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女朋友?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錦墨看著一對樹下的情侶說,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上官錦的臉明顯看向一邊,看著湖邊的景色。
“不了,騎士準備一輩子都騎著戰馬,打仗!”
“那你不是不能傳宗接代了?你家裡、祖宗怎麼辦?怎麼有臉面對他們?”
”我是孤兒,沒有家人。”
“不好意思,那以後由我來要好好照顧你啊,兄弟!以後你就是我哥了,有什麼事儘管找我這個妹妹啊,別客氣!”錦墨把手一把搭在上官錦的肩膀上,信誓旦旦地說。
“那我可要叩拜公主殿下,感謝公主殿下知遇之恩!”上官錦做了一個古代君臣之間才行的君臣之禮,向錦墨做叩拜動作,那麼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公孫敖向他行禮的那個時間和地點。
“快快請起,我們之間何必這麼禮節,快請起,本宮以後給你特權,私下看到本宮的時候可以不必行禮。”上官錦呵呵笑。
此話一出,錦墨不禁大吃一驚,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大漢朝,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時代:公主馬車上的鈴鐺聲、衛青練劍的聲音、還有千軍萬馬縱橫交向的聲音,這所有的所有,如夢一場,明天以後,不會再有。
錦墨並沒有多問上官錦,為什麼他會到她家隔壁來,是不是和又青有什麼關係?她覺得雖然是又青算得上是朋友關係,但是還是覺得和他保持距離比較好,但是又覺得這樣比較拘謹,思量再三,她還是忍不住地問上官錦:“是又青介紹你過來的吧?”
上官錦忽然陷入沉思,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讓我來照應你,說你下班路上有個人可以照應,和你一起回家。”
“哎,有時候我可真羨慕離歌,找了個這麼體貼的男人可以依靠一輩子。”
“你這個快要嫁人的人還羨慕別人?應該是要羨慕自己吧?還是現在這個不如你意?”
“他很好,也許我是要準備把自己交付給一個人了。”
當錦墨抬起頭,看到前面有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子踏著滑板速度很快地朝她滑過來,眼看就要撞到她了,被上官錦一把拉到旁邊,碰到他的胸口。她感覺到了他身上獨有的味道,似乎是菸草味道,又好像是男式香水的味道。
不過這種味道好像從哪裡聞到過,但是她卻又記不起來了。
“你還好吧?”上官錦關心地問。
“恩,謝謝。”錦墨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說。
錦墨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時代,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她嘆了口氣,生活還要繼續,什麼都要繼續,只是那個時代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家,窗外的夜,美得像夢境。錦墨站在窗前,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將嫁作他人婦,衛青,再見了,我永遠的愛人,但願還能在來生遇到你,那時候,我依然會選擇繼續愛你。
耳機裡那熟悉的音樂再次想起: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 什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 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還沒為你把紅豆
熬成纏綿的傷口
然後一起分享
會更明白 相思的哀愁
還沒好好的感受
醒著親吻的溫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 孤獨的自由
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下班後,傑克像往常一樣沒有接她回家,他們除了約會,各自走各自的。有時候覺得他們不像情侶,像是兄妹,互相聯絡但是又不是很親密的那一種關係。
其實說實話,傑克有時候就是個兄長,如果不是離歌、媽媽“逼婚”,也許她想做一個丁克族也不一定。長此以往,就此孤獨終老。
有時候錦墨羨慕那些揹包客,可以一輩子都在路上,可是她的身份、家庭處在這個世俗的環境裡,條件不允許她這麼做。
她知道什麼叫做“身不由己”了。浪跡天涯、孤獨終老只是文人的願望,誰會不被殘酷的現實打敗?
“公主,你想什麼心事吶?”
