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臉上凝重的走出屋子,隨手關上門,看著那關著的門,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舒蝤鴵裻
磨牙切齒。
淺笑剛好走來,見明溪臉色難看,歪頭問道,“明掌櫃,你怎麼了?”
要說以前,明溪見了淺笑還得卑躬屈膝,只是在跟了沐飛煙後,沐飛煙處處寵著她們,沒大沒小習慣了。也明白,是個人都是有尊嚴的,而她也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堂主。
明溪抿抿脣,半響後才擠出一句話,“淺笑姑娘,你告訴小姐一聲,不過發生什麼,明溪對小姐的忠誠,至死不渝!”
說完,堅決的離去,留給淺笑一個高大又堅定的背影。淺笑皺皺眉頭,走進屋子裡,見魏明臉紅的像只蝦子,沐飛煙扭頭看著窗外,臉上帶著尷尬。
“小姐,我剛剛去廚房看了,大家都很喜歡新來的點心師傅呢,叫默娘來著,那些大廚們都說,默娘做的點心很好吃,吃了還想吃!”
淺笑說著,看著桌子上的點心,伸手就想去拿。
魏明立即動手把點心移開。
“魏明,你什麼意思?”淺笑生氣了,不就是吃點點心麼,他犯得著這麼小氣。
“淺笑,魏明是好意,這點心看著好,吃著味道也不錯,但是卻會吃死人!”沐飛煙說著,走到桌子邊,捻起一塊點心,用力捏成碎末。
然後拿出手絹,優的擦拭乾淨,把手帕丟在桌子上。
淺笑看著沐飛煙,又看看魏明,奇怪的問,“怎麼回事?”
魏明開口,把事情說了一下。淺笑聽得一愣一愣的,不可置信的搖搖頭,“怎麼會呢,我一直覺得明溪是個理智的,怎麼會這麼糊塗呢,怪不得剛剛在門口和我說那些話呢!”
“不是他糊塗,而是別人有心而為之,而且,我相信他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沐飛煙淡淡的說著,拿了一塊糕點放到手絹裡,包好,準備帶回去叫君二瞧瞧。
“小姐,你不怪他嗎?”淺笑不解的問。
“怪他什麼,用人不疑,用人不疑,明溪是什麼人,我自然是瞭解的,我想,就算我不怪他,他也不好受,而且也想好了應對的法子,我又何苦給他施加壓力!”
沐飛煙說著,噓了口氣。
看著魏明和淺笑那一臉的感動,淡笑道,“走吧,去鋪子看看,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呢!”
“哦!”淺笑應了一聲,跟沐飛煙走了離去。
明溪來到樓下的時候,臉色又變得正常起來,立即去了廚房,看見默娘在案板上忙活著,勾脣笑了笑,說道,“這些活讓別人去做就好,何必自己親自動手,累壞了我心疼的!”
默娘一聽,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看你說的,小姐拿銀子請我是來做活的,又不是來貪玩的,你先一邊去吧,我一會就好了!”
明溪沒有錯過默娘那一瞬間的僵硬,垂眸笑著說道,“對了,小姐對你做的糕點很是讚賞呢,還說要你多做一些,以後每天都送到府裡去,讓小少爺和幾個小姐嚐嚐!”
“真的嗎?”默娘一聽,明顯很開心,立即拉住明溪的手說道,“那你告訴我,小姐她們喜歡吃什麼,我要做點什麼呢,小少爺呢,小少爺喜歡吃什麼?”
“看把你高興的,小姐說了,要你不要累著,好好養身子,以後好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呢!”明溪曖昧的說著,拉著默娘出了廚房。
來到院子的時候,隨手把院門關上,獨留兩人在院子裡。
“你壞,這話那麼多人,你都說得出口,要是傳出去,你叫我臉往那擱!”默娘說著,可那手臂卻如蛇一般,纏上了明溪的脖子。
要說在沒有見到沐飛煙之前,明溪一定會陷入**之中,但是此時此刻,眼眸卻多了一絲清明。
抱著默娘進了屋子,直接把她拋到了**,俯身便把她壓在身下。
滿屋子的旖旎風光,還有那極近魅惑的呻吟,久久不曾停歇。
**後。
默娘緊緊的依偎在明溪懷中,餘韻尤存。
“默娘,什麼時候,找個日子,我們回一趟你孃家,跟你爹孃把咱們的事提一提吧,我那還有些私房錢,在京城買個像樣子的院子,你以後就在家做少奶奶,什麼也不用做,行不?”
默娘一聽,身子一僵。
有什麼在眼眶裡閃過,隨即被她掩藏。
“好啊,但是,現在恐怕還不行呢,我那相公剛剛死去,我就要改嫁,怕是閒話特別多呢!”默娘說著,往明溪懷中蹭了蹭。
“要不,把爹孃他們接京城來吧,什麼時候,我們去看一處宅院,等他們來了,我一定當親爹親孃伺候著!”
默娘一聽,慌了慌,隨即笑著說道,“好啊,等我們去看了宅院在派人送信去給他們吧!”
明溪一聽,立即起身,去櫃子裡翻找了一下,沒一會抱著箱子來到默娘身邊,開啟,裡面都是金燦燦的。拿起一個金手鐲在默孃的錯愕下,戴在默孃的手腕上。
“這些東西都是小姐賞的,讓我們以後給將來的媳婦!”明溪說著,垂下了頭,“默娘,你願意做我媳婦嗎?”
默娘看著手腕上的金手鐲,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就想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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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人都有許多身不由己。
“默娘,你不喜歡我嗎?”明溪問。
“不是啊,我喜歡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明溪,給我時間,好嗎?”
明溪把默娘攬就懷中,低沉的說了聲,“好!”
在默娘看不見的地方,眼眸裡寒光四射。
沐飛煙坐在馬車裡,看著自己店鋪隔壁,那些店鋪的生意,雖然人來人往,但是買的人不多,很多走出店鋪後,還罵道,“什麼東西,賣這麼貴,搶劫啊!”
“小姐,要下去看看嗎?”淺笑問道。
沐飛煙搖搖頭,“不必了,我們回去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沐府書房
沐飛煙坐在書桌前,把所需要的東西都一一寫下來,然後才對站在面前的二十個暗門門眾說道,“你們現在分頭行動,去各地進貨,記住了,有多少進多少,要是銀子不夠,就去各地的鋪子拿,我會寫了書信給你們帶上!”
