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孩子?這句話一說出口,可把大夫嚇壞了,他還從來沒聽哪個太子妃說不要孩子的呢!可是就算是太子妃主動說的不要孩子,恐怕也是沒人敢幫她打掉孩子的吧?
太子的孩子,未來的王儲,極有可能成為這國家的主人,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對未來的國王下手?恐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怯弱地站在原地,大夫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因為此刻的屋裡,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地要命,他偷偷地瞄了一眼身邊的太子,看錶情,似乎是非常生氣。
“你出去!”拓跋巨集的聲音明顯變得低沉了。
“是!”大夫大喜,就好像獲得了特赦,飛一般地跑了出去,還好意地替他們帶上了們。
“說,為什麼不要孩子?”拓跋巨集質問著**還有些虛弱的人,臉上的表情非常地難看,“替本殿生孩子,難不成還委屈你了?”
本來小愛只是心裡有氣,怒氣衝頭才說了那樣的話,全是意氣用事,冷靜下來以後,覺得說錯話了,本來已經打算軟下來了,可是聽到他如此責問的語氣,她剛消下去的怨恨之火,“蹭”地一下,又燃燒了起來。
她沒有看著拓跋巨集,頭轉向了床的裡側,眼神無光,說話的語氣很輕,卻很決絕:“沒有理由,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拓拔巨集被她的話氣的半死,暴怒地吼了一句:“你敢!”
小愛瞪著眼前怒火中燒的男人,表情卻依舊冷靜,語氣也很冷漠:“我沒有什麼不敢的!”
她自己下定了決心,不要這個孩子了,反正現在自己已經失去了愛人的心,這孩子也來的不是時候,就算是破罐子破摔,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她不禁挑眉,嘴角揚起一起微笑,語氣有些挑釁:“難不成,太子殿下也有怕的時候?”
怕?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現在很害怕失去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可臉上倔強的表情依舊,不但憤怒之情沒有絲毫減退,反而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吧,故意朝著她吼道:“有種你就試試!”
拓拔巨集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感覺,可小愛卻絲毫沒有退縮,她心意已決,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她了!
她靠著自己的力量坐了起來,冷笑道:“沒什麼不敢試的!”
話音剛落,粉拳便已經落在了肚子上!
拓拔巨集壓根沒想到她會自殘,壓根來不及反應,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僵了。
只是就那麼短短的一瞬間,小愛在自己肚子上便已經捶了好幾拳!
“住手!”拓拔巨集不想她虐待自己,更不想她傷害肚子裡的孩子,他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剛想發怒,可是看著她雙眼通紅的可憐模樣,語氣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小愛,別這樣啊,好不好?都是本殿的錯,不該那麼對你,你先別生氣,好麼?”
他是在討饒麼?小愛紅紅的雙眼盯著拓拔巨集,神情還
有些恍惚。
容不得她多想,因為多想只會越想越亂,拓拔巨集便一把抱住了她:“小愛,本殿知道之前是本殿不好,可現在咱們都已經有了孩子,是時候該好好相處了,本殿保證,以後就對你一個人好,絕對不會喜歡別的女人!所以,咱們的孩子,生下來,好麼?”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這麼保證,小愛自然滿是期待了,心裡想著,給他一次機會,也便是給自己一次機會,如果他仍舊死性不改,那麼自己也就不會念舊情了!
最終,經不住幾句誘哄,她便敗下陣來,點頭道:“好!”
小愛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拓跋巨集在哄她睡著之後,也便離開了,可是他的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一次再見到沐綰綰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要以怎樣的方式來面對,又或者,這輩子也許再也不會見了。想到這,他不禁嘆了口,心裡似乎有些失落了。
漫無目的地在花園散著步,沒多久,便有侍衛來報,說是司馬岑來了,有事相商。
拓跋巨集點點頭,便轉身朝著書房走去,等他到達書房的時候,司馬岑已經等候多時了,他關上門,此刻,屋裡就他和司馬岑兩人。
“說吧,什麼事情?”拓跋巨集走到了司馬岑的跟前,開門見山地問著。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太子妃有孕了,真是恭喜啊!”司馬岑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站著的人,滿臉堆笑,眼神頗有深意,“只是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什麼影響呢?”
