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玉妃才算是真正的消停了一陣子,無人打擾,若汐自是樂的很是清閒。有時紫煜會抽空來皇宮看看她,有時慕容寒語會抽空陪她用膳,對於玉妃之事慕容寒語隻字不提。
有時若汐都忍不住問他是否自己這般做有些過分,慕容寒語只道你舒心便好,其他的都有他在擔著,若汐聽著也就真的放下了心。
初冬的風雨異常的寒冷,人們一下子還未從深秋中適應過來,瀟瀟便早就給若汐備好了裘絨的披風,說就是為這突臨的風雨做準備的。
若汐嬉笑著說倒是不知曉瀟瀟何時這般細心,瀟瀟不甚在意,說自己平日裡不過是不想上心罷了。若是自己上心,莫說是個小小的宮女,一朝宰相她都能坐穩,這般狂妄的言語笑掉了若汐的大牙。
風雨過後,天氣又晴好起來,但是氣溫始終必不可免的又降低了些。用過午膳,天邊掛著的暖日照耀著整個皇宮。寒風凜凜,雖然寒涼但是外頭空氣甚好,披上瀟瀟準備的裘絨披風,若汐便說要去外頭的院子裡走走。
看到若汐目不轉睛的盯著花園裡的枯枝枯草,瀟瀟禁不住揶揄,“這些殘花敗柳也能入的了娘娘的眼嗎,這大冷的天看的這般入神?”
不在意瀟瀟的調侃,若汐頭也不回道,“殘花敗柳也有另一番風味,切不可歧視之,說不定哪一日一發狠就崛起了呢!”
瀟瀟聽了忍不住笑出聲,“皇后大智慧,奴婢等望塵莫及啊。”
若汐聽罷這才轉身,訝異道,“今日怎的與本宮在這裡咬文嚼字起來了,莫不是跟著本宮實在太過清閒了?”
瀟瀟點頭,不置可否,這幾日的確是太過清閒了,導致她大晚上的又開始出去找樂子了。
若汐搖搖頭,對瀟瀟這習性早便習以為常,只要瀟瀟不做什麼事煩擾自己,自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兩人方沉默了片刻,就聽到門外有一絲響動。狐疑的望向院落外頭,外面有太監小跑著進來了。請安行禮之後,那小太監才垂首道,“啟稟皇后,玉妃娘娘和慧嬪娘娘求見。”
若汐一聽便蹙起秀眉,這才幾日,這個玉妃竟又是要捲土重來了,且還帶了個勞什子的慧嬪來了。當下心情就有些浮躁,自己也不想一直費著精神與她鬥來鬥去,原以為上次御花園事件後這個女人會知曉放棄,卻不想這個女人竟是有著如廝越挫越勇的精神。
若汐本是想避而不見的,但是看了看幾乎已經能在大門口看見的身影,最後還是作罷。心裡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應付幾句就能將她們打發走,自己就先應付著。若是再如上次一般想要動些真格,那自己這次就不會客氣了,一招絕後患吧。
如此想著,若汐揮了揮手示意小太監去請人。小太監垂首出去,沒多久便領著玉妃與慧嬪進來了。兩人移著蓮步走向若汐,福身行禮,“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
若汐讓著兩人起身,看向今日規矩了許多的玉妃心中微微有些訝異。隨後視線望向玉妃身旁的慧嬪,慧嬪如她的封號一般,恬靜優雅,蕙質蘭心。
見若汐始終不動聲色在打量兩人,一旁的玉妃俏臉上忽然堆起笑意,看向若汐低聲道,“那日臣妾不知分寸衝撞了皇后,還請皇后大人大量莫要生臣妾的氣,臣妾今日是特意來給皇后請罪來了。”
看著一臉低聲下氣的玉妃,若汐心中滿是狐疑。雖然那日玉妃當眾衝撞了自己,但是自己也當場便罰了,按說玉妃沒有討到一星半點的好處。而且這女人不見得像只病貓,如此幾句就能嚇唬住的。即便是真的來請罪,也沒必要帶著慧嬪,不知今日這一出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見若汐儘管看著自己卻不迴應,玉妃上前又道,“皇后定還是在生臣妾的氣,那日臣妾是昏了頭腦了,若是皇后不肯原諒臣妾,那臣妾跪下請罪便是。”
剛說完玉妃就作勢要下跪,看著如此反常的玉妃,若汐默不作聲絲毫沒有上前相扶的意思。玉妃微微愣神,不是應該自己作勢要跪下,皇后就來攙扶的嗎?