“是,小姐!”
待他們出去以後,沐飛煙才對淺笑魏明魏永說道,“你們現在去京城看看,買三套一般的院子,兩套中等院子,一套上等院子,另外,多準備一些米,鹽,醬油,醋!”說完,把裝有銀票的箱子遞給他們。
“是!”三人抱著箱子離去。
甄真坐在一邊,頓時壞壞的笑了。“姐姐,你是想大賺一筆麼?”
“是啊,我不止要大賺一筆,還要狠狠的宰沐家一筆!”沐飛煙說著,端起銀耳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宮裡那位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甄真一聽,色色的笑了,“姐姐,你放心吧,那孩子你沒瞧見,哎呦,那小嘴甜的,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能給你哄下來!”
“多大了?”
“十八吧,其實我最先還怕他哪方面不行呢,硬是叫風逍遙帶了兩個姑娘給他試了試,哎呦我滴乖乖,你都沒瞧見,他把那兩姑娘給折騰的,哭天喊地,一個勁的求饒啊!”甄真說完,想起她一臉神往,風逍遙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就好,不然還真怕滿足不了某人呢!”沐飛煙說完,站起身,“走吧,去院子裡,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我有要事吩咐!”
院子裡,沐飛煙讓湯圓帶頭,讓大家多撿一些紙片出來,然後在紙片上寫著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鼓勵獎,謝謝惠顧。用做了標記的墨水在紙片後面寫上了阿拉伯數字,以防有的人做假。
又把那些店鋪全部換了統一招牌。
然後關門整頓,半個月後重新開張,到時候買到五十兩銀子抽獎一次,分別把獎品都一一寫在紙上,很多孩子滿大街發,就連一品居,錦裳軒和如意閣也強強聯手,大街小巷都在宣傳,幾百個孩子到處吶喊。
很多老百姓都勒緊褲腰帶,湊點錢,想著可以運氣好,抽到那座價值將近十萬兩的院子就算抽不到,就是抽到一個小院子,那也是好的。
很多人抱著觀望,不相信,誰會那麼傻,買個東西還送院子。
這一天風和日麗
大街小巷,都擠滿了人。
沐飛煙那些店鋪門前,早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長龍。
每一個店鋪門前,擺著一個大大的箱子,不難想象,那些寫有一等獎,二等獎的紙片都在那個箱子裡。
當然了,沐飛煙此刻也不知道,那一等獎的紙片在哪家。
最先大家還是買到五十兩,在得了一些米,一些醬油後,個個都有些無精打采。
直到。
“哎呀媽,這,這……”那個大嫂看著手中,寫著二等獎的字樣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淺笑在得到訊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在那個大嫂面前,客客氣氣的說道,“恭喜你,大嫂,你中了一座價值五萬兩的院子,這是我們一早就準備好的房契,還有過戶手續,你需要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後在按個手印,那套價值五萬兩銀子的院子,就是你的了!”
淺笑邊說,邊拿出準備好的東西,然後寫下那個大嫂的名字,讓她在邊上押了手印,然後當作大家的面,把院子的鑰匙遞到大嫂手中,“大嫂,這是新房子的鑰匙,它是你的了,請你儘早去瞧瞧,準備搬新家吧!”
“真的是我的了?”大嫂顯然還未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問。
“當然,這些房契,地契,都是京兆府張大人親自寫的,如果大嫂不信,可以去衙門問問!”
大嫂在一堆人的簇擁下去了衙門,在得知那院子真的屬於她時,硬生生的暈了過去。
頓時
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湧動,掏出錢來買東西。
在第二個價值兩萬五千兩的院子被抽中以後,更是瘋狂了起來。
大家都想著,能抽到價值十萬兩的院子。
各地的貨源源不斷的湧進京城,然後被搶購一空,在第十天的時候,價值十萬兩的院子終於被抽走。
但是,沐飛煙吩咐暗門門眾買回來的貨,已經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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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看著那堆了幾十個屋子的銀子時,唉聲嘆氣。
“哎……”
“真姨,你為什麼嘆氣啊?”寶兒在一邊不解的問道。
看著那麼多銀子,應該開心的啊!
“銀子太多,你姨我,心裡太憂傷了,想著要怎麼用掉它們呢!”甄真說完,故作猶豫的捏了捏寶兒粉嫩嫩的臉。
感覺不過癮,又狠狠的親了幾下。
“真姨,你好壞,幹嘛老是親寶兒,要是被逍遙叔叔看見了,他又要欺負寶兒了!”寶兒說著,用力擦拭了幾下臉,朝著甄真不瞞的皺皺粉嫩嫩的小鼻子。
“好了,好了,下次不親你了!”甄真說完,伸出手捏捏寶兒的鼻子,“別老是把鼻子皺成一團,像個小老頭,難看死了!”
“那還不是真姨你害我老是被逍遙叔叔欺負!”寶兒每每想到風逍遙那明明是拈酸吃醋的模樣,還一本正經的跟他說,小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初吻,不能隨隨便便被人給佔了便宜。
甄真一聽寶兒的話,那身為正義天使的責任感頓時在全身湧動,把寶兒抱進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後,義正言辭的說道,“風逍遙那廝敢欺負你,走,真姨帶你去找他報仇,打得他落花流水,一腳把他踹到牆壁上,扣都扣不下來!”
寶兒軟綿綿的趴在甄真懷中,肉嘟嘟的小胳膊緊緊的抱住甄真的脖子,甜膩膩的說道,“真姨,那你一會可千萬不能手下留情,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逍遙叔叔,我在邊上給你喊加油!”
