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天字號的偵察兵暴走時候的戰力恐怖無比,前面的十幾號人直接白打得倒地不起,話都說不出口,“咔嚓”的骨頭斷裂聲不斷響起,後面腦子靈活的人雖然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到前面的慘呼聲那麼慘,也知趣地後退。
一人向前,慘號遍地,短短的時間,幾十號人組成的人牆就被豹子一人貫穿!
他的身後是倒在地上慘哼不止的滿地傷員和掉落在地上的鐵棒,有好幾個人竟然都被打得出了血,前面正有七八個混混丟了魂似的在跑,豹子停了下來,微微喘息。
如果這些混混一湧而上,個個悍不畏死,豹子也不可能一個人赤手空拳就把他們打敗。
但實際上這些混混根本就毫無勇氣可言,豹子的戰鬥力剛剛爆發,他們就已經丟盔棄甲,自亂陣腳,加上豹子幾乎一拳一個,猛得不像凡人,他們就更加沒有戰意。
而且又全都擠在走廊裡,人數多的優勢根本就不能完全發揮,這才讓豹子給完虐。
蔣金國躺在地上,他是第一個被豹子擊中的人,也是徹底惹怒豹子的人,承受的攻擊當然最重,他的胸口中了一拳,腿也被打斷一條,這時候躺在地上話都說不上來。
“他…他媽的…究竟…究竟怎麼回事…”蔣金國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原本以為張小雨只是一個山溝裡的窮人家的孩子,想著整她一下,好讓自己的女兒獲得保送資格那是輕而易舉。
為此他還故意讓自己的女兒玩了一出栽贓陷害,自以為天衣無縫,就算那個窮鬼女孩的家裡人找來,那能怎麼樣?山裡的窮人,比錢比不過自己,講道理?呵!老子設計好了就是用來講道理的!怎麼會怕講不過山裡人?
誰知道他孃的那個年輕人,那個窮鬼女孩的哥哥根本就不講道理,好像天上掉下來一樣,直接就把自己狠狠揍了一頓!
蔣金國心裡那個恨啊!回頭出去馬上就找了自己的哥哥,然後帶著鎮上的十個混混在校門口堵張志強,心想著那小子雖然能打,但十個人總應該能夠對付他了吧?
誰知道李同安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不過不要緊,自己哥哥牛逼啊!李同安是鎮長又怎麼樣?根本不放在眼裡啊!一起打!
結果他孃的誰知道李同安和那小子真他孃的能打,竟然把那些混混全收拾了,然後自己和哥哥蔣建國,被張志強和李同安一起打了…
真他孃的慘啊….不過不要緊,那兩個傢伙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連自己的哥哥蔣建國也敢打!那不是找死嗎?
自己哥哥牛逼啊!一聲令下,他孃的直接就找了四五十號人!他孃的你們不是能打嗎?看你們到底有多能打!
這一路殺來,那叫一個霸氣!
誰知道…他孃的到最後連張志強和李同安的人影也沒看到,衣服角都沒摸到,就全部給幹趴下了…
悲催!
蔣建國此時也倒在地上,因為之前他已經被張志強用鐵棍敲碎了牙齒,不能發號施令,所以在殺來醫院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後面,誰知道居然會半路殺出這麼一尊殺神來。
當時他就靈機一動,直接躺下裝死,結果被人踩了幾腳,身上也
壓上了好幾個人,這會兒氣都順不過來。
他孃的!你們死定了!蔣建國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老子是有後臺的人!老子有錢有人還有後臺,你們特麼的居然敢這麼對我幹!真是找死啊!
“踏踏…”一雙軍靴出現在蔣建國眼前,壓在他身上的人被踢開,慘叫著滾落在一邊。
蔣建國睜開眼睛,看到兩名全副武裝的戰士站在他的身前,目光落在這兩名戰士拿在手裡的衝鋒步槍上,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你…你們是什麼人?”蔣建國不顧嘴巴疼痛,含糊不清地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個槍托,迎面而來…我草!這太不講道理了吧!蔣建國在暈過去之前如此想道。
當蔣建國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四周一片寂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手指剛剛觸碰到那裡就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趕緊睜開眼睛,向四周看了看,發現邊上的病**蔣金國正躺在那裡,一條腿吊得老高,正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老二!老二!”蔣建國喊了他幾聲,發現他一動不動,於是掙扎著爬下床,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到腦袋微微發暈,他想起暈倒之前是被一個穿著軍裝,拿著槍的戰士砸暈的,頓時冷汗就流了下來。
怎麼會有軍人?!
不顧地面的冰冷,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到了蔣金國面前,他伸出手去抓住蔣金國的手臂,搖了搖,輕聲喊道:“老二!你怎麼了?”
