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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手賭聖-----正文_第294章 沒別的辦法了

作者:玄同
正文_第294章 沒別的辦法了

我說那好,你能問出來的話,那是最好了,咱們倆都對那原因挺好奇的。

和成妙妍又說了幾句後,她說她要忙了,說等她那邊問出進展了,再給我打電話,我說好,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範姍姍就來了,她還從外面帶了一些外賣進來,給高巨集他們一起吃。

我沒有外賣吃,因為範姍姍說外賣沒營養,我的晚餐是一點米飯,和沒吃完的鴿子肉,鴿子肉除了鹹鹹的外,連味精都沒放,味道只能說很一般了。

許麗秀和範姍姍在病房裡陪我到了九點多鐘她們才回去,有她們在病房裡陪著我,讓我感覺病房不是那麼的冷清。

這樣躺在病**的日子,很快又過去了五天,這五天範姍姍每天晚上下班後,都要來看我一趟,不是給我帶來排骨湯,就是雞湯鴨湯鴿子湯。

吃的主食也大多是稀飯,稀飯配各種湯喝,那種感覺真的是……

經過這五天的修養,我肚子上,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了,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還有,但是比之前好了非常多。

五天過去了,黃琳還是沒有從老家回來,我和她每天晚上都要打電話,她說她本來是要買車票回來的,但是她爺爺奶奶說捨不得她,平時就是過年回去幾天,現在既然都回來一趟了,就在老家多待一段時間。

對於黃琳爺爺奶奶說的,我也能理解,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她回來,她要是回來了,就會知道我住院被人捅了的事情了。

我讓她聽她爺爺奶奶的,就在老家多住一段時間,陪陪他們,老人家也會想晚輩的。

黃琳說其實待在老家挺無聊的,不過爺爺奶奶那麼捨不得,她就多幾天吧。

到了第七天後,傍晚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範姍姍提著那個我很熟悉的保溫盒走了進來。

看到她後,我笑著問:“今天又給我燉了什麼湯了啊?”

範姍姍說:“老母雞啊,還有我小姨買了幾根參

放下去一起燉的。”

我問什麼參啊,不是人参吧,我每天都在補,也不用太補了,範姍姍說她也不認識,讓我吃就好了,反正不會吃死我的。

我靠坐在床頭,讓範姍姍餵給我吃,我現在坐起來已經沒問題了。

範姍姍一邊餵我一邊跟我聊天,她說她這些天晚上都不敢出門了,那天的事情讓她很害怕,而且那個對我動手的凶手,也是看過她的,見到過她長什麼樣,範姍姍怕那人會報復自己。

這事兒我之前就有考慮過了,我把自己那屋子的鑰匙給了西門平,讓他每天兩個兄弟去我房間睡,順帶著保護許麗秀和範姍姍。

那個凶手會不會回來,會不會報復範姍姍,這個我也說不定。

等我吃完範姍姍拿來的雞湯和雞肉後,我說:“在醫院裡住了這麼久了,明天我就出院吧。”

範姍姍有些不悅的望著我,說:“幹嘛出院啊?”

我說:“我現在身上的傷已經基本沒什麼問題了,回家養傷也是一樣的,在醫院裡環境不好,還浪費錢呢。”

範姍姍想了一下,說:“那最後再住兩天,兩天後再出院。”

這幾天來,範姍姍在我的傷勢上,可是管的很多的,她讓我再多住兩天,要是我不住的話,估計就要在那裡說我了。

我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又過了一天後,中午時分,西門平手裡提著不少水果來病房裡面了。

我見他笑的那麼開心,問他怎麼了,遇到什麼好事了。

西門平說:“新哥,不是我遇到什麼好事了,是咱們幫派在你住院的這些天來,又收了十一個人。”

這幾天又收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西門平提起,我有些驚訝的說:“怎麼一下收了這麼多啊,都是能留在場子裡看場子的?”

西門平就把收小弟的事情告訴了我,由於我受傷了,每個場子裡的人手也都很緊,他就每天帶著人,抓緊著收人的事情。

正好他們在網咖那邊收人的時候,幾個打工的小子主動問還收不收人,他們也想加入,西門平和他們聊了一會後,對他們的加入就欣然同意了。

這些個打工的小子,都是剛出學校不久的那種,可能對於古惑仔有種嚮往和期待吧。

西門平說新收的十一個人都還不錯,帶他們打過幾次架,不是什麼軟蛋。

加上這十一個,以及之前陸陸續續收的幾個,我現在手頭上的兄弟,差一個就到五十個了,當然,如果加上那十幾個學生的話,就不止五十個了。

新收了不少人,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另外一個問題也出現了,人多了,要花的錢也就多了,何老大對於每月上交的看場費還不怎麼滿意呢,現在人一多,他能拿到的錢就更少了。

等到那兩個照看我的兄弟出去了後,屋子裡只剩下我和西門平了,西門平壓低了聲音說:“新哥,馬上就要到發看場費的時間了,兄弟們的工資也要發了,何老大那邊,有說什麼嗎?”

我剛才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要發工資了,我之前答應過兄弟們,給他們漲工資的,但是被何老大否定了,說我不要私自給他們漲,讓我以後的工資還是照舊,至於小弟們會不會有不滿,這個他可不管,要我揹著那個黑鍋。

“呵呵……”我笑了一下,說:“我住院的這些天,何老大都沒來看過我,他在工資上面,能有說什麼啊,肯定還是和之前一樣。”

西門平皺著眉頭,一臉的苦澀,說:“現在咱們人多了,何老大那邊又那樣,除了多弄些地盤來,還真別的別的辦法了。”

我說:“再看吧。”

在這個問題是,我沒有和西門平多說,不是我不願意多說,是再說也沒有用。

到了發看場費的那天,我是跟他們說之前是我說錯了呢,還是說保持原工資是何老大的意思?

前者是我不願意說的,後者要是何老大得知了,他肯定會很不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