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是一個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女孩,她所遇到的困難不少,但沒一次能打垮她,柔弱的肩上不知承受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每次她都能咬咬牙挺過去,這幾年不平凡的經歷使她獨出一格,不同於其他官宦小姐的嬌氣軟弱。
離別香香飄遠方飄到千里我的家鄉
難忘依稀纏綿如夢一場痴憶成神傷
香草碧雲天憂思惆悵隨風盪漾
纖纖心上幽幽暗香夜夜難忘
夢裡繁花盡是牽掛
歲月情相生方隨逐凡塵終洗盡鉛華怨恨
有情人難忘緣分系三生
千里相見亦難淚眼已幹枕邊殘留伊人的吻
芳草倩影夢裡黃昏
千華幻靈萬般皆散
“怎麼了?我的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慈祥的聲音從門口傳入。
月璃停下琴聲,回頭看著門口的來者。“娘!璃兒沒……沒什麼。挺好的。”來者正是月璃的娘——柳夫人。
柳夫人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女兒家的心事,急切的問道:“是不是那個隨公子欺負你了?我剛才在他的廂房門口看到你們倆抱在一起……你真的很喜歡他麼?”
月璃有些納悶,回憶起剛才的事,那時明明是自己和琳兒抱在一起,娘一定是看錯了。搖搖頭說道:“娘你誤會了,璃兒和隨公子真的沒什麼。剛才……”
沒等月璃說完,柳夫人打斷道:“你不用騙娘了,你的琴聲早就洩露了你的心事。我的璃兒,你現在不是很高興對不對?是怕他不肯和你成親麼?沒關係,娘和你爹替你做主。我這就向隨家那小子提親去。”柳夫人轉身欲走出房間,找“隨雲”去提親。
“不要!娘,不要這樣逼迫他!璃兒只相信緣分,就讓緣分來決定一切吧!”月璃阻止道,心中很是焦急。
柳夫人搖搖頭,嘆息著,“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由你們這些年輕人胡鬧?隨、柳兩家早有婚約,你和隨雲又算是青梅竹馬,會有什麼問題麼?璃兒你太任性了。”
月璃說道:“娘!您不明白的!這其中沒您想的那麼簡單。璃兒和雲都想追求自己真正的幸福。不想僅因為一紙文書而決定一生的命運!”
柳夫人見勸不動月璃,只留下了一句話,“璃兒,我們還是太寵著你了。我先跟你父親說說這件事,然後再說吧。”轉身走出了房門。
外面正是百花開放的時節,蝴蝶、蜜蜂樂此不疲地在花叢中飛舞,鳥兒在樹梢上歡快鳴叫,紅英綠柳,草長鶯飛。而此時月璃房中籠罩在一片哀傷、無奈之中,彷彿與外面的世界隔離……
花園內,琳兒和隨雲相依許久,琳兒嬌嗔道:“好啦!人家現在不傷心了,你便宜也佔夠了,我們回去吧!”
“啊?我沒佔你便宜啊!”隨雲很尷尬,辯解道。
琳兒仍然不依不饒,“剛才不知是誰先抱人家的?”
“這......不對!明明是你抱的我啊!”隨雲及時反應過來,不給琳兒胡攪蠻纏的機會。
“這種事情不都是女孩子吃虧麼?再說,抱了那麼長時間,你也不知道鬆開。”琳兒還是沒有理虧,找了個理由繼續頂著隨雲。
“可......我是怕你還在傷心,所以才沒分開的。這應該情有可原吧?”隨雲已經佔了下風,像憑這句話至少落個不敗之地。
這正中琳兒下懷,水潤的櫻脣微微上揚,修長的眉毛也挑的老高,得意地說道:“什麼情有可原?我可沒說人家要你抱才會不傷心啊!你這個壞蛋!不理你了!”說完就走,就是要隨雲追上來。她果真沒算錯,隨雲真的追了上來。
琳兒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接著是無奈的話語,“琳兒,我錯了!你別再生氣了!”
儘管說的無奈,琳兒還是得意洋洋,笑道:“那得看你以後聽不聽話嘍!走吧!對了!你看沒看到月璃姐姐?”
隨雲疑惑道:“你們是一起來的麼?我只看見你了啊!她為什麼沒出現呢?”
“是不是不想也被你抱所以才跑的啊?”琳兒挖苦道。
隨雲知道琳兒在取笑他,只是象徵性的笑了笑,一種不好的感覺一直在他心裡纏繞。
將琳兒送回房間後,隨雲急忙跑到月璃的房間。那種不詳的預感使他開始擔心月璃,覺得月璃肯定出了什麼狀況。
月璃的房間裡憂傷的樂聲連綿不斷的傳出,隨雲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從曲聲中辨別此時月璃的心情。幽綿繁長,細雨傾泠,音若遊絲,從中可以聽出很多令人憂傷的旋律。隨雲僅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就感到不對勁了,月璃沒事不會彈這種憂傷的曲子,難道她遇到什麼傷心的事?隨雲越想越是焦急,敲了敲門問道:“月璃,我可以進來麼?”
房內的琴聲停了下來,柔和的聲音從房內傳出,“是雲麼?進來吧!門沒有鎖。”
隨雲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月璃的房間很是素雅,家居擺設皆不顯奢華,向陽的南面擺著一盆潔白的茶花,那是隨雲的家裡最常見的一種。正對門有一封重紗屏風,上面繡著各種形態的山茶花,十分栩栩如生。看那屏風像是前不久剛換的,上面的圖案都很鮮豔。走過屏紗,裡面是一張秀床,上面圍著紫縵輕紗,秀床的左邊擺放的是一架古琴,月璃一襲紫紗正坐在古琴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