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嘯從櫃子縫隙間向外看去,只見來人與自己一樣一身夜行衣,頭和臉也盡皆被黑布蒙著,只有一雙眼睛在外。此人身材瘦小,個子不高,手指纖長,且肌膚雪白,似乎像是一個女子。
很快,這個黑衣女子發現了書桌上的《四十二章經》,急忙將之拿起,翻了幾下,揣入懷中。經書已經到手,來人自然不願再繼續逗留下去,轉身吹滅火石,準備離開,不料,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腳步聲,夏國相的聲音想起在門前:“咦,剛才還看著屋子裡有燈光,怎麼突然就沒有了,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那黑衣女子聞言,心中大急,忽然想到剛才在書桌的左側發現一個壁櫃,當下急忙一個箭步來到壁櫃前,來開櫃門就鑽了進去。黑衣女子剛剛鑽進櫃子,就被洪天嘯一把抱在懷裡,這女子登時嚇得魂飛天外,就要大叫,卻被洪天嘯一把將嘴捂住。
洪天嘯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來人是吳三桂的女婿夏國相,不要出聲,否則的話,咱們兩個都出不去,尤其是你,要知夏國相最好女色。”洪天嘯本就懷疑此人是女子,現在聞到從她身上發出的只有女子才有的淡淡幽香,再無任何懷疑。
果然,那黑衣女子聽說夏國相最好女色,當下急忙再也不動,更是不敢喊叫了,洪天嘯將手鬆開的時候,卻是一把將這個女子的蒙面黑巾扯了下來,使得這個女人忍不住低聲“啊”了一下,好在這時候夏國相推門而入,女子的低呼聲被那一聲“咯吱”所掩蓋。
夏國相進屋之後,擦亮火石將書桌上的油燈點亮,四周瞅了瞅,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不由覺得奇怪。夏國相突然看到了吳三桂書桌上的那本《資論政》,不覺大喜,自言自語道:“我多次向岳父大人求借這本《資論政》,卻都被他所拒絕,今日岳父大人不在府中,豈非是天賜良機。”於是,夏國相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埋頭看起那本書來。
如此一來,那個黑衣女子可就急壞了,這壁櫃本就不大,站一個人正好,兩個人就有點擠了,而洪天嘯將她摟在懷中,堪堪兩人正好站下。只是如此一來,那黑衣女子就不太情願了,畢竟是被一個陌生連長相也不知道的男人摟在懷裡,若非是擔心被夏國相發現,這個黑衣女子早就一掌打在洪天嘯胸前了。
洪天嘯一把將自己臉上的黑巾拉下,湊過頭在黑衣女子的耳邊輕輕說道:“姑娘,你若是覺得難受,不如咱們兩個人出去將夏國相劫持了,然後一同殺出去?只是素聞夏國相武功不弱,姑娘可有把握一擊而制住他?”
