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王東林指揮民工用混凝土澆築的幾個兩響炮發射管已經做好了,就是50x50x70公分的水泥墩,就像水泥預製板一樣有三排共九個圓孔,水泥墩上一端在製作的時候就被封死,只在中間留了一個小孔以便穿過兩響炮的引線。
他們把做好三個水泥墩讓民工運往試射場地,清場、警戒。
眾人耳朵裡塞好棉球戴好耳罩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試射。
第一輪是九發齊射,張康傑提醒大家離開發射墩十幾米注意安全便開始點火。
“嘭嘭嘭嘭”隨著一陣爆響兩響炮噴著火舌飛了出去,隨後便是火光、硝煙和猛烈的爆炸聲。
雖說九枚兩響炮引線擰在一起,但點燃後起爆的時間並不相同,第一枚跟最後一枚的發射時間相差了四五秒。
一陣歡呼之後眾人奔向爆炸點。六百米處的直徑20米目標圈內沒有一個彈坑,彈坑全部分散在目標圈的前後幾十米處,但圈內和方圓六七十米內的上百個稻草人大部分已經千瘡百孔。
眾人把歪斜倒伏的稻草人整理好後回到發射處,第二輪是三個發射墩齊射。
李林張滿搶著上前幫忙點火,有了第一輪齊射的經驗,他們點火後並沒有離開,只是後退了兩步錯開了兩響炮引線的小孔。
一條條火舌飛向遠方,場面極為壯觀,簡直就一喀秋莎現場版!彈著點處飛沙走石硝煙瀰漫,比第一輪足足大了幾圈。
不等爆炸的硝煙散盡眾人便衝向爆炸點,
王東林張康傑檢查水泥墩,發現發射兩次的水泥墩有細小裂紋:“看來發射墩必須得加鋼筋了,這幾個以後只能做訓練用了。”
趙一方接上說:“最好多做一些,直接架在營地的圍牆上,有這東西在,來多少敵人咱們也不怕了。”
“那當然,三個發射架齊射已經覆蓋了幾百平方米,弄上幾十個架在圍牆上,一輪齊射最起碼消滅幾千人!”
鍾銳張迪等在工程上插不上手的人按照大家商議,在民工中挑選了一部分青壯年用加班補貼等方式在其空餘時間進行軍訓,最後挑選了六十多個十八到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作為全脫產專職士兵編了兩個排,設了六個班長,其中黃石俊、黃石頭(黃石俊堂哥,獵戶出身)、劉巨集就在士兵中任班長,劉偉黃石蓉等其餘人員作為民兵預備隊也照常進行訓練,生產、訓練兩不耽誤,等訓練差不多了時候再設立排長。
鍾銳蕭陽他們讓民兵把發射兩響炮用的水泥墩抬往訓練場,用專門製作幾十個兩響炮模型進行訓練,他們讓士兵、民兵在耳朵裡塞好棉花帶上耳罩,一切動作都由連長、排長、班長的紅綠色小旗指揮,一切都像實戰一樣。
民兵按照指揮把兩響炮逐個輕輕放入發射孔內,然後用火藥引線把所有兩響炮引線連結在一起,然後根據命令點火。火藥引線燃盡算一個訓練過程,然後取出兩響炮再重複練習。
雖然槍支數量有限,但鍾銳他們還是讓所有士兵民兵都輪流進行射擊訓練和兩響炮填彈訓練。
蕭陽、小柳還有張迪郝強蔣小博他們還從俘虜裡挑選幾個槍棍教練一直在訓練士兵、民兵佇列和拼刺刀。
王東林和他的徒弟們認為士兵馬上就能配備步槍,應該讓他們在短時間內掌握射擊要領,沒必要花費太大力氣來學習那些短時間內不可能熟練掌握的刺殺技術,現在計程車兵從一開始當兵就舞槍弄棒,近戰拼刺刀咱們根本沒有任何優勢,還不如把火力設計的強大一點壓根就不讓對手近身,再就是咱們現在的鋼鐵質量根本就不適合做刺刀,而且這一時期對手都穿著盔甲,刺刀很難發揮作用的。刺刀練的再好只要近戰必有損傷,咱不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損八十咱也損不起,能遠遠的打掉他們多好?咱一個也不用損,咱不跟他們玩近戰!大小槍榴彈遠近戰都是優勢,咱們的步槍也就不需要刺刀了,當然,徒手格鬥也應該訓練,體能鍛鍊也絕對不能少,五公里十公里的武裝負重越野鍛鍊絕對不能少的。不過步槍上的刺刀位置還是預留有的,等以後鋼鐵質量好了加工一批裝上就是了。紙殼子彈現在已經能批次生產沒必要那麼精打細算,應該讓他們儘快進行實彈射擊訓練。
但鍾銳他們認為在敵我對陣的時候可以遠距離射擊,但日常警戒等任務中不能在遠處見人就開槍,近處詢問的時候發生衝突不會一點兒格鬥會吃大虧的。而且佇列及拼刺訓練可以士兵的集體榮譽感提高他們的信心。
蕭陽郝強等人要求給士兵配發皮帶,說用咱們自己浸染的布料做出軍裝本來就難看,如果再不用好看點兒的皮帶點綴一下簡直就像一群叫花子,如果可能的話還是把軍裝改成迷彩。
趙一方不解的說:“我帶的迷彩服和長簷迷彩軍帽不少啊?少說也有好幾百套啊?都是在戶外野營批發的,質地挺好的結實耐穿幹嘛還要重新再做軍裝?”
