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
杜潛嘴角勾起一玩弧:“這不就對了,早點說嘛。”
“他們就關在。”
突然,就在這時!
那人突然臉色一變,那是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不過片刻,那人變沒了聲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杜潛眉頭一鄒。
修羅亦是如此:“來人了!”
“哈哈,杜宗主!怎麼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呢?”
不用看,杜潛也知道是誰來了。
“小六子,來了,也不給大哥我行個禮?”
陳六的身形顯現出來,冷哼一聲:“杜潛,今天,我不是和你耍嘴皮子的!你來了,說明你已經考慮好了,是嗎?”
杜潛一看,陳六後面,正跟著和碧柔所描述相差不遠的鬼麵人。
“他們人呢?”
陳六微微一笑:“他們人,自然是安全的,你也可以放心,他們現在也住得很好!但,若是你再來晚一點,那就說不定了!”
說完,陳六將目光看向修羅:“這位,應該就是修羅前輩吧?晚輩有禮了,若是前輩肯加入我海外,我保證前輩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修羅微微搖頭:“放人!今天我不想大開殺戒!”
陳六哈哈一笑,拍掌道:“修羅前輩不愧是當年的殺神,不過,再怎麼說,這裡也是我海外的地盤,前輩似乎用這樣的語氣跟晚輩說話,有些不好吧?”
修羅哼道:“不好?有什麼不好?難道是落了你面子?你覺得你在我面前,有面子可言?”
陳六的臉漸漸陰了下來:“修羅前輩未免有些太過囂張了吧?”
“囂張?”
修羅手中釋放厄出現:“有何囂張?”
“不愧是修羅,不過,你的年代,也該退去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入眾的耳中。
修羅心中一驚,來人這麼久,都未被自己發現,那麼,論修為,肯定是與自己在伯仲或者更高!
一個大漢出現在陳六的身邊。
大漢上身**。
一身肌肉,還有那凹凸分明的線條,明顯可見。
杜潛真的很想對他說:你可以去慘叫肌肉男大賽了。
在看大漢的臉上,居然還有一條醒目無比的長長傷疤!
化羽初期!
修羅心中一驚!
海外何時也有這類人?
杜潛上前兩步:“小六子,難道你還想對大哥的大哥動手?”
陳六怒目著杜潛:“不許叫我小六子!”
杜潛哈哈一笑:“小六子,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打起來,你們未免也能在我們手中討得好處!”
陳六自是知道杜潛的“絕火”和“冰炎”。
微微點頭:“也好。”
隨即,對幾人使了使眼色。示意退下。
杜潛似乎將這裡當做自己家一般,直接坐在了石桌上。
陳六對於杜潛的性格,也知道一些,到不介意,也直接坐了上去。
杜潛指著自己腦袋:“你要的東西在這兒,人呢?”
陳六搖頭:“先給東西。”
杜潛微微一笑:“你覺得,他們兩人的價值是什麼?”
陳六聽即,不禁一愣:“他們兩人不是你的紅顏?”
“如果說的話,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和他們兩,只是有些交往而已。對於他們兩人,若是實在不行,我大可放棄!”
陳六道:“你不會。”
杜潛直接站起身來:“你大可試試!”
見杜潛那副欲走的摸樣,陳六實在有些拿捏不穩。
“那你想怎麼樣?”
杜潛站身道:“你人都不讓我看,我怎麼知道他們二人現在如何?”
陳六沉默半晌。
“那好吧,不過,現在已是晌午,不如,我們大家先吃上一頓再說如何?”
杜潛心中冷笑不已:鴻門宴?
在陳六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來到一所宅院之前。
“杜公子請,修羅前輩請,酒菜我已叫人去備。”
杜潛也不做作,他倒是有些好奇,陳六到底想耍些什麼花樣。
走進客廳,眾人依次坐在了大桌之上,不過,修羅所坐得位置,和大漢所坐得位置,正是相對。
四目雙注之間,隱隱可聞一股硝煙。
陳六走上前去打了個圓場。
“林沖前輩,修羅前輩,為錶帶在下對二位的敬意,在下先乾為敬。”
說著,隨意的到處一杯酒,一下子倒入肚中。
陳六倒還是豪爽。
酒杯之中,一滴不剩,而且,也明確的告訴了眾人,他並未在酒中下毒。
“小六子,不如,趁菜還沒上齊,把我要的人,先請出來吧?”
陳六哈哈一笑:“應該的,應該的。”
看著陳六這副樣子,杜潛心中越發奇怪。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熱情?
