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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90章 謝家的大少夫人

作者:梅小果
正文_第90章 謝家的大少夫人

謝太師在府裡等了兩天,沒等到宗親們的報復,雖然不至於不安,但太師心裡總歸是壓著一塊石頭。苦主遲遲沒有動作,一是苦主沒有膽量報復,二是苦主在醞釀著怎麼報復,祉王不是沒膽的人,那就只能是第二種可能了。

謝太師手裡有祉王的把柄,讓人知道這位王爺與北胡人通商,不用他出手,天下人的口水就能將這王爺淹了,只是這個把柄不好用,這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把柄。做生意,不可能只是祉王一個人的事,供貨的人,運貨的人,牽線搭橋的人,沿途收錢放行的官兵,等等等等,這是一大群人,斷了祉王的生意,也就毀了這一大群人的生路。毀人生路,等於殺人父母,謝太師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招這麼多的仇人。

“等,”謝太師跟三個兒子道:“老夫倒要看看,祉王是不是要跟老夫搏命。”

謝家的三位公子在這事上只有聽命的份。

“明日秦軒就要入京,”謝太師又跟謝安易道:“你記著要去迎他。”

謝大公子應了一聲是。

謝二公子撇嘴不屑道:“不過一個武夫。”

“沒有這些武夫,你能在家安享富貴?”謝太師看著自己這個在兵部做侍郞的次子,冷聲道:“你給老夫滾出去!”

謝二公子沒敢再說話,退出了書房。

謝太師看看面前還站著的兩個兒子,這兩個不比滾出去的那個好多少,書沒少讀,只是不成才!揹著手在書房裡踱了幾步,謝太師跟長子和三子道:“秦軒手裡握著我們謝家在江南的生意。”

“怎麼會是他?”謝三公子驚道。

“沒有人將貨物運出去,這讓生意要怎麼做?”謝太師反問這個不開竅的兒子道。

謝三公子被問住了。

“我不管你心裡想著什麼,”謝太師看著謝安易道:“秦軒在京師的這些日子,你必須跟你媳婦是恩愛夫妻。”

謝安易低著頭,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是。

“父親,”書房門外又傳來了叫父親的聲音。

大公子和二公子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就是一變,這個是謝太師的庶子謝安武的聲音。

“進來,”謝太師應聲的同時,衝兩個嫡子揮了一下手。

謝安武往書房裡走時,跟謝安易和謝安世走了一個錯肩,謝安武想行禮時,謝安易已經帶著自己的同胞弟弟走了出去。

“父親找這個奴才秧子做什麼?”沒走出去幾步,謝安世便問自家大哥道。

謝安武將這話聽得真切,手微微握成了拳,走進了謝太師的書房。

謝安易讓謝安世去看看被父親趕出書房的二弟,自己徑直回了小王氏的房裡,輕輕摸 一下小王氏懷著孩子的肚子,低聲道:“今日也要給秦氏送藥,明日秦軒進府後,我不想讓她信口胡說。”

小王氏的臉上現了愁雲,道:“姐姐的這個脾氣就不能改改?”

謝安易一臉的厭惡,“不過是個蠻婦,你能指望她什麼?”

小王氏嘆氣。

“去吧,”謝安易道:“一會兒我還得去見母親,明日秦軒進府的事還要再安排一下。”

小王氏聲音哀哀地道:“只可惜妾身的父親幫不了表哥。”

謝安易聽了小王氏這話才笑了起來,抱了抱小王氏,道:“他生了你,就對我有恩了。”

兩個主子在屋裡溫存,屋外的丫鬟婆子都跟木雕像似的站著,半晌謝安易從屋裡出來,這些人給謝安易行禮時,才像又活過來了一樣。

小王氏命人煎了一碗参湯,親自往参湯裡倒了一小瓷瓶的藥粉。

端著碗的大丫環喜屏低聲道:“這藥粉的顏色跟往常的不同啊。”

“往常的只會讓那女人沒力氣動彈,”這會兒只有親信丫環在跟前了,小王氏不用戴面具了,一臉得意地道:“明日那女人的舊情人要來府上,我得讓她見不得人。”

喜屏的手一哆嗦,但馬上就奉承自己的主子道:“夫人這也是為了她好,不然見了面惹出什麼閒話來,她自己壞了名聲不說,還連累了大公子。”

“是啊,”小王氏將手裡的空瓷瓶隨手一扔,起身往屋外走去。

秦氏夫人的屋子裡正妻該有的傢俱擺件一件不少,只是這屋子不像是住著人的,沒有活人氣不說,還泛著一股黴爛味。

昨天剛喝了一碗湯藥的秦氏夫人,這會兒全身無力地躺在**,被喜屏帶著兩個婆子又硬生生地灌了一碗湯藥下肚,秦氏夫人也只是目光冷冷地看著一旁的小王氏。

小王氏最恨的就是這女人的這雙眼睛,這個女人在她面前有什麼可自傲的?笑了一下,小王氏跟秦氏夫人說:“姐姐,我表哥說了,明日那個叫秦軒的將軍會進府拜見太師。”

聽見秦軒這個名字,秦氏夫人身子一顫。

小王氏抿嘴又是一笑,道:“姐姐得快些養好身子才是,不然秦將軍看見姐姐病體難支,他心裡會難過不是?”

