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潮溼的小房子裡,月嘉嘉被繩子捆綁在柱子上,周圍到處都是破敗的傢俱,身上被潑了冷水後,月嘉嘉才悠悠醒來。
入眼的就是滿室的蒼涼和眼前站著的幾個人。
“哎呦,老大,沒有想到這小丫頭片子睜開眼後比睡著了更漂亮呢!”
“是啊,老大,要不先享用一番再殺了得了!”
“老大,你先請,弟兄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好咧,好久沒有嘗過這樣小年紀的娃了,今天可要好好嚐嚐!”
“哈哈!”
眼見著那幾個人都開始脫起衣服來,被綁在柱子上的月嘉嘉卻無比冷靜。她不會讓這些人得逞,還是被他們說的那樣侮辱。今天沒有讓暗衛跟著,自己跑到街邊等時萊,等了那麼久,沒有等到時萊,反而肚子有些餓,在路邊攤吃了碗餛飩,沒有想到醒來就是這番情景。
就見為首的人在其他人的推波下,很快來到月嘉嘉面前,他們都是街邊小混混,今日突然有人給錢給他們,讓他們擄這個人,也不說幹什麼,可是對這些無惡不作的人來說,什麼都不做怎麼可能!到嘴的鴨子怎麼的也要嚐嚐味道!
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就在要親上的時候,月嘉嘉突然抬起腿狠狠的踢了對方下體一腳。
只見那人因為疼痛彎著腰,“啊!疼死老子了!臭丫頭,你找死!”
“啪!”
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月嘉嘉感覺兩眼冒金星,臉迅速腫了起來。向站起來打了自己一巴掌現在又蹲在地上的人吐了口口中的血,月嘉嘉怒道:“你們是什麼人?誰指使你們的?”
“小丫頭片子,你也別白費心思想套我們的話了,弟兄們,這小丫頭可是個小辣椒啊,來幾個人,將她腿按著,老大,你還行不行?不行我們可就上了!”
“媽的,老子可以,你們倆個,可要將她腿給按牢了!”那人緩了緩,站了起來!
雙腿被按住,剛才踢那一腳的時候,月嘉嘉感覺到自己渾身發軟,這樣的認知讓月嘉嘉著急起來,不禁大喊:“你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聽到月嘉嘉的呼喊,幾個大樂!
“哈哈,叫吧,你叫的越大聲,老子越高興!”
“就是就是,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撕拉!”火紅的外衣被扯開,露出裡面紅色的裡衣。
“哎呀,小丫頭這一身紅的,是不是打算天天做新娘子啊!”
“哈哈!小小姑娘就開始思春了!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月嘉嘉此時氣憤的眼淚都要掉下來,時萊,鄔瀾,你們在哪裡?救救我!救救我!
突然,“嘭!”木門被踹開,幾個在月嘉嘉身上游走的手停了下來,幾人看向門口。
月嘉嘉鬆了口氣。
那人就這樣如戰神一般,就連陽光都給他比了下去,甘心在他身後當做陪襯。由於逆著光,月嘉嘉並不能看清那人的容顏!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爾等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罪該萬死!”聲音很洪厚,給人十分威嚴之感!
“呸,哪裡來的多管閒事的,哎,你不是。。。。。。”
那人微微皺眉,不待說話的人將剩餘的話說出,突然動手,在那幾個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均命喪黃泉,徒留那睜大的雙眼,像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那人緩步來到月嘉嘉面前,月嘉嘉這才看到來人,他一襲軍裝英勇魁梧,軍人?軍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見這人拿出匕首,將月嘉嘉身上的繩索割斷,月嘉嘉頓時軟倒在一旁,這軟骨散真是厲害!
那人看著軟在地上的月嘉嘉,眼裡劃過一道白光,很快的消失不見!
“姑娘受傷了?”洪厚的聲音轉小,像是怕嚇到對方一般。
“沒有,應該是被他們下了藥!”月嘉嘉將被撕碎的衣服撿起,披在身上。
“你臉腫了,敷點藥吧!”說著,那人就從懷裡拿出一瓶藥膏,就要給月嘉嘉抹上。
“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月嘉嘉問道。
那人一頓,眼神一閃,“行軍打仗之人,難免會遇到些外傷,這藥膏去腫消炎功效很好!”
聽了這話,月嘉嘉也沒有懷疑,這才讓對方給自己敷藥。
看到月
嘉嘉衣衫毀得不像樣,那人將軍裝外面的外袍解了開,披在了月嘉嘉身上,月嘉嘉小聲道謝。
“姑娘不必和在下客氣,在下是月國的嚴將軍,月國境內出現這樣的事情,也是在下職責之過,沒有保護好每一個子民!”
嚴將軍?
就是那個將周邊小國打得落髮流水,讓他們年年進貢的嚴將軍嗎?沒有想到他這麼年輕,才三十歲左右!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還能走嗎?”嚴武柳關懷道。
月嘉嘉試了試,搖了搖頭。
“看來姑娘是被下了軟骨散,這個要十二個時辰才能好,在下得罪了!”說完就將月嘉嘉打橫抱在了懷裡。
月嘉嘉嬌小的身子被嚴武柳抱在了懷裡,月嘉嘉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成年男子,那隔著軍裝還能感覺到的蓬勃力量的身體,月嘉嘉畢竟不是單純的十二歲女孩,不禁羞紅了臉頰!
待出了木屋,走了一段路,月嘉嘉才意識到,這是在西嶺山,向山上望去,依稀還可以看到無名寺。
寬敞的軍袍遮擋了月嘉嘉外露的春光,來到山腳下,嚴武柳體貼的叫來了馬車讓馬車送她回去。
在馬車裡,月嘉嘉真誠道謝,“謝謝嚴將軍今日出手相救,來日一定登門拜謝!”
嚴武柳一聽,嘴角含笑,“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姑娘不要放在心上,早些回去吧!”
看著遠走的馬車,嚴武柳的笑意更深!
有些事情,無論有沒有發生,只要有心,就可以做到,只要在對方的心裡種下一顆種子,給她適當的雨水,總會發芽!
來到煙雨樓,月嘉嘉不顧旁人的眼光,強撐著身體,快步來到屋裡,讓侍從送了熱水,在侍從的幫助下進了浴桶。
“你們下去吧”
“是!”幾個侍從依言退下!關上房門,屋裡只留月嘉嘉一個人。
洗乾淨,身上好髒!月嘉嘉在人前顯得很無畏很淡定,可是一個人的時候,那些羞辱,那些恐懼就會通通湧現出來。
“咚咚!”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滾,我現在誰也不見!”月嘉嘉氣急敗壞的對著門外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