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抓個嚐嚐
“解憂,你儘管說便好”
解憂是紅霞派遣打探各種小道訊息,有趣事聞的,她不得出去,就只能藉此瞭解外面的事情,
女婢們知道妖王妃跟雀王妃都是平易近人,也沒有多畏懼,解憂連忙繪聲繪色說起來:
“王妃可是知道,惡羅王,”解憂緩緩說話三個字,
藍鳶搖頭,但是紅霞卻變了臉色,當年暴孽魔族,天庭不得已出動了十萬天兵才得以鎮壓的惡羅王,直接將他困在了最惡地獄,惡羅王殘虐同族,嗜血成性,遠超前任魔王連渡,他們一同創始魔族,解憂怎麼突然提到他了。
解憂看著兩個王妃迷惑的眼睛,繼續道:“初始惡羅王不是被困在地獄麼,但是奴婢聽到說聞,惡羅王在魔族出現了,魔王非但沒有向天界求助,反倒將他留在魔族,”
紅霞徒然站起來:“連翹混蛋,真想毀了虛空不成!”
藍鳶緊張地扶著她:“別動氣,別動氣啊,不就是一個惡羅王麼,寒湮會制服的”藍鳶說得隨意,將紅霞又摁回椅子上,
紅霞嘆息,藍鳶根本不知道惡羅王是何物才這樣出口,她雖然並未見,但是代代遺傳下來的口風也足以見得惡羅王的強大與殘暴,渾然一個為殺戮而生的魔,
“惡羅王鬧騰他的,跟我們無關,紅霞別在意了”藍鳶剝了個橘子,塞進口裡,安慰道,
紅霞想想也是,想從藍鳶手裡拿一瓣橘子,卻被拒說:“少吃生冷,對胎兒不好”話間,藍鳶自顧吃光,
惡羅王的出現,著實妖族也少不得震驚,
孤寒湮沉眸,惡羅王跟自己在莽荒之紀的時候大戰一場,可是後來天界插手,究竟勝負也沒有定論,但是誠然他能跟自己鬥一天一夜,後來又跟天界之兵相戰,折損天界近乎五萬士兵,又怎麼不棘手,
群臣獸王具蹙眉不言,他們對惡羅王的瞭解只是透過言傳,如今傳說中的魔頭出現了,頗有種迷茫的感覺,這個傢伙不好好作古,爬出來幹什麼?
“王,惡羅王真如傳聞中那般強大?”武王詢問,
孤寒湮淡淡說道:“足以與本王相抗衡”
瞬間臣子們不言了,也再不需要別的描述,這般說道已經充分,
封擎握緊拳頭:“魔王居然要留著這麼危險的魔頭,”
但是他倏忽了,眼前也是一個很危險的魔頭,
“王,天界因為上次的弒神事情,斷了妖族的訊息通道,所以我們也不能稟告此事,該怎麼做?”肅王道,天界對妖王弒神的懲罰居然只是隔絕訊息往來,真是令人詫異,
孤寒湮思索片刻:“惡羅王雖然法力強大,卻是個十足的傻瓜,完全不懂世故計謀,也不用太擔心了,”
聽了妖王有些自豪地在數落惡羅王,群臣默了,妖王似乎對自己的很滿意,
可是不久妖族就接到了鬼族的求救,魔族向鬼族宣戰,然而竟只派了一個紅髮魔帶著數百士兵,
鬼族,
虛空作戰從來不會下什麼戰書,直接攻兵前來,破開一方族類的結界,直到用武力征服,使所有子民投降便為一族滅亡,
惡羅王身後計程車兵跟他有一段距離,著實因為他身上的魔氣太重,不能隔近了,
惡羅王經過守護鬼族的結界時,連眼睛都沒眨,直接走過去,幽幽的濃綠色結界隨著他的靠近碎裂,、
魔兵使勁提著快要掉下來的下巴,一族結界定然是鬼王用渾厚的法力所佈下,說不定還結合鬼族各大法力高強者,堪稱堅固,如今卻被惡羅王這樣‘走’破了,結界連顫抖的機會都沒有,
魔族入侵,邊陲守兵立馬築起屏障,因為鬼族不常跟魔族往來,鬼兵自然不知道這個紅頭髮的是誰,但是掃視前來者,居然不及二百,光是鬼族的守衛就已經三百,
鬼兵們氣勢洶洶:“魔兵前來討打麼?”
惡羅王胸中的鮮血奔騰了,哪有再多跟他們嘮叨的閒情逸致,
他身上的法力結合成一條條光帶,向四處伸展著,而自身被漆黑所蓋住,大大地笑著,露出鮮紅的舌尖,慘白牙齒,都是尖銳形狀,他髮絲兀自發光,剔透血紅,
有幾個鬼兵感覺不好,立刻前去鬼王殿稟告,剩下的鬼兵也覺察出,強大的壓迫,梗地心頭不得喘息,而更可怖的是,自己的法力居然被點點吸食一般,法力生生從身體被抽出去,他們痛苦地表情扭曲,最後連在天上翱翔的氣力也無,紛紛墜落地上,
惡羅王笑笑,可是表情是濃重的慾望與不滿,魔兵又後退幾步,
一同來的還有紫木,他看到惡羅王準備下地,連忙阻止:“惡羅王,你要做什麼?”
