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木姐姐,我想你,好想你。“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後便是抽泣聲,手上的力道卻是明顯一緊。
“咳咳~~~~~錦兒,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你先鬆手好嗎?”
“不管,我就是不放手,我一放手你就會跑了”錦瑟任性地摟緊了北棠的小蠻腰。
“我,嘿嘿,不會的,真的,我保證不跑了。”諂諂地笑了兩聲算是回答。
“真的?你發誓~~~~~”背後是狐疑的聲音,北棠的身體早已有些顫抖,這男人,真是難纏,真是唯男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發誓非我不娶我就鬆開。”
“咳咳,錦兒,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言下之意是北棠不能娶他了,反正只要自己在回宮的路上再次逃了那麼既沒答應錦兒娶他,又沒和瑾然成婚,到時候自己的修仙路可是前途一片光明瞭。
“不要,那天晚上你答應我不娶任何人的。”這男人一撒起潑來,真是讓人頭疼,特別是遇上個刁蠻公子,那就更難對付了。
“可是錦兒,母皇賜婚,不可違抗啊。”
“那我呢,你答應過我的,以後要娶我的,而且,而且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什,什麼,不可能啊,還在啊。”北棠先是一愣,接著瞥了眼那手臂上的硃砂痣,聲音很沒底氣地回到。
“哼,那年,我們和城姐姐隨女皇去打獵,就在那片小樹林裡,人家可是被你吻了,而且你答應我要娶我的,城姐姐作證。”
“我,我,我~~~~~~有嗎?原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竟然那麼風流了,小小年紀,竟然早已偷吃禁果了,如今只能這麼辦了,暗下決心,北棠睜眼說瞎話到
“錦兒,那時我們都還年少,壓根不懂的男女之事,那個吻只能算是兄弟姐妹之吻,你不要誤會哦,至於娶你的事情,準是小時候玩扮家家說的事,我當時就那麼隨口一說,你不要當真哦。”
南宮錦瑟的臉卻像是染色盤一般,一會紅色,一會紫色,然後變成了黑色,最後直接氣的變成了鐵青色。
只聽得一聲大哭的聲音“(⊙o⊙)哇~~”南宮羽化和東方焱楓見風頭已經褪去,便跨進了大廳,裡面早已一片狼藉,只見南宮錦瑟很沒形象地扶著門檻,癱坐在地上痛哭著,旁邊心愛的皮鞭也被扔在了一旁,北棠則是跳到了離錦瑟三丈之外,焦急地跺著腳不知該怎麼辦。
“參見八皇子”南宮和東方互遞了個顏色。
“免禮,免禮”
“嗚嗚~~~~”南宮錦瑟的眼淚就像是開了閥的水閘一般,不斷地滾落著淚水,看的三人面色各異。
“錦兒,我,我錯了,你別哭了吧。”
“嗚嗚~~~~~”
“錦兒,我,我要出家了,不可能和你結
婚的。”
“什麼?出家?為什麼”南宮錦瑟突然停止了哭泣,轉過頭來,臉上早已跟小花貓一般狼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大著看著北棠,一臉的不可置信。
“額~~我在半道上遇到一個老和尚,他說我跟佛有緣,再者我已看破紅塵的是是非非了,所以,我要出家了。”北棠就這麼結結巴巴地說著一些句不成句的謊話,腿卻還是忍不住打著顫。
“哼,好啊,既然木姐姐要出家,我也出家好了,你做你的尼姑,我做我的和尚。”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南宮錦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北棠的面前,怔怔地看著她。
“你說,可好?”臉上的不可置信毫無保留地展現,北棠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報告,少莊主,皇城有人來找錦兒公子。”門外突然一個小廝匆匆地踏了進來,口中還略喘著粗氣。
“什麼事?”
