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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改造者-----vip_第二百一十六章 北方攻略

作者:柯南大人
vip_第二百一十六章 北方攻略

接到楊巨源的告急文書,袁弘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測——進犯山東、徐州的兩路紅襖軍,其中果然一路是實、一路是虛。根本目前的情況看來,“實”的應該是進犯徐州的李全一路,“虛”的是進犯山東的楊妙珍一路。

至今為止,楊妙珍軍還沒有有任何一次正式的進攻,始終駐紮在距密州30裡的營寨之中,每日既不出戰,也不後退。曹旭心存疑慮,屢遣斥候想要探清楊妙珍營中究竟有多少兵馬,但可惜的是,派出的斥候在楊妙珍軍遊騎的獵殺之下,沒有幾人能夠生還,更不用說回報什麼情況。僅有的幾名生還斥候只稟報說,營中的紅襖軍士兵——很多!曹旭雖然驚疑不定,卻又顧及袁弘的命令,始終不敢出戰試探。

在袁惠新地指揮下,各軍開始集結遼南和山東兩地,從兩翼掩護陸上海口,扼住渤海灣。順便遼南地帝國軍還有增援山東和徐州的任務。

袁淵那裡,有二萬以上的精銳,去燒韃子的老巢,也易如反掌,因為沒有足夠多的精銳抵抗袁淵的進攻,韃子恐怕還以為,只要紅襖軍出兵,這遼東的精銳一定會先去勤王,而不是去抄自己的老巢,在這個皇權至上的世界,還沒有不救皇帝這樣肥膽子的人,卻沒想到遇到一個賭博狂袁淵,必定會哭死。

在中原,自己不求能大勝韃子,只求把韃子擋住,拖住,這韃子,就算是徹底的輸了。這歷史,嘿嘿,就還真的給自己扭轉過來了,這轟隆隆的歷史車輪,就會改變軌跡,朝另外一個方向發展了。

想到這裡,袁惠新心中一陣快意,一直以來,繃緊的神經終於可以緩和一下了,懸著的心也終於可以放下來,晚上也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也不枉來古代一次。

……

而在徐州入手的同時,從遼東出兵攻打燕京的耶律留哥也敗在了完顏守續的手下。雖然完顏守續手下沒幾個謀士,但耶律留哥這邊也正好是這樣;如此一來的話,只能正面作戰的耶律留哥自然不會是完顏守續的對手。

至於中原方面,為了能夠爭取時間派兵進駐徐州,袁惠新幹脆對李全派兵進駐廣陵的舉動視而不見;而反過來李全也沒有再出兵前往徐州,雙方在此時此刻似乎形成了一種十分詭異的默契。

雖然今年的戰事進展過程頗有些出人意料,但不管如何,袁惠新這邊最終還是獲得比較讓人滿意的結果;反觀李全這邊,這一年就真得算是諸事不順了。

先是劉二祖、霍儀等大將先後身隕,隨即原本用來拖延對方進攻徐州的妙計也因為紅襖軍原主帥楊安國的身隕而再度落空;可以說李全這一年簡直就是流年不利,因此袁惠新一方對明年即將到來的決戰倒是頗有信心。

縱使李全如今已處於劣勢,但袁惠新心中卻已然不敢有半分輕視:畢竟這位對手可不是那些尋常的諸侯,除非能將對方趕盡殺絕,否則日後的禍患也一定不會小;因此在返回北方前線之後,袁惠新不僅沒有半分放鬆,反而每日都加緊練兵以及鍛鍊自身的技藝。

由於他打定主意誘敵深入,張偉和蘇衛東的主力軍,到彭城便留下來,一邊堅固防務、築壘布阱,另一方而由張偉訓練兵員熟習地勢,既免去了長途行軍之苦,又可疏散附近鄉材的住民,讓他們安全撤往後方的沂州、淮陽等大城邑。

行軍本是戰爭的頭等大事,幸好直至前線,走的都是帝國境內安全的官道,加上又有斥候探路,

所以長驅宜馳,迅捷異常。

五天後,袁惠新的騎隊過了彭城,右方是邙山、碭山等大山脈,前方遠處則是蕭山,地勢開始起伏不平。

袁惠新為了保持軍隊計程車氣體力,每天清晨出發,午後即紮營休息,所以士卒並不辛苦。

由彭城朝東再走了十天,終抵達蕭山。

若抱著遊玩之心,沿途確是勝景無窮。

際此夏日炎炎之際,翠樹爭榮、野花吐豔、景色幽麗。

可惜眾人都無心觀賞,在這峰巒拱持、溝壑縱橫的險要路途上,有時一邊是斷崖峭壁聳入青天,另一邊則是可使人馬粉身碎骨的萬丈深溝,德水在左方遠處腳下轟隆流過,只好小心冀翼,以免行差踏錯。

周文重此時變成了袁惠新的貼身隨從。

走了五天山路後,來到了一處地勢較平坦處,在山花爛漫的原野上,遇上袁弘奉召回京的隊伍。

袁惠新、鄭爽、劉元珍和袁弘在帥帳內舉行了移交兵符文書的簡單儀式。

袁弘明顯比以前衰老了,滿臉風霜,黑首轉白。神態客氣而保持距離。

他不厭其詳地細述了前線敵我的形勢,語氣頗不樂觀。

到最後下結論道:“李全此子不愧北方有名的兵法家,現在陳兵蕭縣,擺明是等我們大軍來援,才作一舉擊破,再乘勢直搗金陵,現在見到袁惠新只是輕騎而來,可見已看穿李全心意,不會與他全面交鋒,老夫甚感欣悅。”

為騎兵們配備了馬鞍和馬鐙、為‘風騎營’配備了各種精巧裝備後,袁惠新將訓練的時間和專案做了一些調整。每天早晨,正常的訓練便是‘十公里武裝越野’,以及‘蛙跳’以鍛鍊三軍的耐力。而下午的訓練則有所分類:風騎營為一個時辰的劍法訓練,以及一個時辰的馬術訓練,一個時辰的特別裝備訓練;騎兵則為一個時辰的劍法訓練,以及兩個時辰的馬術訓練!