見若汐一點反應都沒有,錯愕片刻後玉妃微微一咬銀牙,“噗通”一聲就跪到地上。身側慧嬪與一種奴才看了,也趕緊跟著跪到地上。
一下子,滿院子都跪滿了主子與奴才,只留若汐與瀟瀟兩人垂首立著。一個面無表情,一個臉上還不合時宜的帶著笑意。
看了看身旁幸災樂禍的瀟瀟,兩人對視一眼,瀟瀟似乎並未看出有何異樣。若汐想不管真心假意若是自己此刻多加為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想著若汐才道,“本宮又豈是如此記恨之人,玉妃趕緊起身吧,地上涼。”
玉妃一聽,這才由著身旁的婢女攙扶著起身。剛一起身,玉妃就三兩步走向若汐,親熱的上前一下挽住若汐的胳膊,親暱道,“臣妾就知曉皇后大氣,定是不會與臣妾計較。”
若汐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弄的僵直著身子,這玉妃態度的轉變也太過詭異了,想著若汐附和道,“玉妃說的甚是。”
若汐邊說著,邊用力想把自己的胳膊從玉妃的禁錮中抽出,但是無奈玉妃抓的實在太緊,自己幾乎動彈不得。知道瀟瀟在身旁亦步亦趨跟隨著保護,若汐也不怕玉妃會玩弄什麼假摔的小動作,抽不出身乾脆大方的由著玉妃抱著。
玉妃見若汐手下不再掙扎,歡喜的拉著若汐走向不遠處的玉石桌,“皇后今日好興致在院子裡頭賞花嗎,臣妾有時也喜歡擺弄些花草,不如臣妾叫人送些稀罕的品種過來給皇后瞧瞧?”
“多謝玉妃好意,本宮本也不懂這些,出來賞玩這些純粹只是附庸風雅罷了。”若汐委婉的拒絕了玉妃的好意,腳下步伐未停。
玉妃聽罷,再接再厲道,“臣妾可以專門派人過來替皇后照料,皇后只管賞玩便是。”
見不能再推卻,若汐
只好應允,“如此本宮多謝玉妃好意了。”
“是臣妾的福分。”伸手扶著讓若汐坐在軟墊上,自己才站到一邊,“皇后懷著龍種著實辛苦,所以臣妾特意讓御膳房做了些補品給皇后送來。”
玉妃還在說著,身後就有一個婢女端著一個木製的盤子上前,將盤子裡的瓷盅放下,這才退到一邊。玉妃眸中漾著笑意親自揭開蓋子,口中道,“這是臣妾與慧嬪一起御膳房看著御廚做的,很是新鮮,臣妾給皇后盛一碗,皇后試試。”
對於這些所謂的補品,若汐並沒有什麼興趣。玉妃手下忙活著,若汐得空打量起玉妃身後一語不發的慧嬪,方才若不是玉妃再一次提起,自己怕是都要忽略了這個女子的存在。看著慧嬪平靜的面色,若汐心裡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這個慧嬪給她的感覺有些像第五柔。
正思索著,若汐的注意力被玉妃清脆的聲音喚回,視線重新迴歸。將手中的瓷碗遞給若汐,玉妃才道,“皇后快試試,御廚說涼了便不好吃了,且效果也沒有熱的時候這般好。”
若汐還未動手,瓷碗便被身旁的婢女接過去,玉妃臉上也沒有絲毫怒意。
與啟雲一樣,兩個婢女要對食物進行一系列的檢查,許是哪裡的皇宮都少不了這道工序吧。兩個婢女手下檢驗著,一道道工序絲毫不馬虎。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投在兩個婢女檢查的瓷碗上,尤其是玉妃,那雙美眸幾乎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直到所有檢查的器具上未發現任何不妥,兩個婢女才將手中的瓷碗遞還給若汐。
