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聲脆響響徹,叶韻壹那去接影子的小手腕豁然一歪,脫臼了!
劇烈的痛楚自手腕傳來但叶韻壹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棄,藉著痛楚,她大叫了聲,緊緊的抱住安影子,急速的旋轉起來。
卸掉下墜力道唯有旋轉!製造離心力!
旋轉的同時,水仙身法也用出,腳踏岩石,幾個卸力起落,兩人平穩的落地。
一落地,叶韻壹哪裡還去管救下的人,立即從口袋裡撤出一塊布,咬在嘴裡,另一隻沒有脫臼的手按住那脫臼的手腕,用力一扯!
咔!
又是一聲脆響。
叶韻壹那潔白的額頭,汗珠如雨,不過咬住布的嘴卻冉冉鬆開,神色也漸漸放鬆下來。
這脫臼可大可小啊,要接不好可就殘了!好在的是,前世多年的經驗讓她很輕鬆的就將脫臼的地方給接了回去。
“你...你是?”
接回手腕,叶韻壹才將目光看向剛才自己救下的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救下來的哪裡是人?分明就是仙女啊!
她身著一身藍紗,長髮如瀑,雙眸如月,俏鼻櫻嘴,膚色更真如傳說的白玉一般,潤滑白稚。
這些都只是片面的形容,最讓叶韻壹感嘆的是面前這個女人的氣質,雖然她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錯愕,但是卻掩飾不住她那一身聖潔的氣息,她宛如天國一塵不染的荷花,又似凡間那飄然不可琢磨的輕雲。
她錯愕的同時,叶韻壹也錯愕了,她發誓要是她是男人的話,一定非此女不娶啊。
“我...我叫叶韻壹,你呢?”女人的雙眼,似乎有著無盡的魔力,或是那是無盡的善良與真誠,讓人無法在她的面前說謊。
不過這卻不是說叶韻壹沒有了理智,在她想來,名字而已,也不是什麼驚天祕密,說說也無妨。
“流莎。”流莎短暫的錯愕後終於漸漸的清明瞭過來,看來天不亡她啊!
“剛才你為了救我....沒事吧?”流莎看向叶韻壹的手腕。
“沒事,你看,能動的。”叶韻壹舉了舉手,接回去之後她感到體內有一股溫潤的力道圍繞著剛才脫開的地方,雖然還有些微疼,不過已並無大礙了。
“那個,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你在這兒等我一下,一會兒我再帶你一起回家。”
故事,誰都有,所以叶韻壹並不打算這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又是什麼身份,人已經救下接下來是採摘五色小花兒回去給那歐陽南通以讓他救張氏,話說真是有好心有好報的這東西,叶韻壹在救流莎的時候,發現五色小花就藏在剛才接住流莎邊上的一塊凹槽巖中,要不是她向上去接流莎,恐怕就是到頂也不一定能發現。
流莎望著叶韻壹如同燕子般在巖壁上來回飛動,稱奇的同時,起了結交的念頭。
幾個起落後,叶韻壹又回到了地面,只是手中卻多出了一朵五色小花兒。
“東西到手了,來,跟我走吧。”
叶韻壹晃了晃手裡的花兒對流莎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叶韻壹看著流莎只覺心裡舒服的緊,或許因為外貌,又或許因為流莎的那一份沉著,從懸崖上掉下來,又被救下,作為一個女人,竟然不哭不鬧,只是一雙明月般的眸子冷靜的觀察四周!
這樣的一份沉著,讓叶韻壹感到似曾相識。
“你不問問我來自何方?或是其他的什麼嗎?就這樣帶我回家?”
流莎望著叶韻壹背陰卻沒有移開步子。
“你想說自然會說,並且就算你說了我也未必知道那是什麼,所以何必浪費脣舌去問呢?”
叶韻壹微微回頭,音色有些沉。
“走吧,不管你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這深山野嶺的如果不找一個落腳處,今夜恐怕你就要喂野獸了。”
將流莎帶回巖洞囑咐小韻然好好照顧流莎後,叶韻壹邊拿著五色小花去找歐陽南通。
她並不擔心流莎會對張氏和小韻然不利,放著小韻然此刻也是一位小高手不說,她帶著流莎一路走回時試探過流莎的,發現她手無縛雞之力,體內也並沒有任何的內力,換句話說受過訓練的小韻然可以輕易的放倒流莎,所以叶韻壹也就沒有什麼擔憂的。
其實那一試探不但沒有讓叶韻壹小看流莎,反而讓她更加對她刮目相看,手無縛雞之力竟然還能這麼從容!且看她走路舉止,無一不透著高貴之氣,想來這一定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公
主之類的,然而是與不是叶韻壹卻沒有心思去追究,她向來不是那種要刨根問底的人,殺手守則其中一條就是,該知道的必須知道,不該知道的沒必要知道。
“前輩,花兒已經取來了,麻煩您幫我母親醫病吧。”
叶韻壹來到歐陽南通的巖洞前,提聲說道。
“你母親患的是“越病”,因為巖洞的之中的氣候所致,你手中的五色小花兒,又名,回春崖,是轉治“越病”,拿回去煮水給她服下不日便可痊癒。”
聞言叶韻壹愣了愣,看向巖洞,可是入目是除了巖洞裡深邃的黑暗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本來這五色的小花兒是歐陽南通所需要的東西,用來交換他醫治母親的病,可現在聽到這話,其意就是從他開始聽到張氏得病開始他就在幫她了!