想到風逍遙吃癟的樣子,寶兒壞壞的笑了。
“放心,一會一定要他好看,寶兒喊得越大聲,真姨我就越有力氣!風逍遙,接招吧!”甄真說完,抱著寶兒像陣風一般竄到風逍遙的院子。
見他還躺在**呼呼大睡,兩人對視一眼。
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上前,甄真趁機點了風逍遙的睡穴,然後兩人快速的拿來了毛筆,沾了墨汁,在風逍遙臉色一陣亂畫。
看著風逍遙像鬼一樣的臉時,兩人痴痴的笑了。
“真姨,要是逍遙叔叔醒來,找我們算賬怎麼辦?”寶兒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甄真。
“放心了,有你真姨我在,他敢!”甄真說完,煞有其事的拍拍寶兒的肩膀,然後回眸看了一眼滿臉黑線的風逍遙,捂嘴痴痴的笑了起來,也錯過寶兒眼眸裡一閃而過的狡黠。
半個時辰後,一句響徹雲霄的震怒響起。
“甄真……”
而躲在沐府某棵大樹上,吃的正歡的兩人,忍不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真姨,逍遙叔叔好像很生氣!”寶兒說著,塞了一塊點心在嘴裡,用力的嚼了嚼,在滿嘴瀰漫著香甜時,幸福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甄真尷尬的笑笑,“好像是有那麼一點!”
這次不會是玩過火,把風逍遙給惹急了吧。
靠近寶兒一些,不自在的問,“寶兒,我們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啊?”
“好像是吧!”寶兒揚起小腦袋,思索了一會後說道,“真姨,其實我們不應該畫四隻烏龜,你說,要是我們畫三隻,你說逍遙叔叔會不會沒這麼生氣!”
甄真頓時覺得滿腦子黑線。
四隻烏龜和三隻烏龜有什麼區別嗎,都是在風逍遙臉上畫烏龜啊。
“寶兒,你畫了幾隻?”
寶兒聞言,很認真的思索了一會,眨巴著大眼睛,鼓起嘴巴,猶豫了一會後才說道,“姨,好像畫了一隻吧!我記得,你還把一隻烏龜的腳畫到逍遙叔叔的胸脯上,尾巴畫在脖子上!”
三隻,她有畫這麼多嗎?
“那個,寶兒,真姨和你商量件事,怎麼樣?”
寶兒眨巴眨巴著大眼睛,捻起一塊糕點放到嘴裡,疑惑的看著甄真,嚼了嚼吞進肚子裡,“真姨,你不會狠心的要寶兒去頂罪吧!”
他又不傻,逍遙叔叔現在正在氣頭上,去無疑是送死。
所以,要死也要拉上真姨,有人陪著,比一個人要強的多了。
甄真諂諂的笑了笑,露出白白的牙齒,誘哄道,“寶兒,你是乖孩子,你看,你逍遙叔叔現在一定氣的頭頂冒煙,你就先去承認一下,他看你是小孩子,一定會大人大量原諒你的!呵呵!”
甄真說完,自己都覺得這些話,真的只有哄騙小孩子。
“可是真姨,要是逍遙叔叔這口氣消不掉,要揍寶兒怎麼辦?”
“這個嘛,他應該不會揍你吧!”這話臉自己都說服不了。
“真的嗎,那我告訴逍遙叔叔,我就畫一隻烏龜,逍遙叔叔揍我的時候,會不會輕一點?”寶兒天真的問。
在看見甄真頓時又黑了臉時,心裡壞壞的笑了。
“寶兒啊,其實呢,你能不能,承認那些烏龜都是你的話的啊?”
“不行哎,真姨,孃親說,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哦!”寶兒說著,萬般歉意的低下了頭,用力的捏著自己的手,表示他很掙扎。
很糾結。
甄真瞧寶兒那歉意的摸樣,頓時嘆了口氣,毫無生氣的說道,“那好吧,既然
寶兒不幫我,那我一會就把脖子洗乾淨,去風逍遙那送死吧,不過寶兒啊,要是你逍遙叔叔下手比較狠,一掌,一拳,一刀解決了真姨,你一定要記得,明年的今天,去姨的墳前上柱香哈!”
甄真就不信了,她都不惜詛咒自己死翹翹了,這小傢伙還不上當。
可惜甄真忘記,這小傢伙有今天,都是誰教起來的。
寶兒一聽,頓時眼淚啪嗒啪嗒的流起來,也不接話。
甄真一瞧,有戲!
心中大喜,立即趁熱打鐵的說道,“寶兒啊,以後真姨不在你身邊,你要是被人欺負了,就朝天空大喊三聲,真姨我的魂魄一定會來保護你的!”
“那真姨你慢走,寶兒一定會記住你的話的,你放心,明年的今天,寶兒一定會帶上姨你最喜歡吃的菜餚,糕點,還有鮮花,和姐姐奶奶,孃親他們去看你的!”
寶兒說完,傷心的不行,眼淚更是像不要錢一般,啪嗒啪嗒的流個不停。
甄真一聽,差點從大樹上直接掉下去。
這熊孩子怎麼這麼賊,她都賣力哄了半天,他居然硬是不鬆口。
哎呀,風逍遙越來越近了,她要不要考慮跑路啊!
話說風逍遙
在甄真和寶兒進屋子的時候,故意閉著眼睛,就是想對甄真來一次突襲。
結果被甄真點了睡穴,還在臉上畫了幾隻烏龜。
他連洗臉都來不及,頂著四隻烏龜在沐府裡四處亂竄,一定要把罪魁禍首,甄真和寶兒找回來。
沐飛煙在書房裡記著帳,湯圓在一邊打著算盤,算算這幾天到底賺了多少錢,算盤噼裡啪啦打得飛快,淺笑和淺微一一清點過去。
砰地一聲後,書房的門被一腳踹倒,壽終正寢。
風逍遙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吼道,“甄真,寶兒,你們給我出來!”
房間裡的幾人先是一愣,然後齊刷刷的看著怒氣衝衝,渾身冒火,頂著四隻烏龜臉的風逍遙,一個個頓時捂嘴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就是平靜慣了的沐飛煙,也忍不住,哧一聲笑了起來,伸出一手捂嘴,一手壓在腰上,半響沒有緩過氣來。
“逍遙,你這是……”
“哼,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甄真和寶兒呢,叫他們出來,看我不剝了他們倆的皮!”
風逍遙心裡火啊。
這兩個這幾天合夥收拾他,好吧,誰叫他技不如人,輸的慘不忍睹,他忍了。
但是,今天這兩人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嬸可忍叔不可忍,他一定要找他們算賬。
沐飛煙見笑也笑夠了,風逍遙也氣夠了,開口道,“他們兩個一大早就不見了,也沒來書房啊!”