惡羅王扭頭:“好吃的都在下面,當然是抓幾個嚐嚐”
紫木忍著寒戰,“魔王吩咐了,此番只為了降伏鬼族,不要過多殺生大規模屠戮,否則很快天界就會察覺到你的存在,”
惡羅王正對紫木,“一個總可以吧”,正待紫木不明的時候,他手指朝下,一個鬼族子民被吸起來,到他的手上,惡羅王也沒有顧及手上是個孩子,撕碎喉嚨喝了一口,有些苦,但是能夠解渴,喝完後,隨手拋棄,
紫木駭然,他瞧著那個幼童如寥落的樹葉般落下,張大的眼睛氾濫恐懼與痛楚,嘴巴像是在喚著:“娘”,頃刻傳來‘啪’的落地聲,肉體被摔下的聲音,夾雜骨頭的破損,頭顱的碎裂,
“惡羅王,你,你,剛剛那是個孩子”
但是惡羅王哪裡會聽的出孩子跟不是孩子有什麼區別,
“哦,”他笑著,
紫木無奈,“別在這裡久待了,繼續前行,魔王吩咐儘早拿下鬼族,不然鬼族很可能會向妖族求助,”
紫木對惡羅王沒有畏懼,只是憎恨,礙於連翹的吩咐,“看著他,隨著怎麼鬧騰,但別讓他太過火,”即便是他過火自己又有什麼能力阻攔,
一群群的守兵都被擊退,惡羅王大抵覺得他們的法力太低微,後續也沒有去吸食,只不過呆在原地,無數條帶子纏住了鬼兵,狠狠摔向城牆,樹幹,鬼兵們雖然死不了,但是缺胳膊少腿不在少數,哀嚎之聲徹天,
鬼王正在召開會議,卻突然闖進幾個鬼兵,滿臉惶恐,定是出了什麼事,鬼王沒有責怪,反而急切道:“快點彙報”
“是,回稟鬼王,魔族入侵,結界被毀,”
“多少?”
“不足二百,但是卻有一個魔,法力超乎,居然可以結成束帶,”
鬼族臣子駭然,只是聽說卻從未見過,法力結成束帶,虛空能有這樣能力者,不過妖王,而魔族何時又出現瞭如此魔頭,
“可是魔王?”白熾詢問,
鬼兵搖頭,“魔王屬下也見過,那個男子長眉長眼,紅髮黑衣,絕非魔王”
聽到他的描述,鬼族臣子都是疑惑,印象中完全沒有啊,
白熾連道:“父王,無論如何要派兵前去阻擋,當時憑藉結界堅固,守衛皆是平常士兵,而那個魔頭居然這般容易破開結界,我族的守衛很容易被一網打盡,”
白斬風神色肅穆:“父王,鬼族安於和平,不輕易參與戰爭糾紛,今魔族卻最先挑事,想必也是有必勝的把握,兒臣認為有必要請妖族幫忙”
白斬風不日前去了一次鬼族,從自己的好友書妖那裡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並且知曉是藍鳶解救了白蝶,心生感激,對妖族的芥蒂也解除,
“不可,”鬼族元帥勘目阻止道:“妖族跟我族兩千年疏於交涉,怎麼可以輕易託與重望,並且魔兵只有二百,我鬼族一定可以擊退,”
鬼王想想,頷首:“不過二百魔兵,勘目元帥領兵去會會,驅逐出境,別讓魔族小瞧了鬼族”
“末將領命”
白蝶將藍鳶留下的信讀了數遍,原本光潔的紙張已經泛黃,
‘若是公主顧及到鬼族的禁忌,血緣至親不可心生感情,這些個具是束縛之術,而公主與二王子是有血有肉者,斷不可為這些條框所禁錮,’
白蝶心中一陣陣痛楚,在迷途中掙扎沉浮,這個高貴的身份帶來的究竟是福是禍,愛至深卻不能相擁,連一個外者都可以看出,而這見不得人的感情又能隱藏多久,
當時一個清麗男子尋了自己,徒問一句‘願不願意借用一下身體?’
分明不解,但已經心力交瘁,便順遂吧,自己的靈魂被封住,失去所有的意識,
若非藍鳶留下的信,她至今不知起源,該感謝那個女子,而她給的勸告自己卻不能執行,這是鬼族皇室,自己是尊貴的公主,而他是二皇子,有萬千子民在看著,有皇權在束縛著,
白蝶任著淚水風乾開來,漸漸抹平心痛,此生便這樣吧,不變不嫁,不鬧不爭,從了這個身份,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
一定是藍鳶慣著小小了,這個丫頭還當自己是那個平易近人的藍鳶,醒來就沒把白蝶當公主看過,
白蝶收起信,淡淡問道:“怎麼了?”
“魔族進犯,雖然只出動了二百士兵,但是震驚朝野,鬼王已經下令出兵抗擊,”