叶韻壹感覺越來越看不透歐陽南通了,難不成這古代還真的有心地善良助人為樂的人?
短暫了愣神之後,叶韻壹又回了自己所住的巖洞,按照歐陽南通所說將五色小花煮水給張氏服下之後,果然張氏的臉色漸漸有了好轉,額頭的滾燙也恢復了正常。
不過經過這一役,叶韻壹卻有了搬出巖洞的想法,“越病”這種東西因為巖洞的氣候所引起,如果繼續住在巖洞裡保不齊哪天又發作,而五色小花兒可是相當難找啊。
再有一點,半月的安寧讓叶韻壹有些喜愛這裡,想這裡離鎮子也不遠,(當然需要有絕好的輕功飛過高崖)能夠得到人生活的基本所需,就算沒有鎮子補給,這山林中的野味兒,也足以安生,這可不就是隱居的好地方嗎?
她暗自打算過些日子就去請人在這裡建房!要說普通人或許對於懸崖峭壁無能力為,但是叶韻壹卻有的是辦法,甚至讓那些普通工人下來的方法她都想好了,只要利用前世的滑輪原理,在峭壁上掉下幾個人又送回去,一點都不難,雖然這對於普通人極其危險,然而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她相信在金錢的**下總會有人願意下來的。
不得不說時間這玩意,有些時候就好像是一個響屁,響過之後就過了!
又是近一月過去。
這一月流莎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時不時叶韻壹母女三人談笑風生,叶韻壹還教了他們三人象棋,以及一些打發時間的小遊戲,現代的遊戲對於古代人而言那是無比的新鮮的,三人玩的那是不亦樂乎,期間叶韻壹還教了流莎一些格鬥術,現在的流莎雖然不能說是高手,但是憑藉格鬥術的技巧尋常的大漢未必是她的對手。
叶韻壹一月來,一邊練習著古書上的武功與心法,一邊也在製作吊籃,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給製作成功了,吊籃以結實的樹幹為框子,大小能容納一個人,吊籃裡有一根粗粗的繩子,人要想上峭壁,就拉起繩子,因為叶韻壹在上方製作了好幾個滑輪,所以拉的時候只是輕微的感受到重量,縱使一個普通人都能很輕鬆的將自己拉上去,而下落,同樣的原理,抓著繩子慢慢放下去。
要說這滑輪可費了叶韻壹不少錢和功夫,這古代沒有現代的技術,只能靠著老鐵將一點一滴的磨成圓形。
“明天我要去鎮子一趟,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叶韻壹時常去小鎮,可張氏等三人因為輕功並不高,所以這林子都沒有出過。
“去鎮子?我們能上去?”流莎的臉色露出驚起,她沒想到竟然還能再上去。
這些日子她幾乎都已經做好在這山林中終老的打算了,雖然外面還有很多東西她不捨,但她也無能為力啊。
她並不知道叶韻壹能出入這個山林,也不知道叶韻壹製作吊籃的事情,而每次叶韻壹出去回來都會帶回來一些野味兒,所以她自然而然的認為叶韻壹是去打獵了。
驚起的不只是流莎,還有張氏與小韻然。
張氏倒沒有什麼,經歷得多了,在這裡也是算是一種安寧,可小暈然可是憋壞了,雖然林子好玩,但是孩子更向往的還是許許多多的玩伴一起戲耍,又或者小孩子多是愛熱鬧的,更喜歡人多的地方。
“我要去!”小韻然第一個舉起了小手,她一把抱住叶韻壹的小腰。
她可不管要怎麼上去,她無比相信自己的姐姐,只要姐姐說上去就一定能上去。
要說小韻然長的也挺快,這會兒啊,都到叶韻壹的耳根了,望著小韻然,叶韻壹又對張氏與流莎笑了笑將實情說了出來。
聽罷後,流莎目露奇光,張氏則心裡感嘆女兒的聰慧,只有小韻然不以為然
,滿門心思期待著明天的鎮子之行。
次日。
流天鎮,是流尹國邊界的一個小鎮子,談不上繁華,但還算是富碩。
“姐,能給我買個冰糖葫蘆嗎?”
