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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正文_第二百六十四章 被人陷害

作者:蘭佩
正文_第二百六十四章 被人陷害

王嬤嬤嘆息一聲,她不是看不懂時務的人,見到面前的主子這般的厲害,不過就這麼片刻的功夫,就讓自己經歷了人生的起落,她此時此刻已經對她心服口服,再也沒有心情,更加沒有膽量再做任何的動作了。

此事就這般落下了。

看著王嬤嬤恭敬的退出去的身影,季憫秋冷冷一笑,心若則是高興不已:“主子,可是好好的將這老虔婆給治住了,自從她來到咱們長寧宮裡,每日裡甭提有多討厭了。”

季憫秋搖頭失笑,心若這性子,大抵是改不了,還是這般的直爽,當即勸道:“罷了,此事便過去了,日後,她會懂事,想必不會再找咱們的麻煩了。”

心若將袖子一擼,抬起雪白的皓腕,揚了揚那纖細的胳膊肘,狠聲道:“最好是這樣,否則,都不用等到主子出手,奴婢便要先出手收拾她了。”

季憫秋看著,被心若這副模樣激得再控制不住自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主子,您不相信奴婢,所以笑奴婢嗎?”心若不解。

“無事,此事已經翻篇了,這王嬤嬤雖然多有不是,喜歡管東管西,但是本宮在一旁冷眼瞧著,倒不會害他,所以,犯的那些小錯誤,本宮還是原諒她的。”季憫秋淡淡的解釋。

這王嬤嬤雖然為人討厭,到底沒有什麼實際性的壞心眼,畢竟,這個後宮之中,大概所有的人都不願意她將腹中的孩子生下來,但是隻有兩個人會滿心期盼著她將孩子生下來,那就是順承帝和文太后。

又是一年冬日。

時間轉眼而逝,眼看著又要接近冬至日了。

關於二皇子那事,看似就這般平平的落下了,好像所有的人在表面都將此事給放下了,但是,那事兒的其實根本沒有過去,尤其是在當事人那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放下過。

錢公公更是親自上門來給季憫秋傳了訊息,道是對於二皇子溺斃之事,最近在後宮之中,又開始有了不好的傳言。

季憫秋聽了一耳朵,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些日子謝絕了一切的聚會、花宴,也斷絕了很多的資訊,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至少在那些幕後的推手手裡,還不曾完結。

“主子,那些傳言於您很不利。”錢公公面露難色。

季憫秋身上穿了一身月牙白的四合如意蘭花紋的皮褂子,下面穿了粉色綾綢的厚挑線裙,頭上輕綰青絲,神情輕鬆慵懶,聽了錢公公的話,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開口說話。

“主子……這事,主子,您看,該如何處置?”錢公公見季憫秋沒有反應,便彎了腰,再次試探著問道。

季憫秋垂了眼眸,她難得看到錢公公在面前露出這般擔憂的表情,當下便淡然的笑了,一臉不在意的道:“錢公公對於本宮之事,這般憂心忡忡,本宮心領了,此時還不到這個地步,不妨先把心放寬了。”

錢公公眼見的季憫秋面上的從容淡定不似作假,便應了一聲:“主子一向聰慧,奴才言盡於此,相信主子必定能夠順利解決此事。”

季憫秋點頭,雖然在錢公公的面前,她說得很有信心,其實她的心中也是有所憂慮的。

此時,季憫秋面上的淡然和從容不迫,不過是她裝出來的,其實,這事兒牽扯甚廣,季憫秋的心裡確實也是慌的。

而季憫秋慌的主要物件是盛瀅心。

“本宮知道錢公公擔憂在何處,貴妃娘娘的為人,咱們都知道,她一向性子急切,若是一旦發起狠來,只怕連那皇后娘娘都不敢直接與其交鋒。”

錢公公久居深宮,對於此事十分的瞭解,當即就答道:“確實如此,先前的時候,貴妃娘娘還是正二品貴儀的時候,皇后娘娘便有些不大喜歡惹到她,每每在貴妃娘娘真正發怒,一展鋒芒的時候,都要讓上三分。”

季憫秋心中電光火石間,知道了錢公公提起此事,還有專門跑來給她通風報信的原因,他其實是怕自己弄不過盛瀅心吧。

也是,盛瀅心不同於這後宮之中任何一個妃嬪,她本人不擅長陰謀詭計,平日裡算計這算計那個,都是靠的她身前的那個姓卞的老嬤嬤,而在這後宮之中,如果真有人敢膽惹到盛瀅心頭上,那她絕對是不會客氣的,直接便上手,不將那人弄得死去活來不算完。

錢公公生怕季憫秋不知道盛瀅心在這後宮之中的獨特之處,特意又提醒著:“平日裡,陛下也很是慣著貴妃娘娘,若是一般不受寵的妃嬪,只要貴妃娘娘不下手太狠,將人給弄死弄殘了,只是受點皮肉之苦的話,皇帝陛下一般不會去管。”

這一點,季憫秋表示早就知道了,去年剛剛入宮的時候,盛瀅心就給寧剪瞳下了毒,結果,僅僅只是杖斃一個宮女了事。

同時,季憫秋也理解了錢公公的苦心,他這是在拐著彎子,讓她不要徹底的得罪了盛瀅心,否則貴妃娘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皇后娘娘見了都退避三舍的人,更何況自己乎。