後續的訓練是非常堅苦的,但向以吃苦耐勞著稱的風騎軍們早已經漸漸熟悉了袁惠新的訓練方式,所以倒還能堅持下來。不過最難堅持的估計就是扶蘇自己了:為了表示自己能夠深入軍中、與軍同樂,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鍛鍊自己的戰場實戰能力,所以袁惠新在每天下午兩個軍種的馬術和特別裝備訓練中都是親自參與的。

於是乎,特別裝備訓練還沒什麼,畢竟袁惠新有良好的體力和遠超過眾人的理解能力,甚至在措措有餘的同時,還擔當了‘風騎營’‘特種戰教官’的角色;但在馬術訓練中基本功極不雜實的袁惠新便開始大丟其醜,不知被戰馬摔了多少跤,那鼻青臉腫的慘樣讓風騎軍們暗樂,讓火鳳等垂淚。不過這樣卻也大大增加了袁惠新和眾風騎軍們的融洽關係,畢竟大家看到了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統帥形象:嚴格、冷酷、愛兵、堅韌!

於是乎,三個月時間很快過去了,一支疾如風,攻如火、侵如雷的超一流精騎誕生了;一支無畏生死、來去無蹤、凶狠強悍的中華第一支特種部隊也誕生了。

浴火而重生,如鳳凰之涅磐,帝國軍鐵騎和‘風騎營’將讓世人為之驚歎,也將毫不猶豫地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榮譽!

*濮陽,蒙古軍大營。

木華黎正在大帳裡召叢集臣議事,除了博爾術、伯顏、者勒篾、察合臺、窩闊臺等蒙古諸將以外,還有史天澤、史天倪、蕭勃迭、崔立等降臣。

木華黎的臉氣看上去不太好。

蒙古軍雖然大獲全勝,可濮陽城內的朱敬然和曹州城內的完顏合達仍在負隅頑抗,濮陽城和曹州城一天沒有打下來,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決戰就一天不能結束,每天消耗的糧草就數以十萬計,這對本來就在鬧糧荒的韃靼人來說是個沉重的負擔。

木華黎問崔立道:“本王親筆手書的敕諭射進濮陽城了嗎?”

崔立出班應道:“昨天就已經射進去了。”

木華黎問道:“朱敬然有迴應嗎?”

崔立道:“有是有,不過……”

木華黎不耐煩地打斷剛林道:“書信在哪裡?”

崔立無奈,只得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雙手高舉過頂奏道:“書信在此。”

木華黎沉道:“念。”

崔立為難道:“這個……”

木華黎再道:“念!”

崔立咬了咬牙,展開書信念道:“大金上國河南節度使、兵部尚書侍郎朱敬然致書韃靼偽酋:你們韃靼人的祖先不過是我大金邊疆一群茹毛飲血的野人生番,是我大金上國教化了他們,讓他們懂得了禮儀,懂得了廉恥,懂得了五穀耕種和漁獵之道,可你們這群野人生番不但不思報恩,卻反而興兵犯我大金,奪我城池、殺我百姓……”

“豈有此理!”博爾術出班打斷崔立道,“朱敬然這傢伙出言不遜,敢如此侮辱我們蒙古人的先祖,簡直就是死有餘辜!等到攻破濮陽拿住此賊,臣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唉……”木華黎臉上卻是沒有一絲怒氣,幽幽長嘆一聲不無感慨地說道,“金國已經腐朽不堪,朱敬然卻仍然願意為她赴死,這朱敬然是忠臣哪!傳我將令意,破城之後定要生擒朱敬然,將其拿住後即押送本王的大帳,本王要親自發落。”

伯顏不解道:“叔父,朱敬然出言不遜侮及我蒙古先祖,為什麼不殺了他?”

“你不懂。”木華黎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望著伯顏,說道,“這就是治國之道啊。”

伯顏無言以對。

伯顏的確不懂木華黎的良苦用心,他哪裡知道木華黎是要透過招降朱敬然來給中原的所有大金官員樹立一個榜樣,標榜韃靼人禮賢下士、求賢若渴的好名聲。

“大人!”大獎赤佬溫忽然闖帳而入,單膝跪地奏道,“中京大定府急報。”

“大定府?”木華黎心頭一驚,猛地站起身來,厲聲喝道,“快講。”

“大、大人!”赤佬溫幾乎被木華黎凶惡的表情嚇昏過去,“大、大定府城,被、被南蠻燒了!”

“啊!”木華黎手一鬆,渾然沒有在意癱倒在地上的赤佬溫,只是轉身望著窩闊臺,呆呆地說道:“大定府城也被燒了!”

窩闊臺也完全沒有料到竟真的會“禍不單行”,一時間,竟也說不出話來。

“大哥,不能再遲疑了!快下令撤軍吧!”博爾術虎目圓睜,急切說道。

“…恩!”木華黎深吸了一口氣,神色一凌,果決地下達撤退命令。“諸公,你等速去整頓士卒,即刻準備撤離。那幾百傷兵也要全部帶回去,可將怯薛軍的馬匹讓與他們騎乘。”

“得令!”博爾術等人領命之後,立即轉身離去整肅軍馬。

木華黎獨自一人留在原處,深深地凝望著山下的濮陽城,面上浮現一絲淺淺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