“姐,那個糖娃娃好漂亮。”
“姐,我想要件小裙子。”
聽著小韻然的諸多要求,叶韻壹的迴應只有一個:“買!”
對於小韻然叶韻壹太多的愧疚,她本該無憂無慮的,可現在卻因為她的無奈,四處漂泊,好在的是這樣的生活結束了,往後她會讓這個妹妹無憂無慮的成長。
再見天日,流莎略有些激動,那如月的眸子從出來到現在一直隱淚光,她本已是萬念俱灰,不曾想如今還有重生一日!
“韻壹。”她忽然站住腳步,語氣有些哽咽。
“謝謝你。”
在她看來,叶韻壹造吊籃是為了讓她上來。
叶韻壹走在前面,忽聽流莎的聲音,她身子一頓,停住腳步,之後她又抬起了腳步往前走,而這時的流莎卻沒有再跟上。
“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就來看看我們。”叶韻壹也不回頭,丟下一句輕柔的話語,便加快腳步跟上好奇寶寶一樣四處亂竄的小韻然。
她從見到流莎的第一眼開始就清楚,此女不是池中物,現在出來了,金龍飛天她當然不會挽留。
從始至終叶韻壹都沒有問過流莎的來歷,原因無他,有些事情知道了只是平添煩惱,她明白她們註定只會是雙方生命裡的過客。
帶著小韻然耍了一天,途中葉韻壹找了工匠,談好了價格,入夜,當她帶著小韻然要趕回山林的時候,鎮子上忽然來了一群官兵,他們氣勢洶洶的封了鎮,要是叶韻壹自己的話一定會直接衝出去,可她帶著小韻然卻不想和官兵發生衝突,於是只得帶著小韻然住進了客棧。
說來也奇怪,這群官兵來的徒然,去的也快捷,次日一早,兩姐妹一起床,官兵就不知所蹤了。
因為害怕母親擔心,所以叶韻壹並沒有多做停留。
可就在叶韻壹前腳剛走不久,又來了一隊官兵!不管這對官兵與上一批的官兵卻是不同,這對官兵的兵服上,印著一個大大的燕字,並且與上一隊官兵來時百姓退避不同,這次百姓們並不太理睬這群官兵。
“王爺,這裡就是望月河下的最後一個有人煙的地方了,再遠的話,就是流尹國的腹地了,現在我軍與流尹國衝突不斷,不宜進入。”
軍隊中一個士兵,正單膝跪在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前,稟報道。
這男子,身材壯碩而修長,劍眉銳眼,面若刀削,雖面色無情可眉宇間卻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嚴,隨意一動,都能讓人心潮亂跳,彷彿他是主宰一切的死神,他是耀眼的光輝!總而言之他即便不動,也如璀璨的太陽般讓人不可忽視。
“傳我命令,統一換上便服,四散大廳王妃下落,切記!不可打擾到百姓,不可使用強硬手段。”
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知不覺間三年過去了......
一座開滿鮮花兒的小院裡,兩道修長的身影相互對立。
一人,一身藍色緊身勁裝將豐碩的身姿脫穎得曼妙,如瀑的長髮披在肩頭,遮住半邊臉面,一雙眼睛恍如夜黑暗中的明燈,照亮人心的同時帶著些許神祕。
一人,也是一身勁裝,可是相比豐碩卻是要差上些許,她扎著馬尾,精緻的五官露在陽光之下,甜甜的笑意讓人沒來由的,會心笑起。
沒錯!這院中的兩人正是,叶韻壹,叶韻然兩姐妹,經過三年成長,小韻然已是果實初成,稚嫩的小臉已被嫵媚取代。
“姐!小心了。”
韻然話語一落,小院裡的花兒如被颶風吹拂,壓向叶韻壹。
叶韻壹也不回答,眼見下丫頭欺身而來,她兩步往後,猛地站住,她的動作並不快,所以當她退後到兩步時,叶韻然已經到了她的面前,並且打出了小拳頭。
望著拳頭飛來,叶韻壹不驚不燥,單手包住那打來的拳頭,氣旋掌用處將往後一帶,與此同時她腳下一橫,踢中葉韻然的腳。
啪!
叶韻壹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漂亮的小臉蛋親暱的與地面來了個無間隔接觸。
“奇才!”
一聲輕贊響起,叶韻壹側目看向聲源,只見歐陽南通不知何時已站在院牆之上。
叶韻然吃了個狗吃屎,索性黏在地上不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