黑衣女子顯然對夏國相的武功並不太瞭解,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卻有一絲秀髮恰巧鑽進了洪天嘯的鼻孔之中,洪天嘯只覺得鼻子癢癢,就要打個噴嚏出來,但他知道這個噴嚏絕對不能打出來,否則的話,二人蹤跡必然被暴露出來。
那黑衣女子也發現了洪天嘯的異狀,擔心他將這個噴嚏打出來,卻又沒有什麼辦法阻止,心下甚是著急。洪天嘯情急之下,突然想出了一個辦法,雖然有點缺德,卻也將這個噴嚏給擋了下去,他突然向前一探頭,吻在了那個黑衣女子的嘴上。
那黑衣女子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本就無禮的男人竟然如此大膽,驚訝之極,卻被洪天嘯的靈舌趁機鑽到了她的口中,與她的香丁纏繞在一起。黑衣女子想將洪天嘯推開,卻發現自己的雙臂被他的雙臂緊緊纏住,根本動彈不得。
那黑衣女子掙扎了幾下,隨後便感覺到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弱,一種久違了的舒爽感覺突然產生在心中,掙扎也越來越輕,直至消失不見。
洪天嘯展開高超的吻技,直把這個黑衣女子吻得心中舒爽,體內熱流遍走,嬌軀在他的懷裡扭來扭去。根據洪天嘯的經驗,這個黑衣女子已經動情,於是他便將雙臂鬆開,這個女子果然用雙臂緊緊摟著洪天嘯的腰。
壁櫃裡的男女**地熱吻著,而且是發出了一絲小小的聲響,但是沉浸在《資論政》中的夏國相卻是沒有絲毫髮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洪天嘯的右手開始在那女子的上身來回遊走,左手則在那女子的豐臀上來回晃動,如此上中下三路刺激,更使得那那女子死命般地緊緊摟住洪天嘯,嬌軀發出一陣一陣的顫抖。
洪天嘯已經不滿足於用手口對待懷中的女子了,他想要更進一步的行為,他要佔有懷中的這個女子。只是夏國相還在外面,洪天嘯倒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只是慢慢地去解這個女子的衣服,因為地方過於狹小,又不敢被懷中女子發覺他的舉動,進展很慢。
也不知過了多久,夏國相終於合上書本,伸了個攔腰,吹滅了油燈,出了書房去了。這個黑衣女子已經意亂情迷,根本沒有發現外面的動靜,倒是洪天嘯聽了個清清楚楚,心中大喜,待到夏國相走後不久,便用腳輕輕踢開壁櫃門,抱著懷中的女子走了出去,直接躺在了地上。
出了壁櫃之後,洪天嘯的動作才得以放開,三下五除二便將黑衣女子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盡皆除去。感覺到身上有一絲的涼爽,黑衣女子才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而且渾身上下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不覺大驚,用雙手用力去推洪天嘯,準備坐起身來。
即將到手的獵物,何況又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黑色的**,洪天嘯哪裡會讓她得逞,雙手一摟,重新又將她摟在懷中,展開百般的手段,雙手上下翻飛,很快便又將這女子的挑逗了起來。
洪天嘯看時機已經成熟,便提槍上馬,壓在這個女子的身上,縱意馳騁起來。洪天嘯並沒有聽到女子**時疼痛發出的叫聲,便知道身下的女子已經不是處子之身,心中也對這個女子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不一會兒的功夫,身下的女子便已經洩身,根據洪天嘯的經驗,這個女子必然是久曠之身,極有可能是個喪夫已久之人,而且又不是隨意之人,每日強忍內心的空虛,所以才會這麼快就洩身。
如此一來,洪天嘯的心中突然產生了征伐霸佔的念頭,衝刺更加勇猛,一個多時辰下來,連姿勢也沒有換一下,更沒有停下休息片刻。這樣一來,洪天嘯身下的那個女子卻是受不了了,大腦已經完全被所佔,根本沒有絲毫的思索,只是機械地迎合著洪天嘯,一個多時辰的功夫,也不知道洩身多少次,待到洪天嘯悶吼一聲,發洩出內心興奮的時候,這個女子差不多已經奄奄一息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躺了好久,那個女子才稍稍恢復了氣力,掙扎著就要坐起,卻被洪天嘯一把摟在懷裡,那女子掙扎了幾下,沒有任何效果,遂就一動不動的靜靜躺在洪天嘯的懷裡。
洪天嘯輕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並不做聲,洪天嘯又道:“你放心,既然你已經成了我的女人,我一定會負責任的。”
那女子突然小聲嚶嚶哭了起來,洪天嘯不知她為何會哭,急忙輕輕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輕聲安慰道:“怎麼了,告訴我你的名字,是哪一派的弟子,我一定親自到你的師門去提親。”
那女子慢慢收了哭聲,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用,我是個不吉祥的人,有剋夫命,能夠有今晚這段美好的時光,已經讓我很心滿意足了。如果你娶了我,一定會被我剋死的,我不想再失去第二個喜歡的男人。”
“剋夫命?”洪天嘯聞言一愣,忽然想起封建迷信中確實有這麼一種說法,但他是後世之人,怎會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於是便微微一笑道:“什麼剋夫命,我根本不信,再說了,我的命硬得很,誰也克不了。”
那女子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道:“不,我害怕,能夠擁有今晚這樣的美好回憶,我今生足矣。”
洪天嘯暗歎一聲,知道再怎麼說,也不一定能說得動她,於是便問道:“你為何要潛入吳三桂府中偷取那本《四十二章經》?”