這幾天寶兒和甄真玩在一起,順便跟甄真學習幻術和五行八卦。
沐飛煙也知道,他們兩合夥欺負風逍遙,在一個,風逍遙要是不願意,誰欺負的得了他,也就吭聲,也沒有管,就由著他們去了。
誰知道這兩個人還越玩越過分,看著風逍遙那臉上的證據,頓時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在?”風逍遙不信,走進書房裡,四處找了一圈沒見人後,臉招呼都沒打,氣沖沖的開始四處找人。
待風逍遙走後,淺笑和淺微頓時笑出了聲。
“哎呦,這風城主太逗了,怎麼也不把臉上的烏龜洗掉,還頂著證據四處走呢!”淺笑說完,嘆了口氣,身子卻已經走出了書房,看著早已經沒有了風逍遙背影的拱門,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想去看熱鬧?”淺笑那心思,沐飛煙豈會不知道。
淺笑回頭,痴痴一笑,“小姐,難道你不想嗎?”
“既然大家都想,我們就一起唄,難得這麼熱的天,風逍遙還願意表演臉譜給我們瞧,順便解解暑!”
風逍遙幾乎把沐府都找遍了,臉上額頭上都是汗水,還是沒有找到那兩個始作俑者。
但是他特意問過門房,說這兩個人沒有出府,那到底躲哪去了呢?
站在大樹下用力呼氣,吸氣。
扇子用力的扇著。
這兩個傢伙別讓他逮到,不然一定剝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
不然,他們一定覺得他風逍遙是軟腳蝦,好欺負著呢。
風逍遙在樹下汗流浹背,樹上的兩人也是背脊心冒冷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有種大禍臨頭的錯覺。
寶兒癟著粉嫩嫩的小嘴,眼巴巴的盯著甄真,貌似再問,真姨,怎麼辦?
甄真無奈的撇撇嘴,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貌似再說,我那知道,忍住,別發出聲音,不然就真滴玩完了。
風逍遙扇著扇子,忽然看著扇子上可疑的糕點屑,伸出手指捻起,然後抬頭看向樹上,在瞧見樹上那抹鵝黃色和寶藍色時,怒喝一聲,“甄真,寶兒,你們兩立即馬上給我下來,不然……”
後果很嚴重。
“糟糕,被發現了!”甄真急喝一聲,拉著寶兒落在地上,腦海裡想著一千種一萬種道歉和解釋,只是在看見風逍遙那黑漆漆看不著本來面目的臉時,撲哧一聲
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包拯包大人麼,真是有夠黑的!”
寶兒其實也想笑的,但是在看見風逍遙那冒著火的眼睛時,識時務的擺腿就跑,還不忘喊一聲,“真姨,快跑,逍遙叔叔要發飆了!”
等到甄真回過神想要跑的時候,哪裡還有寶兒的身影,而她已經落入風逍遙的魔爪。
“風逍遙,那個,其實,我……”
風逍遙黑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急,我會給你解釋的機會,一定會給!”
“逍遙,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風逍遙說著,抱著甄真朝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我也不是有意的!”甄真繼續解釋,希望風逍遙能夠冷靜下來。
“我知道,因為你是故意的!”所以越發的罪不可赦。
就是太寵了,太疼惜了,她倒好,變本加厲。
還連帶把寶兒那純真無邪的孩子也帶壞了。
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定要!
甄真頓時明白,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蒼天啊,大地啊,她還這麼年輕,不想死,也不想明年的今天是她的忌日啊。
風逍遙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後關上,把甄真拋在**,在她還未來得及呼疼的時候,把她壓在身下。
“風逍遙,你想幹嘛?”
風逍遙黑著一張臉,雙眸灼灼,似笑非笑的問,“你說呢?你和寶兒把我畫成這個德行,你說,我應該怎麼回報你!”
“風逍遙,你看我長得這麼如花似玉,你可不能把那烏漆漆的東西畫我臉上!”
“想要我不畫也可以!”
風逍遙話還沒說完,甄真立即開口,“你說,你說,不管什麼我都會答應!”
此刻哪怕是風逍遙要她舔他腳趾頭,她都會考慮。
真的只是考慮哈。
“真滴什麼都會答應?”風逍遙邪魅的一問,腦海裡已經想到了報這四隻烏龜之仇。
“那是,那是!”
甄真話還未說完,身上的衣裳被撕拉一聲扯破,身子一涼。
甄真大驚,“風逍遙,你想幹嘛?”
“幹嘛,剛剛不是說,什麼都可以嗎?”風逍遙說完,翻身騎在甄真腰上,開始脫身上的衣裳。
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
甄真不自然的嚥了咽口水。
“風逍遙,你不會是想把我先—奸—後—殺吧?”
好吧,這個死法其實很**的有木有,甄真說完,倒是有些期待起來。畢竟從她小產以來,風逍遙為了她能修養好身子一直忍著沒有要她。
風逍遙一聽,笑了,俯身在甄真耳邊,曖昧的說道,“先—奸—後—殺那太便宜你了,本城主今日要奸了又—奸,讓你兩三天下不了床,那才**呢!”
他忍了一個多月,再也忍不住了。
這樣子的懲罰雖然累了點,但是甄真還是比較滿意的,隨即四肢躺平,捨身取義的說道,“來jian了姐姐吧,姐姐為了度你,豁出去了!”
風逍遙錯愕了一下,隨即把甄真壓在身下。
滿室旖旎分光,喘息聲。
就連躲在門外偷聽的幾人,一個個面紅耳赤的退開。
走到門外的時候,唾罵。
男人都是騙子,騙子。
色胚,色胚。
沐飛煙只是坐在涼亭裡喝茶,見那幾個人大姑娘一個個面紅耳赤的回來,勾脣笑了笑,“怎麼了,看你們一個個渾身不自在,甄真被就地正法了?”
風逍遙那性子,一直都被甄真吃的死死,這次怕也是借題發揮,想要嚐點點頭吧。
“小姐,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淺笑說完,不依的看了沐飛煙一眼,兩個臉蛋紅的就像熟透的紅蘋果。
怪不得小姐不去,原來早已經算準了。
害她們躲在門外,聽見那**蝕骨的呻吟聲,真是丟死人了。
“哎呦,這倒是怪起我來了,明明是你們好奇,一定要去蹲牆角,我要是不給你們去,說我壓榨你們,給你們玩了吧,回來還要抱怨我,你們說說,我容易麼我!”
