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前輩,這是無殤的朋友陌尚秋也是懂醫術的人,讓她為你看看你的嗓子可好?”夜無殤很有禮數並且沒有一口咬定陌尚秋能醫治好北海青的病,陌尚秋聽後對夜無殤又添了一份感激。
北海青目光落在陌尚秋臉上看著如此年輕的姑娘心中一震,以前來為他治病的都是些醫齡居高的人。這還是頭一次來一個這麼年輕大夫,北海青心中失望大於期望看著陌尚秋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陌尚秋為他醫治。
陌尚秋越過夜無殤來到北海青身邊,彎腰近距離的觀看了北海青的狀況。坐在他對面示意他伸出手讓她把脈,北海青十分配合著陌尚秋的要求。
陌尚秋把完脈後又翻看了北海青的眼皮,一路檢查最後來到臉部下方這時身後夜無殤好言提醒道。“秋兒,北前輩嗓子有些問題。”
對於夜無殤的直言不諱北海青並沒有怪罪,他早就習以為常了再說夜無殤是雲仲舒的徒弟他哪裡會怪罪於他。陌尚秋聽夜無殤這般說心下了然,難怪從進門後都沒有聽見北海青說過一句話。
“勞煩北前輩張嘴讓尚秋看看。”陌尚秋看著北海青的眼睛出言說道,與夜無殤相同言語中帶著不生疏的敬意。
北海青配合的張大嘴微微仰望,陌尚秋起身身子微傾仔細檢視著北海青的傷勢。足足半盞茶的時間陌尚秋才結束檢查,完後陌尚秋面露喜色說道。
“北前輩你的嗓子尚有法子可醫治,只不過要等些時日才行。”陌尚秋說後不只是北海青一怔連夜無殤都有些吃驚。
而剛剛趕來的雲仲舒正好聽見陌尚秋說北海青的嗓子能醫治,當下便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陌尚秋面前激動問道。“尚秋小娃此話當真?”
雲仲舒有些不可置信一年來夜無殤什麼樣的大夫沒有找來過,都說沒救了而陌尚秋卻說能醫治。看來以前的大夫通通都是庸醫,醫術居然不比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娃娃。
“雲前輩尚秋這話確實屬實,不敢妄下言論。”陌尚秋含笑的看著激動不已的雲仲舒,或許因他是夜無殤的師父陌尚秋並沒有生氣他言語中的懷疑。
“如此便好,不知尚秋小娃什麼時候能為我這故友醫治?”雲仲舒險些喜極而泣不過見房裡這麼多小輩,便放棄了這種想法他還是有些丟不起這張老臉。
“尚秋知雲前輩救友心切,但此時得等尚秋幾日。”陌尚秋心中知曉他們著急便出言解釋道,她何曾不瞭解病人的期許。
“尚秋小娃幾日後能著手醫治?”雲仲舒也知道自己一時心急,便詢問著要多久能夠為北海青治嗓子。
“七日後!七日後我便為北前輩醫治嗓子,眼下我這裡還卻些藥材需要離開幾日。”北海青的嗓子她說能治但卻不是瞬息之間的事,她手裡沒有藥材怎麼能治呢?
“好,那就勞煩尚秋小娃了。”雲仲舒感激的對著陌尚秋拱手,心中嘆道這下好了海青好友有救了。
“嗯。”陌尚秋點頭不再做作的應下雲仲舒的謝意,並不認為有何不妥。
夜無殤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幾人對話,神情坦然自若心中卻是一片譁然他終於可以不用擔憂北海青的事了。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知死活的人還等著他的。
陌尚秋告別北海青與雲仲舒後便和夜無殤離去了,回到自己房裡親手執筆寫下一些關於北海青治病的準備便去了夜無殤那裡。
荷花池旁涼亭中一襲白衣翩翩公子的夜無殤微蹙眉頭看著陌尚秋,關心的問道。“可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好。”陌尚秋含笑拒絕夜無殤的好意,此次離開寒玉宮去軒麟國京城就是為了找尋缺的藥材。
沒有必要勞師動眾去那麼多人,她一人去就好。夜無殤見她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有些失落的說道。“一路小心。”
“嗯,四日後我便回來。”陌尚秋點頭答應著,寒玉宮最近的京都當屬軒麟國所以陌尚秋毫不猶豫選擇前去京都。
去京都的原因不只因為寒玉宮離那裡最近,當然京城裡的藥材鋪的藥材也比較齊全。還有便是她的私事,她都消失一年了她爹似乎都沒有找過她。看來真是不受寵的女兒,生死都不重要。
夜無殤親自把陌尚秋送到山下看著陌尚秋騎著駿馬離開,等到陌尚秋快要看不見身影時夜無殤才輕啟薄脣冷冷說道。“一路護著,若有閃失拿命來見。”
留下這枚重彈夜無殤便消失在山下,回到寒玉宮夜無殤不作停留舉步去了書房。看著傳來的訊息夜無殤輕蔑的笑著,眼中的嘲諷尤為刺眼。
“影……”冷的徹骨的寒氣從夜無殤身上散發著,夜無殤語落房裡便出現一抹黑影。
黑影單膝跪地雙手作輯垂眉低首的應道,“主子。”
“你調動暗影一隊前去保護陌姑娘。”夜無殤並未抬首看向黑影,只是一味的下著命令。
“是主子。”黑影一動有力的點頭隨後起身離開來了書房,書房又恢復到一片寧靜。
與先前一樣夜無殤親手將暗影送來的訊息摧毀才離開書房,房門緊緊關閉夜無殤又開始忙著陌尚秋留下沒有處理的事去了。
陌尚秋一路快馬加鞭往軒麟國趕去,在第二天人便已到達了軒麟國京城。沒有回陳國公府而是直接去了藥材鋪,買好需要的藥材陌尚秋在客棧小歇了一晚第三天又接著往回趕了。
暗夜堂一身華麗衣裳的暗夜薰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戾氣看著下跪之人邪邪問道。“她真的是為救北海青那個老不死才去寒玉宮的?”
