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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周-----二四 救治傷兵

作者:踏血薰黴
二四 救治傷兵

次日晨

趙緣正要準備給曹姑娘打針,方毅攔住了她:“我正要跟你商量呢,曹姑娘術後情況穩定,現在給藥只是預防感染,你看給她口服消炎藥,比如羅紅黴素…”

“為什麼?”趙緣反問

“咱們帶了多少藥品多少一次性注射器輸液器?咱們現在這種處境能支援多長時間?以後怎麼辦?現在這種條件下咱們可能一輩子都造不出來抗生素的!但是咱們卻可能要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一輩子!所以昨晚我才讓你把使用過的一次性無菌手術衣、手術單收起來不要丟棄,那些東西以後咱們用大鍋蒸一下還可以湊合使用的。”

趙緣愣住了:“好吧。”儘管藥品器械的採購單是她列給爸爸的,裡邊有可以消毒的傳統玻璃注射器和乳膠管。但她知道總量有限,雖然磺胺類抗生素儲存期長點兒,但對肝腎的副作用太大不能長時間大劑量服用。

“再說了,在現在這種環境下細菌沒有任何耐藥性的,我們即使不再給她用藥,僅僅靠昨晚手術前給的小劑量慶大黴素在衰減代謝完以前細菌都無法生存的。安全起見我們可以給她口服的抗生素。但劑量按四分之一給,給她兩三天的藥就行了。咱們現在不能來培養細菌的耐藥性。”

“明白了。”

給曹姑娘服藥,交代:“這種藥片,一次一個早上和晚上臨睡前各服一個”

早飯完畢

李煥之趙緣暫時留在將軍府繼續觀察曹姑娘的恢復情況,方毅林巖李翔宇回營地。

他們啟程,曹延晟命副將劉忠帶一隊親兵護送他們回去。

張朋找到鄭之航:“隊長,既然小夥計說能找到民工而且是要多少有多少,乾脆就把營地再擴大一些吧?反正以後咱們還要種糧種菜,在圍牆裡邊幹活也安全一些啊。再說了,方毅不是去給歸義軍將軍的女兒治病嗎?讓歸義軍的將軍過去周旋一下咱紮營應該沒問題的。”

張康傑上來附和說:“就是,工錢也不算貴,每天才兩斤白麵,況且咱們打王彪還拉回來二三十噸糧食。”

鄭之航猶豫了一下:“那我去跟趙總說說按五百米劃線?”

“說什麼啊,就按五百米畫吧,半徑。”

鄭之航吃了一驚:“啊?半徑五百米?這也太大了吧?”

“隊長,就大點兒吧,”李軍在地上畫了一個圈,並指著上半圓說:“你看這邊要改造成土地的話差不多有二、三百畝吧?當然,咱們可以一步一步來,先整出幾畝幾十畝再用著。以後能有民工替咱們種地也不錯啊,我可不想天天的面朝黃土背朝天。咱就是當地主也得給長工安排個住的地方吧?再說了,那百十個俘虜說好勞改三年五年的,幫咱們種地看菜園子總可以吧?而且趙總還帶來不少的果樹苗弄個果園是必須的吧?南邊修建幾間牢房圈個小院就算做監獄,咱們不能讓他們隨便在咱院裡溜達吧?劉家兄弟和黃氏兄妹當看守能稱職吧?這麼大院子僅他們四個怕是不夠吧?幹活這期間咱們可以再找一些表現好相對可靠的人做看守或者說家丁,晚上也可以替咱們值夜什麼的,對不對?這西邊大門沿中線兩側蓋成民工宿舍,咱們的宿舍還建在東門內兩側,倉庫停車場都可以。以後有條件的話再建個豬圈養個雞什麼的都可以吧?甚至說挖個魚塘養一些魚蝦也不錯。”

“李軍說的對,還是大點兒吧,方大夫林隊長昨晚也見過那兩位將軍了,氣氛是友好的會談是親切的咱們在這兒紮營應該沒有問題了,為什麼不一步到位啊?你沒看到段家堡那些百姓對咱們的崇拜?再說了,這次咱們打了王彪和馬賊其他的馬賊會不會來報復找麻煩?就像李軍說的營地大一點以後就是養個家丁養些兵都可以,咱現在又不缺糧食,多養一些家丁咱們也安全些。”

“家丁也難聽了點兒吧?咱們叫民兵可以吧?養民兵你得有兵營吧?得有訓練場地吧?”張朋指著李軍畫的下半圓說:“這南邊就作為軍營和訓練場地。”

鄭之航下了決心:“成,咱就當一回地主吧。就按半徑五百米劃線。”

段家堡請來的那些廚子連夜蒸好了幾十籠屜的饅頭,天剛亮就已經燒好了一大鍋的白米粥,段家堡約好的民工陸續到了——因為說好管吃飯,他們都是來吃早飯的。

簡單的早飯後,民工們在畫好線的地方開工了,壕溝是按兩米寬一米五深規劃的。

趙一方疑惑的問道:“之航!你看錯里程錶了嗎?這看著不像是三四百米啊?,這差不多有上千米了吧?”

