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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本色-----第三百八十四章 失魂落魄

作者:阿七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失魂落魄

雲湮望著失魂落魄的黎翊炎,自身覺得罪孽深重,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眼前的黎翊炎。

雲湮黯然的離開天元國的皇宮,徒然的漫步在街道上,茫然不知歸處。

“雲筱姐姐,你在哪裡?黎大哥很想你,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雲湮呢喃著,她真希望雲筱就在自己的身旁,聽到她的訴說,回到黎翊炎的懷抱。

天元國的客棧裡,冷月望著不再痴傻的青竹,暗自歡喜,欣慰自己沒有被老皇帝蠱惑,殺了黎翊炎。

青竹冷冷的望了眼冷月,昔日他對黎翊炎的刺殺,讓她如今耿耿於懷。

“你幹什麼去?”

冷月攔著正要出去的青竹,他不能讓他的妹妹再離開自己。

“沒什麼。”

青竹陰鷙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她的手腳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你怎麼了?”

冷月突然發現青竹不似之前的溫婉,眼神裡竟然出現了一股殺意,那陌生的感覺,冷月從來沒有見到過。

冷月驀地堵到青竹的面前,他開始意識到青竹的蠱毒並沒有解除。

“嘭……”

青竹的力氣少有的大,竟將冷月抓起扔在房裡的桌子上。

冷月不顧周身的疼痛,爬起來追向青竹。

“皇宮?”

冷月望著青竹朝皇宮方向急馳而去,心裡的孤疑,讓他不禁顫抖。難道白晨霖利用青竹的蠱毒,去暗殺她昔日的恩人?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妹妹在內疚裡生活。

“雲湮姑娘。”

冷月必須得趕到青竹回皇宮之前,找到黎翊炎,懇求他讓雲湮搭救自己的妹妹。

冷月暗罵自己怎麼沒有早點想到這些,不然青竹早都清醒,自己早就和她兄妹相認。

冷月快步的向皇宮趕去。

皇宮裡,黎翊炎正坐在御花園裡,怔怔的發呆。

驀然看到冷月的出現,讓他萬分的吃驚,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罅隙,也不知道從何下手調查。

“你……”

黎翊炎望著眼前的冷月,昔日保護自己的人。

“皇上,求您救救舍妹,昔日是冷月不知感恩,險些錯傷了恩人。”

冷月撲通的跪在地上,在沒有查明真相之前,他不願相信黎翊炎是滅冷門的元凶。此刻他只想讓他救救自己的妹妹。

“令妹?”

黎翊炎愕然的望著冷月,莫非他找到了冷星?再則他不是大夫,如何醫治。

冷月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黎翊炎,黎翊炎在吃驚青竹是自己妹妹的同時,也被白晨霖的不齒感到憤怒,隨即便去寢宮找雲湮,豈料宮女告知,雲湮出去踏青了。

天元國內,冷月和黎翊炎思忖著讓雲湮救治青竹的事。

“青竹,你回來了?”

隋青大老遠的看到青竹,便上前打招呼,冷漠的青竹讓隋青有點不願意多和青竹待在一起,於是訕訕的離開。

“說,黎翊炎在哪?”

隋青被青竹的蠻力舉在空中,而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青竹你怎麼了?”

隋青望著眼前痛苦的青竹,似乎忘記了剛才她對自己的魯莽,徑自上前關心起來,卻看見青竹陰鷙的目光,瞪的自己渾身發抖。

“黎翊炎在哪?”

青竹依舊咄咄逼人,這隋青也並不是真笨,胡亂的指了個方向,看見青竹遠去的背影,便跌跌撞撞向黎翊炎跑去。

“不好了,爺,青竹發瘋了。”

隋青顧不得身旁曾對黎翊炎不利的冷月,叫囂著說。

但見黎翊炎已經站起來,望著眼睛發紅的青竹。

“隋青……”

黎翊炎還未說出小心,隋青便被青竹打到一旁,撞在柱子上,昏迷不醒。

侍衛們七手八腳的把隋青拉出青竹的勢力範圍,各個拿著劍虎視眈眈的望著昔日得皇后娘娘恩寵的人。

“皇上。”

冷月攔在黎翊炎的面前,哀求著他不要讓侍衛傷到青竹。

黎翊炎下了命令,不可傷青竹性命,一旁待命。並派人去找雲妃來。

“青竹,你還記得雲筱嗎?你的主子?”

黎翊炎妄圖借昔日的往事,激起青竹對過去的記憶,也想借機拖延時間,等雲湮回來,解了她身上的蠱毒。

青竹手緩緩的放下了,似乎在她的腦海裡,有寧雲筱這個人。

“有用。冷月……”

黎翊炎暗示冷月,多說一些過去的往事。

“青竹,還記得那個失憶的冷月嗎?”