拓跋巨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也才剛知道的訊息,一轉眼,已經傳出了太子府了,這未免也太蹊蹺了一些,恐怕府裡是有內應了吧?
他先是一愣,卻也立馬反應過來,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了,信誓旦旦地答道:“兒女私情永遠都不會成為本殿的攔路石。”
“既然如此,那是最好不過了!”司馬岑說著站了起來,依舊是一副頗有深意的笑臉模樣,從懷裡取出了一張地圖,交給了拓跋巨集,“在下今日前來,主要還是和太子殿下商量關於籌碼的事情,不知太子殿下有否興趣呢?”
說道籌碼,拓跋巨集自然是兩眼放光,自大自己從司馬岑的手裡接手籌碼以後,就一直猜不透這個籌碼的祕密,此番他前來,有意商討這個事情,自己當然有興趣了,於是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為防隔牆有耳,咱們換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所謂安全的地方,不過就是拓跋巨集書房裡的一個小密室,就在這個密室裡,司馬岑告訴了他關於這個籌碼的祕密,以及他的計劃。
那個看似普通的籌碼,不光是擁有著大量驚人的訊息,更重要的是,它還是一把鑰匙,用來開啟多靡國寶藏的鑰匙。很久以前,多靡國的首任國王建立了國家,但是他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說他的國家會在第三代孫手裡滅亡,所以,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也為了能讓後世的人能有這樣的一個資源,首任
國王便在一個祕密的地方埋藏了很多寶藏,如果有一天國家不幸滅亡,那麼後世子孫可以透過留下的線索,也就是那個籌碼,找到寶藏,然後復國。
所以說,司馬岑能把這個祕密告訴拓跋巨集,證明了他是真心想合作的,而且,也說了,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所以,咱們要去尋寶麼?”拓跋巨集手握著籌碼,一邊詢問,一邊前後左右仔細觀察著,可看了很久,還是看不出任何端倪,不禁皺了眉,起了疑心,“你,該不會是在欺騙本殿吧?”
司馬岑微微一笑,卻沒有害怕,解釋道:“月光之下,殿下就知道這個籌碼的祕密了,所以,到時候咱們下午出發,按照地圖的指引,在深夜到達寶藏埋藏的地點,正好行動,不知太子殿下以為如何?”
月光之下?拓跋巨集雖然還是不太相信,可是寶藏的**力還是很大的,畢竟他還需要很多的錢來招兵買馬,眼下拓跋羽沒死,父皇也也對戰事抱著遲疑的態度,如果要打仗的話,自己手裡的軍權根本不足以與大涼國相抗衡,所以,他也只能暫時相信司馬岑的言論了。
轉頭,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真實的想法,拓跋巨集冷冷問道:“那麼,何時動身?”
“三日之後,月圓之日,正好!”
“好!那就三日之後再見了!”
“那在下就告辭了!”
就這樣,司馬岑帶著微笑離開了太子府邸,然後便回去開始準備尋寶的事宜了,他對此頗為期待,他堅信,三日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肯定能改變他的人生。
只是,如果他能預料到三日之後的現實情況,那麼恐怕,他就不會期待了,也根本笑不出來了,當然,這只是後話了。
司馬岑頗為滿意地回了自己在韓城的居所,然後迎接他的,是那個沒什麼話的女子。
“主人,你回來了?”女子上前,替他端上了一杯茶。
司馬岑微微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端起茶喝了兩口,然後放下。
“主人,今日之事,談得如何?”女子這樣問著。
司馬岑抬頭,眉頭微微皺著,沒有正面回答的她的問題,卻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以後,你一定會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的。”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女子看著司馬岑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只要在你身邊,什麼樣的生活,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可司馬岑,卻沒有聽見半個字。
天空盡頭的那一抹紅日漸漸暗沉,夕陽西下,染出一片火紅的餘暉。
大涼國營地裡,沐綰綰已經結束了散步,由司馬南陪著,回到了帳篷,準備吃晚飯。
“綰兒,來吃魚!”司馬南說著,夾起一塊魚肉,放到了她的碗裡,“獨活說了,吃白肉對你的身子更好一些。”
沐綰綰看了一眼碗裡的魚肉,眼神有些哀怨:“我想吃紅燒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