鄭之航笑著回答:“不錯,你不是要種菜嗎?我按五百米畫的線,半徑。不好意思,畫的不太圓。”

趙一方算了一下說:“半徑五百米。。。。。。一千多畝了,太大了吧?這一圈又多出了多少米啊?什麼時候才能完工啊?”

鄭之航說:“現在總工程量是九千五百立方,需要九百五十個工日。”

張朋補充說:“能有一百民工的話十天左右就能完工。”

“一千個工日?兩千斤麵粉就夠了?再吃兩千斤,也就是說兩噸麵粉就夠了?”王東林吃驚的說:“老林不是說這兒離軍營太近咱們只是暫時住這兒嗎?”

“原先是這麼計劃的但現在不用擔心了,方毅把歸義軍將軍的女兒救活了他應該去回鶻那邊幫咱斡旋一下說句話吧?而且林巖說昨晚他已經見過回鶻的將軍了,回鶻將軍挺面善的而且跟歸義軍的曹將軍是朋友,所以我才敢把營地畫這麼大。”鄭之航得意的說:“你知道咱從段家堡拉回來多少糧食嗎?——少說有二三十噸糧食外加二十多萬兩銀子,還有不少的金條金幣,銅錢都是用大筐裝的,足足好幾筐。要不都說打土豪是發家致富的捷徑。”

“這麼說不用動用咱們的麵粉了?找磨坊把糧食加工給他們就成了?”

“不用,老林老鍾已經跟民工們說過了,說咱們麵粉太少可以摺合給他們麥子,兩斤麵粉全部按兩斤半細糧折算,民工們對兩斤半糧食更感興趣。”

“現在民工家裡大部分都缺糧,對他們來說兩斤半糧食比兩斤麵粉足足多了四分之一,他們當然願意了。”

“村委的人說附近的村莊的人也想來幹活,現在還在觀望中。”

“太好了,如果這樣的話咱這工程就可以一次性完成了。說實話,如果分批次的話很麻煩的:牆砌起來了,後續挖溝的土就處理就很費勁了。趙總,你看這是張朋李軍大概畫的營地草圖。”

王東林看了趙一方一眼:“那就按設計一次性建造!能有二百勞力的話,五六天就能完工。咱們還得蓋幾間廠房,咱們不能把機床露天放吧?”

“那當然,李軍把民工宿舍、看守宿舍、俘虜監獄都規劃好了,圍牆外一二百米處再挖一簡易溝做為警戒線,哨兵也有個警戒範圍。”

“現在是農閒季節,應該不缺勞力的,百姓在家也得吃飯,這兒有人管飯,就是沒有工錢也會有人來幹活的,他們不吝惜力氣的,因為他們大都缺糧!”

幾聲急促的哨聲後值哨的柳志軍報告:“有情況!東南邊有大批騎兵過來,約四五百人。”

突然有人狂喊:“是回鶻兵!回鶻兵來了,快跑啊!”

正在幹活的民工紛紛扔下工具亂哄哄的湧回圍牆白線內。

鄭之航張康傑匆忙指揮民工向崖下附近靠攏,並吩咐大家不要亂跑。

鍾銳大喊:“大家趕快拿好武器過來集合,檢查槍支彈藥做好準備應戰!張迪宋佳趕快給大家補充彈藥。女人和孩子趕快上車躲起來,都上那輛改造過的房車。李軍張朋張康傑過去看管俘虜,保持一定距離,發現有不軌行為者就地擊斃,絕對不能手軟!”

遠處,一大隊騎兵蜂擁而來,很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

眾人放下手中的工具匆匆趕過來準備好武器上到車頂、車後等有利位置準備迎戰,趙一方安排張帥李林繼續守在那輛改造成“裝甲車”的廂式貨車和商務車上準備隨時啟動,要求家屬們都呆在車廂裡坐好並抓緊王東林加裝在車裡的鋼管扶手——因為既然是“裝甲車”就可能隨時會猛然啟動橫衝直撞,所以大家一定要抓緊扶好以確保安全,後門暫時不關閉以便戰鬥人員隨時上車一起撤離。

黃石俊、黃石蓉兄妹和劉巨集劉偉兄弟及幾個膽大的民工沒有跟大部分民工去崖下躲避,而是身挎腰刀揹著弓箭拿著鐵鍬鐵杴也過來了,因為王彪就是仗著跟回鶻軍有點瓜葛才敢橫行鄉里甚至欺壓鄰村的莊主和百姓,而且回鶻兵在當地漢人的表現也極為惡劣,現在既然跟了警察就應該幫著警察上陣殺敵。

鍾銳問:“趙總,怎麼辦?開槍嗎?”

