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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周-----七七 對策

作者:踏血薰黴
七七 對策

雖說僕固渾想過各種計策想得到營地那些火器的祕密,但他知道很難。

金錢收買?不可能!那些人不缺錢,他們自己的錢都多的沒地兒花。除了細作彙報說他們的女眷們還在鎮子上買些可有可無的東西外,從沒見過他們爺們買過東西。

美人計?也不可能。他們大部分人有家眷不說,但還有部分不是沒成家沒家眷的嗎?那些人可都是二三十歲正有精神的時候。可細作說那些人沒事從來就沒出過他們營地,從來沒見過他們去鎮子上或肅州城逛窯子喝花酒。如果僅僅是安全考慮的話,他們完全可以找民夫把歌姬妓女叫到他們營地去,甚至可以替她們贖身把她們買回去。但他們沒有。也沒聽到過任何有關他們騷擾、調戲良家婦女的傳聞;而且他們那些人還都沒有小妾姨太太,他們可不是養不起……

他們到這兒以後沒有搶佔任何人的土地及財物,就算他們需要也都是透過購買,而且從沒有依仗自己的火器強大而強買強賣。

他們沒有抓丁抓夫,需要的民夫都是僱傭來的。

特別是打完仗還幫對方醫治傷兵,他們圖什麼啊?那些馬賊還留著幹嘛?讓馬賊俘虜給幫著幹活就不怕他們給你使壞?

拔野古衝上次不小心衝撞了你們,你們幫他的兵士療傷還可以理解,畢竟你們在我的轄區不想跟我們翻臉,可這次骨固咄祿的兵馬是來剿滅你們的為什麼還要幫他的傷病療傷?

經過幾個月的接觸和細作探回來的各種情報他發現這些人不僅有文化、有本事,而且還很有修養,至少說人品沒什麼問題。

特別是過年的時候帶雁兒去他們營地,更加了解了他們的為人:他們雖然有錢但不像其他財主暴發戶那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切都讓別人伺候,他們端飯端菜招呼客人都是他們自己人做,甚至很多菜都是他們自己人親自炒的。

後來雁兒竟喜歡上了那個蕭…陽,不過也沒什麼,眼線、細作的情報說那個蕭陽以前好像是衙役鋪頭什麼的,現在一直在給他們自己訓練家丁。

職位是低了點兒,但不管怎麼說能打死敵軍主將也算是個英雄,怎麼說也比骨固咄祿強吧?至少比骨固咄祿年輕,年紀也差不多般配。

本來以為蕭陽會讓雁兒她們去他們的訓練場試射他們那神奇的火槍的,沒想到雁兒回來說營地不許外人進入訓練場,蕭陽跟她出去的時候根本不帶武器。

從那晚的天雷到上次玉門關抗遼,自己也算親眼見過他們的火器了,知道就算能探到火器的一些祕密也絕無仿造的可能。

這次雖然自己也在遠處觀戰,畢竟距離遙遠看不真切,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在骨固咄祿軍中爆炸的天雷是從營地那邊飛過來的,隱隱約約能看到好像有點點流星似的光亮從營地飛向骨固咄祿的軍陣,那就是傳說中的天雷?一個個天雷在軍中炸開怎麼能衝鋒?而且還是那麼多的天雷一起飛過去,一波又一波的天雷下來還能有活物嗎?後來的天雷很明顯就是衝著主將的帥旗去的,那麼多的天雷在帥旗附近炸開,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點,難道天雷也長了眼睛?那麼大的戈壁灘天雷為什麼一定會在人多的地方炸?當帥旗被炸飛的時候自己竟然舒了一口氣連自己當時也感到奇怪。拔野古衝後來說他們去搜救傷兵的時候看到死傷最多的地方竟然離人家營地足足一兩裡地!三四千精騎兵竟然連人家的營地一兩裡都到不了就被打的丟盔卸甲潰不成軍這是怎麼個戰法?骨固咄祿可是久經沙場的猛將啊,有多少敵軍猛將都死在他刀下,今天竟然被打死在人家營地一里外的地方而且連全屍都沒留下,這是何等的恐怖?……那次玉門關抗擊遼軍畢竟是據險而守道路狹窄遼軍只能魚貫而入,給他們犀利火器阻擋佔了優勢,可這次他們東南七八里的開闊地上幾千人同時攻擊他們竟然不用分身迎戰,躲在營地裡就把幾千精騎打垮了……真要是繼續衝鋒衝過那一兩裡靠近營地那得填進去多少人命啊?就算有三五萬人馬冒死衝鋒,能衝過那天雷陣嗎?難怪人家僅僅挖一道壕溝砌一道土牆就敢紮營。