“奴才不知,那公公已經來了,少主“
“請他進來吧“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南宮相府錦兒公子,秀外慧中,美若天仙,才貌雙全,特賜予和碩王爺稱號,賜府邸城南和碩王府,並賜與星玥國三皇女端木瑾玉擇日大婚,欽賜~~~“太監面無表情地宣讀完聖旨後,看著大廳內一片狼藉皺了皺眉頭,等著南宮錦瑟來接旨。
“我,我不接~~”錦瑟一臉的欲哭,眼神禁不住楚楚可憐地看向了北棠。
“咳咳,錦瑟,去接啊,恭喜恭喜~~~”只是默默地這個男子惋惜了,喜歡他的那個女子已經死了,現在又要作為皇家的工具去敵國聯姻,真是為他感到嘆息了,而他自己現在,也是藉著逃婚才能這麼輕鬆地躲在此逍遙。
那公公突然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而且,女皇苦苦尋找的八皇女竟然也在此,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這次若是八皇子肯跟著他回宮的話,那他以後就可以升副總管了,這種大老遠宣旨的活兒就再也不需要乾了,想起這一路上馬車的顛簸,南公公就皺眉頭。
、“八皇子,女皇這些日子找您找的正緊呢,請您跟咱家回去吧。”
“呵呵,好的,公公,容我去收拾下包袱就來”北棠早已換上了一副諂笑。
“是是,小六子,去跟著八皇子去提東西。”
“是~~~公公”身後便閃出了一位身材嬌小的身穿藍布衫的男子。
“呵呵,不用了,公公勞心。”說完北棠便趕緊閃人。
走到房內,收拾了下包袱,看了眼門外,果然有人把守著,果斷推開窗戶,投身出了窗子。
這一去,又不知該往何處了,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光,伸了個懶腰,天氣還不錯,昨天一夜都在山腳下過的,幸好那個梳子精遵守諾言,這大半夜的果然沒再遇到什麼鬼怪了。北棠摸了摸肚子,真是晦氣,昨晚就應該先順從地和那南宮錦瑟打會太極的,不然也不用餓著肚子大晚上地跑出來趕路了,低頭看去,自己這
副骨瘦如柴的小身板,長嘆了一口氣,天天吃野果,自己都快趕上山頂洞人了。
“喂,青青,起來了。”
只聽得一聲嚶嚀,一條細長的小蛇從褐色的包袱裡露出那顆青色小腦袋,努力睜大著它的蛇眼,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站著的主人。
“主人,我們,我們怎麼又到荒郊野外了。”青青確實不知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因為自從躺在了軟軟的包袱裡,兩個人這幾天又連著趕路,她一頓好覺都沒睡過,好不容易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昨晚美美地睡了一大覺,臉北棠匆匆抓起它的小尾巴把它扔進包袱都不知道。
“哼,你還說呢,昨晚我可是好不容易虎口脫險的,你倒好,不關心下你主人的安危,自己一個人睡的跟個死豬一樣。”北棠掃了眼此刻正隱隱泛著淚水,兩眼甚是無辜看著他的青青,哼了哼氣,便一隻手很不耐煩地提起包袱搭在肩上,繼續走了。
“主人,嗚嗚~~青青不是有意的,是,是人家好累~~~~”
話未說完,北棠埋怨地掃了眼這條小蛇“莫非你是故意的咯,哼,下次我可不給你找食物了,反正你現在功力還沒恢復,身體也很虛弱,哎呀,我的那些咒語啊,好長時間沒用了,這裡啊,有救人的,也有整人的,改天我心情好,把你變頭烤乳豬,直接在這荒郊野外烤了,美味啊~~~”北棠邊說,眼中還隱隱冒著精光,甚是得意,青青卻是已經嚇得在包袱裡不停扭動身體。
“主人,嗚嗚~~~~主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嗚嗚~~~~~~”兩人說話間,卻是明顯感到了有異物的靠近,糟糕,莫非這次是個很強大的鬼怪?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了上來。青青的抽泣聲也低了,只是小聲說道
“主人,小心,那個鬼怪的法力很強大?”
|“大概幾百年功力,你能聞到他的氣味嗎?”北棠焦急地翻找著自己的口袋,尋著那本書一邊細探著周圍的變化,如今自己既不會武功,也沒有修為,怕是很難搞定,只能躲了。
“不能,他的氣息隱藏的很深,而且,好像不止一個人哎,主人小心。”北棠艱難地往前挪動著,兩眼不時地朝四周瞟去,深怕有什麼鬼怪會突然蹦出來,那可真是一命嗚呼了,這荒郊野外的,雖然不是樹林,可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人煙稀少,如此,即使自己被宰了也沒人知道啊。
地平線上,殘陽正一點一點的被暮色所吞噬,那漸漸消逝的紅暈卻如同赤紅的鮮血一般惹人刺目。
風過,撩起北棠額際的髮絲,一股陰風翻卷起北棠的長袍,露出裡面的褻褲,北棠擦了下冷汗,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忽然間,天空已經變得烏雲密佈,莞爾,電閃雷鳴,一場傾盆大雨即可似乎就要落下,卻又見著天邊那團火燒的殘雲還未完全褪去,真是個奇怪的天氣,莫非真是鬼怪在作祟?
心下咯噔一聲,那自己早已進入了他們的陣中,豈不是真要來個甕中捉鱉,必死無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