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些鬼東西。”林小凡長劍橫掃,將最先攻上的兩個白色身影掃段,身影迅速化成**落向了地面,而一個長著翅膀的巨大人形怪物正慢慢從地面凸起,渾身都是白色,頭部沒有五官頭髮,就連嘴巴都沒有。一雙白色的翅膀收在身後,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千軍萬馬,”撒冷依然屹立在半空之中,周圍無數白色的身影從他的身後溢位向林小凡洶湧而來,黑壓壓的向林小凡殺了過去。
林小凡展開念力,手中握住一疊硬幣,用力灑向空中,同時念力一動,所有的硬幣全部向周圍的白色身影射去,硬幣快速穿透了許多個白色身影,白色身影卻已然向林小凡湧來。
“給我散!“林小凡大喝一聲,強大的念力向四周飛散而去,巨大的念力將湧過來的白色身影全部衝散了出去。撒冷和他腳下的白色巨人同時動了,向不遠處的林小凡同時攻了上來。
“我承認你很強,如果換成平常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大戰一場的,但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裡磨蹭了,花兒還在等著我呢。”林小凡身子迅速向後退卻,雙目直直盯著不遠處向自己接近的撒冷和他腳下的白色巨人。光點一閃,自己的周圍三具分身在自己的四周出現。三具分身的身後發出變異,一雙羽翼破體而出,頭上卻依然帶著黑色的頭盔,彷彿這已經是他們的標誌了一般。手中握著三把黑鐵彎刀。
三具分身默契的配合在一起向撒冷和他腳下的白色巨人衝了過去。
“林小凡,你認為你能夠在短時間內將我打敗嗎,不要忘記這裡是什麼地方。”撒冷的表情跟平常沒有兩樣,一樣冷靜,這樣的敵人才是最讓人討厭的敵人。
“我從來沒有忘記這裡是什麼地方。”林小凡卻已經落在了地上。兩手一拍無數的光點迅速在他的身後凝聚,一臺巨大的機器出現在了林小凡的身後。
撒冷雖然不知道林小凡在搞什麼鬼,但是林小凡的奸猾他早已經感受過了,整個人謹慎小心的向後面退去,白色巨人直接迎向林小凡的三具分身的攻擊。撒冷仔細的觀察者林小凡身後的那臺機器,最終被機器最前端的那個發射器模樣的頂端的東西吸引住了,因為那正是萊尼之石。
林小凡的手中握著兩條銅線,頭部上面有兩片磁片,林小凡將磁片貼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這就是梟龍最尖端的科技結果,不知道在這個空間裡同時展開另一個次元空間會怎麼樣呢?”
“你……”撒冷終於意識到林小凡想要做什麼,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為他在一個四次元空間之內展開另一個四次元空間,這他根本就沒有經歷過,說不定兩個人一起死去也有可能,“你瘋了嗎?這種事情不要亂試。可能我們兩個都會在一瞬間死去的!”