沐飛煙說完,見淺笑淺微湯圓的臉更紅了,抿嘴痴痴的笑了起來。
這幾個丫頭啊,平時一個個跟人精似的,也只有在她面前,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你就使勁的嘲笑我們吧!”淺笑說著,看見遠處躲在假山後的君珩,頓時來了勁,靠近沐飛煙身邊,壞壞的說道,“小姐,那個痴心不改的世子爺又躲在遠處偷看你了!”
沐飛煙聞言,順著淺笑的眸光看去,看見君珩躲在假山後,鬼頭鬼腦的,但是,沐飛煙能肯定,這君珩絕對不是在看她,而是在偷看在一邊和湯圓說著話的淺微。
看來她無形中倒是撮合了一對有情人。
“你確定他是在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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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笑被沐飛煙問的一愣,隨即扭頭看向君珩,“他好像是看向我們這邊啊!”
沐飛煙笑了笑,“那我問你,他最近可有嚷嚷著要見我?”
淺笑搖搖頭。
君珩被淺微狠狠的收拾幾次後,好像真的不再嚷嚷著要見沐飛煙,反而有事沒事往淺微身邊湊,要淺微教他幾招。
難道……
想到有這種可能,淺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想明白了?”沐飛煙眉角一挑,問道。
淺笑點點頭,崇拜不已的看著沐飛煙,“小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個麼,是祕密,我不止看出了他,還看出了好幾對呢!”沐飛煙賣著關子,惹得淺笑頓時漲紅了臉。
“小姐,你是不是又要那我說事?”
“哎呦,還是淺笑了解我,我都沒開口呢,你就知道我的心思了,難道真是應了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麼?”
“小姐,我們不說這事,我們說說明掌櫃吧!”淺笑見說不過沐飛煙,立即轉開話題。
“說明掌櫃什麼呢,說他和默娘如今正打得火熱,準備談婚論嫁了嗎?”
沐飛煙說完,搖了搖頭。
別的不敢說,她對明溪是有信心的。
“小姐,你還笑得出來,如今,快月底了,明溪還不來報賬,而且,還帶著那個默娘到處看宅院,聽說看了六七個宅院,明溪還嫌不夠大,前日終於在東大街買了一處宅院,聽說花去將近二十萬兩銀子,還買了不少丫鬟婆子家丁,還帶著默娘去錦裳軒和如意閣買了十幾套衣裳,小姐啊,我就不明白,這明溪到底想做什麼,他這事在挪用一品居的錢,難道小姐,你就由著他?”
淺笑說著,氣憤憤的一圈捶在石桌上。
由於太用力,小指邊硬生生的捶出了血。
沐飛煙心疼的拉起淺笑的手,用手絹捂住傷口,朝淺微吩咐道,“快去拿傷藥來!”
淺微錯愕了一下,立即朝藥房跑去。
一會拿著藥跑了回來。
沐飛煙心疼的幫淺笑呼呼,把血跡擦乾淨,在倒上傷藥,心疼的說道,“你這又是何苦,犯得著氣成這樣子麼!”
“小姐,雖然二十幾萬兩銀子不多,淺笑知道你也沒看在眼裡,可是明溪他這事做的過分了,別說我看不下去,就是暗門門眾,好多都寄了信來,求小姐狠狠的處置明溪!”
“好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們也不要太往心裡去,對於明溪的本質,我還是信得過的!”
淺笑見勸不了沐飛煙,頓時嘆了口氣。
晚飯的時候,風逍遙和甄真兩人一直沒有出現。
沐飛煙只是吩咐了下人,抬了熱水去風逍遙院中,又吩咐廚房留了些飯菜,留下兩個婆子守著,怕甄真餓了想要吃東西,到時候沒有人做。
其實,沐飛煙也是希望甄真早日能夠懷上孩子,起碼那樣子,她心裡也好受些。
寶兒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沐飛煙推門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寶兒雙眼咕嚕嚕的轉著,在**滾來滾去,肥嘟嘟的身子上,就穿著一件褂子和小短褲。
還唉聲嘆氣、
“小小年紀,嘆什麼氣呢?”
寶兒一聽見沐飛煙的聲音,立即從**翻身站起,用力一跳,落入沐飛煙懷中,肉嘟嘟的小胳膊緊緊的抱住沐飛煙是脖子,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甜膩膩的喚了一聲,“孃親……”
沐飛煙抱著寶兒坐到**,親親他的肉臉,柔聲問道,“怎麼還不睡?”
“孃親,其實,今天我……”
寶兒越說越小聲,其實他知道錯了,只是還是沒有勇氣承認錯誤而已。
“知道錯了?”
寶兒重重的點點頭。
沐飛煙也沒有忍心責怪他,把寶兒放在**,挨著他躺下,“傻孩子,你逍遙叔叔是什麼人,他要是不是故意由著你們,再來兩個甄真和寶兒,他也是能把你們拿下的!”
“可是孃親,真姨她會不會被逍遙叔叔給狠狠收拾啊!”
沐飛煙呵呵一笑,“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好睡吧,明日瞧見你逍遙叔叔,好好跟他道歉,他就會原諒你了!”
“嗯,那孃親,我聽你的!”寶兒乖乖的說著,鑽到沐飛煙懷中,抱著沐飛煙的腰,聞著沐飛煙熟悉溫馨的氣息,沒一會就墜入沉沉的夢鄉,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沐飛煙看著寶兒睡去,心口也是暖暖的。
這些日子,她忙著那些店鋪,由著他跟著甄真胡鬧。
其實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都是胡鬧,到處闖禍,惹得大人又氣,又好笑。
起身拉了薄被給寶兒蓋上,在吹熄了燈,走出門,輕輕的把門關上。
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嘴角微勾,走進屋子,只見君非墨倒在她的**,一襲黑色錦袍垂落在床邊。
“怎麼有空過來?”
沐飛煙說完,頓時有
一個小三問情人的感覺。
“東西研製的差不多了,想帶你過去看看,所以就過來了!”君非墨說完,站起走到沐飛煙身邊,用力把她扯入懷中,低沉的說道,“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沐飛煙環住君非墨的腰,感覺比以前有肉多了,笑了笑,原本想要問他,有沒有乖乖吃飯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那些東西的威力!”
沐飛煙點點頭,走出屋子,找到淺笑跟她說了聲,兩人相攜離去。
越過巍峨群山,來到一個山坳裡。
四處重兵把守。
那領頭的人一見君非墨,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四王爺!”