直到今天雁兒回來後一直悶悶不樂,問一句答一句才知道,原來人家的天雷早已用的得心應手指哪兒打哪兒了。雁兒說那些民夫雜役也拿著那種火槍,但火槍數量好像很少,他們在輪換使用,很多人都是空手連刀劍都沒有配,而且都沒有盔甲,那火槍很是恐怖,看到他們把一個帶短小尾管和小翅膀的鐵坨子插進那火槍裡,火槍可以把那鐵坨子扔出一兩裡遠而且落地後會炸開,威力巨大,一個要是落在人群中能炸死幾十人,就是咱們看到的那種小天雷;雁兒還說開戰前他們派人在營外跟骨固咄祿的人喊話,結果被骨固咄祿的人偷襲,傷了兩人,其中就有那個姓鐘的教頭。

那個姓林的將軍很生氣,說他們跟孫子學壞了,哪個孫子?是你常說的《孫子兵法》的那個孫子嗎?骨固咄祿的人馬已經潰散了,那些小天雷還在扔,然後就看到一兩裡、兩三里外的地方響起那巨大的爆炸聲,可以看到逃散的人馬又倒下一大片,那個老趙讓她用那個什麼鏡可以看的很遠很清楚,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被炸的四處飛揚的斷手斷腳和軀體碎片,可以看到受傷倒在地上還未死計程車兵的慘狀。特別是一次能成群飛出去的流星天雷更恐怖,起飛的時候嘭嘭作響,耳朵裡塞著棉花都感到震耳欲聾,飛的時候帶著火舌、帶著哨聲鋪天蓋地的飛向對方的軍陣,然後那一大片的區域就被爆炸的煙霧籠罩什麼也看不見了。

從他們指揮的方式看,他們還可以隨意掌控天雷的方向和距離,能操縱每次是出去一群還是幾個天雷,總之那天雷他們用的是得心應手,包括那些家丁和雜役。

後來結束的時候她專門到那施放流星天雷的地方看過,那兒是一排方形石墩,好像不是石頭的但跟石頭一樣的硬,朝外的部分是九個三寸多的圓孔,背面有一個小眼,能從一端看到另一端。打仗的時候他們有兩個人領著百餘個雜役在看管,還有十幾個拿著紅綠黃三色小旗好像是指揮,流星雨似的天雷就是從石墩裡邊飛出去的,流星雷落地後炸開一大片的煙霧,煙霧散去滿地的屍體及屍體碎片,非常恐怖。

僕固渾終於明白了女兒為什麼回來後一直不高興了,原本是著急上火跑過去救人家保護人家的,後來才發現人家已經強大到根本不需要他們的保護,正是這種失落感使雁兒鬱悶不已。

僕固渾非常慶幸自己這一步走對了——聽從了曹延晟的勸告,沒有擅自出兵去報復,而且還與營地搭上了關係。但他跟雁兒一樣感到鬱悶的是原本以為自己不計較蕭陽他們沒有身世地位而屈尊招個女婿,現在卻會讓人以為自己去攀附他們。

攀附就攀附吧,隨他們怎麼想。若能與營地聯姻,那麼雁兒以後的生活就有保障了,雖說營地沒過來提親,但去他們那兒的時候也聽到他們拿雁兒跟那個蕭陽開玩笑,看樣子他們是已經默認了……

誰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辦事沒有一點效率——你蕭陽既然喜歡俺家雁兒幹嘛還不過來提親?大年初一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初五你們也該提親了吧?可正月已經過完了你們也沒動靜,你們開山挖礦的速度去哪兒了?如果你們來提過親了還會出這麼檔子事嗎?

如果你們提親了咱們也就算是親家了,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的出面攔住骨固咄祿,就算他一定要出兵,他畢竟在肅州離這兒還幾十裡地,我得到訊息後完全可以在他到來之前先率兵把他攔在營地幾里外。

甚至說我還可以叫上曹延晟也帶些兵幫我一起守在你們營外,我不相信他骨固咄祿敢直接與我和歸義軍開戰,畢竟我是在保護親家,曹延晟是保護恩人。

可你們不提親我就算是想來也名不正言不順,而且還有幾千兵馬堵在我家門口,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掐了。

誰知道你們竟這麼大能耐,竟把人家幾千人馬遠遠的就炸的灰飛煙滅。

不過這樣也好,炸死了骨固咄祿我回鶻也少一些麻煩,反正骨固咄祿也是個不安分的主,聽說他還跟同羅斯結有聯絡,他們這兩年一直不停的在擴充人馬,是可汗的命令嗎?雖說可汗也曾命我擴軍,可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沒有戰事招那麼多兵馬乾嘛?子民的負擔還不夠重嗎?契丹那邊不是一直在聯絡在溝通嗎?聽說派往契丹和中原的使者不還沒回來嗎?……

現在可好,你們打爽了,咱們再要結親家可汗問下來我怎麼說?死了那麼多的回鶻兵,在可汗看來你們就是整個回鶻的敵人了,我該怎麼跟可汗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