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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妃駕到:妖孽王爺請讓道-----桉山玉麒麟(13)

作者:劉羽曦
桉山玉麒麟(13)

夜未央捂著腦袋喊疼的時候,君子逸已經開始在那裡走來走去的了。

她不敢相信,那個受了傷的人,竟然還打了自己腦袋一下?

而且用力不是一般的重?

“喂,”夜未央問道,“你在幹嘛?”

君子逸在黑暗中,她並不能看到他,卻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他的腳步聲

他似乎一直在不遠的地方徘徊,並沒有往別處走動。

“觀察陣法。”君子逸簡潔地回答。

“那為什麼不往遠處走走?這陣不可能這麼小。”夜未央不解。

“笨蛋。”君子逸笑道,“那樣會不小心走錯的。”

夜未央嘟囔:“真是麻煩?”

君子逸不說什麼,他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

夜未央看不到他在幹什麼,只能聽到黑暗中穿來一些輕微的敲擊聲和腳步聲,似乎是很小心的樣子。

一刻鐘過後,一隻手突然拍上了她的肩膀:“走。”

“啊?”夜未央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走。”君子逸重複道。

“等等?”夜未央掙脫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你已經,完成了?”

“嗯。”君子逸回答。

“不可能?”夜未央驚叫,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有人長得既好看武功又好而且還會奇門遁甲之術?你在開玩笑對?”

君子逸沉默了一下,淡淡地開口:“我接受你的稱讚。走。”

“不不不?”夜未央往後退了一步,“你確定你已經破了陣了?”

“確定。”他的聲音中有些隱隱的不耐煩。

“你著急了?你為什麼著急?”夜未央不厭其煩地問

被騙n次,她對他的話大多都充滿了不信任。

再加上現在兩人都出於黑暗之中,她根本無法去判斷他的話的真實姓。

聲音可以模仿得真實,動作也能模仿,唯獨眼睛和麵部的表情是破綻最大的地方。

雖然沒有把握能完全瞭解,但她起碼能看出點什麼。

可現在一片黑暗,她連自己的手指都辨別不出。

君子逸深吸一口氣,以保證自己不會激動地再次打人:“這個陣法很複雜,我也只能在短時間裡控制它,如果你現在開始走的話還來得及走出去。”

頓了頓,他說:“你不信任我。”

被戳中心事,夜未央明顯地不舒服,雙手的動作一滯:“……”

她聽出那個句子最後的標點是個句號。

陳述句。

“呃……嗯。”夜未央點點頭,雖然他看不到。

“那你就在這裡等死。”君子逸冷冷地說道。

“等死?”她不解。

君子逸解釋:“陣法已經完全啟動,如果你不快點離開,恐怕到時候你的死相會是——萬箭穿心,血流成河。”

夜未央愣住。

他繼續說:“這裡這麼黑,再加上我剛剛的敲擊,應該是藏著許多機關一類的東西,到時候你什麼也看不到,只有站著當靶子的份。想像一下,你的心被刺穿時候的樣子。”

君子逸的話在無限的黑暗中像是一劑毒藥,透著死一般的冰涼穿透她的內心。

萬箭穿心,血流成河……

一聲清晰的咽口水聲音響起,夜未央顫抖著聲音回答:“……還是走

。”

君子逸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拉起她的手。

夜未央卻掙開:“你幹嘛拉我?”t7sh。

“如果你想跟丟然後走進陣法的話,別跟著我。”

“……”夜未央鬱悶。怎麼一到這種技術問題上,她就顯得這麼無力呢?

十指相連,夜未央總覺得整條胳膊整個身子都有些不適應。

感覺到她類似於抽搐的反應,君子逸汗顏:她就那麼不願意跟自己接觸?

想到這裡,手又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

走在路上,夜未央才感覺到這陣法的微妙之處。

眼睛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終於不像剛剛那樣覺得自己是在走直路了,有好幾個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轉彎。

原來真的是一個陣法呢?

看來以後得抽空研究一下奇門遁甲了,否則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沒有技術支援,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萬箭穿心……

太可怕了?

“在想什麼?”黑暗中,君子逸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在空空的洞血中發出迴響。

夜未央開玩笑道:“在想找到玉麒麟以後怎麼殺了你。”

“呵呵?你就這麼狠心?”君子逸輕笑。

“你現在才知道?”夜未央同樣地微笑。

突然姓情一變,她有些激動地問:“喂,你到底什麼意思?這種時候說這些沒用的幹嘛??”

她就是不爽,不爽君子逸這種輕鬆自若的狀態。

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樣

些夜我到。那個“一切”裡,還包括她。

對於夜未央的轉變,君子逸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反應:“我沒什麼意思啊。”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夜未央反問。

“我哪知道。”君子逸回答。

“bitch?”她肆意地罵道。

君子逸蹙眉:“什麼意思?”

“我罵你,關你屁事?”夜未央毫不客氣地說。

好好的一場搭話,就這麼成了罵架。

君子逸真的很奇怪,像她這種脾氣這麼暴躁的人,怎麼可能在那個圈子裡混得那麼風生水起?

但也許是他對夜未央姓格的關注太少,他不知道,其實夜未央對別人的態度,完全取決於對方,那個人怎麼樣,她就怎麼樣。

如果對方是個脾氣不好的人,她也會暴跳如雷,如果對方是個乖巧順從的人,她也會相對安靜一些。

可是唯獨對待君子逸,夜未央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一會兒溫柔相向,一會兒冷嘲熱諷,最後還得加點謾罵什麼的。

沉默片刻,夜未央突然又學著謝耳朵的口氣問道:“你知道洞血最有趣的是什麼嗎?”

君子逸配合地說:“什麼?”

她一笑:“就是什麼也沒有。”

“……”

“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夜未央問道,她已經感覺更冷了,是不是也意味著離目的地更近了?

“現在。”君子逸回答。

右轉一百度,前方冷氣襲來,接著便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