夜色中,此人臉上有十幾道疤痕,顯得格外的怵目驚心。
沐飛煙總覺得這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看向君非墨,“他叫什麼?”
君非墨錯愕了一下,隨即倒是釋然,沐飛煙是什麼人,那怕趙名城破了相,她還是尋到了蛛絲馬跡。
朝趙名城點點頭。
“屬下趙名城見過姑娘!”
趙名城說著,臉上的疤痕一抖一抖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認出沐飛煙就是一年前,那個當作太子的面,獨自坐在椅子上,把酒倒在傷口上咬牙清洗傷口的姑娘。
“就是一年前幫太子綁了我的那個趙名城麼?”沐飛煙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是眼眸裡,迅速閃過狠戾。
她一直都是一個記仇的人。
但是想到趙姓時,倒是想了想家裡那兩個趙姓孩子。
趙名城聽到太子,愣了愣,隨即明白了沐飛煙的身份,“屬下魯莽,錯手傷了姑娘,還望姑娘海涵!”
畢竟那時候他為太子賣命,如今他為君非墨賣命。
為的只是尋回自己的孩子。
沐飛煙沒有正面回答趙名城的話,淡淡的問道,“你是何方人士?”
“京城人士!”
沐飛煙頓時掏出隨身攜帶的夜明珠,舉起仔細打量起趙名城來,臉上的疤痕像是傷到以後有意讓它腐爛毀容一般,一道一道疤痕很是怵目驚心。
不難想象,當初他要花多大的勇氣忍下來。
“哦……”沐飛煙哦了一句,挽住君非墨的手臂,不在說話。
“走吧,帶你過去看看!”
兩人來到山洞的時候,一股濃郁的火藥味瀰漫。
君非墨拿了口罩遞給沐飛煙,“帶上吧,這味道很是刺鼻!”
沐飛煙接過,帶上。
山洞裡。
不是用煤油燈,居然是幾顆夜明珠,用幾顆大大的鑽石發射出強光,讓山洞亮如白晝。
二十幾個帶著口罩的男子忙活著,見君非墨和沐飛煙將來,急忙行禮。
“小的們見過四王爺,見過姑娘!”
“都去忙吧!”君非墨說完,帶著沐飛煙走到箱子邊,開啟,一個個小格子裡,擺滿了黑漆漆的手榴彈。
“要不要拿一個試試威力?”
沐飛煙點點頭,隨便拿起一個,仔細看了看,笑著說道,“不用試了,聽成功的!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在哪裡收羅到這些能工巧匠的?”
那些人一見沐飛煙誇獎他們是能工巧匠,一個個都抿嘴笑了起來。
“怎麼了?”君非墨可不相信,沐飛煙只是隨便問問。
“我能不能借兩個去用用,放心,等我那邊的東西做好,我就給你送回來!”
“隨便挑!”
沐飛煙看了看那些停下來看著她和君非墨是能工巧匠,開口說道,“你們誰以前會做弓弩,或者弓箭的!”
立即有四個人站出來。
“姑娘,我以前會!”
“我也會!”
沐飛煙看著他們,只見他們手指纖長,但是大拇指和食指上都是老繭,點點頭,“那好,你們去收拾一下,一會和我走吧!”
“是!”
四個人應了一聲下去了。
君非墨帶著沐飛煙邊走,邊問,“你需要他們做什麼?”
“做幾個能一次發出十支利箭的弓弩!以備不時之需!”沐飛煙說完,腦海裡努力會想起在二十一世紀瞧見過的弓弩。
只是只有一個大概模型,看來還是要問問甄真的意見。
“有一次性連發十支利箭的弓弩嗎?”君非墨疑惑的問。弓弩不都是一次一支麼,難道這世間還真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自然是有的,不過,到底能不能成功,還得實驗呢!”
那四個人被君非墨派人保護著送去沐府。
君非墨卻牽著沐飛煙的手,走在夜晚鄉間的小路上。
“煙兒……”
“嗯!”
君非墨思索了一會
,才說道,“這次賺了不少吧?”
“還沒有統計出來呢,不過,應該在三千萬兩到五千萬兩之間,除去本錢,人力物力,賺一半吧!”
“你知道沐府和林府聯手,幾乎掏盡老本,在各地大勢購買東西,準備搞一次這樣子的活動嗎?”君非墨問。
最近整個天朝物價飆升,很多老百姓苦不堪言。
他又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來來。
沐飛煙聽了君非墨的話,卻聽出了別樣的資訊來,緊緊的握住君非墨的手,“非墨,你放心吧,我只是想打垮沐府,並不是要毀了天朝,我一定會控制住局面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沐府的人一定不會讓那幾個院子落入外人之手,就算是抽中院子的人,這院子遲早又會回到沐家人手中,只要在第一個院子抽出以後,我想,沐府離朽敗已經不遠了!”沐飛煙說著,猶豫了一會後繼續說道,“非墨,我倒是不忌憚沐府,我是怕沐府背後之人!”
明溪剛巧知道沐府的祕密,默娘就出現在他身邊。
近日四大長老輪流監視默娘,卻發現她除了接觸一品居的人,再無接觸其他人。
而送到府裡的點心,基本上都是摻雜著罌——粟。
難道……
很好,很好,沐飛煙頓時痴痴的笑了。
“看來,我還是要回沐府去一趟!”
“煙兒,想回去就回去,沐強那老匹夫還能拿你怎麼著?”君非墨說著,眼眸閃過殺戮。
沐強那老匹夫,縱容林氏對煙兒做的那些惡事,就是死十次都不足為過。
“不,我要他們全部求著我回去!”沐飛煙說完,想著把那些渣的尊嚴踩在腳下,頓時心情大好。
“那煙兒有什麼想法了麼?”
“滿腹經綸,自然是有辦法的了!”沐飛煙說完,跳上君非墨的背,“不想走了,你揹我走吧!”