蔣金國微微扭頭,躺在**看了看蔣建國,彷彿不認識他一般,接著又把頭扭了過去。
“老二!你他媽被打傻了?!”蔣建國搖了搖蔣金國說道。
蔣金國終於有了反應,他說道:“你才傻了…”
“我草!是真傻了!”蔣建國罵了一句,然後自己伸手在身上摸,想要找手機,但是卻沒找到,他接著又去蔣金國身上翻,結果蔣金國一下子就從**坐了起來。
“老大!我們慘了!我們完蛋了!”蔣金國喊著居然哭了起來。
蔣建國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一把抓住了蔣金國,搖晃他的手臂喊道:“你怎麼了?別嚇我好不好?”
“哥…”蔣金國一下子放聲哭了起來:“我們完蛋了…嗚嗚…那傢伙…那傢伙的來頭很大…”
蔣建國一聽弟弟這沒傻啊,說話雖然自己聽不明白,但還算是頭腦清醒。
“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最後怎麼有軍人?你什麼時候醒的?現在我們在哪裡?”蔣建國問道。
“東山監獄。”蔣金國說道。
“什麼!”蔣建國聞言大吃一驚,再看身上的衣服,他孃的難怪看這病服覺得奇怪,這他孃的是囚服啊!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哥…我們去醫院的時候,醫院裡面正躺著一名軍隊高層的太子爺…那個打我們的人是特種兵…”
蔣金國一邊哭著一邊說道:“他孃的…然後我們就被送來了這裡…”
“不對啊…”蔣建國此時雖然已經震驚得幾乎都要呆滯,但大腦卻異常清醒,他說道:“軍隊的太子爺怎麼會躺在鎮醫院?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又不是去找他的…怎麼會…”
“前
段時間東山監獄有人越獄,那個軍隊太子爺就是在搜捕逃犯的過程當中受傷的…那個傢伙…就是那個張小雨的哥哥和那個太子爺是過命的交情,他是故意引我們去的醫院…”
“現在上面給我們判的罪是聚眾持械衝擊醫院,企圖傷害軍隊戰鬥英雄…”蔣金國淚流滿面。
蔣建國聞言呆了一般的往後一步步的退,一直退到後面的**,一屁股坐倒在**,呆呆地說道:“這…這完全沒有道理啊…我們明顯是被冤枉的…我們腦子又沒問題,幹嘛要去襲擊什麼戰鬥英雄啊…”
“哥…道理是這樣…可是他們不和我們講道理啊…”蔣金國在那邊哭著說道。
“律師!我要找律師!”蔣建國忽然從**跳起來說道。
“哥…我們這樣的罪名,根本都不用審…直接就能給關進來…當時就算是那兩個拿著槍的大兵直接把我們給斃了都不要緊…”蔣金國說道。
蔣建國聞言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蔣建國確實有些後臺,但他的後臺只是一個縣級領導,雖然放在家鄉鎮的話,那就是頂天的官了,不過在龔家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就根本不夠看了。
在蔣家兄弟被關進東山監獄之後,那位領導找到了李同安,和李同安說盡了好話,許下諸多承諾,李同安這才同意幫忙傳個話。
這名領導找李同安說好話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救出蔣家兄弟,而是為了將自己從這件事情當中摘出去,省得被誤傷。
李同安先是和張志強通了電話,詢問張志強的意見,張志強倒是非常無所謂,蔣家兄弟,在他的眼裡已經根本不夠看,而且妹妹如今在學校裡面也被那個校長重點照顧,經歷了這次的事情之後,就算是借給蔣家兄弟十八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造次。
結果這一通電話最終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其中八十八分鐘兩人都是在討論張家溝開發的事情,剩下的兩分鐘,說了些別的,至於蔣家兄弟,張志強只說了句:“隨便你吧,反正他們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了,而且我又不在家鄉鎮,有事也是你扛著。”
李同安出於對自身的考慮,不想將那名領導得罪太多,畢竟他最多隻能算是龔家的一個外圍成員,龔家不可能為了他而去對付縣級領導,並且龔家也從來不做這樣的事情,於是他就打電話和龔武帝商量,首先表達了那名領導的意思,然後又提出蔣家兄弟兩吃的苦頭已經夠了,是不是就可以放出來。
龔武帝更沒有意見了,蔣家兄弟在他眼裡,和螞蟻沒什麼區別,上次只不過是為了還張志強的人情,另外看那蔣家兄弟實在太囂張,才讓豹子出手罷了。
於是蔣家兄弟便被從監獄裡面放了出來,蔣金國不能再當老師,蔣建國則也在鎮子上面混不下去,兩人又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地度日。
而在這段時間裡面,張自強已經回到了江濱市,每天都和姜林俊還有小貓研究大東山開發這個事情。
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時機,天時地利人和,對於張志強來說哪一樣都不缺,如果操作得好的話,那就不止是自己發達,就連張家溝的山民們,也都將從此發家致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