“沒有試過你怎麼會知道呢。”林小凡身後的萊尼之石已經隱隱發出了綠色的光芒,綠色光芒迅速向四周淹沒了過去。
“你……”撒冷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已經感覺得到整個空間都在扭曲,巨大的壓力向四面接踵而來,整個白色的空間正在被綠色浸染。撒冷感覺渾身被兩個異空間撕扯一般,身體受不住嘔吐鮮血。林小凡也好不到哪裡去,身體的面板全部被撕裂了,血管爆裂。不過他看到撒冷嘔血臉上卻露出了笑意,因為他看得出撒冷所受的傷要比自己重的多了。
“出來吧,夢魘!”隨著林小凡的一聲吶喊,巨大的綠色巨蛇,從浸染的綠色空間中硬生生的掙脫出來,整個空間都在震動扭曲,撒冷感覺壓力倍增,忍不住在次嘔了一口鮮血而巨蛇已經向白色巨人衝了過去。
整個空間幾近崩裂,撒冷聽見卡呲一聲驚訝的發現手中匕首上鑲著的萊尼之石竟然硬生生出現一天裂縫,撒冷大驚失色,連忙手一招,匕首上的萊尼之石發出異樣的光芒,整個空間迅速碎裂。白色巨
人和巨蛇發出巨大的鳴聲,與整個空間一起消失。
林小凡和撒冷再次出現在後堂之內。林小凡的三具分身卻迅速向撒冷衝去,離開四次元空間撒冷可以說是手無寸鐵,只有一把匕首。
看著攻過來的三具分身,撒冷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撒冷忍住暈眩在單手一張,自己的身周被一股強勁的氣流保護著,三具分身猛烈的擊在外圍之聲,撒冷重重的落在地上,看著遠處猙獰瞪著自己的林小凡,撒冷不敢多留,手中一閃身後的石門開啟迅速往裡面跑去。
林小凡站起身,身後的巨大機器很快在光點閃耀之下消失,林小凡沒時間去理會全身的傷痛急忙追了過去,自己的三具分身速度比自己還快緊跟著撒冷而上。
後堂一共有三道石門,穿過三道石門以後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祭壇,林小凡還未留意祭壇多少,自己的三具分身就被轟飛了出來。林小凡收回自己的三具分身,靜下心來一步一步往裡面走去。
撒冷跪在了一個人的面前不敢抬頭。
“真是沒用,讓你們支撐一會兒都不行,我很快就要成功了。”一箇中性的聲音從一個人的身上傳了出來,那人背對著林小凡,一頭長髮,林小卻沒有趣理會那人,而是將目光集中到了在發著光的祭壇中心,那裡躺著一個小女孩儼然就是花兒。
“花兒……”林小凡連忙向祭壇衝過去,可是白光卻將他阻擋住了林小凡念力一動強大的念力攻擊將白光擊出了一個凹槽可是很快又恢復如初。
撒冷看到林小凡亂來連忙起身,中性的聲音卻再次在那個男子身上響了起來:“不用出手了。放心那個女孩沒用事情的。真不希望在這裡看到你。”長髮男子轉過身來一臉平淡地注視著林小凡,撒冷在此跪了下來。
林小凡卻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住了,看著遠處的男子連住後退兩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你……”因為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讓人不敢相信了,對方的面容自己曾經在家裡一次次看到過,雖然不是本人只是一張張的照片而已。
長髮男子看著林小凡用標準的中文說道:“你長大了,我的兒子。”
男子的臉與林小凡有幾分相似,是一個標準的中國人的臉,一身莊嚴的長袍,左手握著一把細長的黑鐵鐵杖。
林小凡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自幼就以為自己的父親已經死去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再次見到自己的父親,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場合遇到自己的父親,林小凡的腦子一下子就全亂了。
林小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更加需要冷靜,走錯一步都有可能萬劫不復:“你真的是我父親?”林小凡想不到堂堂萊尼教的教皇竟然是一箇中國人。
“從遺傳學上來說,算是吧。畢竟我的腦海裡還有關於你和你的母親的記憶。”教皇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臉上卻沒有一點欣喜的表情,表面異常的平靜,目光在滿身是血的林小凡身上流離。
“你真的叫做林文峰?”林小凡看著眼前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沒有過多的激動,反倒是慢慢冷靜下來。
“這倒是真的,在加冕教皇前,那是我世俗的名字,現在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叫什麼了。你就直接叫我教皇好了。”林文峰不溫不火的說著話手中的黑鐵杖動了一下祭壇中心的花兒慢慢浮了起來向林文峰漂了過去。
