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哈!”
“哈!”
練兵場上,一排排計程車兵在號令兵的指示下整齊的做著動作。
解景之站在練兵場的一邊,看著場上在操練計程車兵,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和話語。
“將軍。”
解景之轉過頭。
“京城來的信件。”
解景之接過樑越手中的信件,拆開,取出信紙,略略的一看。
“將軍?”
“沒事,你繼續監督著他們操練。”
“是。”
解景之回了營帳,將已經拆開的信件攤在桌上。
“來人。”
“將軍。”
“去把秦將軍冷副將梁副將都叫來見我。”
“是!”
片刻之後。
“將軍。”
“將軍。”
“冷鑫,審訊西格爾有結果嗎?”
“回稟將軍,他什麼都不肯說。”
解景之早料到會是如此,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停頓片刻,解景之又道:“這次給了蠻人一個教訓,估計短期蠻人不會再犯。而且,我們還抓到了西格爾。秦將軍,看得出你平時在士兵的訓練上沒少下功夫。”
“將軍過譽了。”
“明晚好好犒勞大家一頓。後天我回京復職,冷副將和梁副將隨我押送西格爾進京。邊關這邊計程車兵操練和防禦還是要勞秦將軍多多費心。”
“王爺放心!”
隔天晚上。
連月來肅穆的軍營難得歡歌笑語,不斷燃燒的火堆,酒碗的碰撞聲,士兵們的行酒令聲……
解景之看著難得鬆懈下來,說說話,嘮嘮嗑,喝喝酒,吃吃肉計程車兵們,眼裡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將軍,值班的人員都已經安排好了。”
“恩,你也去休息吧。”
“是,將軍。”年輕計程車兵憨憨的笑著,在得到將軍的允許後就近加入了圍著火把喝酒吃肉的一群小夥子。
解景之看了眼這群朝氣計程車兵,轉身走了。
解景之拿著壇酒一個人來到離營地不遠的小河邊上,席地而坐。他開啟酒罈上面的封口,直接捧起就往嘴裡倒。
這次出來也有4個多月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想到冬兒那孩子,還有那匆匆一瞥的新娘子……解景之的目光有些深沉。其實即使昨天沒收到皇上送來的信件,他也打算回去了。這件事畢竟不能一直拖著,他是個男人,怎麼能一直逃避!而且,這件事他確實有責任。
解景之一邊想著,一邊不停的往嘴裡倒酒。
“將軍。”
解景之朝著來人略一抬眉。
“是我忘了。”冷鑫抱歉的笑笑,“景之。”
“坐。”
“怎麼一個人在這喝酒?”
“沒事,就是想點事情。”
冷鑫舉起手裡的酒罈子朝著解景之示意了一下。
解景之拿起手裡的酒罈和冷鑫的碰了碰,兩人就著喝了一大口,然後開懷的笑了。
“景之是有什麼心情嗎?不介意的話可以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
解景之聽了這話笑了笑,“你才多大,還來開導我。”
“話不能這麼說,有些東西不是光憑年齡決定的。”
解景之盯著平靜的湖水看了一會兒,“小子,有喜歡的人了嗎?”
“有。”冷鑫回答的很乾脆。
解景之倒是被他的乾脆給怔了一下,隨即,拍了拍冷鑫的肩膀,“好小子!那人怎麼樣,說來聽聽?”
“恩,是個很能幹的人。”
“沒了?”
冷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反正在我眼裡就是個很好的人。”
“有機會帶給我瞧瞧。”
“好啊。”冷鑫看著穿著比較輕便的軍服身姿挺拔的解景之笑了,眼裡的含著一份淡淡的憧憬,但是此時此刻,並不適合說這些。她只能將心頭的這份感情悄悄的壓制。“景之你有喜歡的人嗎?”
解景之看了冷鑫一眼,深邃的目光害冷鑫心頭一跳,她幾乎以為將軍知道她的心事了。
“沒有。”
“沒有?”
“恩,我……不知道什麼叫做喜歡。”
“將軍平時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打仗,練武。”
“若是有一個人,能像打仗和練武一樣激起你的興致,那就是喜歡了。”
“這樣就是喜歡?”
“恩!”
解景之倒也沒太在意這番話,輕輕一笑,接著喝酒了。
“景之。”
“恩。”
“新王妃是個怎樣的人呢?”
解景之手裡的就頓了頓,“不清楚。”
“哦。”冷鑫其實也猜到了,聽說將軍為了這次的邊境之事連洞房之夜都沒顧上。
“怎麼,你很關心我的新王妃?”
“呵呵,這不是好奇嗎?你看,我都答應讓你瞧瞧我的心上人了,你是不是也該讓我看看你的新王妃?”
“隨你。”
“好啊,那倒時我上門拜訪,景之你可不能把人藏起來啊。”
“說什麼呢。”解景之一掌拍了過去。
冷鑫摸著被拍的頭傻傻的朝著解景之笑著。
解景之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怎麼喝了酒就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