冷月想借青竹昔日對自己的照顧,喚醒她一絲的記憶,他不想有一天,青竹醒來,懊惱自己的所作所為。

青竹用手不斷的抓著自己的頭,拼命的晃動,但是一抬眼看見黎翊炎,便又失去了理智,想要至黎翊炎於死地。

“青竹……”

冷月大聲的呼喊,左手手一勾,攔住正要傷害黎翊炎的青竹,而後後掌一擊,打退了青竹。

“快殺了我,我無法控制自己。”

青竹依稀記得往日時光,但她的手腳似乎被禁錮,不由自己的大腦控制,青竹不想看到黎翊炎死在自己的面前。

說著青竹還是咄咄逼人,步步緊逼黎翊炎,冷月和黎翊炎只想拖延時間,倆人都不願意傷害眼前的青竹。

“我拖住她,你快走。”

冷月叫嚷著,他知道青竹的目標不是他,而是黎翊炎,此刻必須要支開黎翊炎,與侍衛一起把青竹綁起來。

冷月的聲音引起了青竹的注意,她死死的關注著黎翊炎的去向,只是那痛苦的神情,顯然再向黎翊炎祈求著什麼。

眼看青竹的瞳孔慢慢的變成了紅色,將青竹僅剩的溫婉湮沒,冷月將黎翊炎護在身後,這個昔日的恩人,就算殞命,他也要黎翊炎安全。

眼前的青竹突然拔出身旁侍衛身上的佩劍,向黎翊炎刺去,冷月接過侍衛扔過的佩劍,試圖阻擋青竹的進攻。

“嘭……”

此刻的青竹,儼然是個攻擊力強勁的對手,不消片刻功夫,冷月的佩劍便從中折斷。

“殺了我……”

青竹趁一時的清醒,不斷地向冷月呼喊著,她的眼淚早已流出,這蠱毒折磨的她痛苦不堪。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青竹應聲倒地,折斷的劍柄深深的扎進青竹的身體裡。

“為什麼……”

冷月望著青竹早已扔在地上的佩劍,大聲的呼喊著,他想知道為什麼青竹要卯足最後的力氣,給他錯覺,讓他以為她要拼命,讓他舉起斷劍。

血汩汩的從青竹的嘴裡流出,她的眼睛逐漸的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冷……大……哥……”

青竹斷斷續續的說著,冷月緊緊的抱著青竹,任鮮血染紅自己的衣衫。

“不要說話,不要說話……”

一個大男人在家人去世後的十五年裡,第一次失聲痛哭。

“我不是你的妹妹,你的妹妹死在,死在大牢裡,是御史大夫的養女……”

青竹不知道冷月會不會為自己哭泣,但她還是希望冷月分清事實。

“火爍國,不是好人,不要信他……”

青竹妄圖告訴那日她聽到的一切,無奈她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她必須要讓冷月明白。

青竹望了望黎翊炎,

“爺,能在你身邊服侍,是青竹的榮幸,把主子找……”

話音沒完,青竹便死在了冷月的懷裡。

“啊……”

寢宮裡響徹著冷月的吼聲,黎翊炎徑自站在一旁,望著氤氳的天空,他似乎再叫囂,為什麼善良的人總是被壞人欺凌,為什麼有情的人不能天長地久。

“青竹……”

這一聲吶喊,冷月知道他不是為了妹妹,而是為了眼前對自己有情的女子,他的愛隨青竹的死,而暗淡無光。

與此同時,雲湮在街道是漫無目的的走著,偶爾的一塊小石頭也會激起雲湮的興趣,隨腳一踢便滾向深處。

“噗……”一間殘舊的破廟裡,白晨霖口吐著烏血,幾個擔心怕事的嘍囉不敢上前服侍,竟把雲湮抓了進去。

“白晨霖?”

那次天元國城門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這個負心的男人,此番看到,心裡的怒氣油然而生。

白晨霖抬起頭,嘴角烏黑的血跡,讓雲湮看著有點心疼。

“你怎麼了?”

雲湮關切的問著,身子已不由自主的走向白晨霖。

“我沒事。”

白晨霖哪裡敢告訴她,他給青竹下了忘憂蠱,擔心青竹不受控,沒有殺了黎翊炎,便咬舌自盡,所以在這唸咒控制。

不過顯然他失敗了,不然也不會受創吐血。

“忘憂蠱?”

畢竟是長期接觸巫蠱之術的人,一眼便看出了白晨霖再做什麼,天元國境內,莫非是?

“黎大哥?”

雲湮慍怒的望著這個死不悔改的男人,她沒有想到他竟然傷害黎翊炎,她要回去。

白晨霖抽痛著身體,他恨黎翊炎把眼前的雲湮從自己身邊搶走。

“攔著她。”

白晨霖拼著最後的一口氣,安排侍衛道。

雲湮冷笑的搖了搖頭,這幾個嘍囉怎可能輕易的攔住自己的去路。

“雲湮。”

白晨霖痛苦的呻吟著,那聲音讓雲湮的心顫抖著,腿猶如灌了鉛一般,邁不出去。

“雲湮,離開你的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

望著雲湮留下,白晨霖周身的疼痛驟減,說著昔日的情話,妄圖打動受傷的人兒,不再幫助黎翊炎,破壞自己的計劃。

“為什麼沒來找我?”

雲湮聽夠了他的花言巧語,如今讓她怎麼相信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家父病重,藍日國國事繁忙。”

白晨霖輕描淡寫,妄圖規避他失約之責。

“那個娟帕呢?”

雲湮很想知道,她的娟帕,他們昔日定情的信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隱村的入口處。

“這……”

白晨霖語結,他沒有想到,娟帕又輾轉落入她的手裡,更沒有想到此番的雲湮,不再懵懂無知。

“怎麼了?不說話了?是內疚?還是別的什麼?”

雲湮望著眼前這個無恥的男人,她心中的愛,她真覺得她的不值,眼淚婆娑劃過臉龐,雲湮抬頭不想讓白晨霖看出,她對他的眷戀。

“雲湮。”

白晨霖看著淚流滿面的雲湮,他知道這個傻丫頭還對自己有情,心裡暗暗的高興著,這雲湮是逃脫不了自己的手心,於是起身從背後緊緊的箍住雲湮。

“放開我。”

雲湮拼命的掙脫白晨霖的束縛,她不想再聽他的花言巧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