“好……”
君非墨深深的應了一聲,揹著沐飛煙慢慢的走著。
第二日
朝堂之上。
一下子有好幾個大臣被彈劾,寵妾滅妻,其中就包括了沐強,更是把他讓嫡親女兒流落在外,淪為商賈。
皇帝當場大怒,不是怒沐強寵妾滅嫡,而是怒沐飛煙既然就是幾天前京城傳的沸沸揚揚,賺了數不盡錢財的主角。
而且天朝物價飛漲,老百姓怨聲載道。
很多地方已經揭竿起義,要反了皇帝。
鎮南王的事情還未擺平,又鬧出沐飛煙這一事,君無極當朝命令沐強,無論如何都要把沐飛煙請回家去,否則提頭來見。
君無極的如意算盤是,最好是沐強把沐飛煙哄回家去,然後哄著她把銀子都貢獻給朝廷,補充國庫。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想法,到時候實在不行,安個叛國罪名給沐府,誰都別想逃。
想到那麼多銀子,君無極頓時陰森森的笑了。
沐府
沐飛煙讓人把銀子送出去全部換成金條,然後拉回來,就被她塞入了乾坤袋內。
甄真圍著沐飛煙轉了一個上去,那雙眼睛賊兮兮的看著沐飛煙,像是要把她看出點什麼來。
“姐姐,你有祕密!”
甄真這是肯定句,沒有半點疑問的意思。
“哦,是嗎?”沐飛煙裝無辜,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起來。
“廢話,我一直好奇,為什麼姐姐你特別喜歡金條,偏偏那金條進了姐姐的房中,第二日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姐姐,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得到什麼寶貝了!”
甄真滿臉滿臉的好奇因子,心中發誓,今天沐飛煙要是不給她一個交代,她就纏著她,直到她煩了為止!
沐飛煙本來就沒打算瞞甄真,以前她也沒有問,現在問了,“真想知道?”
甄真用力的點點頭。
“那好吧,你跟我來吧!”沐飛煙說完,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進了房間,沐飛煙把門關上,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布袋。
“姐姐,我是要看你的寶貝,你給我看布袋做什麼?”甄真說著,又在沐飛煙的屋子裡四處打量。
想找出點什麼來。
“呆子,把手伸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甄真被沐飛煙喊呆子,不依的皺皺鼻子,把手伸進乾坤袋裡,漫不經心的摸索了幾下,剛想說幾句不屑的話來,手觸碰到一個實物。
那東西?
“姐姐……”
沐飛煙見甄真皺鼻子,頓時明白寶兒有事沒事為什麼喜歡皺鼻子了,分明就是從甄真這學的。
“拿出來看看啊!”
甄真咬咬嘴脣,把手抽出來,在看見手中緊緊抓住的金條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姐姐,這,這……”
傳說中的乾坤袋?
“你猜對了!”沐飛煙說
完,把手伸進乾坤袋裡,接連拿了幾根金條出來,在甄真面前晃了晃。
“我嘞了個去,姐姐,你藏得和真深,你從那得了這麼個寶貝,簡直是自動隨身攜帶取款機啊,多長時間了,你都不和我說一聲,害我揣測了許久!”
甄真邊說,邊從乾坤袋裡拿出金條,又把金條丟進去,玩得不亦樂乎。
“還記得暗門總部後山嗎?”
甄真瞪聞言大了眼,然後看著沐飛煙賊賊的笑了起來,“姐姐啊,姐姐誒,你真是牛了,居然把我們大夥都懵了啊!”
“我這是為你們著想,你想要是天下人知道我手中有這麼一個寶貝,還不得搶瘋了啊!”沐飛煙說著,看了看甄真,繼續說道,“要不要把這寶貝借你玩幾天?”
意思就是,你愛拿多少,就拿多少唄。
“不要,我可不敢帶這麼多錢財在身上,被搶了怎麼辦?”甄真果斷的拒絕了。
再說,她又不是沒錢。
風逍遙給了一摞銀票做零花錢,而她吃的穿的用的,姐姐都會讓人給她準備好,再說了,師父還給了一大筆錢。
就是可惜了那兩個暗衛,居然看不慣她,一會把她們送人,偷偷跑回去領罰了。
聽說還挺慘的。
“那好吧,我自己收著,什麼時候要是沒錢了,問我拿!”沐飛煙說完,把乾坤袋整理好,放到衣櫃裡的暗格裡。
侍郎沐府
沐強坐在主位上,雙手緊緊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手背青筋直冒,地上已經摔碎好多東西。
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
沐盼巧莫名其妙被休,休了也就罷了,偏偏被人給糟蹋了,這還不算,此刻居然被診斷出一個多月身孕。
而孩子的爹是誰都不知。
盼巧整日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哭的兩眼紅腫,看的他好不傷心。
原本想拿出些銀子,讓她帶著去鄉下買些田地,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偏偏林氏見沐飛煙那活動賺的盆滿缽滿,就把家中值錢的東西都拿去換了銀票,如今侍郎府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實則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硬是一個子都拿不出來。
這還不是最讓他擔憂的。
心中最擔憂的是,要如何才能把沐飛煙給請回來。
沐盼蘭從遠處跑來,見地上有好些碎片,卻瞬間漠視,走到沐強身邊,挽起他的手臂,嬌滴滴的說道,“爹,爹,你咋還坐在這裡,我們的店鋪明日就要開張了,你不去瞧著些麼?”
沐盼蘭想著明日後,自己就能有金山銀山,心中滿滿的都是憧憬。
“盼蘭啊,爹就不去了,你去看看你姐姐,她……”沐強說著,卻發現說什麼都有些蒼白。
沐盼蘭一聽要她去看沐盼巧,心中怨恨。
以前沐盼巧是恭親王府世子妃,她處處巴結奉承著,如今沐盼巧就是一個休婦,肚子裡還懷著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都是因為沐盼巧,她才被那些大家小姐給排斥。
就算是請她去赴宴,卻沒有一個人像以前一樣圍著她轉,一個個躲她像多瘟神一般,簡直氣死她了。而她發帖子請她們來沐府,一個個不是病了,就是磕著絆著,推辭著不肯前來。
最讓她氣恨的是,貴妃姨母,她都遞了好幾次牌子進宮,卻一次都沒有召見她,這讓她心中更是惱恨。
將來等她站在高位,一定要這些人好看。
“盼蘭,盼蘭,在想什麼呢,爹喊你幾聲了,都沒反應!”沐強看著入神的沐盼蘭,那秀的小臉上滿滿都是狠辣,讓他不禁懷疑,這真的是他那天真無邪的女兒。
沐盼蘭回身,立即朝沐強說道,“爹爹,我在想,要怎麼哄姐姐開心呢,只是想到那些壞了姐姐名聲的賊子,我心裡就惱恨,爹爹,你一定要派人抓住他們,讓後讓他們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沐盼蘭這番話,的確很得沐強的心。
“那好吧,你先去你姐姐那,多陪她說說話,爹爹去書房處理一些事情!”