若汐方要接過,卻被一旁的瀟瀟出聲制止,“且慢。”
若汐抬頭看向瀟瀟,看到瀟瀟眸中的警告,若汐心下了然,看來這東西不乾淨。
見若汐明瞭自己的意思,瀟瀟沉著臉色便要上前去拿瓷碗,卻被忽而伸出的一隻素手擋住。瀟瀟詫異的抬頭便看到嘴角含笑的若汐拿過瓷碗,繼而拿起勺子,瓷碗裡的清湯還飄散著熱切,這湯熬的很香很濃。
兩人的舉動無一不落入玉妃與慧嬪的眼中,兩人屏氣凝神的看著,並不出聲。
手下輕輕撇著清湯上不斷冒出的熱氣,小心的舀了一勺,若汐舉起勺子。正要送入口中之時,身側的瀟瀟欲要再一次上前,卻被若汐抬頭的淡淡一眼止住。
若汐微微頷首,垂下眼瞼,手中的清湯就這麼在眾人的注視中送入口中。一勺一勺,未曾停歇。
直到瓷碗中的清湯被飲了過半之時,若汐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對著身側的玉妃淡淡一笑,輕聲道,“味道果真不過。”
玉妃此刻臉上表情早已全部褪去,美眸睜大著望著若汐,連帶一旁一直未曾出聲言語的慧嬪也都是如廝表情。
若汐並不著急,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清水漱了漱口,任由兩人這麼看著。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疑惑,若汐不禁問道,“瀟瀟是擔心本宮,所以一時失了禮節,玉妃與慧嬪不會介意吧?”
玉妃被若汐這麼一問,趕緊回神,笑著道,“臣妾不敢,瀟瀟這般也是為了皇后著想,臣妾明白的。”
內心冷冷一笑,若汐表面還是附和道,“那便好。”
“若是換做是臣妾的奴婢,想必也定是會如此憂心的。”玉妃嘴上不走心的應著,視線還是不經意的掃向若汐的臉色,似是在等待觀察些什麼。
若汐臉上的笑意愈加濃烈,無事一般繼續與玉妃閒聊,“憂心歸憂心,但是總不能壞了禮節,瀟瀟這丫頭本宮遲早是要讓她吃些苦頭的。”
玉妃笑著與若汐打著哈哈,兩人都甚是有默契。
約莫這般聊了快有一刻鐘的時辰,玉妃臉上的笑意終於淡去了不少。尋著與若汐聊天的空當,玉妃看向身側站著的慧嬪,眸中的質問顯而易見。
但見慧嬪有些惶恐的垂首,玉妃秀眉微微蹙了蹙,一下便沒了與若汐聊天的慾望。說不敢打擾若汐休憩,改日再來探望若汐,便要起身告退。
身側慧嬪隨著玉妃一道給若汐行禮,兩人正欲轉身,忽然沉默了許久的若汐冷冷出聲道,“慢著!”
玉妃與慧嬪不明所以,望向若汐,眸中含著一絲疑惑玉妃道,“不知皇后還有何吩咐?”比起剛來凰殿之時,玉妃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對此,若汐只是冷冷一笑,拿起手裡的茶杯輕輕撇著,輕輕啜了一口。
玉妃顯然是被若汐這般的行為惹火了,自己原本就逼於無奈,如今事不成還得在這受這份氣,當下便有些忍不住了。
臉色微變著玉妃正要出聲,但見若汐先於玉妃一步,朝著門外吩咐道,“來人,將玉妃給本宮抓起來,壓入大牢候審!”
