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萌妃,第一百四十二章回樓2
四個女子皆統一的服飾,臉上都畫了統一的彩色印記。愛耨朾碣她們低眉順眼的樣子看樣子應該是這裡的侍女,為首的女子拿了一張小圓桌放在木屋中央。其它幾個侍女將食物端放在小圓桌上,眼神卻是偷偷的瞄著夜風。在看到夜風那張迷人的桃花臉之後又臉紅的埋下了頭,原本放了菜餚只是一會功夫的時間。卻因為夜風的美色而讓她們手上的動作放慢,閻清見她們一副情竇初開的摸樣也只得輕咳一聲。
不能因為她們垂簾夜風的美色而耽誤她吃飯啊,她真的快餓死了。夜風聽她輕咳一聲,不耐煩的將那些侍女都趕出去。雖說是趕人,卻仍是一副風雅美男子的摸樣。那些侍女不氣反而高興的不得了,臉色紅通通的跑出去。
“好了,過來吃吧。閻清好笑的看著夜風趕人的舉動,那哪裡是趕人啊。根本就是在瑟佑那些姑娘嘛,只是當事人不知道罷了。
“哇,好香啊。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啊?夜風聽話的盤坐到桌子旁,咬了一口盤子上不知名的菜。
閻清在那裡吃的不亦樂乎,根本沒空搭理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這些菜餚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香氣逼人不說,還入口即化。這應該是回樓特有的菜餚吧,看來那個把頭髮老怪也不是很壞嘛。至少還給吃的,還是好吃的。
夜風這幾日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吃著,今日託閻清的福才能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也是喜滋滋的品嚐著菜色,兩人每吃一口都是一臉享受的摸樣。那樣子完全不像是囚犯的樣子,倒像是來遊玩享受美食。
一桌子的菜被他們吃了個底朝天,兩人是一臉的滿足。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躺在草堆上打嗝,夜風也是一臉吃飽開心的摸樣。“小東西,你怎麼也被抓來了?師弟呢?
閻清眼神閃過痛苦之色,卻是很快掩藏起來。“我們此生再無可能了。
“為什麼?夜風不解,那晚他明明看到師弟對小東西的緊張
。他們之間是發生什麼了嗎?
“沒什麼,不能就是不能。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哦、、夜風也是一副蔫蔫的摸樣,閻清不想說的事情他怎麼問她也不會說的。
“對了,夜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毒解了。我不用死了!
“什麼?解了??真的?夜風一副不敢相信的摸樣,以為閻清是為了哄他開心而騙他的。
閻清轉過頭正色的看著他,“恩,是真的。我不會因為噬心蓮的毒而死了。
“真的是太好了,夜風激動的一把抱著著她。身體因而激動而顫抖著,閻清只得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讓他不要那麼激動!
“好了,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現在要怎麼從這裡逃出去才是正事!閻清凝眉,從這裡逃出去談何容易。木屋被注入了結界,他們又不是巫族人。怎麼才能破了這結界,又怎麼才能逃過白頭髮老怪的眼睛從而逃出去???
兩人不再說話,都深知想要從這裡逃出去是異想天開。也只能等待時機了!個上夜拿為。
“對了夜風,你不是說有一個好心人會偷偷的給你送飯嗎,她什麼時候還會來?
“她都是深夜才來的,都是放下食物就走了。都是隔三差五的才會來,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再次來這裡,不過我覺得她的身影挺像一個人的,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17623099
“現在也只能等了,或許我們能借助她的手逃出去。
“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害了她?夜風蹙眉,他是想帶著閻清逃出去。卻是不想害了那個好心給他送食物的人!
閻清被他的話愣住,隨即一笑。“夜風,有沒有人說你真的很善良啊。
夜風被她看的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髮,“呵呵,有啊。可不就是你說過嘛!我只是不想連累無辜的人罷了!
“放心吧,我只要她告訴我們從這裡逃到我們的路線而已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就算我們逃跑失敗了,打死也不說出她來。再說,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誰不是嗎?而且她也不一定會告訴我們不是嗎?
夜風點點頭,見閻清說的有幾分道理才道“也對哦,那就等她來的時候再偷偷的問她。1bwzx。
兩人躺在草堆上閉目等人,到了深夜的時候仍然是沒有來。兩人等的都有些困,眼皮開始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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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重宮正殿上方,夜色渾身冷然的看著空中再次浮現的幻象。畫像裡他的娘子正挨著他的師兄一起閉目休息,體內的血液洶湧的翻滾著。伸手將茶杯扔向那幻象。茶杯從幻象中穿過,落在地上。瞬間破碎,但安畫像卻依然在。
“赤,吩咐下去。明日啟程回樓!語氣比以往更冷冽,更無情,更暴戾。
“是。赤聽著那無情而暴戾的聲音,後背的冷汗流個不停。這幾日他們主上性情大變,做事比以往更決絕更無情。手段比以往更是殘忍,讓其他的暗衛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生怕他一生氣就讓他們去喂血狼或者去地牢的萬蛇窖!
夜色看也不看他們,滿是戾氣的飛往高山處。迎風立在山端,渾身冷然的氣息比往前更甚。三尺之內就能讓人感受到那冰冷陰寒的氣息,還有那一臉陰鶩的表情都讓人畏懼,讓人打從心裡的害怕。此時他就像是地域的魔鬼!!
