氣無力。
“你不是神仙嗎?怎麼跑幾步就氣喘吁吁一副要死了的樣子?還有剛剛那兩個醫生,怎麼一見到他們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難道你還害怕凡人?”
“啊哈!今天的月亮真圓啊……”我抬頭望天,扯開了話題,又問我這個問題,死也不告訴他法力被禁錮了。
“現在是大白天。”他提醒道。
“啊,那今天的太陽真大啊……”
“太陽哪天不是一樣大?”
“我餓了……”拒絕再和他瞎扯,我起身就走。
走出了老遠之後,發現身後毫無動靜,心頭一緊,轉身看去。
沒了他的身影。
……
街上雖滿是人潮湧動,我卻忽然覺得胸口空蕩蕩的。這是什麼感覺?害怕?失落?抑或是不捨?
不對不對,怎麼可能?那個惡劣的傢伙,不捨他?死都不可能!不見了就不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本財神……本財神才不稀罕咧。至於那空蕩蕩的感覺,肯定是因為丟失了培養目標而已,恩恩,對的對的,僅此而已。可是,為什麼鼻頭會發酸,眼眶會熱熱的,而那自眼中流出,順著臉頰滑下,落在地上的,又是什麼?
“本財神不稀罕你!”我朝著剛剛他站的過的地方大喊,是告訴他,也是告訴自己。
極力驅走了心中的空蕩,垂著頭轉身,卻忽悠一人攔住了去路。
“讓開,擋道了。”我頭也懶得抬。
那人不出聲,也不動。
“叫你讓開!聽……”後面的話在抬頭看到眼前人時,自動消音。
呆呆地看著眼前那張帶著促狹笑意的臉,僵在原地。
“不稀罕?那這是什麼?”他伸出食指手在我顎下一抹,一滴晶瑩的淚珠呈現眼前。
猛地抹了一把臉,頭一揚,睜大眼睛瞪著他:“風沙太大。”
“哦?”他摸了摸下巴一副皺眉深思的模樣:“我記得本市的環保一向做得很好啊。”
懶得理他,越過他徑直朝前走去。
“喂……”
繼續走。
“有的人不是說自己餓了麼?”
腳步緩了點,不過還是繼續走。
“咳咳……我記得那邊有家很好吃的烤雞店的,到哪裡去了呢?”
放慢了腳步。
“啊!想起來了!”他一拍腦門。
駐足,回頭。
“在哪裡?”我問。
他不回話,朝我走了過來,牽起我的手就走。
“喂……大街上,放開。”我扯了扯手,無奈他握得太緊,根本抽不出來。
索性隨他去,本財神還要留著力氣和烤雞大戰三百回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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