趙一方猶豫一下說:“等等,林巖方毅昨天說他們見過回鶻的將軍了,按說他們不應該這時候來找咱們麻煩的。他們現在雖然是向我們過來,但還不能說明是進攻我們。如果我們貿然開槍肯定會惹怒他們的。”

鄭之航說:“是敵是友咱們沒法辨別的,林巖說他們見的是嘉峪鎮的回鶻將軍,可問題是還不知道這是哪一方面的兵,是嘉峪鎮的還是肅州的?他們來幹什麼?咱們周邊現在已知的已經有兩個大軍營了。”

鍾銳焦急的說:“但是一旦他們靠近了我們就危險了!他們人太多,就是機關槍也應付不來的!”

鄭之航說:“不要緊,如果發現他們不軌咱們再開槍也來得及。”

“他們停下來了,過來了兩個人!”柳志軍報告:“手持馬鞭,好像沒帶武器。”

兩匹快馬一會兒就衝到了他們面前:“汝等何人?為何私自在此築營?”兩位使者操著半生不熟的官話呵斥著。

趙一方鍾銳雙手抱拳迎上前去:“兩位軍爺,我們只是意外流落此地的旅遊者,正要前去稟報不想軍爺卻先到了。”

蕭陽、柳志軍、曲一鳴、張迪等眾人持槍站在貨車車廂和貨櫃車頂警惕的注視著。

“一派胡言!未經稟報就私自開工修築營寨,汝等已經觸犯我回鶻律法,快快隨我們回營受審興許可免除汝等死罪!”

趙一方拱手說道:“兩位軍爺勿怒,請先行回去吧,我們準備一下,隨後就去拜訪。”

“如此說來你們現在不肯去?那就上馬應戰吧!你我先戰三十回合!”

趙一方說:“軍爺說笑了!慚愧的很,我們不會騎馬。”

兩位騎將對視了一下,一人便返身策馬而去。

“報將軍,夷人說隨後去將軍府進見,並聲稱不會騎馬,會不會有詐?”

“哦?去,命他們交出王彪的財物,隨咱們一起回見將軍,若不從便拿下!”

騎將飛奔而來:“將軍有令,汝等交出王彪財物,並隨我們回見將軍,如若不從,一併拿下!”

鍾銳:“老趙,怎麼辦?”

鄭之航說:“現在就是請歸義軍他們來斡旋也來不及了,恐怕要開打。”

鍾銳說:“要不我先隨他們回去,你儘快通知林巖方毅他們,讓曹將軍張神醫前去斡旋?”

“不行!即便是開打也不能讓你一人過去!”趙一方堅決的說:“歷史記載回鶻及各路軍閥這一時期信譽很差的,斬殺信使是很普遍的事。”

鍾銳上前一抱拳:“這位軍爺,我們初到貴境一無所知,還請軍爺見諒,我們隨後一定前往軍帳拜訪。”

“少羅嗦!趕快交出王彪的財物,”說著便舉起馬鞭:“否則。。。。。。”

“噠噠噠”“叭叭”

話音未落那騎將便倒在了馬背上,鞭子也隨著槍聲及慘叫掉到了地上。

另一騎將一愣,看到同伴捂著的胳膊正在流血,不禁大怒,抽出腰刀策馬躍起,揮刀就要砍下。

“噠噠噠”“叭叭”“噠噠噠”隨著清脆的槍聲便跌落馬下。

“快逃”負傷的騎將大叫一聲伏在馬背上奪馬而逃。

遠處的騎兵看到前方騎將一人落馬一人倉皇逃回便一起揮刀策馬衝了過來。

“射擊!”

“噠噠噠”“呯呯”“噠噠噠”“呯呯”.。。。。。。。。。

正在衝鋒的騎兵隨著密集的槍聲不斷的從馬上掉下來,有的落馬者腳還在馬鐙上被拖著狂奔。被槍聲驚嚇的馬匹和受傷的戰馬已不受騎兵約束四處狂奔,剛發起的衝鋒一會兒便亂作一團。但噩夢並沒有結束,隨著槍聲響起不時的有人中彈落馬,這是什麼妖法?沒有交手、看不到箭羽而且還遠遠未到弓箭的射程,只聽到響聲就能取人性命,而且死傷者身上會出現一個個血洞。迷茫、恐懼氣氛籠罩了整個隊伍後,片刻,迷茫的騎兵們開始潰散。。。。。。

已經摩拳擦掌等待上陣拼殺的黃氏兄妹和民工他們也驚呆了:沒想到警察老爺們手裡這些奇異的東西竟然也是兵器,而且是威力大到恐怖的兵器,竟然可以百丈之外取人性命?

“快住手,不可妄自交兵!。。。。。。”西南遠處又馳來一隊兵馬。

“不要靠近!危險!”林巖方毅李翔宇也在馬背上狂喊。

對講機裡傳來林巖急促的聲音:“停止射擊,我是林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