“你對花兒做了什麼?”林小凡想衝上去,可是白光依舊在自己的前面飄蕩,自己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突破那道白光,而花兒已經漂浮到了林文峰的面前。
“花兒?是指這個女孩嗎?”林文峰接住花兒,將花兒小心的抱在懷中,“只是想對她進行洗腦改變她的記憶而已,不過你放心,施行時我必須全神貫注,你們進來打擾已經將我的計劃打破
了。這個女孩對於你有那麼重要嗎?”林文峰看著林小凡一臉焦急和關切的樣子。
“當然,我跟你不一樣,我和花兒相處過,早已經將她當做親妹妹看待。不像你,恐怕現在你早已經將我母親都忘了。”林小凡冷靜的說道,面對這個所謂的自己的父親,心中卻在和淘淘聯絡,讓淘淘探查一下花兒到底現在怎麼樣了。
“你母親嗎?記憶中還是有你們母子兩的印象的,可能對於她還是有一點點的感情吧。”林文峰的臉上終於有一絲的笑意,卻帶著幾分可笑,“至於她嗎,年齡不知道要比你大多少倍,你竟然也好意思稱呼她做妹妹。”
“是的,她是很久以前的人,可是在我看來她的心智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已,所以她現在就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讓你們對他亂來的。我挺母親說你回來是要阻止一個巨大的陰謀的,真想不到到頭來你卻成了他們的頭頭。”林小凡毫不忌諱的直視著林文峰。
“是啊,我的孩子,我再成為教皇以前確實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有你的誕生,可是在繼承了教皇的職位以後,一切都變了,我甚至不知道我還是不是原來的我了。你不明白教皇傳承是怎麼樣的,所以你不會明白了,萊尼教有數百年的歷史,每一代教皇的傳承都是將前一代人的記憶全部傳給下一代教皇,這樣積累下來也有數百年的記憶了,從繼承教皇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多了許多的東西,同時也忘卻了許多的東西,所以說我已經不是我了,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教皇大人的集合體而已。就是現在為了大業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你,我親愛的孩子。”林文峰看著自己的兒子,說話既不溫柔也不凌厲,不過聽在林小凡的耳裡心中卻是透骨的寒意。
“你想怎麼樣?”林小凡平復下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眼前的這個人早已不是自己的父親了,而是一個與父親的記憶融合在一起的幾百年所有教皇記憶的集合物而已,林小凡心中不斷這樣提醒著自己。
“應該是你想怎麼樣而已,孩子。你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來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呢?我很好奇真的是為了這麼一個認識不到幾個月的小女孩嗎?如果是那太令我失望了。”林文峰搖搖頭道。
“我是一個有血性的人,是人就會有感情,恐怕這種話你聽的都不愛聽了,一句話我要那個女孩。”林小凡對視著林文峰。
“我憑什麼將她交給你?”林文峰一額沒有迴避林小凡的目光。
“萊尼之石,你們一直在辛苦蒐集萊尼之石,我將萊尼之石交給你,這樣子你們就擁有九塊萊尼之石了,你就給我把花兒還給我。否則萊尼之石藏在我的資訊化空間內,你們一輩子也別想拿到。”林小凡淡淡的說道。
“很**人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畢竟要那女孩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將萊尼之石交給我吧。”林文峰出乎林小凡預料的爽快,直接點頭答應了林小凡的要求。
“不行,我沒有辦法相信你,你先將花兒還給我,然後我再將萊尼之石交給你。”林小凡淡淡迴應林文峰的話。
林文峰聽了林小凡的話輕輕簇了簇眉間:“先吧萊尼之石交給我,我作為萊尼教的大教皇可以保持車模,但是是不會撒謊的,你剛剛有看到我說一句謊話嗎,倒是你狡猾奸詐,那才是真正的不能讓人相信。”
“不行,你先將花兒交給我。”林小凡執意要林文峰暗自己的要求做。
“孩子,你似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雖然我恨重視這個女孩。”林文峰嘴裡說這話,手一晃,在撒冷手上的鑲著萊尼之石的匕首輕輕飄到了他的手上,“但是我要的只是這個女孩的肉身,最壞的情況下即使是一具屍體也是可以的。”林文峰說著將手中的匕首用力刺穿了花兒嬌嫩的手臂,匕首穿透了手臂,鮮血頓時流了出來。花兒卻依然在沉睡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