那女子幽幽道:“因為我是剋夫命,所以同門的師姐們都瞧不起我,就連師父和師叔、師姑他們也討厭我,前不久,師父與五大門派為了一本《四十二章經》而上了少林寺,與少林僧人打了六場才得了一本《四十二章經》,所以我就想,若是我能夠再弄到一本《四十二章經》,師父和同門師姐們自然就不會再討厭我了,不久前,我聽說平西王吳三桂的府中有一本《四十二章經》,所以便來偷了。”
洪天嘯心中一動,暗道,上次去少林寺的除了西藏密宗之外,還有五個門派,沐王府已經名存實亡,可以排除在外,王屋山派只有曾柔和司徒燕兩個女子,自然又可以排除在外,天地會只是反清的組織,並非門派,也可以排除在外,如此一來,便只有華山派和丐幫了。只是馮難敵和謝雲海的弟子自己都不認識,是以難以判斷與自己有一夜情的這個女子究竟是哪一門派的弟子。
洪天嘯問道:“你是華山派的弟子還是丐幫的弟子?”
這女子心中一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洪天嘯呵呵笑道:“當日上少林寺索要《四十二章經》的門派只有四個,排除了兩個,自然就只剩下兩個了。”
那女子輕輕搖了搖頭道,幾近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問了,更不要找我,我不想害了你。”
洪天嘯心中沒來由一痛,緊緊摟住她,輕輕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受苦的,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你也不用害怕,我的女人很多,足足有二十多人,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克我,那些只不過是一些庸俗的人的胡言亂語,根本不可信。”
那女子又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言語,洪天嘯道:“我和馮難敵與謝雲海都有交情,等我將雲南的事情辦完之後,便專門去找馮難敵和謝雲海一趟。”
那女子似乎有些心動,依然是默然不語,並不再執意反對,顯然是洪天嘯的那一句“我的女人很多,足足有二十多人”觸動了她,既然那麼多女人都沒有剋夫命,為何只有自己才有,何況當初他是死在仇家的手裡,並非是得病。
但是,那女子終是又搖了搖頭道:“若是你能念在這一夜的情分上,希望你千萬不要找我,更不要找上我的師父。如果咱們二人日後真的有緣,我會考慮做你的女人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透過師父來強迫我。”
洪天嘯聞言,知道這女子性格剛烈,於是便點了點頭,嘆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
那女子也沒想到洪天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微微一愣,心中極為感動,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子。突然,這女子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坐起身來,一邊摸瞎在地上找起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俗話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美好的,洪天嘯突然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一把將那女子摟住,壓在了身下,在她耳邊輕輕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要永遠讓你記住我,記住我的強大,記住我身上的氣味和我的聲音。”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雖然對洪天嘯的強大充滿無限的迷戀,但是那女子終還是走了。雖然經歷了今晚的一夜情,但洪天嘯卻不知道這個女子叫什麼名字長得究竟是什麼模樣,洪天嘯可謂是經歷美女無數,但如粗不知名不知長相的,這個女子確是第一個。直到這個女子走了好大一會兒,洪天嘯才失魂落魄般站起身來,開始穿起衣服來。待到穿戴整齊,洪天嘯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個手鐲,心中一動,急忙將它撿起,小心放在懷中,有了這根手鐲,日後不難弄清那個女子的身份。
眼下距離天亮不過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洪天嘯不敢再有耽誤,急忙出了吳三桂的書房,朝大牢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