寒風瑟瑟,還沒到冬天。今年的秋天似乎比往前的秋天要來的寒冷,暗中守護他的暗衛都被這寒風打了個冷顫。夜色一個陰鶩的眼神看向他們,暗衛們趕緊屏住氣息。嚇的大氣都不敢喘。這兩日宮裡的犯人都被用殘酷的極刑殺死,地牢裡原本有一兩百的死囚。皆是一些十惡不赦的人,當然也有一些是無辜的家屬。一夜之間那一兩百的人全部被極刑處死,那叫聲似乎迴盪在這冰冷陰深的夜中。
暗衛們都是殺手,什麼樣的極刑都見過。只是以往他們的主上只會對付那些該死之人用極刑,那些無辜無害的家屬他並不會為難他們。可他卻在昨晚將所有人都處死了,他們也發現了夜色的變化。以前夫人還在的時候,他們遠遠的還能看見主上的眼角的笑意。自從那晚兩人在寢殿外大吵一架之後主上就徹底變了,變的比以往更嗜血殘酷
。眼神更是無比的陰鶩冰冷!
夜色負手而立在風中,望著空中那一輪明亮的月亮。不知在想什麼,最後一閃身又消失不見。
等夜色消失的時候空中的月亮卻慢慢的變紅了起來,就連那旁邊的白雲也變得血紅。顯得很詭異,放佛是不詳的徵兆!
白髮祭司神色凝重的盯著夜空的景象,眼神早已沒了以往的波瀾不驚。兩指發出藍光,點在水中。想靠靈力看清這月空突變的來源!那被注入靈力的湖水開始晃動起來,湖水中慢慢的浮現出一抹鮮豔的紅。只是除了那一抹紅再無其他!
砰~~~
湖水在瞬間急烈的動盪了起來,最後湖水聚整合一條水柱。在空中炸開來,水花四濺。
白髮祭司蹙眉,是他老了嗎?最近怎麼連連捕捉不到異象???而且隱隱約約他感覺會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可他又占卜不到任何的資訊,又或者說接下來要出現的人靈力都在他之上,所以他捕捉不到任何的資訊,這些人又是誰呢?這些年來他已經很好看到有靈力強大的人了,除了當年的祭司大人,還有那些長老們,可那些人早在當年全都死了,當年那些人都死在血海里,現在當年那一幕,身體就渾身冷顫,毛骨悚然。
這一夜,幾人都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夜色帶著精選的暗衛前往回樓。他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就算回樓再神祕。他也能找的到!
那些暗衛都是精選的,武功思維都是人中龍鳳。此時他們一個個都躲著暗中,只有夜色現身在路上。看起來夜色就像是一人前往回樓的!
按照之前暗中跟著那些回樓壯漢的路一路尋來,那晚他派了人在暗中保護著閻清。也知道她被那白髮祭司帶去了回樓,那些暗衛在暗中悄無聲息的跟著他們。這一條路的確都是那晚那些人走過的路,只是再往前卻是無路可走了!
夜色蹙眉,仔細的凝視著這慢慢都是樹叢的地方。這四周除了樹叢還是樹叢,就是一個死角。再也不能往前,可惜那地上的腳印顯示著路就在前面。只是他們看不到而已!
拿出懷中婆婆給他的小銅鏡,銅色的鏡子在陽光的折射下
。在樹叢中照出了一條小路,夜色帶著人跟著銅鏡的指示。緩緩的進入那昏暗的小路里,一行人慢慢的在小路中行走著。暗衛們都警惕的審視著四周的動靜,四周卻是安靜的出奇。他們走了一路仍是沒有一丁點的危險,一行人緩緩的走到了出口。
陽光立即出現在眾人眼中,暗衛又趕緊藏身在暗處。夜色蹙眉,這一路看似平靜。不過是那祭司想請他來‘做客’而已,早在他們踏入小路的時候那祭司就應該發現了。只是不知他是何用意,是太看不起他還是他當真就認為自己不能對他無計可施了嘛?這天下他只對那個人無可奈何。
“夜宮主,這邊請。前面迎來了兩位高大的壯漢,他們的上身並沒有穿衣服。而是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下半身只圍了一條虎皮短裙。頭上戴著色彩斑斕的羽毛,就連那臉上都塗滿了色彩斑斕的圖形。這些人的形象倒是很像書上所描繪的上古時代的人群!
跟著那些壯漢走到了一顆大樹前,這顆樹看起來起碼有上百年。那粗壯的樹枝訴說著它的年齡,抬頭望著樹的高度,目測到樹的頂端,那樹的高度竟然足有上百米。樹上還搭建了一間木屋。那屋子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藍光,那屋子穩穩搭建在樹的最高處。沒有因為強風而有絲毫的晃動,樹上沒有任何的爬行工具。要飛身上上百米的樹屋,必須要有高深的內力和輕功。
壯漢將夜色帶到大樹下就獨自離去了,夜色冷眼盯著那些帶路的壯漢。那些人一接收到他那陰鶩的眼神,都有些害怕的躲開了。他們最至高無上的祭司大人雖然也是冷冷的,卻從未有這麼恐怖的眼神。而且看此人渾身都透露著戾氣,看起來就像是嗜血的魔鬼。像是隨時要吞噬他們一般,嚇的趕緊離去。
夜色冷眼瞥了一眼那些壯漢,看他們剛剛站在樹下那崇拜敬畏的眼神就知道這些人並不能飛身到那樹屋。那屋子顯然就是那白髮祭司的住處,而且這上百米的高度除了靈力高強的祭司。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
暗用內力飛身往空中飛去,等飛到五十米的時候再借助那樹枝繼續往上飛。等終於飛身到了木屋前,那屋子就自動的打開了。冷冽的走了進去。
“夜宮主,請坐。
夜色冷然的看著面前一副悠然自得的男子,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今天闖入回樓,他並未給他們任何的阻礙和為難。現在還客氣的請他上座,雖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卻也是坦然的坐在上座,不言。等著他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