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逸雲滿意點頭,“那就中餐吧。方才jack也特意為我做了幾道中式菜餚,只可惜還未來得及上菜,你們便打擾了我的興致。”
說著不滿地瞪了蘇蕊蕊一眼。
蘇蕊蕊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若不來,怎麼有機會嚐到秦曉嵐的手藝呢?”
聶逸雲看向秦曉嵐,眼睛變得柔和,“你叫秦曉嵐?”
“是是是。”秦曉嵐見他關注到自己,不由很有些手足無措,一雙手緊張地抓著兩旁的裙襬。
聶逸雲淡淡地說道:“名字不錯。”
“先生的名字也很好聽。既文雅又古樸。與先生的氣質很襯。”秦曉嵐看著他雙眼直冒紅心。
“是麼?”聶逸雲平靜地垂了眉眼,又拿起了報紙,“快去做飯吧。我餓了。”
“我這就去。”秦曉嵐聽了,旋風般衝進了廚房。
蘇蕊蕊看了,極度無語。
廚房進不去,她不能搶秦曉嵐的風頭。
可是就這樣枯坐在這裡,面對那樣一尊不苟言笑看不出喜怒哀樂的男人,實在有些太枯燥太無趣。
她得找點事情做做才行。
去搞衛生?
不行。太勤快。她又不像秦曉嵐,想引起他的注意。
而且搞衛生做飯還真的不是她的強項。
在這種情況下,她表現得越糟糕,才能越發突顯出秦曉嵐的優秀。
想到這裡,她就隨手拿起了水晶茶几上一本雜誌慵懶地歪在茶几上閒散地翻看起來。
她的一舉一動,全被聶逸雲看在了眼裡。
他很不喜歡她的漫不經心,更不喜歡她的慵懶閒散,她如此輕漫,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好像這裡就是她自己的家,他才是外來侵入者。
這種感覺很不好。
該有這種態度的女人,只有飄飄。
其它的女人都應該敬他畏他,如履薄冰!
她以為她是誰?
他不過扔了幾個錢買下了她,她就能在這裡如個女主人一般慵懶麼?
聶逸雲皺眉,將報紙扔在茶几上,看著她冷冷地說道:“你在做什麼?”
蘇蕊蕊懶懶地看了他一眼,將雜誌舉高了一點,“看雜誌啊。”
“你和秦曉嵐身份一樣,她在做什麼,你就應該做什麼。”聶逸雲冷硬地說。
“我廚藝不好。我進廚房,意味著災難要發生。”蘇蕊蕊平靜地說,“您若想家裡太平,最好永遠別讓我進廚房。”
聶逸雲皺眉問道:“那我買你有何用?”
蘇蕊蕊笑了,“問你自己啊!”
聶逸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冷冷地說道:“去廚房幫忙。”
蘇蕊蕊嘆了口氣,“唉。既然你非不信,那我只能遵命。”
她放下雜誌,快步走進了廚房。
秦曉嵐正在切牛肉,一看到她不由愕然地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蘇蕊蕊嘆道:“你心上人覺得花錢買了我,不讓我做點事的話,這生意太虧了。”
秦曉嵐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情願地說道:“那怎麼弄?”
她可不想她的廚藝被人偷學,更不想她做出來的美味佳餚會讓聶逸雲覺得蘇蕊蕊也有份弄。
她已經覺得自己在聶逸雲面前處於劣勢了,若再不好好表現,哪裡有機會讓聶逸雲喜歡上?
蘇蕊蕊何等聰明之人,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當下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說著開啟壁櫃,眼睛四下一掃,便掃到了一套精美的青花瓷餐具。
眼睛一亮,她得意地笑道:“就是它了!”
“什麼意思?”秦曉嵐不明所以地問。
話音未落,蘇蕊蕊手一伸,只聽‘砰砰砰’的聲音響起,秦曉嵐眼睜睜地看著一隻只鑲著金邊的青花瓷碗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