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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精,上次你不是說有比‘鐵皮包’的威力更強的武器要賣給拓跋元哉嗎?朕也認為是時候了。”
吉祥歡快的拍拍手,“那就叫百里大人趕緊再去一趟吧,相信他會很樂意替皇上去北圖國跑腿的。”
“你呀,真是隻壞狐狸,不過朕是打心眼裡喜歡,恨不得把你揉進了骨血裡,從此以後,誰都分不開。”擰了擰她的鼻尖,軒轅遙夾了一隻蝦球,送到她粉嘟嘟的脣瓣爆換他來體貼的照顧,“還有件事,守於何歡的,朕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不過你放心,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若是她再想不明白,任性妄為,朕也不會再容忍下去。”
哪怕是有負於人,也在所不惜。
這樣的結果,也在吉祥的預料之中。
何歡的生死,牽繫著了不少於軒轅遙有關係的人,他不可能完全熟視無睹。
“皇上如此處置,的確是最佳的選擇,就讓歡公主在行宮之內冷靜幾日,等她完全想通了再說。”
何歡突然出現在京城之內,緊接著就知曉了她一直戀慕的男人身死的訊息,一個接一個的意外,將涉世未深的她打擊的回不過神,才讓有心人得以趁虛而入,花言巧語的控制住她跳進挖好的陷阱當中。
她太需要個能安心靜養的地方恢復心情。
哪怕是被制住武功,強迫狀態也好。
帝后二人,說說笑笑,用完了晚膳。
下人們把準備好的熱水盆抬進來,伺候著吉祥沐浴。
軒轅遙在一旁蹭著,不肯離開,非得來個鴛鴦共浴,撫慰飽受驚嚇的靈魂。
吉祥當然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
不然洗不到最後,他準是又想使壞。
半哄半騙的把皇帝‘請’出了房門,他早就說過,晚上還有些軍務要處理,怎麼可以一直賴在她身爆耽誤了正事。
若真如此,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幫她扣上狐媚妖姬的名聲呢。
待到軒轅遙的腳步聲遠去,吉祥才終於長吁了一口氣,並未急於寬衣解帶的浸入熱水之中,衝去一身疲憊。
坐在盆爆小手輕輕撩著水玩。
藉由這樣漫不經心的動作,掩去真正的心情。
良久,水已然失去了熱度,變的溫溫涼涼。
她才起身來到門前,讓人重新換了熱水,再撒些凝神靜心的藥草進去,整個身子埋進了水中央。
每月過了十五,龍哲帝總會把自己反鎖在一間沒有窗子,密不透氣的封閉房間之內,靜心參透武道。
邊城比不過京城,行宮自是不如皇宮舒適,他也並不在意,只吩咐侍衛們守的遠些,不要靠近,免得驚擾到他。
“你怎麼樣?這個月身體可有起色?”軒轅遙就坐在門口,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沉聲問道。
“咳咳。”還未說話,先是一陣猛咳,之後才有個聲音淡淡迴應,“皇上不必費心再去找人來醫治,這破爛的身子,只能苟延殘喘的支援,早已無藥可醫,過一天就賺了一天。”
“既然是病,自然有對症的藥來醫治,朕絕不會放棄。”頓了頓,軒轅遙又道,“何歡,就在行宮之內,她的醫術,並不在師傅之下,不如。”
“不!叫她賺我絕不想再見到她。”接連幾聲重喘,‘他’像個被困住的野獸般,呼吸聲沉重異常,喉嚨裡發出呼嚕嚕的奇怪聲響,久久不絕,“皇上如果真心對我好,就抓緊時間,打敗了陽彬國的前頭部隊,把那個龜縮不出的諸葛汝狂引來,讓我親眼看見他跪倒在腳下。”
“此事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完成,想要看到江山一統,總得先儲存了性命。”軒轅遙站起身,試圖向蜷縮在最裡邊的‘他’靠近,“朕保證,會讓那諸葛汝狂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你。”
“不要過來!!不準過來!!咳咳,咳咳。”察覺到了軒轅遙的意圖,‘他’表現的異常激烈,手臂使勁的捶打身旁的小桌,轟轟作響聲伴著劇烈的咳嗽,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似的。
軒轅遙只得止住腳步,“朕只想看看你。”
對方不肯再答話。
只留下沉重的呼吸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之內,軒轅遙揪心諜著,竟生出一份錯覺,彷彿他的生命也隨時會嘎然中止,化為腐朽,消失不見。
“朕今天來,還想問問你,何歡的事怎麼處置,這丫頭受了的刺激,又碰巧被拓跋元哉遇到,鬼迷心竅的與他合作,達成某種協議。”軒轅遙攥緊了拳,恨意未休,“她衝著朕來沒關係,可她不該妄想去動皇后的主意,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寬恕於她,可絕不會有下一次。”
醜話還是事先說在前頭的好。
“歡兒……”喃喃唸叨這個名字,熟稔的彷彿像是他的身體四肢,無法割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