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風戀絕一番話的洗腦,她是不得不忍痛割愛否定她之前邪惡的想法。
現在,她可以放心地嘆一口氣,終於可以確定能用正常的眼光看待兩個極品美男了。
不,應揭穿她這隻假裝正經的賊狐狸。
“可有的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未婚夫妻之間的小吵小鬧,明明是他不應該插足的還自作多情地參與其中,原來還有如此自找沒趣厚顏無恥的人!”
“原來出手相救也是過錯,蘇小姐,我是不是還應該向你賠禮?”
風戀絕淡笑著將矛頭指向心藍。只要蘇心藍更願意偏袒於他,慕悠然和她的假面婚約之事,根本成不了他將蘇心藍誘騙進宮的阻礙。
心藍不由得一怔,風戀絕毫不退讓的架勢就實在令她費解。
說是故意針對慕悠然,想氣他一把,根本沒必要。以風戀絕不屑於斤斤計較的個性來看,怎麼可能跟小二哥對峙個水深火熱。
既然目的不是和慕悠然“新仇舊恨”的較量,另一個可能,就是她。
心藍抬起頭,身體一驚,見光死的土包子也終於被春天眷顧上了嗎!
啪!心藍在心裡給自己一巴掌將自己打醒。對自己說:
姐,你春夢做多了!
隨即眼中布上一層陰霾。有接近就有陰謀,有陰謀就有謀殺。
她可是很清楚當今朝事的狀況。風戀絕接近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拿她作為人質,從而控制他暫時動撼的將軍府。畢竟將軍府這顆毒瘤,對於登基二個月的他威脅太大。
清醒地分析清楚狀況,心藍幽幽地在慕悠然身後狠狠地掐了一把,引起他的注意後,再在他背後一番畫弄,暗示著什麼。
“這位公子,你應該沒有那麼閒吧!我和蘇小姐還有正事要辦,所以能麻煩你挪一挪你的貴手嗎!我小師妹的右手還受著傷,難得她這麼久沒抱怨出來,你是不是該適可而止了,我還要帶小師妹去看一下大夫。”
一句話戳中淚點。
心藍欣慰地衝慕悠然點點頭,總算是把焦點放在她的手上了。
可慕悠然的話音剛落,當她也注意到自己受傷的右手時,早就沒有疼痛感不知在什麼時候,風戀絕已經用功力幫她進行了修復。
轉過頭看向風戀絕,不知他是何用意。對於仇人的女兒,還能這般善待。不用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討好的意味也做得太過火,就不怕反而感動不了她,白白做了犧牲嗎!
“蘇小姐,不知你的手還有沒有什麼大礙。冒犯了你那麼久,是我的唐突,可在下本沒有不軌之意,如果蘇小姐信得過我,可否跟隨我一起為你徹底醫好你那隻手。”
風戀絕又開始循循善誘,他沒有強行拉住心藍的手,在慕悠然一番話落下,他也正好幫心藍癒合著傷口。雖沒有完全恢復,卻也差不多好個七七八八。
“這個……”
心藍面露難色,只吐出不清不楚的兩個字。雖然沒表示什麼,可相信誰都意會得到她委婉拒絕的意思。
風戀絕很紳士地伸出他的右手,等待心藍的抉擇。溫和風的親和麵容似有些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引力,看得誰都沒那個勇氣忍心拒絕他。
風戀絕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費盡心思去勾搭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醜女,是不是犧牲太大了點,他根本就沒必要,就她現下的情況,她的命也值不了幾個錢,對誰也起不到威脅作用。
他大可另尋他僻想一個更兩全其美的辦法,把賭注下在她身上只會前功盡棄。也不知道風戀絕是太看得起她,還是太看得起她在吳廣宇心中的分量!
“這位公子,你多心了,小師妹有我照顧,就不勞煩你了。耽誤了你寶貴的時間我們是擔當不起。剛才本公子太過擔心小師妹,對你心懷芥蒂請不要在意。公子都如此大量表示握手言和我又怎會不給面子呢!就此告別,不送!”
慕悠然抓住風戀絕伸出的右手,面帶笑意。經過一番手掌對峙的“顫抖”之後,兩人勢均力敵,面不改色,淡定的電光火石,眼神廝殺。
現在一旁的蘇心藍甚為欣慰地點點頭。
不錯,小二哥也隱藏著腹黑的潛力,同時也是掩飾得最成功的一隻笑面虎。
表面暖男無害形象,實則黑心黑肺黑到五臟六腑去了。知道在關鍵時刻作出最機智的反應。
不僅間接地替她回絕了風戀絕,還在無形中給風戀絕挽留了面子。令他那隻伸在半空中的手不至於那麼尷尬。可也苦了兩大極品美男那“顫抖”的纖白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