“屬下句句屬實。”從音色才聽出說話之人是位男子,該男子從頭到腳一身黑布裹身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在外面。
“如此那邊殺了她。”暗夜薰眉頭一挑語氣加重的吩咐道,陌尚秋不除他永不會心安。且不說她能不能治好北海青的嗓子,若是治好了那便是一個麻煩。
有可能北冥神功因此而落入他人之手,治不好最好。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除掉陌尚秋永絕後患,讓北海青沒有翻身的機會更是斷了夜無殤心頭摯愛。
“屬下遵命。”男子離去時眼中殺氣側漏,退下後便帶著一群黑衣人離開了暗夜堂。
因連夜趕路只略微休息了一晚陌尚秋的氣色有些憔悴,坐在馬背上也有些精神恍惚。馬蹄聲噠噠作響,陌尚秋快如疾風一路飛奔。
陌尚秋騎馬在穿過一片小樹林感受到林中不一樣的氣氛,陌尚秋精神振奮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籲……”陌尚秋拉住韁繩穩住了馬匹,馬兒不安的揚蹄躁動不安。陌尚秋冷眼環顧四周等候著不速之客。
果然不到片刻林中便出現一批黑衣刺客,來人皆是黑衣黑褲黑布遮目徒留一雙眼睛暴露在空中。陌尚秋星眸微眯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烏合之眾,眨眼間身上便露出一股無法忽視的女王氣質。
黑衣刺客皆是一震沒有想到一介女流之輩還有這等氣質,相互對視看清彼此眼中的意思便不再逗留舉起手裡的長劍往陌尚秋身上招呼。
迎風而立衣襬浮動陌尚秋猶如天人一般高傲端坐在馬背上,冷眼看著提劍飛向她的人漂亮的星眸中盛滿著不屑。
一隻纖細的手臂緊緊貼在腰間等候著黑衣刺客的到來,隨身攜帶的毒粉她有的是隻要刺客不怕死儘管來吧。陌尚秋可沒有打算和這群突然跳出來的刺客糾。纏,她不能再浪費時間趕路了。
眨眼間黑衣刺客已從幾丈外躍到陌尚秋身前,馬背上陌尚秋身子一偏躲過一個黑衣刺客手裡的劍。手指一動一陣白煙飄過陌尚秋的毒粉已隨風而去,準確無誤的飄向敵人面部。
“啊……”一聲慘叫剛才刺殺陌尚秋的黑衣人單手捂眼後退數步,還未站穩腳跟一個白影便隨至到了他跟前。
天空中一道白影掠過陌尚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軟劍,軟劍直接劃破中了毒粉的黑衣刺客的動脈。一股鮮血瞬間從他傷口出噴了出來,陌尚秋一個閃身躲開了汙血乾淨整潔的白袍上沒有沾上一點血跡。
正在陌尚秋解決眼前這個黑衣刺客之際,陌尚秋身後湧出一批同為黑衣黑褲的人。陌尚秋心中一震沒想到刺殺她的人來的還不少,看來不得不耽誤些時間了。
第二批湧出來的黑衣人二話不說提劍便向刺殺陌尚秋的人刺去,招招凶狠毒辣毫不含糊。不過片刻地上已躺了不少屍首,刺殺陌尚秋的黑衣人心中微懼沒有料到半途會殺出這麼一群人來。
刺客頭目與幾個黑衣人眼神交流打算撤退,哪知剛謀生的想法還未執行便被人看穿。同為黑衣蒙面的對敵怎不知刺客首領的想法,當即一個眼神他的人便封了黑衣刺客的退路。
陌尚秋本以為這第二批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也是來刺殺她的,卻不想原來是暗中保護她的人。心下便猜到定是夜無殤派來的人,見沒有什麼地方需要她再動手便翻身上馬騎著馬揚長而去。
留下一群黑衣刺客咬牙切齒在身後怒氣沖天的乾瞪眼,要殺的人走了他們還殺個屁呀。眼下退又退不了打又打不過真是窩囊至極,黑衣刺客在強勢的圍攻下勢力越戰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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