不鹹不淡的幾句話“轟”一下炸向正欲噴火的玉妃,直至聽到有侍衛跑進來的聲響,玉妃這才回神。當下臉色“攸”的轉冷,美眸中射出一道駭人的視線,對著若汐怒道,“皇后這話是何意,皇后憑什麼要把臣妾關起來?”
冷哼一聲,若汐緩緩起身,嘴角還泛起一抹略嫌冰冷的笑意,走到玉妃身邊輕聲道,“本宮很討厭你一直問本宮憑什麼,本宮再說一次就憑本宮是皇后。”
若汐這一席示威的話語讓玉妃心底的怒氣全然噴發,怒瞪著若汐,玉妃大聲嚷道,“皇后又如何,皇后就能隨意威脅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嗎,皇后就胡亂將妃子壓入大牢了嗎?”
“胡亂?”若汐沉聲說著聲音陡然升高,對著身前的玉妃厲聲道,“你敢對本宮下毒,本宮就敢將你打入大牢,甚至讓你償命!”
玉妃被若汐的脫口而出的一席話震懾住,身形幾不可見的晃了晃,還好身側的婢女一直相扶才不至於太過明顯。
微微怔神之後,玉妃有些驚慌失措,但事已至此還是隻能硬著頭皮照著計劃進行。心下雖恐慌,但是面上不敢表現的過多,“皇后
這般說有何證據,方才驗過毒了,什麼都沒有驗到不是嗎?”
聽著玉妃這一席話,若汐並不在意,對著身側的瀟瀟冷聲吩咐,“將這些瓷碗好生安置,通知皇上,將玉妃帶下去。”
聽到若汐說要通知慕容寒語,玉妃一下便慌了,連聲道,“若是有毒,皇后吃了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
冷哼一聲,若汐並不作答,看著玉妃繼續垂死掙扎。
“再者那補湯並非是我做的,原是是慧嬪知曉我要來,所以準備了補品一道來給皇后請安的。”事情一下牽扯到一旁的慧嬪,玉妃臉上的慌亂才斂去了一些。
冷哼一聲,若汐對玉妃這樣敢做不敢認的行為頗為不恥,“方才玉妃不是說你們兩一起去御膳房的嗎?”
“臣妾這樣說無非是為了讓皇后對臣妾多一些好感罷了,事到如今,臣妾也只能據實以告。”
無聲冷笑,若汐倒是佩服玉妃這打死不認的勁。話說到這裡,若汐也算明白了今日玉妃帶著慧嬪來的用意,原是怕東窗事發為自己頂罪來的。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玉妃不著痕跡的向著身後的慧嬪投去視線,身後的慧嬪這才有了動靜。跨前兩步,走到玉妃身側,慧嬪“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此事乃嬪妾一人為之,玉妃娘娘毫不知情。”
對於慧嬪此番行為,若汐並沒有多少訝異,不過是有些好奇究竟這女子是被抓住了什麼把柄。玉妃這罪可是足以致死的。
看著慧嬪跪到地上認罪,玉妃臉色才好轉了些許。若汐不甚在意的向著兩人投去一眼,清冷的聲音隨後響起,“既是如此,就將兩人一道帶下去吧。”
原本臉色稍緩的玉妃臉色一下子又變的異常難看,抬首不可思議的看向若汐,叫囂道,“是慧嬪下的毒,為何還要將我打入大牢?”
若汐臉色肅然,走到玉妃身旁,輕聲道,“本宮記得與你說過,若是你敢打本宮孩子的主意,本宮讓你全家不得好死的是嗎?”