“本宮知曉了,多謝錢公公。”季憫秋心裡有了主意,便客氣的請錢公公回去了。

如今,錢公公是她的人這件事情,尚沒有外人知曉,他終究會成為她握在手心裡的一張王牌,輕易不能讓人給知道了。

錢公公也知道季憫秋的意思,便連忙躬行行禮退了出去:“奴才告退。”

房間之中,一片寂靜之色,季憫秋躺著想,撫著肚子想,終於一拍大腿,站起身來,高聲叫喚著:“替本宮梳妝,本宮要前往未己宮去探一探貴妃娘娘。”

人多動作快,在心若、意兒、如兒的幫助下,季憫秋很快就收拾好了。

走出門的時候,沒想到外面是那般的冷,一陣陣的寒風迎著面兒就使勁的吹來,季憫秋被那冷風一吹,不由得打了一哆嗦。

心若連忙將手上拿著的大紅的披風披到季憫秋的肩上,正準備繫上扣帶的時候,卻被季憫秋阻止了:“慢著,替本宮換一身玉蘭色的狐狸毛披風吧。”

盛瀅心最是喜愛大紅色,自己如今可是已經成為她的假想敵,目前在她的心裡可還是一個被懷疑的物件,如何能夠再穿了她最喜愛的大紅色去刺激她了。

心若想不到那般多,不過,她勝在極為的聽話,見季憫秋這般吩咐,便立馬一路小跑著就回去拿了。

一切準備好之後,季憫秋這才出了門。

天色陰沉沉的,午後的時辰,便已經似是入了黃昏,皇宮之中的屋簷樓角,瓊樓玉宇皆掩映暗沉的烏雲之中,隨著冷風一吹,若隱若現,倒真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季憫秋來到未己宮,便見得盛瀅心正坐在大殿西側的貴妃榻之上,望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季憫秋上前一步,行禮請安,姿勢準確,一躬到底:“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金安。”

半晌都不曾傳來盛瀅心的聲音,季憫秋想要抬起來瞅一瞅,看看這盛瀅心是不是在那發呆發矇了,她這麼大一個人忤在跟前都看不見。

不過,季憫秋還是略為沉得住氣,並沒有抬頭,就連請安的姿勢都不曾變,只是提了聲音,又一次恭敬的道:“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盛瀅心其實早就已經轉頭,此時她的目光便一直都盯在季憫秋的身上,直等到她行禮行得不耐煩,抬起頭來的,就要好好的訓斥她一頓,只是,她等了許久,等得她自己沒有了耐心,那殿中行禮之人的姿勢,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盛瀅心到底是沒有耐心之人,再次聽到季憫秋的聲音之後,眉眼一瞪,十分凶狠的道:

“你作死啊,嚇著了本宮,本宮已然聽到。”

季憫秋的心臟被盛瀅心這麼如同獅子吼一般的功夫嚇得“砰砰”的直亂跳,只是,被嚇得再狠,季憫秋也只是臉皮動了動,整個人身體半蹲著一直不曾晃動過。

雖然被晾這麼久,卻讓季憫秋確定了,看來錢公公今日前來所說這事,大抵是真的了,不僅僅只是後宮之中,有人在瞎傳,而是眼前的盛瀅心本來就已經有那個想法了,或者說,也許她已經掌握到了什麼假的證據了,也未可知。

之所以說是假的證據,這是因為對於二皇子被溺死之事,季憫秋真的沒有參與,說句不好聽的話,她雖然心眼多,心硬冷情,卻是從來沒有想過要拿那些個無辜的孩子的生命來捉弄。

畢竟大人的事情,還關係不到孩子的身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養胎了這麼些日子,便讓後宮之中有了這般的說法,只是空穴不來風,此事定然有一個源頭。

季憫秋正想得起勁,卻聽得上首傳來了卞嬤嬤那蒼老的聲音:“主子,季昭儀還懷著身孕了,不可久站,到時候出了事情,娘娘只怕……”還要擔些干係了。

“哼,誰怕誰。”盛瀅心眉宇間一抹戾氣再明顯不過。憑什麼她的二皇子沒了,面前這人卻還可以挺著大肚子,平安無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盛瀅心此時心中的不甘心和瘋狂的嫉妒之意,已經盡數寫在了臉上。

季憫秋心神一動,心裡突然有些後悔今日自己的到來,此時的盛瀅心似乎變得很是暴戾,到時候,若是盛瀅心一時之間發起瘋來,自己挺著這麼大的孕肚,只怕還真的對付不了她。

季憫秋心底裡隱隱浮著擔憂,卻聽得盛瀅心在頭頂上道:“起來吧,本宮看你做出了那等子事情,竟然還敢尋上門來,真當本宮糊塗麼?”

盛瀅心的聲音十分的沙啞,無力。

“貴妃娘娘恕罪,臣妾不知何處做錯了,竟惹得貴妃娘娘這般生氣,不管如何,臣妾這廂先給貴妃娘娘請罪了。”

季憫秋將頭剛剛抬起,迅速看了一眼盛瀅心的面容,又立馬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