陳六的心機之深,杜潛是清楚的,雖不知道陳六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也只得暗暗警惕。
“你們,去把兩人帶上來。”
陳六對著後面的其中兩個鬼麵人說道。
鬼麵人微微點頭,向外走去。
陳六看著杜潛:“杜公子,不知,我這樣做,你是否滿意?”
杜潛微微點頭:“還可以把。”
“那不如,現在就將。”
見陳六又要開提丹宗祕法的事,杜潛直接擺手:“將什麼?此事稍後再議,現在,吃飯。”
陳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微微點頭。
不多片刻,菜便上來了。
可四人,誰也沒有動。
大漢和修羅兩人依然這樣對望著,而杜潛,則是閉目養神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半閉著雙眼。
氣氛顯得極其尷尬。
就在陳六準備開口時,一個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公子,人帶到。”
杜潛半閉的雙眼頓時睜開,看向門口。
果然,正是二女。
不過,二女劈頭散發,雙目紅腫。一身白色囚服。
杜潛冷笑道:“陳六,這就是你交給我的人?”
陳六也是眉頭一鄒:“怎麼回事!”
鬼麵人沉音道:“我們去時,兩個看守正在對兩人動手動腳,不過,還好沒有鑄成大錯。”
陳六眼中怒火一冒:“將兩個看守給我帶上來!”
鬼麵人指著門外:“兩人已經被我帶來。”
陳六欣賞的看了鬼麵人一眼:“你做的很好。”
隨之,向著門外走去。
果然,兩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此時正一臉駭容的趴在地上。
“杜公子,這兩人就交給你處置了,對於這件事,我不想解釋什麼,只因我對手下管教不嚴。”
杜潛沒有去管外面兩人如何,而是走到二女面前。
“歡兒姑娘,冰兒姑娘,你們沒事吧?”
兩女愣了半晌,隨即,淚水再次溢位。
猛的撲進杜潛懷裡,痛苦出聲。
在眾人那疑惑而驚異的目光之下,杜潛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最後,還是攬住兩女的後背,輕聲安慰起來。
待兩女哭夠,將兩女放置在椅子上,才走到兩人面前。
“合體中期!合體初期!哼哼!陳六,你教的手下,可還真是出眾啊!”
陳六臉上微微尷尬了一下。
只見杜潛雙掌之上,“冰炎”“絕火”同時冒出,齊齊向著兩人射去。
只是瞬間,兩人已消失不見。
陳六見此,不禁眉頭一動。
他當然不是因為兩人的死而有什麼心痛。而是因為,杜潛功法的變態。
若是給杜潛一群得合體期高手去和他打,那杜潛還不是一下子就將他們燒光了。
若是海外能有如此人才,那麼……
做完這一切,杜潛長長的出了口氣,走到兩女面前,憐憫的看了兩女一眼,隨即,收一揮,將兩女裝入了乾坤戒之中。
“陳六,你沒在他們兩身上做什麼手腳吧?”
杜潛做完了這一切,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向陳六問了一句。
陳六有些惱怒的道:“我陳六雖然做事手段可能卑鄙了一點,但至少,也不會那麼的無恥。這點你可以放心。好了,現在,該是將丹宗祕法交給我們的時候了吧?”
杜潛點頭:“交,肯定是要交,不過,也要你們能夠拿到的事!”
說即,沉聲道:“大哥,快走!”
卻不想,古靈風一下子抓住杜潛的手臂,一掌擊在杜潛的肩膀,幾息之間,杜潛便飛出了幾十米遠。
“賢弟快走!大哥我自有應付之法!”
杜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古靈風,不知何時,眼眶居然有些溼潤。
“大哥!”
杜潛撕心竭力的吼著。
卻見古靈風已經和那大漢打了個照面。
可從兩人的身法中看出,古靈風還是要比那大漢厲害上幾分。
杜潛其實也知道,自己就算是留在那兒,也只是一個拖油瓶。
大哥既然拼命的將自己送出,那麼,自己就一定不能辜負了大哥的期望。
轉身,急忙竄身飛出。
從懷中拿出一支精緻的小竹筒。
沒錯,這正是訊號彈!
也就是杜潛他們在七月十四的時候共同商討的結果,一方發出訊號彈,那麼,就說明那一方有難。
杜潛的這個訊號彈與其他人的訊號彈不同。
他的訊號彈發出,只有一個結果,眾人齊齊趕到,寓意集合。
杜潛飛在高空,並未見那方有難,心裡也相對的比較安慰。
將竹筒的蓋子開啟。
一股綠色飛向天空。
“啪”的一下,綻放開來。
杜潛目光凝視著下方,不多時,幾個幾個人的,緩緩的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