冷冷警告一聲,若汐不耐道,“帶下去。”
身後的侍衛再不敢猶豫,紛紛上前,壓制住地上的慧嬪和還欲反抗的玉妃。被押著離開,玉妃始終不肯配合,怒罵的聲音不斷傳來,“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爹爹與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憐的玉妃連若汐的名字都不知曉,就只知道胡亂的謾罵,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至此凰殿終於重新歸於一片清靜,若汐沉沉嘆了口氣,似是倦極……
回到內室,瀟瀟扶著若汐在軟榻上躺下,給若汐倒了杯熱水遞給若汐,自己才垂首站到一邊。
若汐喝著熱茶,胃裡一下暖暖的,好受了許多。雖然自己此刻算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但是多少吃毒藥下去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望向垂首站在一邊的瀟瀟,若汐不經意道,“你也懂毒,慕容寒語的暗衛倒是多才多藝的。”
“是奴婢自己喜歡,所以才學了一些的。”瀟瀟一本正經的回答,完全沒有了往日嬉笑的口吻。
看著如此嚴肅的瀟瀟,若汐禁不住笑言,“你也不怕今日若是這麼表現出來,玉妃會起懷疑,到時候暗中讓人去查給慕容寒語惹麻煩吧。所以還不如由我出面,反正她想要查也查不到什麼。”
若汐話音剛落,瀟瀟就抬起了頭,眸中還殘留著一絲看不真切的怒氣,“即便是給主子惹麻煩,奴婢也是要說出來,皇后可知那毒性有多強?”
“我做藥人的時候,每日吃的毒可比這個厲害多了。”若汐說著垂首,臉上恢復一貫的淡然。
瀟瀟愕然,望著若汐,不太敢相信。藥人這個詞她當然明白,有多痛苦她雖並不知曉,但是她親眼見過很多因為受不了試藥的過程而自殺的藥人。在分離的幾個月裡,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究竟經歷了什麼,再見為何會變成如此!
見瀟瀟沉浸在自己不算太好的思緒中,若汐轉了話題問道,“方才來的慧嬪沒有聽你提過。”
瀟瀟立即回神,娓娓道,“在宮裡並不起眼,平日裡基本不出自己的寢殿,所以今日隨著玉妃一道過來奴婢便有所懷疑了。”
“那玉妃別人不帶,偏生帶她來?”頂罪?後面兩個字若汐在心裡補充。
“慧嬪與段將軍同門,雖是庶出,但是段將軍對這個妹妹極好,所以皇上才會冊封的。”望向若汐,瀟瀟又道,“段將軍是玉妃爹爹以前帶過的副將,所以玉妃有事就愛牽扯著慧嬪,經常將慧嬪踩在腳底下,也只有慧嬪能忍受的了。”
說到玉妃與慧嬪的瓜葛,瀟瀟一下便來了興致。若汐品著熱茶,吃著糕點,專心的聽著瀟瀟身形並茂的講八卦,偶爾還捧場的問上幾個問題,發表一下意見。
殿內,原本低靡的陰霾被一掃而盡,若汐看著憤慨的說著八卦的瀟瀟,臉上瀰漫著笑意,她就知曉這個丫頭能被這個吸引去注意。
談論了一會兒慧嬪的八卦,瀟瀟忽而想到一個問題,忙的出聲問道,“皇上要派人去通知嗎,還有驗毒的人,一般的太醫定是什麼都驗查不出來的。”
若汐笑了笑緩緩出聲,“不過是嚇唬玉妃的,將她弄進大牢就好了,再者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慕容寒語會不知曉嗎?”
若汐這般反問讓瀟瀟無從回答,自己不過是順帶想起就問了一下,被若汐這麼一說自己也就閉了嘴。不過將玉妃和慧嬪都關入大牢,若汐自個兒是得了片刻安寧了,慕容寒語那廂怕是要被鬧翻了天了。
這些問題若汐自也是料的到,只是慕容寒語不是說過了麼,她舒心就好,其他事慕容寒語擔著,自己也就這麼任性妄為一次了。
瀟瀟沒有再作聲,知曉若汐乏了,便就在一旁守著讓若汐好生休息。晚些的時候慕容寒語過來,臉色並未有一絲不悅,瀟瀟想著事情應該不難處理,也就沒有多加稟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