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田中那凌厲非凡地眼神,憤怒地武江低下了頭,握著砍刀的右手不由得緊了緊。光看金田中剛才展露的那一招就能看得出來,自己的實力與人家還相差甚遠,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武江雖然是個鐵血漢子,但也絕對不是魯莽之輩,一味的逞能只不過是匹夫之勇,與街頭那些拿著片刀裝逼的小混混沒什麼區別。
千軍萬馬並不可怕,一個實力強悍地高手足以震懾,眼下,金田中無疑就是這種震懾千軍萬馬地高手。一時間,硝煙紛亂地戰場死一般地寂靜,那些沒被亂刀砍死的人們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自己的身體,也絲毫不敢大聲地呻吟,生怕打破這死一般地寂靜。
“在這裡。”一道凌厲地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眾人紛紛扭頭,當看到來人之時,那些洪幫的手下身體更是猛地一顫,而那些白幫的手下則是一臉地興奮激昂。因為他們心中崇拜地偶像來了,白幫的神人來了,林南風,這個曾經給他們帶來無窮震撼地幫主來了。
“幫主。”近千名白幫幫眾全部轉身面對林南風,無比恭敬地彎腰齊呼道,聲音沉穩有力,刺破長空直衝雲霄,這種逼人地凌厲之勢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震撼非常。
白幫每一個人心裡都無比地憤怒,心道:“你他媽的裝逼,現在我們幫主來了,看你還怎麼裝逼。”每個人都在期盼著,期盼著他們心目中的偶像把那個狂傲的金田中給打的跪地求饒。
林南風朝著白幫眾人點頭,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邁步向人群中走來,白幫那些人紛紛後退,趕忙給林南風讓出一道寬敞地道路。那些洪幫的人也很是自覺地讓路,林南風的手段他們可都是有所耳聞的,那絕對是變態中的變態,他們可不想死在這個變態的手裡,而今他們更想見識一下的就是,金田中與林南風這兩個變態,到底誰更變態一點。
金田中也把目光盯向了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林南風,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傳說中的白幫幫主,讓洪幫無可是從的竟然只是一個未滿十八歲地少年。雖說表面上看是個少年,但是從林南風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獨具氣質,讓人很難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金田中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迷惑了,虛則實且實則虛的假象。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開著一輛豐田轎車正好路過天泉酒吧門前,車裡面還坐著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家三口剛好在市裡面吃過晚飯準備回家。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這條路竟然搞起了堵車,扭頭向天泉酒吧門前看去,我靠,心臟病差點發作了。
“黑幫火拼,草,在大街上砍人這也太囂張了吧,媽的,那些警察都是吃屎的嗎,路堵成這樣也沒有人管?唉,老子一輩子都沒做過好人,今晚就做一次良好公民吧。”中年人憤憤地罵道,然後掏出了手機撥打了110,本想著做一次良好公民呢,結果這個願望也沒能讓他實現。
“我靠,110丫的也會線路忙?這還有沒有天理?”中年人實在是想不通,報警電話應該是二十四小時都有服務的,今天晚上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次良好公民也做不成了。
豈止是中年人一個人這樣想,已經有非常多的良好公民撥打了報警電話,可每次都是線路忙,那些自認為良好公民的人們差點沒吐血,黑幫火拼砍成這樣都他孃的沒人管。
而他們又怎麼會知道,兩幫沒發生火拼之前,張俊就已經把一切事宜搞妥當了,今晚就算是把天給翻過來,也讓那些警察們裝作不知。該睡覺的睡覺,該泡馬子的泡馬子,沒馬子的洪幫負責找,就是這麼大點的事兒。一覺醒來,太陽還是照常升起,只不過在那璀璨地陽光照耀下,又多了千百條亡靈而已。
林南風的雙眼死死地盯在金田中的身上,從他身上,林南風也看出來超脫非凡地特質,那是高手獨具地一種特質。在離金田中五米的位置上停了下來,這時候他看見了被小弟們扶著的大鵬,忙關切地問道:“大鵬你傷的怎麼樣?”
“沒事,死不了。”大鵬爽朗地笑道,林南風一句關係話讓他這個做手下的感動非常,一股熱血在心中湧動。
而當林南風看見金田中旁邊的那堆碎肉時,狂暴地怒氣瞬間爆發,同時也為金田中的殘忍與手段而震驚不已,怒聲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威風八面的白幫幫主竟然是個頭髮還沒有長齊地少年娃娃,讓一個少年做我的對手,呵呵。”金田中微微搖著頭,臉上的表情有點不為情願,自己這個號稱世界第一殺手千里迢迢來到中國,尋求的對手竟然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真是有點大失所望。這要是傳出去的話,真是有點辱沒他這個世界第一殺手的美名。
“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會讓人想象不到,只用眼睛看人的都不是什麼聰明人,我餘帥不認為自己威風八面,但我卻是白幫的幫主,再問你一遍,你是什麼人?”林南風冷冷地說道,嘴角不由微微翹起,邪邪地笑意讓人心生莫名地恐懼。
“我是殺你之人,你並非一個普通的少年,我向來不恃強凌弱,三分鐘內如果我傷不了你,就自行走人。”金田中眯縫著眼睛盯著林南風說道,語氣狂妄且不失忍讓,自己這個世界第一殺手本不應該對一個少年大打出手,只是眼前這個少年太過於特殊。能夠當上一幫之主,如果沒有絕對強悍地實力,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之前也聽張俊等人說過一些,但無論如何,少年畢竟還是少年。
“呵呵,好狂妄地口吻,狂妄不是嘴說出來的,而是要靠實力來證明的,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實力。”林南風輕聲笑道,笑的詭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