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麼想要過以前的生活,我不想報仇,不想殺人!”
“所以雖然你現在是八層的高手,但是一點功法都沒有學習!”
黃清點頭,“難道只能殺人才能化解仇恨?冤冤相報何時了?”黃清滿臉痛苦,他已經走到一處黑衚衕,前面沒有出路,沒有光明,“我不想這麼做!”
凌雲峰深吸一口氣,“那就交給我!”
黃清突然抬起頭看著凌雲峰,“你說什麼?”
“你也不要進入行劍天了,你就在這裡待著,等著我的訊息吧!”
“什麼訊息?”
凌雲峰沒有說話,推開房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那林跟在後邊,對滿臉疑『惑』的黃清說道:“嘿嘿,幸虧你遇到了大兄弟這樣的好人!”然後兩人便一路走出了客棧。
穿過了兩條街道,凌雲峰和那林來到西橋上,在道邊買了點油炸臭豆腐,那林狼吞虎嚥吃個不停,邊吃邊說:“以前總納悶這種東西怎麼會有人吃呢,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是人間美味,比之山珍海味一點都不差!”
“好吃的有的是,以後帶你去吃,現在我們還得見幾個人!”
“嗯?難到你這一整天就是在見人中度過的嗎?見完這個人見那個人,見完那個人再見這個人?”那林道。
凌雲峰並沒有回答,笑著把自己手中的臭豆腐扔給那林,兩人進了一家豪華的酒樓。
三樓雅間。
房間裡已經坐了四個人,落雁山莊李管家,皇帝行宮蕭華蓮,斧頭會劉金鐸,天龍幫吳不說。凌雲峰推門而進,那林連忙將臭豆腐填進了嘴裡,大嚼特嚼了幾口,吞了下去。兩個人坐了下來。李管家微眯的雙眼睜開:
“這是什麼味道!”然後誇張的捂住口鼻。
李管家身邊做的恰恰是那林,那林見李管家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伸起袖子在鼻子前聞了聞,“什麼味道也沒有啊,只不是有些男人的味道而已!”那林看了一眼扭捏的李管家說道。
李管家聞言,也不生氣,笑道:“我知道了,原來有些人嘴臭,說出來的話難免變得味道!”
那林臉『色』早就變了,雙拳緊握,他本就不是善於耍弄嘴皮子的人,此時被李管家擠兌的說不上話來,大臉通紅。凌雲峰連忙說道:“呵呵,李管家乃是書香門第出身,當然看不慣我們這些個市井之人。不過這臭豆腐雖然奇臭,吃在肚子裡卻是別有一番香味。李管家應該多吃一些!”
李管家聞言,微笑的臉上一滯,凌雲峰果然是善於耍嘴皮子的人,這一句話的意思乃是:我們吃的東西臭,但是心裡是香的。你李管家雖然吃著山珍海味,但是滿肚子臭氣!
在座的幾個人聽出了其中的意思,無不忍俊不禁,心裡偷笑:這個小子果真是李管家的剋星!
“好了,好了,”蕭華蓮笑著打圓場,“凌兄弟還沒給我們介紹這位英雄!”
“哦,這位是我的大哥,那林!”凌雲峰道,“乃是一個大大的老實人,不過有我在也沒人能夠欺負了他!”說著話看了一眼李管家。
李管家笑道:“是是是,凌兄弟一身本事,加上這一張犀利的口舌,確是天下無敵了!嘿嘿,只是不知道這副口舌在對付飛仙會這件事情上有多大用處!”
“嗯嗯,那是綽綽有餘的!”
李管家臉『色』稍稍一變,凌雲峰的意思很明白,連你這麼難對付的傢伙都能遊刃有餘,對付一個小小的飛仙會有何難的!李管家乾笑兩聲:“呵呵,那便最好!”
“好了好了,我說大家也別關顧著說話,來來喝酒!”劉金鐸舉起酒杯,“那林大哥,來來來,我一看你就是海量的人!”
“嘿嘿,這位兄弟你算說對了,俺比武松還能喝呢!”說著話端起酒杯,濃眉一皺,又放下了酒杯,“兄弟,這小小的酒杯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只有酸秀才才用這種東西,咱們是不是換大一點的!”
凌雲峰看了一眼李管家,大笑道:“大哥說得好說得妙啊,該換大碗,該換大碗!”凌雲峰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剛才那林說的那句話“只有酸秀才才用這種東西”。李管家恰巧就是個秀才出身,真正驗了那句話,一報還一報。那林無形之中自己找回了場子,而李管家也只有自己生悶氣,無從發作。
過了一會兒,小二拿著幾個大腕上來了,那林和劉金鐸還有吳不說棋逢對手,連喝三大碗,好像還是不能盡興,那林索『性』捧起了酒罈子倒灌。吳不說見狀大笑三聲,也捧起了酒罈子咕嘟咕嘟幾口。
“大哥果然好酒量,小弟前些日子受了傷,如若不然,定要跟你一較高下!”吳不說一臉遺憾,仍然笑著說道。
那林聞言,放下酒罈子,“兄弟怎麼不找說,哎呀,真是對不住,咱們還用碗喝!”
吳不說大喜,“好啊!”
“哈哈哈哈!”
那林看上去很有興致,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悅,和劉金鐸還有吳不說不斷的喝著酒。
蕭華蓮見三人一見如故,不忍打擾,便使個眼『色』將凌雲峰和李管家叫到了裡間兒,在裡邊的一張茶桌前坐下來。蕭華蓮正『色』道:“前些日子,飛仙會在城東大興碼頭舉行了一場集會,準備這幾天轉移一大批菸草,我們得采取行動了!”
“那我們的線人到底提供了什麼線索呢?”凌雲峰問道。
“明天晚上,大興碼頭會有兩艘商船停靠,午夜時分,飛仙會就會將一部分菸草轉移到這兩艘船上,沿著護城河向東入海,轉而北上運送到北京龐都城。”
“我的意思是,我們在入海口設埋伏,等到他們到了入海口,我們便將兩艘商船扣押住,然後交給官府處理!”
“為什麼我們不自己處理呢?”凌雲峰問道。
“自己處理?這麼多的菸草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