蔣小博說:“王總說咱們幾年甚至幾十年都生產不出來這種質量的布料,還是留著咱自己穿,我可不想以後穿盔甲。鍾隊長和林隊長他們討論服裝顏色的時候說只有迷彩適合咱們,從王彪那兒弄回來的布料不少,上次玉門關幫忙回來曹延晟也給咱們送來的不少布匹,王總說咱們不能印染沒辦法制作迷彩,只能浸染成淺米黃色。”
浸染出的迷彩布很難看,而大家一致認定軍裝還是迷彩的最好,咱們地處戈壁,最好就用沙漠迷彩,三色就夠了。趙一方林巖他們最後決定採用最原始的刻板絲網方式手工印製,就是在塑膠薄膜上雕刻出迷彩圖案的其中一色,按圖案的週期作為一個版,以保證印染出來迷彩圖案的完整性。然後把刻好的薄膜夾在兩層絲網中間用木框固定。開始印染的時候就是把布匹拉開平攤在長形檯面上,版框平放在布上,用硬刷蘸顏料刷塗,按照圖案設計距離移動版框,印染下一版。三色共刻三個版,透過三次不同版不同色重疊印製就可以印染出三色沙漠迷彩。
第二色、第三色就是把版框放置在同一位置,刷塗不同的顏料,最後就是漂洗、晾乾。雖然效率低印染很慢,但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人工。經過簡單的指導印染工已經能掌握基本要領,不到一天幾乎都成了熟練工。
鍾銳過來說林巖讓後勤那些人專門成立了一個服裝廠,已經把民工家屬組織起來製作了一部分軍裝。林巖之航他們還提議軍銜制,肩章也正在繡制中。如果抓緊時間製作過年還能跟的上換新軍裝。龍家過來的那些工匠中有幾個皮匠,照著咱們的樣品已經制作出幾條,老王用從王彪那兒弄回來的銅製作了幾個皮帶扣,士兵穿上軍裝紮上皮帶挺精神效果也漂亮多了。現在想再從回鶻軍或歸義軍那邊借幾個皮匠過來幫咱們趕製一部分皮帶,因為這一時期的皮匠大部分都被弄在軍營製作盔甲。
鍾銳接著說:“李林張滿他們幾個在加工皮帶扣的時候提議咱們的軍隊名字叫‘華軍’,就是華夏之軍。”
“就叫華軍吧,華夏的華。老百姓管咱們的迷彩裝叫花軍。”
“可以讓後勤做一面‘華’字大旗,營地光禿禿也不好看啊。”
“不能做大旗!”林巖解釋說“這年頭樹旗就是造反,咱們要是掛起大旗周邊各勢力決不會放任咱們在此紮營的,包括僕固渾,他也沒法向上邊交代的。咱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不能太張揚。”
張國林說:“又不是說樹龍旗,咱們掛一軍旗、將旗不成嗎?”
“不成,咱們什麼旗都不能掛的。”
林巖提議以後讓士兵叫上級長官,說他們叫咱們將軍老爺聽著彆扭。叫長官就挺好,長官可以不分大小,連老百姓也可以叫士兵長官的。所有下級見到上級都要行禮叫長官好,改制軍隊了待遇也得相應提高。
“有必要嗎?小夥子們熱情挺高的。”
“熱情高固然很好,但長時間待遇還不提高的話我怕軍心不穩。”
“那倒不至於,他們現在跟民工的待遇是一樣的,但咱發服裝鞋子,而且不用去幹活。”
“提高一點兒吧,比歸義軍回鶻軍高就可以了,按每人每月兩貫銅錢,銅錢捨不得咱可以咱按銀子發放,每月二兩,這樣更能增加他們的凝聚力。”
“二兩?頂每月二百斤糧食了。回鶻軍的軍餉是多少?”
“他們沒軍餉,但戰後戰利品的一部分歸自己,前提是得活下來。”
“太慘了點兒吧?對了,還得讓王總他們給咱這新軍打製一批鋼盔,咱們不裝甲可以,沒鋼盔就不妥了,何況咱們還沒合適的軍帽。”
“不錯,新軍裝,皮帶,鋼盔,就差步槍了。咱得成立個軍需組專門負責這些了,哈哈。”
“就軍需組吧,別xx部了!”
“鋼盔很好,但還是得配備軍帽,咱們不能讓士兵平時天天戴鋼盔啊,我覺得貝雷帽或美式的船型帽就挺好看,改制仿製一批?想來想去這個製作最簡單。”
“也成,本來我想配大蓋帽或長簷帽的,但目前帽簷大蓋帽製作有困難,就船型帽吧,儘管難看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