“滾,”秦氏夫人看著小王氏吐了一個字。

“呀,”小王氏指著秦氏夫人的臉道:“姐姐的臉上叮了只蚊子。”

喜屏抬手一記耳光就打在了秦氏夫人的臉上。

看著秦氏夫人的臉腫了起來,小王氏這才滿意了,把喜屏留下來看著秦氏夫人,她自己帶著丫環婆子走了。

秦氏夫人木然地躺在**,謝家不讓她死,所以她就被謝家人弄得癱在了**,讓她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秦軒,秦氏夫人想著這個名字,想哭,只是流不出眼淚來,是她拖累了他。

喜屏眼睜睜看著秦氏夫人的臉鼓起了膿包,隨後皮開肉綻,這大丫環一邊裝模作樣地跑出去喊大夫,一邊在心裡跟自己說,一定不能得罪了自己的主子!

劇痛讓秦氏夫人冷汗淋漓,忍耐到最後,秦氏夫人還是慘叫了起來。

謝安易在院門外站了站,聽見了秦氏夫人的慘叫聲,謝大公子也只是跟趕到的大夫道:“你去看看她吧,勞先生費心了。”

大夫連聲應是,看一眼囑咐完了自己,就轉身離去的謝安易,大夫小聲嘆了一口氣,他是老被請來給大少夫人看診的大夫,在這大夫看來,秦氏夫人這樣活著,不如死了的好。

一隻喜鵲從院中的雪松樹上飛起,往帝宮的方向飛去。

帝宮裡,寧小藥坐在地上,面前放著影電帶著人從湘夫人那裡搬出來的幾十口大木箱,木箱的蓋子都打開了,金銀珠寶應有盡有,珠光寶器的幾乎閃瞎寧小藥的眼。

二丫也看傻了眼,說:“這,這麼多!”

寧小藥感嘆道:“是呢,我還不如一個做小老婆的女人有錢呢。”

站邊上的影風們……,這話他們就當沒聽見吧,太傷耳。

寧小藥從離她最近的箱子裡拿了個桃花髮簪出來,看看影風,寧聖上決定這個她得替大風留著,以後給小桃花戴多好。

啞婆這時站在了屋外,她不能說話,只能是敲一下屋門。

“是啞婆婆,”寧小藥聽腳步聲就知道是誰來了,跟影風說:“大風你們開數吧,看到喜歡的,一人拿三件,不過只能三件啊。”

影風領旨。

眾龍禁衛也歡天喜地的跟寧小藥謝恩,又發財了。

想著啞婆是去請皇后過來的,寧小藥從木箱裡又拿了一隻用貓眼石拼成的牡丹髮簪,又想著啞婆,寧小藥在木箱裡翻了根檀香木的髮簪出來,把兩支髮簪揣兜裡了,寧小藥走出了屋子。

啞婆打手勢衝寧小藥比劃,皇后過來了。

“行,我知道了,”寧小藥從啞婆點了點頭,說:“我這就去見她。”

喜鵲夫人的表哥這時落在了走廊的欄杆上,衝寧小藥叫了兩聲。

“哈哈,我養的喜鵲,”寧小藥跟啞婆說。

啞婆嘴角一抽,沒聽說有人養喜鵲的。

“我去見皇后,婆婆你去休息,”說著話,寧小藥把檀香木的髮簪塞到了啞婆的手裡,笑嘻嘻地說:“這個是送你的。”

啞婆拿了髮簪,跪下要謝賞時,寧小藥已經帶著蹲在了自己肩頭的喜鵲表哥走了。啞婆摸一下發簪,這髮簪沒有雕花樣,正好適合她這個老婆子用,還是上好的檀香,這個禮物很貴重。啞婆小心翼翼地將髮簪收起,慢慢地退出了走廊。

寧小藥邊往皇后待著的宮室走,邊問喜鵲表哥:“你怎麼會來呢?是想你家表妹了,還是太師又冒壞水了?”

喜鵲表哥一陣喳喳地叫,把今晚太師府的事,跟寧小藥說了遍。

寧小藥聽完了喜鵲表哥的話,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寧聖上氣懵圈了,怎麼會有這種渣男賤女呢?!

“好想去咬死那對混蛋,喵嘎!”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出來,蹲在了走廊欄杆上的黑老大叫喚道。

寧小藥把拳頭一揮,對,這事不能忍,她得去弄死那對渣男賤女去!

樓子規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看見寧小藥要往走廊欄杆外面蹦,樓督師忙緊走了幾步,一把拉住了寧小藥,低聲問:“聖上要做什麼?”

寧小藥氣得臉通紅,揮舞著自己的拳頭,說:“我要去太師府!”

樓子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說:“去做什麼?”看這架式,這姑娘好像是要去把謝太師弄死。

寧小藥嘰裡呱啦,連說帶罵的,把喜鵲表哥的話跟樓子規說了一遍,“我要去找謝安易!”寧小藥還是要往欄杆外面蹦,恨不得下一秒她就殺到太師府去了。

寧小藥的力氣大,樓子規拉她吃力,只得猛地一帶,將寧小藥抱到了懷裡,樓督師小聲跟寧小藥說:“現在不能去,聖上,這個時候我們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