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安子玉已經支撐不住,御天璟也適時的收了手。
見狀,姬流魅等人也都驚呆了,上前扶起安子玉,姬流魅對著御天璟怒目相視,“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怎麼會弄成今天這般樣子。
“我對她做了什麼?這話該是問問你自己吧!”御天璟更加憤怒的吼了回去,“她的身體究竟是怎樣的狀況你不知道嗎?你怎麼還能讓她懷上孩子!你就那麼忍不住嗎!”即使是他,**來時也不過是親吻她的香脣而已,從未敢讓她那麼受累。
聞言,姬流魅顯得有些慚愧,而御天璟卻是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差點就要了玉兒的命!若不是有玉洋在,只怕是連她我都護不住!”
一句話說出口,御天璟才驚覺自己竟是說漏了嘴,轉頭看向安子玉,果然見她正一臉焦急的盯著自己,“我的孩子怎麼了?”
聞言,御天璟只是不說話,別開了頭去,可是安子玉豈能放過他,“御天璟,你告訴我,我的孩子怎麼了!”
“沒了!”御天璟重重的說著,也該是時候讓她知道了,已經三個多月了,肚子該顯了,只怕就算想要隱瞞,也瞞不下去了!
聞言,安子玉當場便愣住了,而姬流魅也忍不住傻傻的呆住。
沒了,他跟玉兒的孩子,沒了?
“你何必要做出那麼吃驚的樣子,她的身子,能保住你的孩子一個多月,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難不成,你還指望她用自己的命去換你們的孩子不成!”御天璟此刻將矛盾全部對準了姬流魅,若不是這個自私的男人,安子玉的身子便不會落到今日這般地步!
“御天璟,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叫做她的身子能抱住孩子一個月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她的身子是怎麼了。薛玉洋不是說,她體內有股神祕的力量護著她嗎?
聞言,御天璟不再說話,因為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還是我來說吧!”
眾人看向來人,竟是御天修還有薛玉洋!
御天修顯得有些不高興,雙眉之間滿是怒氣,雙眼帶著冷冷的寒意,看向吳寒還有姬流魅。
就是這兩個人,將他月晟堂堂王爺的婚宴,弄成了這幅模樣嗎?!
“臣女見過皇上。”李師師畢竟還是朝廷中人,見到御天修,也不得不行禮。
御天修卻是連看都未看她,只是朝著御天璟走去,經過李師師身邊時,淡淡的丟下一句,“讓李將軍想好如何賠罪吧!”
聞言,李師師忍不住皺起了眉,看來,終於是連累到老爹了!
薛玉洋跟在御天修的身後,卻沒有往御天璟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了安子玉的身邊,抓住安子玉的手腕,然後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吃了會好受些。”
姬流魅代替安子玉接過,然後喂進了安子玉的嘴裡,果然如薛玉洋所說,之前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漸漸消失。
見狀,薛玉洋微微一笑,這才走到御天璟的身邊,看到御天璟的怒容,忍不住搖了搖頭,“沒事用什麼內力,看到她如此你心裡就好過了?”
御天璟卻是冷哼一聲,不想理會。
“你剛不是說你來解釋?”吳寒淡淡的說道,其實他也很想知道,安子玉的身子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聞言,薛玉洋這才看向眾人,“我之前曾經說過,姑娘的身體裡有股奇怪的力量護住了姑娘的五臟六腑,所以姑娘即使受傷再重也不會輕易死去。”
安子玉點了點頭,當初薛玉洋確實是這麼說的。
“也真是因為這些奇怪的力量,能護住姑娘,卻無法護住姑娘腹中的胎兒。”薛玉洋淡淡的說道,“當日姑娘從山崖落下,若非王爺護著,只怕當時就已經胎死腹中,只是姑娘卻全然不覺,竟是與獅群作戰,其實當日姑娘暈厥之時,下體已然有鮮血流出,胎兒早在那時便已經沒了。”
聞言,安子玉忍不住後退一步,她的孩子,原來早就沒了,是因為她!
那個夢,一個小娃遠離她的夢,原來是真的……
見到安子玉的反應,薛玉洋忍不住嘆了口氣,“當日璟不對你說出真相,我還勸過他,只是當時你的身子實在太差,璟怕你受不住這個訊息,可是,紙包不住火,這真相,也總有大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