沐強說完,轉身不放踉蹌的走去了書房。
那步伐比起前幾日,瞬間蒼老了許多。
只是沐盼蘭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轉身去了沐盼巧的院子。
沐盼巧坐在藤椅上,伸出手摸著肚子,想到裡面有一個生命,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她嫁給君珩六年,君珩也曾和她有床底之事,只是君珩每次都發了狂的折磨她,每一次都要把她折騰的去掉半條命,才肯饒了她。
卻一直不曾懷上。
如果這個孩子是世子爺的該多好了。
想到那長劍的榮華富貴,轉眼間就煙消雲散,沐盼巧恨得雙手握成拳頭,用力的朝自己的肚子打去。
“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在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恨得下心呢!”
沐盼蘭斜靠在拱門邊,見沐盼巧發了狂一般打自己的肚子,冷言冷語,卻不上前相勸。
沐盼巧看著沐盼蘭。愣了愣,隨即說道,“一直不知道你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如今知道了,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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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她曾經掏心掏肺的疼著她,卻是養了一隻喂不飽的白眼狼。
想到曾經,沐盼巧就恨的牙癢癢的。更恨忽然間冒出來的沐飛煙。她不會放過她,不會。忽然,她想到一個人,那個有著雄心豹子膽的色胚。或許,可以藉著他的手,懲罰或者毀了沐飛煙。
“哼,姐姐,你還這麼趾高氣昂,你以為你還是恭親王府的世子妃麼,錯了,你就是一個休婦,還是被好幾個男人糟蹋了,死不要臉的賤人,你難道還想要我供著你,敬著你嗎,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沐盼蘭說著,不洩氣,還狠狠的呸了沐盼巧一口。
沐盼巧曾幾何時受到過這樣子的待遇,以前這個妹妹那一次不是一副賣乖的模樣,說著討喜的話哄她開心,然後把值錢的東西送她,果然是喂不飽的白眼狼。
嘶吼一聲,沐盼巧走到沐盼蘭面前,揚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賤人,今天就讓你見見什麼叫賤人!”
說完,在沐盼蘭還未回神的時候,拉著她的頭髮就朝院牆邊撞去。
“啊……”沐盼蘭吃疼,和沐盼巧扭打成一團。
這幾天林氏想大賺一筆,把府中的丫鬟家丁婆子都喊走了,此刻,兩姐妹打得昏天暗地,連一個勸架的人都沒有。
就算的那幾個庶出的姐妹有聽見,卻一個個縮在自己的屋子裡,裝作沒有聽見一般。
直到沐盼蘭狠狠的一腳踹在沐盼巧的肚子上,沐盼巧慘叫一聲,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血順著大腿留下,才結束。
書房裡
沐強從暗格裡拿出一幅畫,畫中女子嫻靜若仙,盈盈美目含情,一襲百褶荷花邊藕色群,更顯得絕色無雙。
“涵兒……”
沐強呢喃一聲,哽咽起來。
一個人抱著書畫蹲在地上,哽咽,哭泣半天。
卻怎麼找不回自己的心。
“涵兒,你說,當年的事情都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當晚上林氏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府中走到沐盼巧的院子,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沐盼巧時,立即奔給去,把神情呆滯的沐盼巧攬入懷中,痛喊道,“盼巧,我的兒啊,你這是咋了?”
半響後,沐盼巧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一定不會放過她,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不死不休!”
林氏卻不知道沐盼巧說的這個人是誰,立即接話到,“盼巧啊,孃親一定會給你做主的,孃親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賤人的!”
沐盼巧沒有接話,卻陰森森的笑了。
沐盼蘭,你等著,遲早要讓你嚐嚐這鑽心刺骨的痛。
第二日
林氏和林家的店鋪全部開張,只是價錢明顯要比沐飛煙店鋪高上一成,但是這還是阻止不了大家,誰都想得到那個價值不菲的院子,直到晌午的時候,人群裡,一個男子高喊。
“天爺,中了,中了!”
大家立即上前去看,可不是中了麼,雖然是一個價值一萬多兩的院子,但是花了五十兩,換一個院子,那還是值得滴。
就在大家準備掏錢買的時候,人群裡,立即有人喜滋滋的拽住那個男子,“大溪哥,那天你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中,想不到你真滴中了,快告訴兄弟,你是怎麼辦到的!哦,對了,大溪哥,你說有一門遠親在京城,姓林,不會就是侍郎府林夫人吧!”
一句話掀起千層浪。
那些裝備掏銀子的人,都有些猶豫。
霎時。
空中許許多多的宣紙飄落,落在人們面前,有識字之人拿起一看,見上面的對話,一個個異常憤怒起來。
把大溪圍在中間。
“說,你是不是和林家串通好的,那個院子就算被抽中,最後也不是我們老百姓,而是你們這些林家的內鬼!”
大溪一驚,剛想反駁。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打死他,看他說不說!”
大溪本來就是鄉下人,又沒有見過世面,被這麼凶巴巴一吼,頓時什麼都招了。
一時間,人群沸騰了,一個個喊著鬧著要退貨,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把林氏一間鋪子給搶了,最後氣憤不過,還給砸了個稀巴爛。
這邊起了個頭,那邊的人好像得到了訊息,也開始有樣學樣,把林氏和林家準備搞活動的鋪子給砸了。
林氏坐在沐府大廳裡,喝著香茗,想著那源源不斷滾滾而來的財富時,嘴角慢慢的勾起,最後痴痴的笑了。
一會,沐府管家急匆匆的走來。
林氏以為的好訊息,立即站起身,“管家,怎樣,買東西的人多嗎?”
管家擦擦額頭的汗水,緩了口氣才說道,“夫人,不好了,我們的鋪子和舅老爺家的鋪子,全部都被砸了!”
林氏一聽,只覺得晴天一道雷,把她硬生生的給劈成了幾瓣。
顫顫巍巍的坐會椅子上,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管家,怎麼回事?”
“夫人,是大溪,是大溪被發現是我們的託,大溪也被打得半死不活,他就什麼都招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