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給我站住!把老孃的東西給娘還回來!”踩著破舊拖鞋的大媽一嗓子吼出來,震得旁邊建築上的灰塵“簌簌”的往下落,只見那個大媽黃毛獅子卷的乾燥短髮上彆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太過豐腴的身子由於她激烈的運動跌破眼球的起起落落。
好似一座大山快要爆炸一樣,只是比那更有氣勢罷了,只是前面跑的那個身影似乎並不受她的影響,只是依舊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著。
羽純一個踉蹌,好不容易剎住腳回過身指著老大媽“大肥婆,你以為你羽姐是你能指揮得動的嗎?你說站住就站住,說還就還啊!做夢!”羽純瀟灑的朝著老大媽揮揮手中的黑色塑膠袋,氣昂昂的朝她豎了箇中指。
在大街上混了這麼久了,她還是學會一點東西,就不如現在這樣,誰讓這個大肥婆為富不仁,就像那兒肥包租婆一樣,只是人家有本事在哪裡肥,她卻沒有。
老大媽無奈的瞅瞅自己能壓垮兩層樓的身子,叉著腰破口大罵“臭丫頭,你個有爹生沒爹養的野種,跟你那媽一個臭德行,偷雞摸狗、燒殺搶擄、無惡不作的混蛋!”老大媽不僅體型比較龐大,罵起人來也讓人難以招架。可是我們的羽姐就是不鳥她,扭扭屁股,旁若無人的離去。
她才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了,這件事情如果是別人遇到了一定會大哭大鬧,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可惜她羽純還就是不吃這一套。
開什麼玩笑?!爹孃?奶奶的,你羽姐從小就是個孤兒,別說爹孃了,就是這“羽純”也是自己從垃圾堆撿來的那本破字典上無意間翻到了。罵吧!你就是罵破天,也別想羽姐回頭看你一眼。
對於一個對你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來說,還真的找不到一個能讓她動搖的東西。
.......
“羽姐,你看!今天大夥的收穫都不錯,是不是....”賊眉鼠眼的小夥子湊到羽純面前,欠揍的臉堆滿了笑意。和賊小子一夥的幾人也是賊笑著獻媚。
那媚笑在羽純的眼裡卻是十分的噁心,如果不是他們還有點本事她真的不願意用他們,每天就知道進窯子,真以為自己是地主了?
羽純無語的瞪了那幾個混小子一眼“老鼠,你爺爺的,幾天不玩雞你會死啊?”說著在手裡的一大堆毛鈔裡抽出幾張“去,喝點小酒!”老鼠幾人不情不願的接過羽純遞過來的票子,嘟噥著漸漸遠去。
羽純也沒有在乎,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已經習慣了。
“靠!把你羽姐當什麼了?跟我來那套!”羽純把剩下的票子塞進褲兜,隨手拾起一根木棒,看那幾個混小子的模樣就知道沒安好心,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也許是她多心了,拿著棒子轉悠了一下午愣是沒發生什麼事。於是羽純也就放鬆了警惕。
是夜,羽純提著幾大袋吃食走在往孤兒院必經的那條小衚衕,正幻想著孤兒院的那些小弟弟小妹妹看到她帶著一大堆好吃的笑得燦爛如花時,腦袋“嘣”的重重捱了一下。
只是羽純也不是那麼虛弱,雖然腦袋上捱了一下也沒有立即暈過去,但是也沒有力氣再張開眼睛,只能盡力的睜開眼睛,只是眼皮卻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根本不是她說睜開就睜開的。
“你個死老鼠!不會輕一點啊!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讓你一棒子給收拾了,你二爺我不是虧大發了!”拉鋸條般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教訓著老鼠。
羽純聽到這個聲音差點沒從地上蹦起來,竟然是劉二這個!
“二爺,您看,羽純這小妞我們幫您弄到手了,您的承諾是不是.....
”老鼠唯唯諾諾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傳到羽純的耳朵。
羽純一直髮昏,原來竟然是這樣!
“好說好說,一萬,給!”二爺似乎很是爽快的拍給老鼠一疊紅頭鈔。
雖然沒有看到劉二給錢的動作,但是羽純能想得到她是多麼的瀟灑,劉二不是本地人,只是前些年剛來這裡,但是他的好色可不是一般的出名,但是羽純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把主意達到了自己的身上。
羽純算是明白了,感情這老鼠為了那一萬塊錢把自己賣了!“死老鼠,姑奶奶就是化成厲鬼也絕不會放過你!”羽純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深度昏迷。
.........
“死老鼠,讓你害姑奶奶!讓你害姑奶奶!”躺在**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羽純猛然間躍起來,抓住手中的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打。
她也不睜開眼睛,反正抓著人就是一陣狂打,誰讓他出賣自己,這是她贏得的。
被羽純折磨的人痛的嗷嗷叫“瘋女人,放開放開!疼死了!”
“額....”羽純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睜開迷茫的眼。
一個長得極為“美麗”的男人氣勢洶洶的瞪著現在還在犯迷糊的瘋女人,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打他啊,不就是看她睡相極為不雅,想幫她糾正糾正嗎?不就是糾正糾正又發現她的面板很好,所以偷偷嚐了一下嘛!憑什麼打他啊?別的女人可是爭著搶著往他懷裡鑽呢!
男人不滿的看著羽純,那眼神及其的鬱悶和不解。
其實羽純在冷酷男人痛叫的時候已經清醒了,只是發現自己貌似犯了好大的錯誤,所以只能繼續裝下去了,神佛保佑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以為抓到那隻死老鼠了,小小的激動了一下外帶沒睜眼就狠狠的揍了某人一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