錦墨正在想得出神,被上官錦的叫聲叫了回來。她看到他開著和又青一模一樣的車子,停靠在路邊,他走下車,為她開啟車門。示意讓她上車。
“公主殿下,請上車。”
“你為什麼老是叫我公主啊,我長得又沒公主那麼好看。”
“在我心裡,你就是公主。”
這上官錦小子可真夠會說話的,錦墨笑了笑,優雅地上車,關上車門。
就這樣過了好些日子,每天下班在車上和上官錦有說有笑地回家,似乎像戀人,似乎像朋友,似乎像家人,都有似乎之處。
算算時間,錦墨和傑克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面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HELLO!What can i do for you?”聽起來這個洋女人的聲音很有磁性,就像電臺裡女主播的聲音一樣甜美。
“咦,難道是我打錯了?”錦墨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的號碼,沒錯啊,怎麼可能會錯?因為職業的關係,她做事一向都很細心,號碼都要核對兩遍再打出去的,不可能會錯,可是剛才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傑克的助手?
不可能,傑克的助手明明是一個男人,女人的**讓錦墨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掛完電話,
她感覺自己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種墜落的感覺,一直往下掉的感覺,好像一個無底洞,沒有底的感覺。
難道他所謂的兩個人的自由就是這樣的自由?去泡妞?過夜?約炮?
錦墨一直胡思亂想,一下子覺得自己的思想從天堂落到了地獄。思想一夜之間,變得混亂不堪,是不是以前她對自己太自信了?
又是一天過去,錦墨在下班路上一直想著昨天晚上那件事情,難道傑克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出軌了?
“嘻嘻,公主殿下,想什麼吶?這麼認真?”
“沒什麼,我們走吧。”錦墨剛想上車,就看到傑克的賓士停在了他們的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車子裡的傑克的表情錦墨看不清,不一會兒,兩個高大的保鏢下車快步走上前就是給上官錦一記拳頭,上官錦被打得倒在地上。
“你們幹嘛!?憑什麼打人?”錦墨驚呆。
“錦墨,跟我走吧,不要再和這個人靠得太近了,最近你和他在一起太頻繁了,我叫人來提醒他,你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靠近。”傑克從車裡面走出來,戴著一幅墨鏡。看上去像黑社會。
“那我就是保護動物了?就像他們保護你一樣對吧?我就沒有人身自由了是吧?”錦墨想上前阻止保鏢被保鏢一把抓住手腕,動不了,她拼命掙扎想掙脫:“你個混蛋,快讓他們住手啊你!”喊了半天,傑克沒有理她,她用力掙脫保鏢,衝上去就給傑克一個耳光。
“老闆!”保鏢們這才停手,轉身看著他們兩個人。
傑克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臉,冷笑了一下。
“你個混蛋!以後就當我沒有認識過你!上官錦,我們走!”錦墨拉起上官錦的手,隨即他們上了車上路。
“公主,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另外一面。”上官錦一邊開車一邊說。
“你快開你的車吧!”
一到家,媽媽還沒到家,錦墨就拉著上官錦的手用熱的水煮雞蛋幫他敷臉,他的臉上青青的,像一種神祕物體的顏色。
她用雞蛋幫他敷臉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上官錦看她的眼神,她一下子想起另外一個人的眼神,又青。
上官錦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她用雞蛋幫他敷臉的手,他的臉想更一點靠近她。
這個時候,媽媽回來了,“呀,上官律師,你來了。呀,你的臉怎麼了?”
“伯母!”
“是哪個混蛋把律師你打成這樣的?”
“是你覺得那個可能成為你女婿的洋白痴乾的!”
“什麼?”
上官錦可能因為臉上有些疼痛,被錦墨不小心用力壓了一下,“弄疼你了是吧?不好意思啊!”
“伯母,這件事就過去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公主已經替我報仇了。”
“報仇?為什麼傑克要打上官律師?”
“那個白痴以為我和上官錦是男女關係,把他打了,白痴被我打了一個耳光。”
“你這孩子!”
“不過也是,你和上官律師這每天都一起回家,表面看上去是會被別人誤解的,可是傑克也不對,不應該打人。”
“是啊,所以我也不能讓上官錦白白受氣,畢竟上官錦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